第九百八十九章 大将的爱情 作者:执笔乱红尘 沒走远直接在小五家支起了牌桌,玩的是三块五块的,玩一天输赢沒大讲。并且刚坐下小五媳妇就开始端茶倒水,每個人旁边不但放上了瓜子,還放上了水果。 茶水弄得可是小五从南方带回来的好茶叶,别的不說就這些茶水估计小五赢一天也就這些钱。所以玩点彩头仅仅只是有点心劲而已,這点小钱几個人都沒放在眼裡。 “去杀只鸡,再到街上买点菜,中午我們哥几個喝点。”一屁股坐下开始垒长城小五对自己老婆說道,這在家裡的地位,绝对不是后世網上那些一個月還要找老婆支零用钱的男人能比的。 小五的老婆笑着答应下来,她不是本地人,也不是皖省人而是四山的。前些年小五往四山那边跑长途因为都是山路很辛苦,也不知道一来二去的怎么认识了自己老婆,然后把对方拐了回来。 为這事儿小五父母在村裡不是一般的骄傲,毕竟這几年头虽然彩礼沒有后世那么夸张。孩子结婚双方都尽量帮着张罗,而不是一开口就是谈彩礼不成就拉倒。 但谁能够从外面带個老婆回来无疑是十分长面子的事情。当然小五父母讲究钱也沒沒少花,彩礼三金什么的都给的足足的,但面子上骄傲不是。 “别整太多,大热天的吃不完容易坏。”杨东旭喊了一声。 “有冰箱這個怕啥。”大亮笑着說道:“嫂子,听說你那边酸菜鱼做的不错,中午我想吃酸菜鱼。” “知道了。”小五老婆带着孩子笑着說道。 虽然今天不逢集,但做生意的在集市上都有门面的,背集的时候只是不出摊而已,家裡该有的东西還是有的。 “你咋那么喜歡吃呢?看你胖的。”小五沒好气瞪了大亮一眼。 不過显然是說笑,除了杨东旭一家,杨家村中就数他们几家混得开,家境殷实沒谁在乎這几個酒菜钱。 “要不别麻烦嫂子了,咱们打四叔家摆一桌好了省事儿,无论输赢我請客。”最小的大将开口說道。 四個人坐下打麻将,旁边還有几個围观的。其中年龄最小的就是他,现在最跳的也是他,因为其他三個包裹旁边坐着的小亮都结婚了当爹了,只有他這几年不断相亲有点挑花眼的感觉。 “算了,去四叔家又不收钱,你好意思去吃?”小五摆了摆手。 四叔不是亲叔因为都姓杨算是一個太爷的,不過快出五服了不算很亲,因为是一個村的显得才亲近一些,在集市上开了一個卤肉店兼职开饭馆,因为收益地道生意一直不错。 尤其是逢年過节的时候,有的时候裡面的桌子坐不下,還需要在邻居家借地方摆几桌這几年虽然沒有跑车到外面折腾,除了饭店就是实打实的种地但也沒少挣。 毕竟杨家村的人腰包裡都鼓鼓的,在解决老婆孩子吃穿大钱肯定存着,小钱自然就琢磨一些嘴上的东西。 “北风!旭子你說我把院子后面那片地整一整再起一片房子弄浴池怎么样?”大亮手裡扔出一個北风开口說道。 几個人玩的是普通麻将,沒什么杠后开花還加杠的,最普通的一個杠头其他三张诚顺算胡,连小七对都不带。 所以风头子也不允许胡,還规定摸四赢五,因此摸牌的时候如果第一手风头子沒啥对子,基本上都是先被扔出去的。 “想弄就弄呗,就当是家裡盖新房子,实在弄不好浴池拆了房子還能住人。不過我感觉能成,毕竟十裡八乡除了咱们村,其他村可沒有几家有太阳能或者热水器的。 就算有到了冬天连续几天连阴天冷的时候水管都能冻住,在家裡洗澡也是遭罪。洗澡池弄大一点,淋浴多一点在配上几個手艺不错的搓澡师傅,一個冬季应该不少赚。”杨东旭一边打牌一边說道。 现在洗澡也就两块钱,搓澡是一块,捏捏脚修修指甲什么的加在一起十几二十分钟也就是十来块钱。 不過你别小瞧這一块两块的架不住人多啊,一天招待個几百人完全不成問題。而且现在洗澡堂烧的還不是电而是煤,又或者更省事扔点木柴进去也行。 要是一天能烧两次水早晨一次,下午一次的话,生意好的时候加上卖一些其他东西一天千把块钱不是事儿。 当然前期投入也不小,盖房子加锅炉還有垒池子铺管道什么的,每個十来万玩不转。并且這东西只能冬季做,春季稍微天气暖活一天,大家也就在家裡自己凑合凑合洗洗算了,毕竟农村人节省不像是城裡人,大夏天也去洗浴中心洗洗澡澡捏捏脚啥的。 其实现在街上也有一個洗澡堂子,不過规模有点小,分男女浴池之后,两個房间就两個水池,洗澡去晚一点那水根本沒法下人。 农村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喜歡小实惠,一般情况下一個星期去洗一次澡,讲究的人搓搓澡,不讲究的自己带着洗澡巾,一天几百号人用一個水池裡面的水如何想想都让人无语。 所以大亮提出要做這個,估计是想弄一個大一点,這样一来钱或许投入的更多一点。不過年底外出打工的人拖家带口的也都回来了人多,亏本是不可能亏本的,主要是看看几年能回本而已。 “其实我之前就想去县裡弄一個,场地和合伙人都找好了,你二爹不让弄,最后放弃了。偶尔去县裡溜达的时候也进去洗洗,那玩意不少弄钱。”小五开口說道。 他嘴裡的‘二爹’是杨东旭几個人对他老子的称呼,和杨爸同辈比杨爸大的,如果是家裡的老大就喊大爹,老二就喊二爹。要是比杨爸小的就按家裡排序喊几叔几叔。 比如說街面上开发点的四叔,就是因为在家裡排行老四,比杨爸還有小五几個人的老爸年龄都要小,所以喊四叔。 “有沒有找几個妹子给你按按啊?”大亮的笑容多了一点猥琐。 开大车跑长途的不說十個裡面九個piao,但個顶個的肯定都是老司机。甚至一些黑服务区裡面沒有加油沒有饭菜,就准备了那么一個节目招待他们這些老司机。 “就好像你沒去過一样。”小五翻了白眼。 笑容猥琐的大亮脸上的神色有点僵硬,心虚的看了看门外,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下杨东旭。然后坐在自己旁边一脸看热闹的弟弟小亮一眼。 旁边坐着几個看热闹的人,脸上都打着哈哈不說话。這样的事情男人都懂,但在村裡谈這個谁知道那個小娘们会不会路過听到,和自己老婆吹吹歪风。 虽然他在家裡的地位也是一家之主,有的时候被老婆管是对老婆的爱,家裡很多事情都是他說的算,但這事儿要是和老婆闹起来,估计父母都不帮他,甚至還要伸手揍他。 “要不找時間去洗洗,我請客。”大将从一旁插话。 “哪裡都有你。”被小五顶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大亮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两個人是一個爷爷的可和那些快出了五服的关系不一样,“有钱让大娘帮你存着,赶紧讨個媳妇,沒事儿竞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大将虽然沒有大亮大,但他父亲在哪裡的男丁中排行老大,比杨爸還要大一岁,大将只所以几個人中最小,因为他上面還有一個姐姐,大他好几岁,而且老子结婚被在座的老爹又晚了几年。 “话說回来了,你到底是心裡有人了,還是真相亲都沒看上?心裡有人直接說,咱村的條件不說很好,但也不比谁差多少,领回来看看大爹大娘還能委屈了人家咋滴?”杨东旭插了一句话,把话风引了一下,免得总谈那些有的沒的。 “旭子這话說的沒错,這几年一让你相亲你不是推三阻四的,就是看不上人家姑娘。有好几個我看人家长的是真不错,而且都是十裡八乡還知根知底的。你這不是心裡真的有人了吧?”小五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大将。 “沒错,既然话赶到這裡了,有人你就直接說。哪怕是城裡的姑娘,大爹大娘钱不够,几個哥哥坐在這裡還不能给你在城裡整套房還是咋滴?”大亮也瞅着自己這個堂弟。 “這個......那個......”大将面色一变有些吞吞吐吐的。 如果刚才几個人還感觉是杨东旭的猜测的话,一看大将這個样子对视一眼已经确定了。 “不会是去年你住院时候那個护士吧?”一旁一直沒有說话的小亮一拍手想到了什么。 论起年龄小五和大亮和杨东旭相仿,小亮和大将比他们有稍小两岁,所以平常混在一起的時間比较长。 “住院时候的护士?县医院的?圆脸打针的那個?還是查房的那個?”大亮一愣。 去年大将开车出了车祸,腿断了在医院裡住了半個多月然后回家休养。作为堂兄弟大亮沒少往医院跑,所以一听护士他脑海中浮现出几個身影来。 “打针的那個,肯定是打针的那個。当时秋收,大爹大娘有一次回来收庄稼我在哪裡陪房,中午下去买东西的时候,大将肚子疼上厕所。 就是那個小护士把他推进厕所的,我回来的时候刚好遇上。他和那個小护士看到我脸都红了,肯定是那個沒跑。”小亮一拍手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给我小声点,嚷嚷什么。”大将低着头脸红的都发烫了。 报错選擇 不良信息举报 意见及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