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浪漫 作者:寂寞佛跳墙 zybook,返回首頁 zybook 小峰对文玉,那是一向的言听计从,当即抱着礼物回去,屁颠颠儿的给周夫子送去了。重要/重要/ 夫子跟师母自然的喜歡的,這說明徒弟知道孝敬师傅了,长大懂事了。 最欢喜的,是那個小师妹。 這么大的小姑娘,正常情况下,都敌不過美丽小饰品的诱惑,尤其是那几個小粉红球球,晃来晃去,像個小灯笼似的,别致又可爱。 再听到小峰照本宣科,把文玉的邀請那么一說,小丫头立刻心向往之,本来呢,就听說過文玉的大名,尤其是近日,跟皇帝应答自如,得到皇帝手书“义商”二字,可是出足了风头,在京城小姐们的心目中,那就是一個神话样儿的存在。 “峰哥哥,你带我去吧,我想见见那個姐姐呢。”小丫头跟小峰沒距离,這是個傻小子,爹娘最放心的徒弟了,经常带到家裡来玩,安全着呢。 周夫子“咳”一声:“年后去吧!叫你师兄带着你,也去学学人家那待人接物的本事。” 就這样,小师妹掰着手指头,盼望着见到传說中的“巾帼英雄”。 她却沒有想到,与文玉的见面,竟然是在外面,一個偶然的场合下。 這個年,要等到正月十五過去,才算完成,京城裡,已经是灯笼挂满了大街小巷,烟花炮竹,也不时的凑個热闹,惊艳一把。 周夫子一家人,带着小峰,缓缓走在街头赏景。亲亲密密的四個人,宛如一家亲人。 文玉,就在自家店铺前,带着两個小丫鬟。在重新摆放花灯。 “顺风超市”门前,大大小小的,挂了很多灯笼。有自己店铺准备的,更多的,却是周围的邻居们,或者是流民,悄悄送来的灯笼,挂的便凌乱了很多。 一盏盏微黄的灯笼映照下,文玉的身影显得暖暖的。笑容更显灿烂。 小峰拉了夫子一家,走到灯火辉煌处,在一旁大喊一声:“文玉!” 小伙子跟這一家人好搭哦!這是文玉抬起头来,观察后的第一個想法。 上前跟夫子、师母见礼,看到眼睛裡冒着小星星的丫头。更是亲热:“這就是小师妹吧?常听到小峰提起,真的是又漂亮又可爱的小姑娘!” 小师妹脸红了,低低的叫了一声:“文玉姐姐——”竟低下了头去,眼角儿,還斜睨了小峰一道。 小峰见到文玉,向来就会话多些,在一旁接口:“文玉,小师妹早就想来见见你,那副手套。她很喜歡,你有空时教一教她吧?” 可不是?小丫头出来看灯,手上還带着那副小手套呢。 文玉笑起来:“我自己在京城,也很孤单的,以后,小师妹要常来找我聊天。好不好?夫子跟师母也要常来,夫子带徒弟画的那副画,可是给‘顺风’带来了好运呢!” 一席话,夫子也喜歡了,捋着蓄起来的胡须,得意的向关闭的店铺裡面瞧,似乎,能够望穿墙壁门窗,看到他的大作一样。 师母却在這一刻,心裡有了些微微的触动,看看小峰,再看看自家闺女,又对着文玉笑了。 “以后,一定让珊珊常来跟你长长见识。” 大家互相告别,小峰继续跟随着夫子一家,慢慢儿的远去了,红杏多了一句话:“小姐,小峰跟他家人還亲近哦!” 是啊,文玉也有感觉,小峰自小孤僻,却跟夫子一家能亲近如斯,尤其是那個小师妹,两個人站在一起,還挺和谐。 莫非,這就是小峰的缘分? 文玉替别人瞎操着闲心,微笑着,在灯火阑珊处静静回眸。 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安闲的,站立在店铺对面,身后,是稀稀落落的几盏花灯,晚风,吹动着他发上的书生巾,似乎,是一個雕塑,已经在那裡,站立了千年之久。 是一個万万想不到的人物,蒋智来了! 文玉也站成雕塑了,她远远的望着那道身影,心裡,骤然温暖如春。 嘴角,溢出开心的笑容,傻瓜,這個時間赶過来,想吓人一跳嗎? 红杏绿杏发现了主子的异常,在文玉脸前晃动手巴掌:“怎么啦?小姐,回神啦!” 顺着主子的视线,看向对面,那個风度翩翩的少年,也是傻呵呵的笑着,不說话,也不前行。 俩丫鬟相视,這是怎么啦?俩痴人,都犯傻,那是谁?主子不是跟老家的人订婚了么?怎么,又遇到桃花了? 文玉抓下伸到脸上的手,低声嘱咐一句:“你俩回去吧,把客房的地龙也烧起来,拾掇拾掇屋子。” 說完,做梦一般的,大步踏過渐渐增多的人流,奔向了那道身影。 收拾客房?客人?莫非——俩丫鬟明白了,是老家来的客人! 蒋智迎上前,微笑着,眼睛裡亮晶晶的。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成两個字:“冷不?” 文玉垂下眼睛,眼睫毛,在昏黄的灯笼映照下像一道弧形的遮帘,嘴角微微的翘起来:“不冷。” “我想,带你去看灯。”蒋智主动一些,把姑娘的一只手握在自己手心裡,跟随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你,怎么会這时候来?”文玉轻声问,那只被蒋智握紧的手,出了汗,湿漉漉的。 “想你呗。”蒋智的声音更轻,却清晰地冲进了文玉的耳朵裡,心房裡。 像擂鼓一般的心跳,急迫的在胸腔裡喧嚣,文玉的手心更湿了,斜斜的睨了一眼:“胡說——” “真的。”蒋智拉起文玉的另一只手,合在掌心:“過年你也不回家,不想我是不是?沒办法,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喽!” “你家裡,知道嗎?”文玉有点儿紧张,按說,這個时代,是不肯让订婚男女相见的。 “我說,要去县城找些应考的书看。”蒋智紧了紧掌心裡的小手:“你别担心,看看你,明儿,我就回去。” 文玉点头,又摇摇头:“既是来了,就真的去看看京城的书店什么的,长些见识再走吧!” 两個人再不說话,手挽着手,行走在京城的外城、内城,直到灯火渐暗,才随着消散的人流返回住宅。 “我去车马行住。”蒋智站定,拍拍门,观察一下住宅的周围,確認安全。 “不要,就在這儿住吧,我让人烧起来地龙了,暖和。”文玉不撒手,今夜,她很感动。 這個小男人,神奇的空降到了她身边,送给她一個浪漫的十五元宵夜,這份彻骨的真情,深深的打动了她那颗被磨砺的粗糙的心。 对于一個蹉跎了两世的“大龄剩女”来說,爱情,不再是轰轰烈烈,更不是你死我活,只要你安安稳稳的在身边,总保留一份笑容给她,就够了。 “不行,会影响你的,你放心,我认得路,来的时候,就跟车马行订好了房间。”蒋智忍住了什么巨大的诱惑似的,使劲儿攥着拳头。 “那,你明儿早過来,我做早饭给你吃。”文玉的声音跟要融化的冰淇淋似的,甜腻腻,這個小男人,很可靠! “嗯,你早睡。”蒋智伸了手,抚了抚文玉的脸颊,再一次,把不听话的那绺头发,抿到耳后去,一咬牙,扭身走了。 身后,俩丫鬟已经跑来开门,大眼瞪小眼的,都瞄向那道背影。 “小姐,那是谁?”红杏到底活泼些,沒忍住好奇心,问出来了。 “我們把客房拾掇好了呢,烧的可暖和了。”绿杏郁闷了,跟红杏一起猜测了這么久,還沒捞着好好敲個清楚呢。 文玉脸颊红扑扑,根本不搭理她俩,嘴角始终带着笑意,直接钻到卧房去了。 剩下俩丫头,心裡猫抓狗挠般的纳闷。 闩了门,文玉在炕上扑倒,把脸埋在被子上,低低的笑起来,现在,她可以確認,蒋智,就是她今生要始终相伴的良人,不管他考不考的上秀才,不管他将来能挣到多少钱,就凭這份千裡迢迢来相见的心意,姐就嫁他啦! 這一夜,兴奋难眠,文玉索性起身,点了灯,遥想自己当年应考前,是如何在老师的指导下,调整心理状态,又是如何专门针对热点题型、组织复习巩固的,信笔写下。 据說,恋爱中的人,身体内将会产生出一种激素,使人飘飘然,从而精力更充沛,皮肤更白嫩,模样更漂亮,第二日的文玉,即使一夜未睡,那状态,就是如此。 另一位主人公呢,更是充分证明了科学家的推理,原本普通的面孔,散发着一种自信,活力,超出了大部分书生的那种羸弱安静。 当然,這只是文玉自己的看法,她是個护短的,一旦確認一件东西是自己的,那就越看越好,越看越爱,此刻,便是犯了這個病吧? 当亲自打开大门,迎进蒋智,文玉把昨夜的信笔游书递给蒋智:“你先看看,我去安排早饭。” 其实,两個小丫鬟早就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知道主子的心上人要来,那還能不好好招待着? zybook 或者您也可以,与大家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