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沉默为哪般 作者:姬玖 当她们回去的时候李广清已经回来了,正红光满面的大口吃东西,李广清招呼俩人赶快坐下,兴奋的說:“這不都年后了嗎,我的工作也该调過去了,刚刚王市长问了我的情况,居然說不能让任何一個自主创业拉动经济的人为工作的事犯难,這不明显說我呢嗎,還說会认真讨论這部分人的問題。” 思思咬着豆角心想,這個王市长要么就是真好,真的爱民如子,要么就是另有所图,是为钱嗎? 晚上一家人进了空间,小鹿欢快的迎接好久不见的李妈妈,舒服的泡了温泉,周洁吃着水果感叹:“外面再好也不如家裡好啊。” 李广清說道:“明天好好休息下再去农场吧,别太拼命。” 周洁点头:“知道,這次出去是长见识了,老李我有個想法。” 思思看向妈妈,李广清說:“你說。” “虽然N市甚至B市都挺好,不過以后我們搬家最好還是去更繁华的城市,趁着你现在超市還沒盖起来,你考虑下我的提议。” 思思說:“妈,你的想法好,我赞同,爸,超市還是盖在大城市更好,我們以后還要搬家不如直接就搬到大城市去,我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李广清看向思思:“你也同意去大城市?你们看中哪個城市了?” 思思点头:“首都最好,离N市也不算远。” “是啊,坐车半天就到了,到时候服装厂就转到那边去,思思也能上個好学校。”周洁附议。 李广清摸着下巴說:“搬到首都确实不错,可是要想在首都开超市就难了点,那边我們谁都不认识,想买块地皮都找不到人,让我再想想吧。”于是此事暂时搁下。 沒两天李广清和周洁又恢复了忙碌的日子,思思偶尔跟着去转转,多数时候還是呆在家裡,练练大字画两张服装样式,下午去张老师家补习英语。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思思穿着红色毛线织的长筒裙,下面穿着灰白條的裤袜,墨黑的长发扎成马尾,粉白的小脸配上灵动是双眼,這样粉嫩可爱的模样一进教室就被曹雯抓住好好了揉了两下,思思躲過曹雯的魔爪,回到座位和范怡江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了。” 范怡江帮思思拉开椅子:“嗨,桌椅我帮你擦過了。” 思思坐下来,放下书包:“谢谢啦,我有带糖,一会分给你们吃。” 范怡江摇头:“你多给曹雯点吧,我不爱吃糖。” “有好几种呢,奶糖、巧克力、水果糖、酥糖,你哪种都不爱吃么?”思思从书包裡掏出糖给范怡江看。 “那种糖有什么好吃的,范怡江你看這是我姨妈从国外带回来的,给你尝尝。”思思和范怡江回头看是赵玲玉。 范怡江說:“我不爱吃零食,這些你们吃吧。” “那你爱吃什么?我给你带。”赵玲玉坐到范怡江旁边。 “刚過完年,谁家沒有零食,偏偏要你带,哼。”曹雯冲赵玲玉撇嘴。 范怡江赶忙摆手:“你们别吵架,我家裡有吃的,不用带,那個,我不爱吃,真的,你们吃吧。” 思思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赵玲玉只有点骄纵,本质不坏,但是有点早熟,只要不是傻的,都能看出来她对范怡江有好感,可是這個时候男孩子還沒那么成熟,接收不到赵玲玉的好意。 开学第一天照例還是老师训话,发教科书,然后就放学了。 日子在平静中来到了五月份,這天早晨思思起床洗漱,接着啊的一声大叫,把偶尔贪睡的李广清夫妇吵醒了,李广清飞快的跑出来,就见思思站在竹屋门前愣神,赶快走到跟前问:“怎么回事?告诉爸爸,哪疼?還是吓着了?” 思思傻傻的举起左手,拇指和食指中间赫然夹着一颗牙齿,周洁也赶過来了:“掉牙了?沒事,小孩子六岁都开始换牙齿了,過不了多久就能长出来,平时多刷牙,注意不要用舌头舔就行。” 思思欲哭无泪的看着俩人,暗自伤心,换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掉大门牙,呜呜,好难看啊。 李广清笑呵呵的接過思思的牙齿走到竹屋台阶下把牙齿“种”到了土裡,换掉的牙要埋在门下面。 接着回屋继续补觉去了,周洁也沒把退牙当回事转身去了仓库,准备早饭的食材去了,思思伤心的洗了脸,梳好了头发,慢慢的走到厨房,也沒等俩人自己默默的吃了早饭,跑去练大字去了,等到李爸爸起来和周洁俩人吃了早饭,才觉得不对劲,自家的孩子今天怎么這么安静啊,难道是掉牙吓着了?于是到书房一问,思思只是摇头,把俩人带出空间后抓着书包就冲了出去,远远的听见思思喊:“我上学去了。” 一整個上午思思也沒有开口,谁问话也只是嗯,嗯的回答,上课也不举手了,郭老师担心的看了眼李思思,决定要了解下思思的情况,于是把她叫到了门外问道:“李思思,你是身体不舒服?今天怎么不回答問題啊。” 思思摇头,郭老师沒理解思思摇头是什么意思,于是继续问:“哪不舒服跟老师說,实在难受就先回家吧,要是有别的困难也要跟老师說。” 思思点头,郭老师见思思只是点头摇头的不說话就问:“嘴怎么了,嗓子疼,怎么不說话?” 思思尴尬的冲老师一笑,露出了前面掉牙的地方,郭老师哑然一笑:“老师都忘了你该换牙了,沒事,别介意,平时多注意刷牙就好了。”說着摸了摸思思的头:“行了,不是生病那就回班上课去吧。” 思思点头回了班级,曹雯過来问:“老师找你什么事啊?” 思思摇头,低头假装整理书包說:“沒什么事,就是问问我学习情况。” 曹雯听思思說话声有点奇怪也沒当回事,哦了一下“到底是好学生,就沒见她问過我学习情况。” 思思抬头对着她笑了下,中午放学思思站在门口等曹雯,范怡江在身后问思思:“哪难受?一上午也沒见你說话。” 思思摇头表示沒事,曹雯上来拉着思思往出走,范怡江跟上:“要是难受就說出来,可不能忍着,小心严重了到医院打针。” 曹雯转脸问思思:“你生病了?怎么不跟我們說,要不跟老师請假吧,下午在家休息。” 思思摇头急的不行,闭了下眼精,用视死如归的语气說:“沒生病,就是毁容了。” 這一說话曹雯和范怡江都看到思思门牙上的空洞了,曹雯嘿嘿的笑出来:“原来是丫头开始换牙了啊,沒事,咱们李思思长的這么可爱掉颗牙照样可爱。” 范怡江沒笑非常认真的点头:“曹雯說的对,很可爱。” 思思沮丧的低头:“你们少骗人了,最近饿都会尽量少說话,你们可不要故意在班上跟我說话。” 曹雯和范怡江对看了眼,答应:“好吧。”范怡江加了句:“班裡早晚都会知道的。” 思思鸵鸟的說:“晚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