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篇 第五十章 翟老爷子 作者:姬玖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小說(正文)正文,敬請欣赏! 单位从天就开始断網,刚连上,我都琢磨了,要是到晚上下班前還不能上網,就提前回家发文去,抱歉了各位 结果說要让思思陪吃饭的齐老根本一口都沒多吃,倒是把思思调侃够呛,快八点的时候李大有才出现,恭敬的叫了齐老,顺便解救了思思。 离开餐厅思思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气,老人的调侃更让她受不了啊。 李大有回头看见思思瞬间松懈的神色,露出憨憨的笑容安慰,“李同志不用這么紧张,老爷子们都是一片爱护我們的心,偶尔和我們开开玩笑,你也不要太過当真,适当的回個两句能让你更快的和他们拉近关系,毕竟来這的人都是……哦,对不起,請忘记我的话。”他的话說了一半就突然顿住,显然是想到了现在思思是唐家儿媳的身份,的确用不着靠巴结谁来谋发展。 思思却听懂了他的意思,笑着跟李大有說道:“多谢你,我知道你是好心。” 李大有听了连连摆手,随即露出了個苦瓜笑,“唐sir是我上司,你也就是我的领导了,我這人跟自己人不会装假,结果闹笑话了。” 俩人一路谦虚過去,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生活区最裡面,越往裡走庭院的建筑风格就越返璞归真,到了思思身处的這处,已经俨然是农家的大院了,房子都是独立的一家一户,院子裡竟然都种着菜,砖结构的大瓦房,全是平房,房门上還挂着玉米辣椒,俨然一個农家乐。 思思忍不住问道:“這些地方住的是什么人?怎么把房子建成這样的?” 李大有抬头看了一眼。笑道:“唉,還不就是老领导们嘛,抗战那会大家都是住在窑洞裡的,吃不饱穿不暖,一餐一饭都是自己动手种出来的,如今经济是发展了,不過那些原始的野趣再也见不着了,老领导们都想,正好那时候這個疗养院正建着呢,一商量干脆就都建成這样的吧。” 俩人說着话就停在了一個院门口。李大有冲裡头喊道:“老爷子,我来了,您可把那黑背看好喽。”說着就解了大门的锁。领着思思往裡走,结果才走了两步,就从裡面窜出来一條黑背,那個头,足有思思腰那么高。她虽然不怕狗,可猛一见着這么大個的狗,還真是让她怵得慌。 谁知那黑背刚刚到思思前面三两步,速度就慢下来了,尾巴也翘起来摇個不停,舌头更是耷拉出来一脸的谄媚相。娇羞的绕過了李大有,上前去添思思的脚面。 “黑蛋回来。”院子裡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声,接着一個身穿白色大背心大裤头。叉着双泥脚的老头出现在思思的视线裡,她知道這肯定就是翟老了,虽然是一副农人装扮,却掩盖不住一身的上位者的气质,那老人看见他那平日很是神武的黑蛋竟然露出了一副痴傻的模样。谄媚的添人脚趾有些无语,不過倒是对能让黑蛋露出這幅表情的人有了些兴趣。于是顺便抬眼把思思好好看了一遍。 翟老也不管身上一身的泥巴,把手往身后一背,点头:“嗯。”接着就转身往屋裡走,“进来吧。” 李大有眼见翟老的反应,忍不住回头对着思思举了下大拇指,思思不好意思的笑了,俩人跟着进了院子,沒走进去可能看的不够直观,等进了院子,思思才发现這個院子可真不小,朝南的一溜好几间大瓦房,窗前有個很大的院子,再前面是左右两片大园子,一直延伸到大门前。 裡面种了各种时令蔬菜,因为思思空间裡也种菜,扫眼過去,竟然认出了不少种类,走到房门前,思思看见這個院子裡也种了葡萄,而且葡萄架就支在院子裡,树下摆了木质的桌椅,翟老和王老两個坐在那正沏茶,一個年轻人出来,到一旁的大缸裡打了盆水兑好热水给翟老洗脚。 李大有上前說道:“翟老爷子好兴致啊,王老神医也是,一进院子就闻着這扑鼻的清香,我一琢磨肯定是您又在沏茶,我可是有好口福了,跟您讨一杯尝尝。” 王老呵呵一笑,又拿了两個杯子出来,翟老用手指指着李大有,“就知道上我這打秋风。” 李大有嘿嘿一笑,侧身露出身后的思思,“老爷子,我這不是打秋风,我這是交换,给您送来一位好护理,這是医护队的李思思,家传气功非常了得,更了得的是這气功不伤人,专治病,而且李同志本身也是非常有才华的人,平时陪着您解解闷,王老爷子也能清省些。” 翟老抬眼又向思思看過去,点头:“嗯,黑蛋的脾气最暴躁,一般人近不了身,今天难得看见它亲近什么人,說明你身上干净,纯粹,错不了。” 王老摇头笑道:“你们坐下說话。”侧头看翟老,“那畜生当初還咬過我,莫非我不纯粹?” 翟老嘿了一声,“好你個老王,這件事你還想记几年?” 王老哈哈一笑,“带到棺材本裡去。”接着又问思思,“你的气功是什么路数,我的太极拳打了十好几年了,并沒有什么气,强身健体倒是真的,难不成你這個气功是真的?” 思思答道:“气功的确是存在的,不過其他路数的气功我也沒见過,所以沒有对比,一時間也說不上什么,我這路气功主要也是强身健体,不過气力比较强罢了,后来又总结出治病的路子,這才有了新用途。” 翟老說道:“气功,我知道,和你老王那個软绵绵的路数不一样,当年打小鬼子的时候,我們连裡有一個练气功的,那十八路枪法耍得真叫威风,不過他那也不是真的刀枪不入,一颗子弹就要了我那老哥哥的命。” 思思解释:“气功不能当防弹衣穿,那不科学,气只流动在经脉之中,如果能让气离开身体,那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王老对养生功夫很推崇,看思思說的這么内行,忍不住說道:“那你把你家的功法打出来让我們看看。” “我家的气功只是口诀加吐纳法,如果大家想看看的话,我就用气力推一下身前的茶杯。”思思抬起手竖起食指,指向茶杯,嘴裡轻声吐音:“走。”只见那茶杯竟然缓缓的向前挪动,一直滑动到桌子中央,直到思思停了手茶杯也随之停下。 翟老看了咦了一声,“有意思,你的气功還能看病?怎么看。” 思思答道:“能号脉,不過气功能解决的問題很少,主要也是作用在经脉這块。” 王老迫不及待伸出了胳膊:“给我诊下脉。” 思思把手指搭在王老的手腕上,运起灵气钻进王老的体内,虽然王老已经有八十多岁的高领了,身体上却沒什么沉珂,不愧是国医圣手,对调理身体果然有一套,思思松了手忍不住冲王老竖起了大拇指,“王老,您身体真棒!” 王老的反应很有意思,也竖起了大拇指,对思思說道:“气功,真正的气功,不虚此行啊!” 翟老好奇,“给我也诊下脉,怎么的,還能有什么反应不成?” 思思照样也把手指搭在了翟老的腕间,沒一会她就摸透了翟老的身体状况,的确像逸哥說的那样,翟老的身体本身沒什么毛病,可能是身体老了,而心還沒老,束缚在京城那四方天裡,让他的心情开始瘀滞,才觉得身上不够爽利,說白了就是闷的病,這种病只要出来散散心,走动走动就能好。 思思收了灵气,对翟老笑道:“您的身体也沒什么毛病,不過是有些气郁血滞,改换下心情,调理调理就好了。” 翟老点头,“不错,我身上的毛病自己知道,倒是你的气功,果然神奇,刚刚我已经感觉到那個气流在我的身体裡流走,转了一圈又退回去了,了不得,這么說唐家那大小子的手是你给治好的吧。” 提到唐轩思思脸上就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嗯,其实轩哥的手就是沒用对方法,我的气功和针灸有异曲同工的效用,要是手才伤了的时候放弃西医转用中医的话也是很有可能治愈的。” 王老摆手:“治不了治不了,唐轩的手我也给看過,我自诩针术了得,都不敢尝试,放眼当今医坛,也沒有谁能有這個能力了,也就是以你這气功之神奇才有可能。” 思思微微笑了一下,沒有接话。 王老把茶杯往思思面前推了推,“小友,品茶。” 李大有趁机說道:“喝茶喝茶,王老的茶可不是谁都能喝到的。”结果他一仰头一杯就這么进了肚子,惹得翟老笑骂:“糟蹋好东西,你那是品茶嗎,牛饮,能怪老王不给你茶喝嗎,给你喝也是浪费。” 李大有趁机跳起来,一溜烟往外跑,“喝到我肚子裡就是我的了,下次我還来讨王老的茶,记得换大杯。” 王老也跟着骂道:“這個滑头,白白糟蹋我的好茶。” 思思看得出两位老人虽然是训着李大有的,不過却是半点生气厌烦的影子都沒有,這個李大有果然有一套,不過在這两位老人面前他倒是沒有装憨,恐怕也是怕起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