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唐氏兄弟 作者:姬玖 思思进屋喊:“我回来了。” 几個人回头看她,周洁见她头发已经汗湿了說道:“快去冲個澡吧。” 思思点头,舒服的洗了個澡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晚饭還沒吃呢,這下亏大了,她也沒和爸妈說,免得他们操心,一会睡觉前进庄园吃吧,拿了茶几上的水果啃,笑眯眯的挤到外婆身边跟着看电视。 张书阳摸了下她的头发忍不住說:“怎么不擦干?”起身去卫生间拿来毛巾,思思赶紧接過来擦头发。 周洁看她的脸色忍不住问:“今天是不是很累?看你小脸又白了,要不這就回去睡觉吧。” 思思点头,她确实有点累,道了晚安回房间。 第二天思思打车去了马丁的工作室,前后店查看一番一切都很秩序后,一头钻进了加工厂,画了几個样稿交给王翦,然后两人又探讨了最近的设计心得。 离工作室不远有一條古玩一條街,思思吃過饭见時間還早就溜达過去,准备看看那些古玩,虽然她空间裡有不少宝贝,可是毕竟不如這裡的多且杂,更能让她长见识。 一路看到感兴趣的就停下研究研究,喜歡的也会假装问问价,然后再摇头走开,逛了几個外面的小摊位后她进了一個卖古籍的店铺,一眼就看到那個站在柜台前面的少年。 那個回头,打量了思思一眼:“李思思?” 思思点头:“陈良宇,你怎么在這裡?” 陈良宇抬起手裡的画卷道:“我在這拓的字,你要看看嗎?” 思思听了感兴趣的上前,看他手上的卷轴,作者的名字她沒听過,多半是她孤陋寡闻,也不排除此人不出名,不過字确实是好字,见字如见人,字裡行间透着傲气:“這個人一身傲骨。” 陈良宇笑着說:“不错,不過不能否认這是個好字。” 思思点头:“你說的对,确实很好。” 陈良宇问:“你学了多久书法?什么时候学的。” “小时候,学的時間不算长。” “看来你也是书法爱好者,以后我要是得了好字就叫你一起欣赏。” 思思欣然答应。 陈良宇小心的卷起卷轴:“你在這干什么?” 思思說:“放假嘛,随便走走。” “那走,我們到裡面看看去。” 思思点头,两個人溜达着往裡去,沒走多远就见前面有一伙人围着個地摊,思思和陈良宇对视一眼,感兴趣的凑上去。 近前一看原来是個卖古玩的摊位,刚刚被人发现了好东西,正讨价還价呢,思思探头一看,诧异了下,随即眯着眼睛看卖主。 陈良宇在一旁问:“怎么了?” 思思拉着他的袖子退出来:“那個是假的,那個买主要是买了就被骗了。” 陈良宇皱眉:“你确定那是假的嗎?要真是假的,我們過去提醒他一下吧。” 思思說道:“我能确定,不過不能去,不然会被当成找事的,我們走吧。”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個是假的,因为那就是自己做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流到了這裡,沒想到還有人拿来鱼目混珠,她领着陈良宇往回走。 “哎,那個少年人,你等等。”地摊主抬眼看见陈良宇一身高档服装,就知道這是個有钱人家的少爷,這样人的钱更好赚,而且自己摊位上的仿品一般专家都分辨不出来,這個有钱的少爷更不可能知道了。 思思回头似笑非笑的看那個地摊主:“你叫我們?” 陈良宇停下看思思的表情,回头对地摊主說:“做买卖要有诚信,欺诈不好。” 思思立马就想拦他的话,只是他的话說的太快了,果然這句话一說出来,周围的人都抬头,以怀疑的眼光看向地摊主。 地摊主脸色瞬间急躁起来:“我說你這個少年啊,我好心叫你来看看我這物件,你不想看走就行了,干什么還要污我的东西?我沒得罪你吧!” 陈良宇张嘴:“你敢說你的东西……” 思思赶紧伸手拉他的衣袖:“老板,我們不买东西,這就走了,刚刚他胡說的,大家别介意。”拉着他就走。 陈良宇抿着嘴被思思拉着走了两步,停下:“不行,你为什么不让我說?他明明……” “陈良宇,你有完沒完了?” 陈良宇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我,只是。” 思思抓着他的袖子往远拖:“我知道,這件事到此为止,走,我們看看书画去。” 地摊主见這两個少年站在摊位前面嘟嘟囔囔,几個正看古玩的买家犹豫了下放下东西走了,他眼珠一转对着陈良宇嚷嚷:“你這人怎么這样,你看上這個东西,我也沒說不给你,咱们有商有量不行嗎,你也不能用這么個损招吧,人都让你给吓走了,我這摊上别的东西卖谁去?你可得负责啊。” 思思和陈良宇两人正相持不下呢,沒想到這個老板說出這么一句,陈良宇回头就說:“谁要买你的东西,都是假的,小心我打电话检举你。” 地摊主甩着胳膊上来:“小兄弟,话不能這么說,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东西是假的?哪個假了你给我指出来,你要是诬赖我,那我這些东西你就得给我包了,坏了我的生意,晚上我可要饿肚子了。” 陈良宇伸出手指在地毯上晃了几下,转头看思思:“是哪個?” 思思叹气:“我不知道,老板,我們刚才是闹着玩呢,我們一個穷学生,沒有钱,对這個也不懂,您别生气,我們给你赔不是。” 陈良宇拽住她的手臂:“你,你太让人失望了!我們是有正义感的学生,是祖国的未来,看见不好的事就应该积极矫正,你!” 地摊主见周围围上来一堆人,人来疯的上前抓陈良宇的衣领:“過来,過来,给我指指,到底哪個是假的,你可不要污了我的名声,我在這片要是臭了名声,以后你养我?” 思思见他上来就要动手,一把将陈良宇拉到身后,啪的拍掉地摊主的手:“你确定那些东西都是真的?如果有假的你打算怎么办?想免費让我們给你鉴定,也得付出点代价吧。” 地摊主皱眉:“你什么意思,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有本事你给我指出来。” 陈良宇在身后推思思:“你指出来,我看他還有什么话說。” 地摊主对着四周的人群大声說:“大家可都看明白了,這两個小孩上我這来捣乱,我的口碑怎么样,這一带的人谁不知道,现在他们想给我泼脏水,行啊,那就给我把那個假的挑出来,我二话不說立马离开這個地方,他们要是說不出来就得给我個說法,我也不是欺负人,今天的买卖砸了,未来一個月我吃什么喝什么他们总的负责吧。” 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起哄的人,听了地摊主的话人群裡附和的高声叫:“就是,咱们這些人辛辛苦苦的讨着点好物件,就靠這個糊口呢,要是天天来這么两個人捣乱,咱们還吃不吃饭了。” 思思皱眉,难道真的要把裡面自己仿的拿出来? 地摊主得了支持笑呵呵的跟两人說:“大家都說话了,你们就指吧,要是指不出来,少年啊,给你家长打個电话,让他给我送点损失费来。” 陈良宇生气的上前两步:“你!你這人怎么這個素质!” 思思拉住他:“行,我們指出来,不過就像刚才我說的,我們不做免費的鉴定,报酬就是你要說出這個东西是哪来的。”說着走到摊位前拿起那只老玉的蝴蝶簪,冲着地摊主问:“谁给你的?我记得它一直是放在马丁那裡的,怎么会到你的手裡?” 地摊主听到思思說起马丁,眼神飘忽:“不知道你在說谁,反正我不认识,這個东西是我收的,绝对真品。” 思思皱眉:“除了這個你還偷了什么?都拿出来,否则我可要以偷盗罪名告你了。” 地摊主涨红着脸說:“你告啊,我這個东西怎么来的不用你管,你只說是不是真的吧。” 思思摇头:“你有沒有仔细看過這個簪子?在這個蝴蝶翅膀底部有一個双s的标志,這個是仿的。” 周围的人听到思思這么說一下子热闹起来。 “她說的不就是离這不远的那家珠宝店嗎,還做仿品?” “不知道哦,改天去看看。” 思思听着人群裡议论的声音,冲地摊主问道:“我知道你不是加工厂裡的人,說吧這個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 地摊主生气的抢走她手裡的簪子:“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今天算我倒霉,我走。” 他也不管周围的人什么态度,闷头收拾东西转身就走,思思并沒有拦他,這种事回头一查就能知道,况且自己仿的那几個东西应该都在马丁手裡,說不定這個人和马丁有什么关系。 她拉着陈良宇走出人群,陈良宇叹气:“就這么放他走?万一他還去别的地方骗人呢。” 思思表情一僵,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育出這样的孩子:“不然你打算怎么办,送他去警局?就算他卖的那個东西是假的,可是之前我听過他的报价,不算太离谱,更何况当时就算我点头說裡面有假的,你怎么就不怀疑一下,万一我說的不对呢?” 陈良宇问:“我們怎么可能說谎,你說的难道是假话嗎?” 思思抚额,摇头,算了,還是赶快回去吧。 陈良宇跟着思思身后說:“我知道你不会說假话啊,那不就是說那個人绝对卖的是假的嗎,知道了怎么能不揭穿他,這种人太沒道德。” 思思敷衍的点头。 地摊主抱着箱子狼狈的跑出巷子,忍不住骂娘,今天也太倒霉了,偏偏碰见這两個捣乱的小鬼,他偷偷摸摸的回到家,打开门想溜进去。 “你干什么去了?” 地摊主回头“嘿嘿,大哥,沒干什么,出去溜达溜达。” 宋清明皱眉:“嗯,也别整天闷在家裡,对了,我书房裡有两個古代饰品不见了,你看见了嗎?” 地摊主抱紧箱子摇头:“你那书房裡都是书,我一看就晕,进都沒进去,我上哪看去。” 宋清明点头:“嗯,你回房间吧,有時間還是多陪陪你姐,我工作忙,多数时候都忽略了家裡,還有有你這個弟弟陪她。” “嘿嘿,应该的,我們是姐弟嘛,再說我還让姐夫养着……” 思思走出巷子对陈良宇說:“我回家了,再见。” 陈良宇点头:“好,改天我們去看书法展?” 思思虽然不喜他的性格,可是对书法展并不排斥,况且他们還是同学,于是点头答应。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她休息一会给林元朝打电话约治疗的時間。 林元朝在电话裡說让许维去接她,思思拒绝,說自己打车過去,挂了电话她下楼打车直奔林元朝家。 到了小区门口就看见许维站在小区门口,她让司机停车,许维拉开车门坐进来,然后车子一直开进去。 许维侧头看思思的脸:“气色不错,看来昨晚休息的挺好。” 思思点头,到了楼下两人下车,许维付了车钱,思思沒有和他抢,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进了大厅一看唐轩已经到了,正和林老爷子在沙发上聊天,让思思诧异的是唐逸居然也在,她站在门口打招呼:“林爷爷,我来了。” 几個人转头看他们,思思又冲唐轩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唐逸叫:“逸哥。” 许维带着思思进屋,和那两個人打招呼:“外公我把人带了。”然后对另外两個人叫:“轩哥,逸哥。” 唐轩招呼思思過去坐:“你认识我這個弟弟?”他用左手指着唐逸。 思思看向唐逸点头:“嗯,认识。”沒想到他们居然是兄弟,长的半点不像,不然凭着名字也应该能看出端倪。 唐逸靠在沙发上,对思思点点头。 唐轩想了個措辞评价自己的弟弟,半天皱眉說道:“我這個弟弟,嗯,挺好。” 思思觉得他的话并沒有說完,至少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不止這些。 林元朝摆手:“谈他有什么意思,闷葫芦一個,在再强也沒意思,丫头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