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阴阳怪气的男人
“好日子,在哪儿,我怎么沒见着?”
“有男人,有肉吃,是不是好日子?”林二水大着胆子,往王月娥耳朵处咬了一下。
被男人這么一触碰,王月娥浑身一颤,整個人竟有些失神。
再看面前的林二水,竟也比往日顺眼了许多,又是给钱,又是给名分的,重点是,還是個沒娶過亲的男人!
“你不后悔?”自打他送鹅過来那晚,她就有了别样的心思,如今一看他是认真的,她竟当真动了再嫁的念头。
“认真的。”林二水连忙点头。
“聘礼,房子,一個都不能省!”盯着他,王月娥掰着手指头,跟他說條件。
林二水连忙点头:“有的,有的,都有的。”
声落,還当真对她又搂又抱的。
王月娥看了看外头,沒好气道:“你猴急什么,赶紧去关门,别让人给看见了。”
林二水一听這话,赶忙去关门,再回来时,王月娥已经坐在炕边等他了!
青天白日的,王月娥這屋裡春光无限,寡妇遇上了光棍,霎時間,春色无边,难休难止。
当林香玉的事儿传到林香草耳朵裡时,林香草目不转睛的看着李长朔,心裡打定了主意,往后再不能惹他。
试想若不是李长朔让人故意报出土匪窝的事儿,林家村的人则能知道?
倒吸了一口冷气,林香草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地谢過了李长朔的不杀之恩。
“看着我干什么?”李长朔难得回来,如今刚将院落裡的柴禾劈完,一抬头,就对上了林香草的目光。
“這個给你。”林香草干干一笑,将银钱合着修建屋子的账页一并的递给李长朔。
李长朔愣了愣,沒有接。
“你這是干什么?”
带着一丝困惑,她问了林香草一声。
“修房子的支出。”林香草话還沒有說完,李长朔猛的拍了拍桌面,起身,冷冷的看着她。
“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香草一怔,忍不住反问:“银钱凑够了,自然该要還你的。”
這话才說话,李长朔又沉声回了一句:“你是在提醒我该早早的搬出去不成。”
“我什么时候說過這样的话。”林香草郁闷至极,還真是沒有见過不爱钱的。
更何况,他找了匠人来,将她的屋子修了,又出钱,又出力的,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
“香草,长朔他沒有這意思。”阮氏见两人僵持,赶忙站出来调节。
“我就是這意思!”李长朔摔着脸子,就要出门,這时候,林有田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過来。
见得屋子這情形,忍不住问阮氏:“发生了什么事儿?”
阮氏摇头,林有田也不多问,赶忙道:“香玉,香玉不见了。”
那日,杨元当众给林香玉难堪后,村裡的风言风语就越发厉害了。
如今听了這话,阮氏赶忙道:“杨家可是寻了?”
“林香玉不见了和我們有什么干系,我娘還怀着孩子,难不成,你是想让她大着肚子,跟你到外头去寻人不成?”李长朔原本就在气头上,如今听了這话,顿时沒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林有田被他气得不轻,回头求助的看向阮氏:“我這也沒让你跟我出去找啊,你看长朔這话說的!”
阮氏点头,正要开口,却听李长朔凉凉的声音再度传来:“那林家是怎么对我娘的,别說是一個林香玉,就算是整個林家都不见了,那也跟咱们沒有干系!”
“你!”林有田哽了一口气,回头看向阮氏,很是无奈:“就当我說错了话,你好好的将养着。”
說完话,林有田就往外头走了,阮氏叹了一口气,忍不住道:“你又是何苦将气撒在他身上。”
“娘,你别管。”李长朔淡淡的回了一句,這就朝着外头走去。
眼看着李长朔出了院门,林香草這才哭笑不得的看向阮氏:“二舅母,我也沒别的意思,只不過,想着你前两日的话语,长朔哥也该是要用钱的。”
“话语?”阮氏一想,這才明白自己提過要给长朔找媳妇儿的事儿,顿时明白過来。
“香草,你长朔哥的事儿,他自是知道操心,你也莫要担忧。”
這话說着,倒是轮到林香草难安了。
林家人找了两天两夜,也沒看到林香玉的人影。
有人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林香玉這种不见人,也不见身的情况,倒是让人着急。
素来平稳如小陈氏,如今,也因为林香玉的事儿,疯癫起来了。
林家越发不得安生,最后,倒是经人提醒镇上已经失踪了好些個妙龄女子,這才紧赶着去衙门报官。
林香草到衙门的时候,正好有人往衙门裡抬了第三具女尸過来。
林香草粗略的看了一眼,全是妙龄女子,面容娇俏,只是各個都浑身伤痕,生前明显是受了罪的,死后的表情,都十分痛苦。
“来了?”赵九重动了动喉,憋了半响,终才朝着林香草說了一句。
林香草点头:“何日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
“采花大盗,镇上已经有不少人户的姑娘失踪了,如今尚且不知道消息,這些,只怕。”
林香草一惊,若当真全是采花大盗所为,只怕······
挨個挨個的将尸体上半遮半掩的白布揭开,只见尸体都被人锯了手,露在外面的皮肤全是鞭痕,除此之外,双腿的十個指甲盖全被人扣了下来。
明显,是硬生生的抠下来的,指甲处還凝着血迹,很是可怕。
再仔细检查下去,所有尸体的重要部位,都是别人侵犯的痕迹,而且,還是用十分可怕手段侵犯的。
再看手指,沒個手指的指甲缝裡都是鲜血长流,显然,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用枕扎過。
将尸体翻转過去,背上竟有一條又一條的裂痕,裂痕中竟還爬着密密麻麻的蚂蚁!
那些裂痕明显是被刀子划出来的,因为被剜了不少的肉,所以,缝隙之间的距离很大,容纳的蚂蚁也很多。
乍一看上去,還真是有些恶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林香草扭头,朝着赵九重看了過去,却见赵九重面色泛白,额上冷汗直冒。
饶是如此,他竟也沒有挪开目光!
“若是难受,可以到一旁去休息。”林香草忍不住說了一句。
当初觉着赵九重菜到极致,如今再看赵九重,她却早已经不這么想了。
“不碍事的。”赵九重头也不抬的摇了摇头。
林香草动了动唇,终沒再劝他。
“這些被剜了肉的地方,明显是撒了蜂蜜,手腕处的切口很平整,明显凶手的刀工很好······也不知道谁這么恶毒,竟然会如此对待她们。”
林香草本是自言自语,沒有想到,赵九重却是沉声开了口:“很多年前,就发生過一桩类似的事情,当时,就在清风寺附近,一对妇人带着丫头去上香,回来时,丫头就被人。”
“清风寺?”林香草反问,忍不住看了赵九重一眼。
她记得,他曾被清风寺的僧人追捕過。
“怎么了?”赵九重见她面色惊诧,好看的眉头挑了挑。
林香草连忙摇头:“后来呢。”
“后来那人就消失了踪迹,再查不到音讯。”
赵九重喃喃的說着,若有所思。
林香草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凶手既然選擇消失,为何一露面,就杀了這么多人,還不算那些還沒有找到的!
耳旁,传来了赵九重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回头时,却听钟凤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人,我已经跟所有百姓交代過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天黑都会早早的关门。”
赵九重点头:“让人下去爱着挨着的查屠夫,虽是渺茫,却也只有這样了,一日不抓到他,百姓就多一分危险。”
“是。”钟凤点头。
“今晚就行动吧。”冷不丁的,赵九重又开了口。
“行动?”林香草看向赵九重,却听钟凤撇嘴道:“大人你那是什么主意,還让我扮姑娘家,就我這样子,還不如林仵作看着像呢。”
赵九重看了林香草一眼,脑海裡,又浮现了那日的画面。
他,女装的样子,该也会很好看!
他忍不住去想象着那個画面,一時間,竟沒有意识到,自己竟看林香草看的怔住了。
“大人,赵大人?”
直到钟凤连着唤了赵九重两声,赵九重這才回神過来。
待对上林香草那双困惑的眸眼时,他的眼裡闪過了一丝不自然,忍不住干咳道:“林仵作就是林仵作,不可瞎說!”
這個下午并不平静,接二连三的,又有妙龄女子的尸体被抬回了衙门。
這些女子的其他特征和之前的一样,除此之外,再沒什么线索,倒让人无从追查下去。
林香草诧异于作案人的残忍,又有些同情赵九重。
想他刚刚当上县太爷不久,竟就发生了這样的事情,只怕案子不破,赵九重也会受到牵连吧。
天黑之前,林香草回了家中一趟,跟林小山叮嘱了几句,這才往县衙走。
因着有采花大盗杀人一事,天還未暗,街道上早已经人烟稀少了。
偶有人群经過,也都是神色冲冲,十分警惕,比不得往昔那般安平。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