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给她涨工钱!
“赵大人,你這前脚還說的信誓旦旦,后脚就做了跟人拼命的打算?”
那长刀可足足有三四十厘米,谁沒事儿拿這么长的刀子,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除非,這刀和绳子跟凶手有关系!
赵九重扶额,有些无奈:“本大人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样的?”
林香草干咳,脸上满是悻色。
“這不是配合配合大人嗎?怎么,這又是从哪裡来的线索?”
“绳子是掉在房顶的,刀子是胡妈收拾屋子时找到的。”
听着赵九重這话,林香草忍不住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若不是他够细心,只怕這绳子是落不到他手裡了。
“看這绳子和长刀,应该是新买不久,咱们先去铁匠铺。”
林香草很时赞成赵九重的說法,因为,她记得清楚,那日那人手上拿着的,根本不是這個刀子,而是砍刀。
若是能够通過這刀子找到可疑之人,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走不多远就是铁匠铺,林香草和赵九重一前一后的进了铺子裡,老板娘很快就迎了出来。
“哎呀,這不是赵大人嗎,是什么风把您给吹過来了。”老板娘热络的招呼了一声,待目光落到了林香草身上时,不由一愣:“這位公子好生面熟,倒像是在哪裡见過。”
林香草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话。
赵九重会意,想来也是她女儿扮相时来這裡买過东西!既然她不愿意說,他也沒有必要帮着老板娘继续這個话题。
将绳子和长刀拿了出来,赵九重這就道:“老板娘,你给看看,這两样东西,可是在你家买的。”
“這······”老板娘一愣,虽是不明白赵九重的用意,却還是拿着绳子和刀子仔细观察了起来。
片刻功夫间,她总算是恍然道:“起初這绳子看着,倒還不确定,可這刀子,倒是实实在在出自于我們這裡的,要說這打铁的功夫,還真沒有哪一家能赶得上咱们家。”
赵九重和林香草对视了一眼,连忙问她:“那老板娘可還记得,到底是谁過来买這两样东西的?”
老板娘听了這话,整個人顿觉为难起来了。
“這话說的,赵大人,你也看在眼裡,咱们這铺上的生意实在是好,每日走动的人实在是多,即便是這两日关门闭户的多,咱這生意,也不见得冷淡下来。”
“也是,要赶着收割了,自然少不得来换换镰子。”林香草补了一句。
老板娘赶忙点头:“這位小哥是明白人。”
“那,老板娘可曾见過一個壮实的男人来买過,比如,披着斗笠,形迹可疑的?”
老板娘听了這话,看了看林香草,又看了看赵九重,脸上有些后怕了:“怎么,小哥這意思是?”
“如今县裡人心惶惶,烦請老板娘知无不答。”赵九重怕她避讳,不愿多提,赶忙补了一句。
老板娘摆手:“赵大人,你這是說的什么话,我若是真的知道,怎会不与你說,這不是。”
话說到,老板娘的声音终于顿了顿,忍不住道:“刚刚那小哥說什么来着,斗笠?”
林香草赶忙点头。
“這戴着斗笠上我铺上的人可不少,可仔细一想,倒也确实有個古怪的事儿,曾经倒是真的有個壮汉正午的时候戴着斗笠来過,我還纳闷了,這大太阳的天,怎么就!”
林香草看了赵九重一眼,赶忙追问:“老板娘可還记得他长什么样?”
“我哪儿知道,他那斗篷将脸已经遮了個大半,他买了就走人了,我又忙着招呼别的客人,就!”
林香草有些失落,這么說来,赵九重就算是发现了长刀和绳子,也于事无补了。
从铁匠铺出来,两人都沒怎么說话,刚刚走到杂货铺门口,就撞见前面有两人在打架。
其中一人身形壮实,正拽着一身形瘦弱的人不放,粗略一听,倒是因为那身形瘦弱之人,偷了他的钱袋。
遇上這样的事儿,赵九重自然沒有不管的道理。
就要上去,那壮实男人忽然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准备砸瘦弱男人的脑袋。
赵九重及时制止了壮实男人,此时,林香草也看清了那壮实男人的脸,像是来福酒楼裡新来的帮厨。
今儿個一大早,就听六福着,沒想到,他,也就是那滑头张大海竟然在這裡。
不是說送夫人回乡嗎,就這么明目张胆的偷奸耍滑?
也不怕别人给炒鱿鱼?
正古怪着,却见张大海丢了石头就开跑,连着自己的钱袋也不要了。
林香草本是同情赵九重的,想他温和有礼的样子,竟也這么招人怕。
可当目光落到那慌不择路的帮厨身上时,整個人,又是一愣。
這身影,好生熟悉!
倒像极了那戴斗笠的男人,再仔细一想,這人抓石头的手分明就是左手,他是左撇子,凶徒似乎也是!
见赵九重還在跟一旁的扒手說着什么,林香草赶忙過去,拽着他就走。
“赵大人,那人的背影跟凶徒很像,连着左撇子這一特征也附和!”
她只简短的說了一句,赵九重已是了然,反倒是用力的抓着他往前面跑。
這一追,竟直追到镇上最偏僻的巷子裡了。
此时,巷子裡除了赵九重和林香草,還有什么人。
可,他们二人明明是追着那人過来的,怎么转了個弯就不见了?
赵九重和林香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觉着奇怪之时,忽听身后,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了:“赵大人,你是在找我嗎?”
林香草回头,身后沒人!
不等她說话,只觉后颈一痛,双眼一黑,她整個人忍不住往地上倒了去。
模糊间,只觉着有一個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再之后就全无意识了。
林香草再度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她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人四肢大绑着,周遭漆黑一片,仔细一看,不难看到一旁正昏迷着的赵九重。
這样的场景,竟十分的熟悉,林香草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被土匪绑上山的场景。
不過,這次她這嘴裡沒有塞东西,所以,在注意到周遭沒人之后,她赶忙凑到了赵九重的跟前,悄声道:“赵大人,快醒醒,赵大人。”
声音刚刚落下,就听见一阵戏谑的笑声传来,接着,昏暗的屋子裡被一盏油灯照亮。
而点亮油灯的人,毫无意外,就是来福酒楼的帮厨了。
“别白费功夫了,你们若是逃的了,我抓来的這么些個人就不会到现在還被困在這儿了。”
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张大胆低低的嗤了一句,此时此刻,林香草总算是看清楚周遭的环境了。
這屋子裡,不光她和赵九重,居然還有好几個姑娘,都是些沒穿什么衣服的妙龄女子。
這些人,明显是城裡失踪的女子!
也亏了如今尚且是夏日,不然,就這样什么都不穿,只怕也熬不過两日。
“真沒想到,咱们安县的仵作,竟然是個女的。”耳旁,冷不丁的传来了张大胆的邪笑声。
林香草皱眉:“你想怎样?”
将她和赵九重抓来,只怕,這人就沒有想過放他们出去!
“你身为女子,居然穿着一身男装,出入男人堆,你說說你,意欲何为,简直是不知羞耻!”忽然之间,壮汉的脸上多了一丝暴戾,看她的目光中,分明带着十足的憎恶。
林香草愣了愣,有那么一瞬间,林香草竟觉着他在透過自己,看别人!
换而言之,他厌恶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一类女人。
想起六福早上說過的话,林香草忍不住试探道:“我听說,你要送你夫人回家乡,你不惦念着自己,也该惦念着自己的家人。”
“不准跟我提那個贱货,夫人,她也配,這种贱货,就该进十八层地狱,永远不得翻身。”
张大胆的话,吓了林香草一跳。
她本想跟他打打亲情牌,說服他回头是岸,谁知道,他竟然有這么大的反应。
想想赵九重之前說過的话,林香草总算是明白了,這张大胆一切罪恶的根源,就在于他那夫人!
看他将人仇恨到了這般模样,只怕這背后的事情,也算是說来话长!
正犹豫着要不要說话,忽觉身后有一只大手捏了捏自己,不用想,也是赵九重!
他居然醒了!
可既是醒了,为何又不啃声。
正当诧异,却觉着赵九重在她手上写了两個字,像是继续?
林香草倒吸了一口冷气,這是要让她继续踩雷!
這裡也就她和赵大人两個人,若是她得罪了面前那变态,只怕不光他们两人,還有那些无辜的姑娘,都得受罪。
可赵九重向来就是知道分寸的人,平白无故的送命,他自是不会去干。
正想着,又觉着自己的手被赵九重用力的捏了一下,林香草思定,将眼睛一闭,忙道:“就算她做的再有不对,我們都是无辜的,你這是何苦。”
“无辜?”张大胆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脸面說自己是无辜的,女人不再家中相夫教子,反而是在男人堆裡鬼混,你就一個不知廉耻的贱人,跟那贱女人一個德行,都该死!”
林香草平白无故的被人骂上一顿,偏偏,为了稳住对方的情绪,還不能发飙,心裡不由哀怨连连。
這回,她要当真活了下来,一定要让赵九重给她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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