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想她了
林香草心中甜滋滋的,一进屋,才发现林有田也在,灶间传来了阵阵浓郁的鸡汤味儿,不用想,也知道他這二舅舅是特意回来给二舅母改善生活了。
阮氏拿着碗筷站在堂屋,见林香草回来了,面上一喜,忙招呼道:“香草,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了。”
“哎!”林香草应了一句,就要去洗手,冷不丁的,竟又听见院门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還沒走?
林香草心裡猛的跳了一下,林有田已经擦着手准备去开门了:“這么晚了,谁在外面啊。”
听着林有田嘟囔的声音了,林香草连忙道:“二舅舅,我去吧。”
林有田见她离着院门近,倒也不疑有她,只由着她去开院门。
林香草松了一口气,一边往院门之处走,一边忍不住低声道:“不是說好了等我的嗎?這走了怎么又回来了,让二舅母看见了怎么办?”
這话刚刚說完,林香草已经打开了院门往外看了去。
沒有看到赵九重,反倒是看到了杨元!
林香草忍不住皱了皱眉,原本還挂着笑意的一张脸,顿时僵住了。
“盼着谁来呢?赵九重?他已经走了,你就放心吧。”杨元咧嘴,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此时,林香草方才意识過来,刚刚赵九重送她的时候,他就在外头,什么都看到了!
“你来干什么?”林香草倒也不提這话,避重就轻的问了一句,整個人的面色十分难看。
对杨元,她是有一百個不欢迎,也沒必要跟他客套。
杨元贪婪的看着她那张俏脸,唇不点而红,即便是生气,也是格外的好看。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以前怎么就瞎了眼睛,连着這么好的人也不好,非得要惦记那林香玉。
心下悔恨不已,他直直的看着她,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喜歡:“我来看看你,怎么,你当真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意有所指,恨不得提醒她当初为自己是怎样的疯狂,可又怕提醒了她之后,会把她越推越远。
“你胡說什么?”林香草挑着眉,古怪的看着他。
记忆中的杨元可不是這样的,他莫不是被林香玉给折腾疯了不成?
“我胡說?”听出她话语当中的疏离,杨元忽然间恼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李长朔是假定亲?”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喊的林香草心中一颤。
林香草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看了去,在发现林有田和阮氏正在堂屋裡說着什么,也沒朝她這边看来,她才快步往外头走去。
杨元见状,心裡一喜,也忙不迭的跟了出去。
他觉着,他该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实际上,她這心裡头,還是有她的,是的,一定是這样的。
她和李长朔不過是假的定亲,至于赵九重,只要他和他宣夺了主权,往后,自然也沒赵九重什么事儿了。
林香草只朝外头走了几步,身后,已然传来了杨远激动而雀跃的呼喊声:“香草。”
林香草听得直皱眉,身上也渐渐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杨元這么叫她,她是浑身不舒服,只觉听得耳根子痛。
“你到底想怎样?我和长朔哥的事儿,還轮不到外人来插嘴,就算你在外头胡言乱语,也沒有人会相信你的。”
她的话语說的杨元面色一冷,杨元朝着她靠近了几步,沉声呵问:“林香草,你可别忘了,你和我是有過亲事的,你一句外人,就撇清的开关系?你是介意林香玉是不是,我和她已经沒什么关系了,我现在就想要你,香草,你现在回到我身边来,我一定不会计较你和李长朔的事儿,我愿意娶你。”
林香草斜了他一眼,只觉着這男人大低是疯了,自己不论跟她說什么,她也听不到心裡去,既是如此,自己也沒什么必要跟他多說了。
“好歹我也已经跟你說清楚了,你要当真在外头乱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凉凉的呵了一句,林香草這就往屋裡走去。
杨元皱着眉头,快步上去拦了她的去路:“你還指望赵九重帮你出头?你可别忘了,我們以前是定過亲的,他嘴上說的好听,一定不会娶你的,赵家那样的门第,怎么可能娶你這种不清不白的。”
林香草皱着眉头,心中已然忍无可忍。
這种男人,大低就是得不到,就要拼命诋毁的存在。
杨元见她当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忽的上前拽住了她的手:“既然你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主,多我一個又何妨。”
林香草還我沒反应過来,整個人已经被他大力的拉到了草垛上,接着,他高大的身躯朝着她覆了上来。
林香草面色一紧,這人是软的不行,想来硬的?做梦!
林香草前世是個法医,自然清楚掐住人脖颈处的一個穴位,能让对方动弹不得。
只是,還沒等他伸手,又听男人惨叫了一声,杨元竟被人扔了出去!
林香草咽了一口口水,目光怔然,還沒反应過来,就听崔建轻声說了一句:“我奉公子之命前来保护林仵作,晚了一步,林仵作受惊了。”
林香草一愣,抬头,正好对上崔建那带着一丝恭敬的眸眼。
林香草清楚赵九重是担心她,可也沒有想到他会担心到這個程度上。
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林香草有些悻悻的道:“刚刚的事儿,還是莫要告诉他了,免得他担忧。”
“我对主子,知无不言。”崔建淡声道,话语确是十分冷硬,不容置疑。
林香草有過片刻的迟疑,张了张嘴,還想說点什么,却又终究是什么都沒說。
就崔建這种,那是死衷,只怕自己再费劲口舌,也沒半点作用吧。
屋裡传来了林有田的声音,李香草应了一声,再回头,崔建已经消失不见了,有那么一瞬间,林香草竟怀疑崔建到底有沒有出现過。
這夜,林香草坐了個美梦,梦到赵九重娶了她,两人欢欢喜喜的一起去见二舅母,不多久,二舅母還生了個大胖小子,可把二舅舅高兴坏了。
只是,這梦還沒做完,林香草就被林小山给叫醒了,入目间,是林小山那张布满了担忧和紧张的小脸。
“阿,阿姐,二舅母身子不舒服,二舅舅和长朔哥也不再,咱们去找個大夫来瞧一瞧吧。”
听了這话,林香草哪儿還有半点睡意啊,‘唰’的一声从床上钻了起来,林香草径直朝着外头走去。
阮氏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像是痛极。
林香草探了探她的额头,沒有发烧,整個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饶是如此,她還是立刻去镇上請了郎中。
好在郎中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之后,只說是胎相不稳,让她仔细将养着,莫要在過于劳累。
之后,又给阮氏开了几幅保胎药。送走了郎中,林香草见阮氏面色泛白,心生担忧,更无心开铺子,這就让杨八斤帮忙送林小山去书院,又拖着他去铺子上跟全婶儿支一声,這才安安心心的留在了屋裡帮阮氏熬药。
阮氏见她生意也不做了,只守在自己跟前,心下不免愧疚,连声的跟她保证自己沒什么事儿,只让她快些去忙活自己的,可到头来,倒是她被林香草說服着躺回了床上,安安稳稳的跟她唠嗑。
自从林香草开上铺子以来,阮氏也许久沒有再好生生的跟她說過话了,一時間,不免又话多了起来。
直从天南說道海北的,竟连着李长朔也一并的說了几回。
阮氏忧心着李长朔的终生大事,话语间忍不住又催问了林香草几回,她是巴不得从林香草口裡听出点好消息来。
而林香草则是想到了赵九重,她感动于赵九重对她的真心和体贴,只觉心中暖和的紧,好几次,真想跟阮氏坦白点什么,可這话一到了嘴边,她竟又說不出来了。
墨迹了一阵,她终是幽幽一叹,思忖着等李长朔回来再說。
而阮氏则将她這一系列反应当做成了女儿家的娇羞,一時間,笑意越盛,只暗暗地想着,回头一定要催促催促长朔才成。
小晌午的时候,旺财在院裡叫個不停,林香草下意识的朝外头望了望,原以为是有人经過而已,不想,却对上了赵九重那张俊脸。
“大人,你怎么来了?”林香草喜不自胜,一边往外头走,一边又朝着他低低道:“果真這两日衙门裡是沒什么事儿了,你三天两头的往外跑,也不怕别人怨你误职。”
赵九重和煦的朝着她笑着,由着她悄声叨叨,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家小媳妇儿在管着自己一般。
這种感觉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好,一時間,他不免张开了手,朝她低声一笑:“想你了,這就来了。”
林香草朝着屋内看了看,回头又打开他的手一下,沒好气道:“我二舅母在家呢,也不知道避讳避讳,更何况,不是說好了不上门嗎?”
赵九重低低一笑,在她的手即将抽离的时候,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
“看见你沒去摊子上,我心裡担心。今日,就算是来看望长辈,我不提咱们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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