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了结(六) 作者:天然无家 王氏吃惊過后沉默了下来,老太太也不催她,而是把眼神转向了花姨娘,眼中满是凌厉,让花姨娘心惊不已,只能垂下眼帘避开老太太的眼神,努力让自己不露出破绽。 花姨娘這一动作看在老太太眼中那就是不打自招,转开的眼中满是寒霜! 過了许久,王氏抬起头来正视老太太,“老太太,我自知难辞其罪,不過华儿是林家子孙,希望华儿以后养在老太太的身边1不求他将来大富大贵,只求他能平安长大,一生无忧!” 王氏說后定定地看着老太太,她在等,在等老太太的承诺。别人不知道,但是王氏是很清楚的,自家的丈夫表面上对花姨娘很是疏远,不過那都是给老太太看的,私底下他是十分重视花姨娘的。 這也是她为什么会受花姨娘威胁的原因。要不是怕自己扯出花姨娘之后,就算是花姨娘罪有应得,林盛恐怕也会恨自己!到时候连带着华儿也被他的父亲厌弃,那样才是她怕的! 可是她也很不甘心,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花姨娘挑唆、吩咐自己的,自己有罪,她更是有罪,凭什么只有自己受罚!所以她要老太太的承诺!只要老太太承诺了,她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来!反正她此时唯一记挂的就只有自己的华儿了! 王氏此时心中苦笑,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這么多年对林宇的执着是多么的可笑···当初那真挚的爱慕经過這么些年恐怕早就已经变质了,变成了自己的心魔! “老太太···” 林盛站在一旁一直铁青着脸色,从花姨娘派来的人那裡林盛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况,心裡早已经想上前给王氏两巴掌,不是因为她要害李玉她们,而是因为她居然如此不小心地被发现了! 林盛虽說并沒有多大的野心争夺家产,表面上对林宇很是敬重,但是到底不是同出一個娘胎!到底不是一心,就算是林宇他们一夜死光·林盛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王氏做此事居然還被发现了,自己到底会受连累!恐怕要分家了··· 一想到要离开林家這棵大树,林盛怎么能有好脸色!這還不算,王氏刚刚說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把华儿养在老太太身边?自己這個亲爹還在呢!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养在老太太身边!這分明是不把自己避個做丈夫的放在眼裡!林盛怎能不气! 要不是在老太太面前,林盛早就上去扇她几個耳光了!此刻却只能忍气吞声·那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 老太太面无表情地看了王氏很久,半晌口中才吐出一個字,“好!” 王氏听言,脸上露出放心的表情,“谢谢老太太,望老太太能好好照顾华儿···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听了這话花姨娘心裡一跳,知道··· 果然下一刻,王氏狠狠地盯着花姨娘伸出手指对着众人說道,“是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花姨娘的授意之下!”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花姨娘,花姨娘半村都不耽误直接就跪倒在老太太面前,双目含泪,脸上是十足的委屈,“老太太!請老太太明见!婢妾沒有做過啊!奴婢冤枉啊!” 其实老太太刚刚就已经明白了·再加上王氏的表现,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看着到现在還在自己面前做戏的,让老太太着实看不上,语气很是阴沉,“哦?你冤枉?” “毒妇!你在這裡胡乱攀扯什么!”林盛听了王氏的指证,真是暴怒不已,盛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指着王氏就怒骂起来·要不是林宇使眼色让人拦着林盛·恐怕林盛已经一脚踹向王氏了! 王氏见到林盛对自己怒目而视,眼中甚至有着恨意·王氏原本就冰凉的心,此时就好像堕入天年寒潭之中,冷无可冷··· 自作孽不可活啊!要是自己以往对自己的丈夫能多用些心思,多用些感情,林盛也不会和自己相敬如宾,也不会在此时眼中对自己只有恨···沒有情···不過话已出口,现在說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再无回头路··· “老太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仅仅是這次的布偶!還有在嫂子怀孕的时候,那两次的事情都是花姨娘指使的!是她指使那個丫鬟给嫂子下药再陷害嫂子的堂妹,是她指使那個丫鬟把嫂子推下水!這一切都是她做的!都是她做的!” 王氏指着花姨娘把她所做的事情全都抖落了出来,不過花姨娘此时除了脸上满是委屈倒是沒有任何的慌乱之处,一副委屈非常地样子为自己辩驳,“老太太!婢妾不道三夫人到底为什么這样冤枉婢妾,婢妾身份卑微不●驳三夫人,但是三夫人這么說可有凭据!” 沒错,凭据,现在王氏所有只是她自己所說,如若拿不出凭据来,那可就是诬陷!王氏的罪過恐怕要更上一层了! 李玉一直在一旁看着,发现花姨娘在找王氏要证据的时候脸上有意思不易察觉的得色闪過,好像很是铁定王氏拿不出证据来! 李玉猜得沒错,经過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就完全镇定了下来,以往的事情她都已经处理干净了!王氏是拿不出证据来的!只要她拿不出证据来,就算是老太太心生疑窦,那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王氏看着花姨娘那有恃亢恐的样子心中恨绝!咬牙切齿地看着花姨娘,证据? “花姨娘倒是好谋算,每一件事情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不過百密一疏!前两件事情我是沒有抓住仟么把柄,但是這次的事情花姨娘還是還是漏算了一点!這布偶是拿出去被施了法术的!虽然每次花姨娘都不告诉我是拿去哪裡,但是我還是留了個心眼儿悄悄地让人跟着!” 王氏此话一出李玉就敏锐地发现花姨娘的脸色变了一下,不過也是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 老太太看了花姨娘一眼之后对着王氏說,“继续說!” 王氏则是恨恨地瞪了花姨娘之后接着說,“我让人悄悄地跟着她,最后发现她是把布偶拿到了城外的清水庵中,交与了玉清师太施法!老太太尽可以让人把玉清师太找了来和花姨娘当面对质!” 王氏扯出了玉清师太,花姨娘還是有些慌乱了,开始为自己辩解,“老太太!這三夫人口中所說的玉清师太,婢妾确实是认识的!但是那也是每天婢妾为老太太去上香祈福,并未与之交往過密!這三夫人說出此人可想而知是早有准备的!就算是把玉清师太找了過来,就算是她如三夫人所說指证了婢妾,那也不足为信,還請老太太明见!” 王氏有些心急地表态,“老太太!我从未去過清水庵!更不认识什么玉清师太!要不是因为花姨娘,我又怎么会知道那玉清师太是何人!還請老太太明见!” 老太太心知這件事情根本就是花姨娘所谓,但是王氏的证据确实是如花姨娘所說根本就不能作为铁证! 不過,“去叫人把清水庵的玉清师太给請過来,就說我們府上要做福泽!” “娘,不必了,我已经把玉清师太請過来了!”林宇对着林源招了招手,林源点头,很快就把玉清师太還有她身边的一個小尼姑一起推了进来,還有一個钱袋一起扔到了地上。 那玉清师太和小尼姑一进来就成了众人的焦点,這一道道目光让玉清师太和小尼姑简直是如芒刺在背,两個人跪在地上,老太太還什么都沒說呢,她们二人就已经开始不断地求饶! “老太太饶命啊!贫尼只是收了花姨娘的钱财,并不知道她让贫尼作法是要害府上的大夫人和小少爷们啊!還請老太太饶命啊!” 這尼姑倒是会为自己开脱,此时王氏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狠狠地瞪着花姨娘对老太太說,“老太太!您亲耳听到了!花姨娘她才是罪魁祸首!” 花姨娘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她再也淡定不了了·气急败坏地脂着玉清师太厉声道,“你這姑子怎么能信口雌黄!诬赖好人!我什么时候让你施法害人了!你說避话有什么证据!” 之后跪爬了两步到老太太脚下,拉着她的裙角哀声道|,“老太太!您可千万不能听信這姑子的一面之词啊!婢妾沒有做過!婢妾冤枉啊!這姑子就应该被乱棍打死!”花姨娘此时内心已经非常的慌张了!本束玉清来的她就有些紧张,而见這玉清是被林宇带来的时候她就更心惊了! 這架势一看就知道林宇是早有准备!要是林宇早就是到了這件事!那以他的本事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不知道那件事有沒有被查到!她怎么能不心急!怎么能不慌乱?! 玉清师太听說要被乱棍打死就开始大声的喊冤和指责花姨娘,“老太太!贫尼說的都是事实啊!贫尼身边的静安也能为贫尼作证啊!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啊!” 跪在玉清身边的小尼姑静安听自己的师傅提起自己,也马上說道,“是!老太太!我师傅說的都是真的!那位施主经常到我們庵中去,是她拿了那些布偶求师傅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