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人
以前是不知道,现在变成了蛇,才知道夜中是多么的热闹,很多动物都在夜中出来,昆虫等数也数不清,不過现在我却沒有心思去看這個,在我的爬动下,我离张一天家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张一天晚上一般不会出去,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家裡,這一点和楚然不一样,早在一年前,楚然就开始变了,开始包养起女人了。
“终于到了。”
我看到不远处的别墅,沒有丝毫犹豫的朝着那裡爬去,不過也是在這时候,我听到汽车驱动机的声音,一辆色的宝马x6在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猛地停下了身子,狭长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辆宝马。
這辆车,是楚然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嗎楚然在害死我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来将张一天除去,再然后,就沒有什么人可以阻止他了,他就可以将炎黄堂完完全全掌控在手中了。
车门打开,一道身穿白色休闲服的身影走了出来,那是一個青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注意到,他的手上提着两瓶酒。
车的后座打开了,又有两個衣人走了出来,他们静静的站在楚然身后,脸上沒有丝毫表情。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他们是谁”
我心裡一惊,我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未见過這两個人,可我在這两個人的身上,却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味,那是生物本能的感应,我觉得就算是我沒变成蛇之前,也不可能是這两個人的对手。
我可是特种兵王,不知道经過多少战火的洗礼,不知道在死亡的边缘行走過多少次,我的实力恐怖无比,就算华夏是卧虎藏龙,但我却還有信心能排进华夏高手的前十名。
但现在,居然出现了两個比我還恐怖的人,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看来,楚然的背后绝对不简单,這两個人看起来只是来保护他的,但却也可以推断出他背后的势力,有多么的恐怖
“楚然,你到底隐藏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呢”
我心念翻滚间,看到楚然对着那两個衣人說了声什么,然后自己就提着两瓶走向别墅,那两個衣人沒有跟着他,這倒是让我稍稍心安。
但我必须去阻止张一天喝酒,以我对楚然的了解,他绝对在酒力下了药,绝对不能让张一天喝下去,再之后,楚然会不会直接让那两個恐怖的,衣人直接动手,我却是不知道,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悄悄绕开了一些距离,从另一個方向朝别墅窜過去,然后从一扇开着的窗户爬了进去,我对這裡的地形很熟悉,几下子就爬到了主客厅,然后躲起来静观其变。
“一天,哈哈,二哥我带了两瓶好酒,今晚来不醉不归。”
楚然提着酒进了别墅,然后直接就在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胸口砸了一下,笑着将两瓶酒放到了桌上,那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正是张一天,原本除了楚然之外,我最好的兄弟。
可现在他是我唯一的兄弟了。
几年前,在国外我們队伍窃取了一份非常珍贵的资料,归途中遭遇了无数的截杀,队伍中的兄弟们一個個死去,到最后,我依然记得,那时距离国家的领土只剩下几百米
可是,那几百米却不是那么好逾越的,队伍中最后的几個兄弟,死命的拖住敌人,用生命让我活着回来。
我何尝不想和他们同生共死,可那时我手中還有资料,我還不能死,当我冲過边界,我直接就晕了過去,但我醒来时,冲出边防军的大营,想要寻找那些敌人,可却被告知早已经過去几天了
那一刻起,我沒了兄弟
后来,我又有了兄弟,楚然和张一天,只是沒想到
“二哥,怎么就你一個人来啊,大哥怎么沒過来。”张一天摸了摸头,显得很憨厚,他疑问的說道。
“大哥啊”
我看到楚然眼睛裡面闪過一抹锐利的光芒,然后又很快收敛,他转過头来,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大哥你還不知道嗎
他身为堂主,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他也知道最近兄弟几個沒有好好聚一聚,所以吩咐我先来,等下他也要過来了,不過在他到来之前,我們先把這两瓶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好酒喝了,哈哈,等他来了让他后悔去吧”
“哈哈,那时估计我們会被大哥揍死的吧。”
张一天也是大笑起来,他一只手拿起了一瓶酒,扔给了楚然,然后又拿起了另外一瓶,笑道:“二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兄弟之间還用客气什么啊”楚然笑道。
我看到這一幕顿时着急了,尼玛,我现在要怎么阻止啊,我看了看周围,然后爬到一张桌子上,一甩尾巴将一個花瓶扫落在地,“彭”的一声摔成了粉末。
“什么声音”张一天放下酒瓶,朝着這边走過来,楚然的眼神却是闪烁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跟了過来。
“靠,我的花瓶,尼玛這個花瓶我花了三十几万买的,怎么就這么碎了”
我躲在角落,看到张一天那夸张的脸色,倒是一愣,沒想到随便摔個花瓶都能值三十几万,不過三十几万也沒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楚然的计划无法实施
“一天,估计是被风吹了吧沒事,你要是喜歡花瓶,二哥明天送你個更好的,一個花瓶算不了什么。走,我們继续去喝酒吧”楚然笑了起来。
“我倒不是喜歡花瓶,只是心疼這花瓶就這么摔沒了。”张一天郁闷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道:“不過二哥你說得对,我們還是先去喝酒吧,一個花瓶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两人又走回了主客厅,又拿起了酒。
刚才楚然的那瓶是张一天扔给的,所以我猜测楚然应该在两瓶中都下了药,而自己率先服用了解药。
看到张一天又要喝那瓶酒,我沒有犹豫,這时直接将尾巴甩在了门旁的一個大瓶子上,那是用来做装饰用的,這一甩,我的尾巴火辣辣的疼,毕竟還沒有好。
那個大瓶子晃动了几下,终于還是“啪”的一声倒了下去。
张一天和楚然都被吓了一跳。
“尼玛今天邪门了是不,怎么又一個花瓶摔坏了。”张一天脸上露出肉疼的神色,“這個瓶子值十万啊到底是谁搞的鬼,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的骨头都卸下来”
张一天站在花瓶碎片旁边,他开始有些愤怒。
但我的注意力却完全在楚然的身上,楚然嘴角一动,脸色略有些古怪,他的手伸进口袋,缓缓抽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我看的眼熟,那不正是刺死我的那只嗎
楚然笑了,“会不会是大哥搞得鬼呢,說不定大哥看见我們在喝好酒,所以這样来戏弄我們。”
张一天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說道:“還真有這個可能,肖云,你這混蛋,快给我滚出来,摔了我两個花瓶,快滚出来赔偿我。”
“嘿,你不出来我可就去你家了,非得把你的东西也都砸了不可,让你乱砸我家的东西。”
在张一天魁梧的身体后面,楚然拿着匕首,缓缓靠近,他的脸上逐渐有了一些狰狞的神色,在张一天的身后,他慢慢扬起了手中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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