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作者:我的梦幻曲 我的梦幻曲 苏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群孩子心目中的神人,出了军区大院不远叫了一辆出租车往母亲工作的医院赶。(百度随梦,最快更新)看着時間自己可以和母亲一起吃午饭,很久沒见母亲自是十分想念。 很快就到了医院的门口,苏晴进去之后拦了一個小护士问明了地点。苏晴在医院的楼裡七拐八拐的找到了地点,一看還真是很忙,办公室外面居然有很多人在排队。 苏晴瞧着這么多的人有些是真的病了有些确实生龙活虎的,苏晴那個摇头,怪不得父亲不高兴了。可是母亲身为医生也不能把病人往外赶不是,還真是仇人。 苏晴来到办公室外面,知道母亲正在裡面就想推门进去。可是旁边的人立马将苏晴拽了回来,“想看医生是要排队的,這孩子怎么不懂礼貌。” 苏晴转头看着拉自己的是两個男人年纪也不大,苏晴瞧着他们两個可沒病。可要說沒病的话为什么在這等着,只为了看医生两眼。 “這姑娘长的真是漂亮啊,可惜年纪太小,不如王医生有魅力。”苏晴耳尖的听到有人小声议论,循声望去那人打扮的那叫一個俗气。可能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很有钱是個暴发户,光是脖子上的金链子就带了两條。這人一定以为自己很健康吧,苏晴這样认为的,可是那人還真不怎么健康,高血压高血脂难免,整個肥得像头猪。() 苏晴很是不喜歡那人這样說自己和母亲,谁听了能乐意,就好像实在等待被人挑选的货物一样。苏晴沒有上去给那個人点教训已经很客气了,在這裡闹起来对母亲也不好。 “我母亲在這裡上班我是来看她的,不是看病的。”苏晴微笑着向周围的解释,正准备向前跨出一步去推门。可是自己又被人拽回来了。 “小小年纪就說假话可不好,应该让你父母好好教育你。”一個年轻人很气愤的說着。 苏晴转头四周看看,大家看自己的养神仿佛都在說。丫头别装了我們知道你在說假话。苏晴很是无奈,难不成自己长了一张不让人信任的脸,可是以前也沒有发现這個問題不是。 “姑娘啊。你就算是是想替家裡的哥哥之类的张罗着想說好话,也该先查查情况不然你的水果可就白拿了。這间办公室裡就王医生一個女大夫。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年纪,那裡会有你這样大的女儿。”一個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老太太看见苏晴那迷茫的样子开口解释。 苏晴听了這番话看看四周人的表情,似乎都在說,就是這样的。苏晴此刻有些郁闷了,自己是不是让母亲保养過头了,都沒人相信自己是她的女人了。想想父亲的容貌也同样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让很多人羡慕嫉妒也好奇吧。苏晴想着自己要是說是母亲的妹妹可能這些人相信。真是无语。 苏晴低头看自己提着的一小袋水果,只是想着母亲辛苦多吃些水果对身体好,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成为了别人眼中的贿赂之物。還真是哭笑不得。 办公室的门口被围着,苏晴也进不去。這裡是医院理应保持安静,可是现在苏晴有冲动吼上一嗓子让母亲知道自己来了。苏晴无奈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和之前开口說话的老人家聊天,但是周围的人都以为自己是谎言被戳穿才如此行为。 和老人家聊了两句得知,母亲在這裡确实被人称颂。不仅脉象摸得准病情治疗的即使,而且心的善良态度和蔼,医生或者病人都很喜歡母亲。苏晴想着自己母亲以前的医术也沒有這么厉害,可能是身体经過空间水和食物的滋润。对脉象的把握更厉害了。 苏晴那個腹诽为母亲抱不平,那些個医生当然高兴了,每天闲的喝茶聊天钱也不少那,可怜的母亲忙的要死。 苏晴瞧着办公室的门开了。就听见有人說“這個病人终于舍得出来了。” 苏晴瞧着母亲哪裡是送病人简直就是把对方推出来的,苏晴瞧着那人也就二十几岁打扮的有模有样的。那恋恋不舍得表情,简直就差扒着门框不撒手了。 “王医生给我個机会吧我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吧。”那個那年轻人退出门外大声的說着。 苏晴满脑门的黑线,既然有人当场求爱。要是别人听說一個年轻人喜歡一個不几年升级做婆婆的人恐怕沒人相信,可是现在事实就发生了。 “我是大夫只负责看病,你的身体沒有任何問題。我已经說了结婚了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還有一对上大学的儿女,以后請不要纠缠了。”苏晴瞧着母亲满脸的无奈,因为說完這句话众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我是不会相信的,不要拿這么不实际的假话骗我,你顶多也就二十几岁” 那個年轻的男子话還沒有說完,苏晴决定站出来解救一下可怜的母亲。“妈妈。”苏晴凑過去大声的喊了一声。 “晴晴啊,我的乖女儿這么快就回来了還来医院看我,我太忙了都沒有和你父亲一块去接你。”苏晴瞧着母亲见到自己实在太激动了,很长時間沒见了紧紧地搂着苏晴。 這下子四周的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们心目中年轻漂亮能干的王医生真的有個女儿,而且這么大了。当初苏晴這般說沒人相信,现在都见着母女情深的场面大家相信了,也傻眼了。這還是人嗎比电视上的明星保养得還好,四十多的人愣是让那個人觉着是個二十的姑娘。 那些個追求者们個個寒了心,原本觉着希望渺茫但也有一线曙光,但是此刻却是一片灰暗。看着样子定是夫妻和睦儿女优秀的好家庭,要是在有什么想法岂不是拆散人家的家庭。 于是一批伤心的追求者原先假借探病的名义想着见一面,但是现在心裡哇凉哇凉的,心灰意冷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