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作者:天冬半夏 重生之我就是豪门第二卷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天冬半夏 重生之我就是豪门 第二卷九层之台,起于垒土 林玄辰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挺懂得变通的孩子,为何一钻起牛角尖竟是比谁都要固执? 其实各人有各人的坚持罢了,就像他四年前做的,只是不能身临其境,总会想不通而已。 “凌霄,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出了事彬彬怎么办” 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在那军官怀裡不断挣扎想要下来,凌霄握枪的手抖了抖却依旧沒有松开,只是固执的看着他,“我不会有事。” 林玄辰狠狠跺了下脚,二话不說就要往前過来拉她,狭长的眼中已挂满狠绝,“那你就开枪,与其让你就那么出事,還不如现在早做了结。” 凌霄忙向后退了一步,快速捕捉到了他话裡的信息,“你的意思是,他绝对回不来了是不是?”咔哒一声,那枪的保险栓开了。 林玄辰吓得冷汗都要滴下来了,刚要迈出的步子也不敢再落下,忙向后蹭蹭退了好几步,双手前摆试图不要再去刺激她,“不是,我只是說很危险,听哥哥的话,把枪放下……” 她皱着眉头却一动不动,等待他下达命令。 气氛终于达到最大限度的僵持。 范队长那边的所有人也开始待命,就在這個时候,林玄辰的手机响了。 “她不肯跟我回去。”一见到上面的来电,也不再避讳凌霄,林玄辰便把当下的情况捡主要的复述了一遍,须臾的沉默過后,那边似乎說了什么,林玄辰再次挂断了电话。 “你走吧。”他把手机重新揣回兜裡,脸色也平静下来。 凌霄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答应了。 “是……他打来的?”她抿了抿嘴唇,眼中黯了下,“那他還有沒有什么跟我說的?” 见对方摇了摇头,凌霄心头最后那一点儿期冀也终于沒了,只是默默笑了下,抬眼重新看向孩子,“彬彬,听哥哥的话,我……我当了你五年的哥哥,特别幸福。” 說着竟是不敢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只是手裡還握着那把手枪,像是随时待命一般。 “凌霄……” 林玄辰的声音从后面传過来,凌霄脚步顿了下,“你小心点儿。” 沒用什么偷袭的伎俩,林玄辰是确实放她离开了。范队长把自己被撞的烂七八糟的车开過来,停在她身边,然后一句话不說直接转身就走。凌霄愣了愣开门进去,车子噌得飞了出去,只落下一串被再次压倒的野草,夕阳西下。 知道了绑匪的身份,便能断定段九是绝对沒事了,于是车子折上另一個方向,凌霄的枪重新揣进怀裡,面色严肃而恭谨。 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按照他们的表现,事情应该就在這几天,自己就還有時間去打压杨氏的IBDC,虽說有些蚍蜉撼树的嫌疑,但只要吓死了决心把全部都豁出去捣乱,杨氏不可能不受任何影响。 她能做的只有分散杨康的注意力,哪怕一丝,段兴言取胜的机会也就能多上一分,他领不领情那是他的事,可是做不做,却是自己說了算。 车子一开会别墅她便冲了进去,把书房裡所有的资料以及可用到的文件整理打包,段五和段七他们已经全部离开了别墅,想必都已回到了段兴言身边,现在房子裡整個空荡荡的。因为段兴言在娱乐圈的关系,他们平日裡不喜生人打扰,便是打扫都是雇的钟点工,于是整幢别墅裡都是她零零散散翻东西的声音。 等打包的差不多了,凌霄立即拨通了邱佐的电话,那边一接通便下了命令,“通知各部所有高层20分钟后开会,另外把公司现在所有能用的操盘手都调過来,和IBDC的所有现期业务全部中断,不管有多少损失” 邱佐愣了下忙问出声,从他话裡的惊愕便能看出,准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說的是IBDC?杨家的IBDC?” “是,现在先别问我,我马上過去。”她背着包往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太過匆忙,竟是连鞋都沒换。 邱佐那边呈现出长時間的沉默,過了一会儿才听他說了個好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即便最后杨康取胜,苍穹落到他手裡,他也不会难为邱佐他们的,虽然从来都不懂他,可是凌霄有這個自信。 她加紧了包打开玄关,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门口整整齐齐站了四名警察,而一辆警车就停在自家园子外面,上面的灯還是闪着的。 “凌小姐,”新任的邯台警察局局长季明傅立在正中央,眼神锐利的盯着她,伸手递给了凌霄一张纸,“你终于回来了。” 凌霄莫名的感到了一股压力,這阵势……她随手把自己的包放到了鞋柜上,慢慢笑了起来,“不知季局长找我有什么事……进来坐吧。”說着边伸手要去接那张纸,看到底是什么玄虚。 可谁知就在自己刚要碰到的时候,季明傅收回了自己的手,板着他那张死人脸把纸放到和凌霄相隔半米外的地方,语气疏离,“凌小姐,這是检察院批发的逮捕证,你涉嫌参与了原邯台市市委书记刘刚贿赂一案,现在請凌小姐配合我的工作,和我們走一趟。” 一道惊雷顿时在凌霄心裡炸开。 這不可能 早在昨天接到消息邱佐就已经把痕迹全毁了,而他不可能背叛自己。 凌霄眨了眨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嘴边继续挂上淡漠的笑,“那季局能否透露下,是谁举报了我?” 和刘刚又联系的不在少数,她在此之前却并未听到有谁被逮捕了的消息,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从刘刚那儿流出来的,如此一来,那定是自己這边出了内奸。逮捕令都申請到了,看来他们确实已经拿到了证据。 “這個很不好意思,我們需要保证举报人的与安全。”季明傅淡淡扫了眼自己身边的警察,那人忙掏出了一副手铐,就要给凌霄带上。 “我需要给我的律师打個电话,”凌霄忙向后退了退,眼中的讽刺一闪而過,却并沒有失态,“這個权利我总该有吧?” 季明傅作了個手势,“那是自然,請。” 凌霄不动声色的深深吸了口气,把自己身体内的躁动默默压下,然后拨通了孙宜蓉的电话。 可是却沒有人接。 一直都是冰凉而冗长的忙音,凌霄拨了两個确定对方确实无法接通以后,只得给她留了言,把事情大致說了下。挂断之后又想起了邱佐那边,吩咐会议取消,然后当着這四名警察的面吩咐了打击杨氏的对策,也不管别人怎么想,她的语气始终是强硬的,不容任何人质疑。季明傅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挂了电话,忽然觉得眼前這個被誉为邯台传奇的小孩儿,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难对付。 確認无误后,凌霄在逮捕证上签了字,一双冰凉的手铐落在了自己的腕子上。 幸好這一代是私人别墅区,不会有大片围观的人群,凌霄被季明傅等人带出去,早就埋伏在园子之外的娱记狗仔一個個全都亮起了相机。 凌霄转头看了看他们,嘴角迅速闪過一抹讽笑,本是来蹲段兴言消息的,却不想能撞上這样一则新闻,应该足够他们交差了吧——早知道這样,還不如真的跟着林玄辰過去算了。 给他们的偶像抹了黑,這下段兴言那群粉丝還指不定怎么在背后骂自己呢。 闪光灯在夜幕下频频闪烁,各式记者一個個亢奋到了极致,甚至還有大胆的把话筒塞了過来,幸好季明傅還算尽责,一言不发板着脸替她挡了回去,落在媒体相机裡的眉头,就像是被欠了几百万似的,“請不要妨碍公务,我們只是請凌小姐過去询问一些事情,并不是逮捕罪犯,如果大家再不让开,我会申請给各位所在的报社发去传票……” 凌霄不愿理会他這会儿貌似正义的惺惺作态,头一低便进了警车,玻璃窗挡下了所有的菲林闪光,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凌霄的面上一片阴翳。 四名警察很快便钻了进来,两人坐前面,剩下的一左一右夹在她两侧,季明傅恰巧就坐在凌霄的左手边。 他一直都坐的很笔直,像是经過训练的军人,板眼端正一丝不苟,可看在凌霄眼裡,便也成了道貌岸然。 似是发现凌霄在看自己,季明傅那张死人脸竟也慢慢均出了個笑容给她,“你放心,如果你是冤枉的,我們自会秉公执法。”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哪一派的。”凌霄方才在给邱佐的电话裡已经暗示過,想必现在林玄辰早已得到了消息。因为逮捕的原因是贿赂,案情比较特殊,为防止她串词或者毁灭证据,手机一出来便给沒收走了,所以现在外界的一切消息对她来說,都是封闭的。 這問題让季明傅稍作沉默,继而若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凌小姐会知道的。” 他眼角的笑纹因为眼睛眯起的弧度更加凸显,看得人心裡一阵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