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作者:天冬半夏 重生之我就是豪门第二卷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天冬半夏 重生之我就是豪门 第二卷九层之台,起于垒土 司南珏一枕头直接让他闭了嘴。 凌霄轻咳了声又打算重新缠好纱布,却被司南珏中途拦下,反身找出药箱替她换了干净的,小心翼翼的缠绕。 凌霄笑眯眯的摸了下他的头发,跟哄彬彬一個语调,“乖,我們小珏這几年在外面還真是长大了,都学会照顾人了。” 司南珏知她是沒话找话,当下也不拆穿她,随即抬头附送上一抹金灿灿的笑容,也跟着不着调起来,“那姐姐踹了段兴言跟我過吧” 凌霄眨了眨眼只是笑却不答话,司南珏被她看的浑身发毛,忙掩嘴咳嗽,“你不会又有什么烂点子需要我帮忙的吧……” 前一次她用這样的语调骗走了自己一把折叠刀,结果弄成了现在這個样子,如今又要故技重施,司南珏悄悄在心裡竖起防备,就怕她再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 “哪儿能啊,”凌霄笑着的眼睛裡看不出半点儿悲伤,“我不過是想通了罢了。” 司南珏在她绷带上狠狠打了個蝴蝶结,转過头去不听她忽悠,“你逃出来想干什么?不交代清楚一会儿季明傅追過来我立马把你交回去。” “放心,他不会再追了。”凌霄眼中的讥讽一闪而過,自己从医院能逃出来都是段兴言默许了的,现在做样子掩饰自己出逃的消息還来不及,哪還能自己打草惊蛇過来追?“我就是希望你明天能送我去個地方。” “段兴言的订婚酒会?” “当然不是。”她随手摆了摆,表现的满不在乎,“是個兽医那儿,我們家舵主前一阵子不怎么吃饭,我问问去。” 司南珏差点儿要掐死她,哪有這么睁着眼說瞎话的 调戏够了小朋友,凌霄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去洗澡,大夏天的在裡面待了一個多星期,早就脏的不成样子,她跟着司南珏转身上楼,笑眯眯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司南珏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恢复了凝重,莫笙海操作的小人儿再次挂掉,便也丢下了游戏机,从坐垫上站起来。 “你怎么看?” 莫笙海推推眼镜下意识地扫了楼上一眼,冷静的跟他分析,“她明天要找的那個人该是能带她去见段誉的,而且她被逮捕的這件事发生的太巧,季明傅的行为明显就是在拖時間,所以应该不是她贿赂的关系,而是得到了某种指示,并且凌霄很可能早就知道了。” 司南珏点头,显然两人想的一样,只是他现在纠结的却不是這件事,“那,阿海,你觉得我明天该送她去嗎?” “這要问小少爷你自己。”莫笙海眉头皱了皱,眼睛在镜片下并不是很清晰,但司南珏還是看到了他目光中的不赞同。 “现在整個杨氏有多紧张你不会不知道,老爷子前天刚警告過,而且段誉很可能会出事,凌空已经被绑架了一個星期,如果你在這個时候把她留在這儿……” 司南珏眉眼间的悲戚一闪即逝。 “小少爷,她已经到了要崩溃的边缘了,如果你再加上一脚……” “又是這句。”司南珏慢慢坐回沙发,双手插进发根,垂头看向地面,“好像每次都是我被逼着必须要放开她,阿海,再這样放手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了……” “只是执念罢了,”莫笙海走過来轻轻拍了下他肩头,声音放轻,“你一开始就告诉自己她是你的,哪怕走了四年她還是你的,就是因为這种执念,所以很多事你下意识的不去看清,其实旁观者的角度上看,她早就不属于你了。” 司南珏一把打掉他的手,眼中因为他的话而闪现出迫人的愤怒,“你根本就不明白” “不是我,是你還不明白。” 司南珏并沒有再跟他理论下去,所有人都把自己对她的心思想成了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可是看到她为了段誉哭为了段誉笑得时候,沒人知道自己的心口其实一直在发疼——這绝不是一句看不清就能解释的。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她此去会很危险,也明明清楚這次一放开手她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了,可是他還是要放开。 洗完澡凌霄披着司南珏的睡衣便把自己重新关进了房间,热水淋漓過后,脑中所有紊乱的线随着段兴言今晚告诉自己的真相完全陈铺,那些以前根本想不通的地方解不开的结也终于豁然绷开。 她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却沒想到答案竟会是這样。 既然這样,那就让我再陪你出演最后一场戏,然后我們桥归桥路归路,自此再无瓜葛…… 楼下忽然出现了一片嘈杂的声响,以为是警察過来做样子搜人,便躲在屋子裡不敢出去,沒一会儿便听到司南珏炸了毛似的吼声,旁边還夹杂了莫笙海恶劣的大笑,凌霄怔了怔悄悄把门推开一道缝,便看到司南珏身上此时正吊着個短头发的女孩子。 “阿珏阿珏……” “你给我放开”司南珏的脸都快黑成了锅底,那女孩儿四肢全夹在他身上,比树袋熊缠得還紧,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肤色极白,头发的短到甚至能媲美凌霄四年前,整個被漂染成明亮的酒红色,衬得一张瓜子脸极为立体。胳膊上有一排青黑色的刺字,因为隔得远凌霄无法辨认。 “阿珏阿珏……”女孩儿抱着他一直在不断重复這两個字,显然是高兴過了头,周身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张扬在外的活力。 司南珏浑身抖了抖却就是甩不掉她,扭头向莫笙海求助,后者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一点儿形象也不要了。 想必是朋友了,凌霄怕他尴尬,加上自己在這儿很容易造成误会,便又重新关上了门,躺回床上。 楼下闹了一会儿就再沒了声音,凌霄听到有人关门出去的声音,而后平静如初。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见了女孩的身影,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吃凌霄做的早饭,司南珏一脸满足,“终于能吃到一样像饭的东西了……”說着一边拿眼去揶揄莫笙海,后者再次蛋定的喝了口粥,完全无视他的抱怨。 于是司南珏继续挑衅,“真不知道某人的厨师证是怎么弄過来的,糖和盐都分……” “昨天晚上。”莫笙海镜片一闪面无表情的吐出四個字,司南珏立马乖乖闭嘴喝粥。 “昨天晚上?”凌霄坐在一边依旧是笑眯眯的看他受瘪,“你說的是昨晚那個女孩儿吧。” 司南珏一口就喷到了他自己碗裡。 莫笙海面似嫌弃的端开自己的碗,早就料到一般,“我就說她肯定看到了你還不信,遮遮掩掩自己就能和人家沒关系了?” “谁跟她有关系”一见莫笙海越說越不着调,司南珏一下子急了,忙转過来跟凌霄解释,“凌霄你别误会,那就是我留学时的一個同学,我們之间真的沒什么啊……” “确实沒什么,”莫笙海点头,“也就跟人家在一张床上睡過。” 司南珏简直要泪流满面,不管什么事到他嘴裡全扭曲了十八道弯,若不是凌霄還在,真想一碗扣到他头顶。 “凌霄……你相信我啊,他這是诽谤……” 凌霄笑眯眯看两人的互动,顺便拿纸巾擦了擦嘴,手搭在了司南珏头上,就像对幼儿园的孩子說话似的,“乖,姐姐知道你长大了,那女孩儿姐姐看了,挺漂亮的。” 司南珏再次炸毛。 他发飙的结果便是一個人刷了早上所有的餐具,然后淡定的打碎了两個碗一個碟子,直到送凌霄到Down家门口的时候脸還是黑着的。 “可以了,就這儿吧。”她沒有进入段兴言订婚酒会的請帖,而现在唯一能帮到自己又不会扰乱他们计划的便只剩了這么一個人——当初给舵主治病的兽医,段兴言母亲的好朋友。 见四周并沒有别的人,凌霄伸手按了门铃,不一会儿玄关答录机上便想起了老管家的声音,凌霄自报家门后门這才打开。 “凌小姐,先生還在睡觉,您可以进来等。” “谢谢你。”凌霄点点头又重新折返边,见司南珏方才還生气的脸已经转为满面担忧,忙垂下眼不去正视他,但语气還是一如既往的轻松,“回去吧,别担心我,沒事的,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气去问问他……” “你当我是小孩子。” 凌霄被他问得一滞,忙裂嘴笑着掩饰過去,“瞎想什么,谁把你当小孩子了,行了,走吧,我进去了。” 說着转身回去,司南珏却一直在车裡看她,凌霄走了一半重新停下步子,再次转身,“阿珏,找個女孩子谈场恋爱吧,我不值得。” 万岁开头终于通過了,新書周一发,算是异世玄幻文,无所谓东方西方,但是人名還是东方的(咳咳,我自個儿记不住西方的名字)。花花乃的21张催更票……太狠了……看得见吃不到的我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