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神王之女 作者:未知 “這既视感……” “主播,他们說的该不会是你吧?” “老实交代,你又偷偷摸摸的干了些什么?” “這帮人也是够厉害的,竟然连這种消息都打探得到。” “废话,這可是天阶满地走,地阶不如狗的大道世界,消息不灵通的早就挂了,哪儿還能活到现在啊!” 下方的修者议论纷纷,直播间内的观众亦是言语不断,但這都不影响大局,面对道岳之上的回应,魔舰中人亦不甘示弱,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以仙墟为赌注,你我战過一场,败者就此退去,如何!” “呵!” 轻笑之声传来,岳上身姿从容依旧,言道:“九幽太子盛情相邀,孟扶摇又怎能拒绝?” 话语轻声,却透着一股凛不可犯的玄门道威,生生压住了那魔道嚣狂。 “哈哈哈!” 听此,魔舰中那人亦是大笑,言道:“好,不愧是玄天道岳!” 狂笑声中,巨舰震动,暴起一道剑光,冲入万丈苍穹,凛凛剑势展开,魔气森涌四溢,如墨渲染一般,瞬时将天空掩盖了一片,日月无光,天昏地暗,尽显這魔道之威。 “哼!” 魔剑威势惊人,道岳自也不甘示弱,岳上之人冷喝一声,浩渺青光乍起,如剑纵横而出,霎时风云错乱,凛凛魔天被剑锋撕裂,重开出一片清明天地,只余下一道魔影与之抗衡,正是那九幽太子。 “好!好!好!” 魔天虽破,但那魔道嚣狂却是分毫不减,魔影狂啸一声,便与那纵入天穹之中的青剑撞在一起,魔光青芒交织碰撞,恐怖的威能自内中爆发,打得整片苍穹都震颤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沉陷崩塌。 “嘶!” “這便是大道传人的实力?” “這般年纪便如此恐怖,不愧是未来的帝君!” “道尊三徒皆是天骄,实力不用多說,那冥剑为魔皇三十六子中最强的三人,也非易于之辈,這一战……当真是龙争虎斗啊!” “這般惊才绝艳的传人,诸位至尊竟也舍得放出,便不怕在外争斗时给人斩了,断去道统传承么?” “斩了,你在說什么笑话,诸天十道的传人,哪一位不是极天之境的天之骄子,至尊不出,当今世上,谁人能与之争锋,再加上隐于暗中的护道强者,纵是遇上大敌围杀,也能全身而退,何惧之有?” “话虽如此,但世事无绝对,好比這仙墟,内中暗藏的恐怖,可是连至尊都为之忌惮的存在,若是一個不巧遇上了,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 “那又如何,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這大世将启的时代,若不争上一争,怎有成道之望,不成大道,不为至尊,纵是极天之境的强者,也经不住岁月消磨,三千年后,一抔黄土!” “……” 虽說受限于修为之故,在场的大部分修者,都不知苍穹之上的具体战况如何,但這并不影响众修对此的热情,议论之声始终不断,惊呼与赞叹更是热烈非常。 众人议论之间,战况也愈演愈烈,魔光青芒碰撞交织,在天穹之中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远远望去,天空似撕裂了一般,甚至能隐约见到域外星空的景象,看得众人震撼同时,也越感心惊。 “這一战不会分出生死吧?” “两人实力,不相上下,再打下去怕是收不住手了!” “虽說道统之争,向来有进无退,但以两人身份,若真有一方陨落于此,那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道统之争,哼,那不過是一时的意气颜面,怎值得這两位如此舍身忘死?” “难道說,這仙墟之中……!” 眼见這战况愈演愈烈,双方仍无罢手之意,众修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望向那仙墟的目光,已是变得截然不同。 玄天,乃一方大道世界,体量远非其他碎片世界可比,在其他世界寥寥无几的仙墟,在玄天却不罕见,尤其是近些年,随着天地元灵的复苏,诸天融合,万界重归,游离于时空裂缝之中的众多上古遗迹纷纷现世,玄天之中早已是见怪不怪。 但就好像钟离之前所說的,那终焉之战太過恐怖,纵是神祗的神域,圣人的道场,也经受不住這样的摧残,遗留下的物品寥寥无几。 所以,這现世的仙墟虽然不少,但有价值的却不多,即便有那么一些珍宝,其价值也远远达不到让两位大道传人厮杀争夺的地步,除非…… “道藏!” “這仙墟之中定有道藏!” “前几次仙墟开启,各大势力入内查探,怕是发现了什么!” “极天之境,已是世间之极限,除却那道藏之外,還有什么珍宝值得两位极天之境的道子如此大战?” 众人议论纷纷,望向那仙墟的目光,也更是热烈了起来,即便明知自己的实力远无法参与這等层次的争夺,但仍是压不住心中的渴望。 這可是道藏,暗藏成道之机的道藏,诸天十道的至尊们,哪一位不是得了這道藏,才一飞冲天,成就這至尊之位的? 身为修者,如此机缘在前,焉能止住心动? 就在众人心生异动之际,惊变又起! “轰!” 一声惊雷般的轰鸣,远方天际之处,乍现出一道金芒,宛若旭日之箭破空,以无可阻挡的姿态,轰然撞入那白热焦灼的战场之中。 “砰!” 随后,只听一声巨响,魔光青芒齐齐爆散,激战得难分难舍的两人随之分离,惊疑不定的注视着横入场中的意外来客。 “這……” 见此一幕,下方的众修亦是一怔,随后才回過神来,齐齐向那人望去,然而金光入目,如骄阳大日一般,璀璨得不能直视,只有修为高深者,才能隐隐窥见几分端倪。 那是一架战车,由四匹神骏至极的战马拉拽着,金黄色的火焰几乎凝成了实质,如液体一般游离在战车的周围,灼烧着每寸虚空,车上一人,英姿飒爽,金盔掩住了半张容颜,余下却仍旧让人感到无比的惊艳。 她屹立在战车之上,高挑妙曼的身姿,闪耀着最为璀璨的光芒与绘画,就如同太阳的化身,令人不敢直视,不敢亵渎,银翼金盔虽掩住了半张容颜,却掩不住那睥睨的神态,神祗一般,压得一切都失去了光彩。 “是她!” “神王之女!” “竟然连她都来了!” “這仙墟之中究竟藏了什么?” 见到来人身姿,不仅下方的众多修者惊叹失声,立足于虚空之中的诸位天阶也禁不住变了颜色,随即转望向那仙墟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透出了一股惊悸之意。 虽說在這玄天之中行走,识人望物是必不可少的本领,但终究免不了孤陋寡闻,有眼不识泰山之人,见来人如此声势,竟一力将激战的两名道子分开,下方众修中难免有人生出疑惑。 “此女是谁?” “竟能一力分开两位道子的战局?” “十道道子之中,女子仅有三人,似都不像啊!” “孤陋寡闻,這位出身西极,乃是上古神王遗世之女!” “上古神王,遗世之女?” “不错,传說她乃是上古神王血脉,沉睡于神藏之中不知多少岁月,千年前方才被唤醒,身份至尊至贵,就连那位西极神尊,都是她的护道者!” “沒有想到,這一座仙墟,竟然连她都吸引来了,内中道藏怕是非同小可啊!” 议论声中,众人震惊更甚,望向那太阳战车的目光,也更是敬畏起来。 苍穹之中,望着那宛若骄阳化身的神王女,被强势冲开的二人亦是有些惊疑,片刻之后,滚滚魔气凝缩,现出一人身影,披着漆黑战甲,姿态霸道非常,大笑道:“不知神女驾临,冥剑有失远迎,還請恕罪!” “呵!” 青光聚敛,化作一白衣男子,望着意味莫名的冥剑,再看太阳战车上姿态冷漠的人,淡淡一笑,說道:“孟扶摇见過神女。” 同为极天之境的道子,两人身份之尊贵不用多說,但相比這上古神王之女,却還是逊色了一筹,稍稍放低姿态,也是情理之中。 “人族,你们不应该将力量消耗在這种地方!” 两人放低姿态,她却毫不领情,冷冷抛下一句话语,便驾驭着太阳战车向那仙墟冲去,转眼,便消失在了黑暗无际的空间裂缝之中。 “這……” “果真不愧是神王之女,连這两位的面子都不给!” “這是当然,西极修行之法,以血脉传承,此女身负上古神王之血,已是半步踏過了那一重天堑,未来必定能够成就真神,甚至有望重入那上古神王之境,至尊见了都要礼遇,何况两名道子?” “不止是這般缘故,听闻這位神王之女,有传承血脉之心,欲在十道天骄之中择取一人为夫婿,两人如此姿态,未必不是动了某些心思,尤其是那冥剑太子,我還从未见過他這模样。” “呵呵,只怕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 眼见大战已停,众人议论之声也放低了些许,但暗中還是传音不断,尤其是一众不入玄门也不为魔修的天阶,望向二人的目光更是玩味非常,隐有几分隔山观虎斗的意味。 “哼!” 冥剑冷哼一声,转望向那已见仙墟轮廓的时空缝隙,沉声道:“這一战,且先寄下!” 說罢,也不理会孟扶摇是個什么反应,便回返魔舰,往仙墟而去了。 “呵!” 孟扶摇淡淡一笑,亦是回返道岳,同向仙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