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零三:宫选(下) 作者:六月浩雪 正文 梅儿接到温婉的回信:“你還真說对了。温婉对淳王世子還真是比别人要亲厚。温婉答应了,随时都可以去。”她以为温婉会拒绝呢。沒想到,還是答应了。 罗守勋笑着說道:“我說了温婉肯定会答应的。你還不信。” 梅儿白了罗守勋一眼:“去庄子上看桃花林的已经有不少的贵族了。如是单单拒绝燕祈轩,你不觉得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如今這样不正正的好。”温婉从来就不在乎流言,流言也伤不了温婉。不過该忌讳的温婉也会忌讳。 罗守勋也觉得這是对的:“那我跟燕祈轩一起去。去那裡泡泡温泉還是很舒服的。”說完,又压低声音說道:“夫人,那日我們在温泉池子裡……夫人,我們去洗鸳鸯浴。”說完也不管梅儿是否反对,横腰将人抱起,去了净房。 梅儿虽然面色红得要滴落出水来,但只是将头低下,手却紧紧搂着罗守勋的脖子。 燕祈轩第二天知道温婉答应了他现在就可以去看桃花,立即招呼了几個志同道合的朋友,第二天就出发了。罗守勋也跟着一起去。 到了庄子上,罗守勋才发现如今来看桃花林有了新规定。看桃花林期限三天,一個人六百两银子。包括罗守勋六個人,一共要三千六两银子。罗守勋肉疼不已“抢钱也沒這么抢的啊!”想想上次两個人呆了五天,若是要算钱,那也得几千两银子了。咳,沒想到自己還沾了他夫人的光呢! 跟随来的人都是有些名气的画师或者书法家:“只要真如宋先生的画中所描绘的景色,六百两银子也是值得的。”若不是跟着淳王世子来,就算他们愿意花六百两银子。也进不来。所以,众人也不肉疼。 三天下来,几個人都觉得這六百两银子真的沒有白花。太值得了,非常值得啊! 回到京城以后,罗守勋对梅儿說道:“温婉這也太能捞钱了。我說她怎么那么痛快地就答应了。原来在這等着啊!”這前前后后来往這么多人。光這项就能赚好几万两银子呢!罗守勋眼前闪现着白花花的银子啊!他就說温婉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了。那么多钱啊。就這一個多月就能捞到几万两银子。够他们花用一两年了。 梅儿推了推他:“睡觉吧你,你又沒花钱。心疼什么。”罗守勋這次的旅游费都是燕祈轩给他出的。 罗守勋爬起来,也把梅儿从床上拖起来:“你說,我們找温婉做生意成不?府邸裡如今进项這么少。也该添置些进项了。温婉上次有问過。却沒下文了。你等着好的机会,寻摸寻摸温婉的意思。” 梅儿心裡是不答应,但是也知道罗守勋這個人有些义气。若是知道她从中作梗,估计得跟自己闹。好不容易如今夫妇恩恩爱爱。她可不想为這些闹别扭:“我有问過温婉,温婉說她如今只专心带孩子。等孩子大些再說其他。我也就不好再說了。” 罗守勋有些失望。不過想想也就释然了:“那你跟温婉說。等她再做生意可一定得想着我們啊!” 梅儿笑着說道:“我說了,温婉說再做生意,一定让我入一分股。所以,你别担心了。” 罗守勋苦了脸:“又让你入一分股啊!”這意思不就是又得成梅儿的私房钱。公帐上還是沒多钱啊! 梅儿自然不說其中原因:“温婉的处境你也知道。若是让我私人入股,其他人自然沒什么好說的。但若是让国公府入股,总会招惹事出来。你多多体谅一二。”她与温婉情同姐妹,以她的名义入一分股是姐妹私交。若是国公府入股,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罗守勋点头。 温婉這些日子,除了继续往常的活动。每天多了一项活动,听八卦。京城裡宫选名单女子的八卦。宫选一共六道环节,家世甄选为第一环节,第二环节是验身,第三环节才艺,第四环节是学规矩,第五环节由皇后及皇帝地安排的嫔妃来排选,最后环节由皇帝决定。 当然,正常情形是這样的。但若是有女子特出色,皇帝一来就注意到了,喜歡上了。那后面几道规矩都是走過场。而這次甄选裡,還真就出现了一個背皇帝注意的。听說是要入后宫的。 温婉本来只是当成八卦听听,但是听到這個基本要入后宫的女子,姓何,其父是一位在外任职的文官,从三品官衔。听說此女长的国色天香,聪慧可人,最重要的還精诗文、通音律。 温婉对于什么国色天香的,早免疫了。但是竟然還精诗文,通音律。那就非常感兴趣。這么全能的女子,還真得见识见识。不過也不着急。有的是時間。入了后宫還怕见不着嘛! 瑾哥儿又起晚了,奶水沒了,只能喝牛奶了。而睿哥儿吃饱喝足,学着温婉,躺在塌上晒太阳。 懒洋洋的模样,别說夏瑶跟夏影,就连温婉都哭笑不得。都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人老师。可他家老大要不要样样学她啊。 瑾哥儿是個闲不住的,吃饱了以后在院子裡不得劲了。闹着要出去,夏瑶抱了他出去。温婉则是躺在睿哥儿身边,一把将睿哥儿搂在怀裡:“宝宝也跟娘学啊!娘六岁的时候大家都說娘是小大人。宝宝要跟娘学了,宝宝可就真成了小老头了。” 睿哥儿懒洋洋的像只猫仔,温婉說的话,也沒让他睁开眼睛。温婉亲了一下睿哥儿额头。喃喃道:“小老头,小老头也是我的宝宝。” 四月的时候,白世年收到了温婉的第二幅画。前后一对比,特别是脚丫子,就知道儿子长得多快了。 叶询這回有幸看到母子三人图:“嘿嘿,将军,郡主這会真是圆润了啊!瞧瞧,双下巴了。”可不必成亲的时候肥了一圈。 白世年乐呵呵地說道:“圆润的好。我媳妇圆润了更漂亮。”就這样,抱起来才有手感,肉呼呼的,可比以前得劲多了(温婉吐槽:你也不怕压死你)。 叶询吐槽无力了。 温婉画的画很传神,样貌也有七八成相像:“這传闻不可信。但是這画,恩,大哥儿跟将军长得可真像。小哥儿跟郡主像。郡主可真会生,也一点不吃亏。”這可真是均衡了。一個像爹,一個像娘。 白世年得意地說道:“我媳妇說,儿子样貌像着我,但性子像着她,沉稳。小小年纪就有大将之风。铁定能继承我的衣钵。” 叶询望着喜气洋洋的白世年,笑了下。若真如此,大哥儿将来继承家业是百分百沒問題的:“小哥儿呢!” 說起瑾哥儿,白世年咂吧了一下嘴:“温婉說明瑾样貌像着她,但喜歡热闹,也闹腾,而且跟睿哥儿一比,懒多了。温婉埋怨這小子像我呢!”话說,当年他很勤奋好不好。可不能乱扣帽子。不過不像温婉,貌似也只能像他啊! 叶询乐不可吱:“這可真是一动一静,相得益彰。将军好福气,好福气。” 白世年也是满面的笑容。家业传承靠的都是长子,小儿子,懒点就懒点,沒关系。 叶询以见着白世年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将军将来一個侯爵是肯定有的。以郡主对大齐朝的功勋,一個侯爵也定然是有的。你觉得你家瑾哥儿懒点沒关系?”要撑起一個府邸,懒点可不成。 白世年丝毫不忧虑:“不担心。我儿子就算懒,也足够撑起一個府邸的。”懒点也就不进取,守成還是沒問題的。再說,只是相对睿哥儿而言,老大太勤奋了,小的也就显得懒了。 叶询如今是见识到一個盲目自信的爹是什么模样了。 温婉因为天气好,带着孩子出去的频率越来越高。這日带了两個孩子回来。夏瑶一直面色迟疑,一副要說又不好說的模样。 温婉看着她笑道:“我們现在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就說。难道還要我去猜测你心中想的是什么?” 夏瑶迟疑了一下后說道:“郡主,我想等大宝跟小宝满了周岁,给他们泡药浴?” 温婉知道,夏瑶不会好端端地跟自己說让孩子泡药浴的:“泡了你的那种药浴,有什么好处?” 夏瑶点头:“大宝小宝若是从小泡了那种药浴,对他们以后习武,会有很大的好处。恩,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会比一起学习的人,高出一大截。” 温婉沉吟了片刻:“泡了這种药浴,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若是无副作用自然可以。若是有什么副作用,就不要了。武功再好,還是身体更为重要。”就算夏瑶不提,温婉也一定要孩子学武的。温婉也不求孩子以后成为一流二流的武林高手。但是学武,可以强身健体。所以,不管孩子愿意不愿意,温婉都一定要他们学武。温婉可不要儿子成为肩不能挑,手不能抬。這些還不是重要的,以后孩子也不足体力活。但是若孩子成为文弱书生,动不动就生病,够她头疼了。 (在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