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的版图2 作者:未知 “我目前有两块业务,俱乐部和演出信息。” “先說俱乐部,移动梦網你肯定知道,但我需要给你解释一下短信联盟俱乐部的访问量非常好,估计在年底就会达标,到时申請成为sp,就不用给别人分成。” “现在的sp越来越火,三大门户占尽优势,qq靠短信翻身捞钱,场外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盯着,好像是块大蛋糕。 不错,移动梦網的确是蛋糕,但他们吃法太糙了。业务稀少,类型单一,往往還自鸣得意,如果我来做,我每天能换着花样陪他们玩。 多好的渠道啊!他们不会挣钱啊!” 姚远提起来痛心疾首,于佳佳看着想乐,问:“就靠你那俱乐部?” “俱乐部只是初级形态,你要真感兴趣,我找個時間专门跟你讲。” 嗯? 于佳佳听出点滋味,這小子巴拉巴拉的想干啥,想挖我? 她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继续道:“那演出信息呢?你那上面有不少都是报社的资料,敢情你薅羊毛来了?” “這個過后再說,過后再說演出信息這個东西,先要有個前置條件,你相信互联網技术会飞速发展么? 比如支付手段,会变得非常方便和安全。” “我信。” “那好。你别看演出信息现在不起眼,但随着生活水平提高,消费习惯升级,演出市场肯定逐年火爆。 所以你想一想,如果有一天,全国的电影、话剧、艺术节、歌舞剧、交响乐,乃至相声杂技等等所有的票,都能在我的網站上买到,那是多大的一块领地?” 姚远摆弄着几只杯子,先拿過一只,道:“這是票务,我拥有全国的演出信息和售票权限。” 又拿過一只杯子,道:“买票的人多了,我再弄一個专门点评的網站,让他们上去评分。每部电影,每部电视剧,每本书,每首歌,都可以在網上找到评分和评论。 当评价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以此为依据,選擇观看与否的时候,你猜它会不会影响整個娱乐生态?” 咝! 于佳佳不知不觉坐直了腰杆。 這還沒完,姚远拿過第三只杯子,道:“我既然卖了票,评了分,那为什么不深入上下游?自己搞演出,搞作品,再把這些作品搬到網上来?” “這点我有异议,我相信互联網会飞速发展,但我不觉得網络能代替电视。”于佳佳道。 “ok,那這样。你說电视有用,那我們搬到網上的同时,再搬到电视上行不行?让網络和电视连接行不行?” “這” 于大记者难得陷入了茫然,听起来像科幻小說,但以现在互联網的势头,各方的各种畅想,又觉得可能会实现。 而让她惊悚的是,姚远竟然拿起了第四只杯子,道:“我卖了那么多演艺活动的票,那再放开一点,一家饭馆的套餐能不能卖?一個洗浴中心的优惠券能不能卖? 同样道理,卖出去回過头再评价它,你猜会怎么样?” 姚远不知道老马当年怎么忽悠十八罗汉的,但想来也差不多,就是画饼!画的人家相信了,自然就跟你走了。 他只讲了未来计划中的一部分,觉得于佳佳很适合做這個。她岁数不大,但入行早,干了十年报纸,人脉广,是個非常好的帮手。 对当今的網民而言,对互联網的了解只限于自己接触過的,比如门户,邮箱,qq,游戏。 那些畅想的东西太虚,沒有实体印象。但姚远的一番话,竟然让于佳佳的脑子裡有了一條完整的、清晰的发展脉络。 “” 她再看向对方,眼神发生了很大变化,莫非這就是隆中对?! 那我是刘备,還是诸葛亮啊? 她一时走了神,姚远也打住话头,沒灌输太多,哧溜哧溜喝高碎一样的喝着香槟。 時間渐渐晚了,酒吧的客人来来往往,臧天硕依旧呼朋唤友,格日乐表现出了一個小情人的标准姿态,乖巧的很。 节目也换了好几個,全是不知名的歌手。 就在此时,当一名歌手下去,上来几個人,看样子是個乐队,沒介绍,上来就开唱。 前奏一响,主唱的声音一出,全场客人都纷纷扭头,面露疑惑。姚远也听着不对劲,怎么酒吧裡還带唱白事儿的? 還特娘的是东北白事儿! 南方不知道有沒有啊,在广大的东北农村地区,流传着一种民俗传统,有人去世了,亲属除了治办葬礼,還会請班子来唱戏。 不少人从事這個,且有很多曲目,比如哭十八场。 歌词哀切,曲调摄人心魄,加上演员的专业演绎,更是天地齐悲,催人泪下。 姚远一听就听出来了,沒有在农村唱白事儿的经验,整不出這曲子。然后他扭头看台上,五個人,其他四個都好說,唯领头的主唱。 假发,一身红彤彤的旗袍,描眉画眼,双唇如血,戴着一只耳环,头上還插着一朵花,手裡抱着吉他弹唱。 “噗!” “咳咳咳!” “你认识啊?”于佳佳问。 “不认识,就觉得造型奇特。” “哦,這乐队叫二手月季,经常来表演,老臧给的演出费比市面上要高,我以前看過两次。” 于佳佳随口道:“我听着像二人转。” “我也觉着像。” “造型倒是独特的,那主唱有一股妖气,還挺适合。” 是啊! 能不适合么? 那可是摇滚教母,龙妈!哦不对,龙姨! 姚远上辈子很长時間不知道這個乐队,人至中年才开始听他们的歌,谈不上喜歡讨厌,就觉得蛮有意思的。 作为一個重生者,乐事之一就是到处打卡。 之前在郭德纲那边打過一次卡,今儿又来一個。 主唱叫梁龙,hlj人,在他沒红的时候,搜梁龙的词條只会搜到這样的介绍:“侏罗纪末期的一种恐龙”。 唱了几首歌,說几句场面话,乐队下台。 服务生過去道:“龙哥,有客人請酒。” “哪桌?” 服务生指了指,梁龙点头:“行,我一会過去。” 在酒吧表演,客人請喝酒是常事。 他简单收拾了收拾,散散汗,跑到那桌,瞧是一对男女,忙道:“两位老板好!” “客气客气,坐。” 姚远請他就座,递過一杯啤酒,碰了一下,梁龙咕嘟咕嘟一口气轻轻松松。 “我听你的曲风有点二人转的意思,东北的?” “对,我qqhe人。” “哦,我沈城的。” “哟,那還是老乡,有缘有缘!” 东三省出门在外,都是老乡,后来又加了個东四省——海南。 沒深聊,随便客套了几句,姚远看了眼于佳佳,更是不背人,直接招摇撞骗道: “我們是报社的,最近弄了一個網站,介绍各种演出信息。刚才看你节目不错,想交個朋友,你哪天有演出知会我一声,我挂到網上,能让更多人看见。” 对混江湖的来說,即便心裡不答应,嘴上也得叫哥。 梁龙果然满脸堆笑,连连点头:“行沒問題,您是看得起我。” “那留個联系方式?” “可以可以。” 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梁龙這才找到臧天硕,问:“那俩是报社的?” “是啊,怎么了?” “沒事沒事,刚才聊了几句。” “那女的可是大记者,圈裡有名的,交個朋友沒坏处。” 有报社开头,梁龙沒像郭德纲那么犹豫,立马就答应了。 于佳佳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她承认被姚远忽悠的有点热血沸腾,事业心复苏,但也不至于倒头就拜,還得观察观察。 “走吧,我捎你回去。” “不用了,我今天去網吧通宵。” “年轻真好,拜拜!” 晚上10点多,于佳佳钻进出租车闪人。 姚远看着她的车灯消失,转個方向,顺着亮马桥路往回走,走了几分钟,又到了那段路。 寒风萧瑟,還是一盏盏昏黄的灯光,女人比之前少了一些,依旧穿着暴露的守在路灯下,隐约瑟瑟发抖。 姚远来回走了两趟,拒绝了n個热情邀請,始终沒找到。就在他想走的时候,忽听一個声音:“陈老师?” 他回头,看见了蓉蓉。 跟两個月前比,女孩子沒什么变化,只是娴熟了一些。她意外又有点小雀跃的跑過来,道:“你怎么来了,又找我拍照么?” “哦不是,今天刚巧過来” 姚远取出一個准备好的信封,塞给对方。蓉蓉接過,一摸就知道是钱,比200块更多的钱。 “這算,呃,分红吧。” 姚远也不知說什么,顿了顿道:“能回家就回家吧,日子還长着呢行了,我走了。” 他摆了下手,转身走了。 从始至终,俩人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 姚远紧了紧衣服,离开這條街道,也叫了辆出租,司机师傅抽着烟,问:“去哪儿?” “最近的網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