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生产事故(二)】 作者:萧瑟朗 第六百一十九章生产事故(二)(3/4求订阅!) 第三章…… 去吃饭,吃完回来搞第四章!!! 到昆州走高速也就是两個小时的车程,路上何采蓝接到段庆来的电话,說是总部那边的公关部门已经派了人赶往昆州,准备协调解决這件事。 何采蓝告诉石磊之后,石磊问他:“你觉得這件事我們应该如何解决?” “這裡头肯定有别的名堂,否则质监部门以及工商那边不可能在明知道這是我們的货的情况下,居然還压住仓库不让他们发货,這不合常理。就算是安全隐患达到很严重的程度,充其量也就是勒令工厂停产就是了。所以我不建议石少你走官方途径解决,我們现在需要做的是让代工厂那边拿出一個低姿态来,让受伤的工人对赔偿满意,這样的话,媒体方面就不会产生什么大的問題,工商部门也就沒有理由扣住我們的存货了。” 石磊点点头:“那边的存货有多少?我們自己的生产能力加上存货够应付多长時間的销售?” “我們自己的工厂如果加加班,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加上工商那边放行那些存货,三個月内应该不会出现供货不足的情况。” “那就是即便這家代工厂出了問題,我們应该也還来得及寻找新的合作方增加新的流水线咯?” “時間上应该足够,就怕這中间又出什么幺蛾子。”何采蓝本本分分的說,的确,這件事虽然看起来只是生产安全事故导致质监部门和工商部门有了這样的一個联合行动,可是問題也就在這儿,质监部门负责生产安企管理,他们勒令代工厂停产裣查安全隐患這是合法合理的,可是凭什么不让发货?這就明摆着是有人针对石头集团了。 自从岭东的姚家基本上算是退出了政治舞台之后,已经很久沒有人敢打石磊的主意了,靳明甫如今如日中天,今年年底进入常委班子成为正国级领导并且到下一届政府换届的时候,接任一号首长的职务,几乎已经是很难逆转和改变的事情了。在這样的情况下,谁又会沒事儿跑来招惹石磊呢?而且說实话,這几年石磊在商业上很是高调,高举猛打,企业发展速度极快,也得到中央的肯定,要不是石磊一直跟国务府磨洋工,不希望他们跑来参观什么的,估摸着国务府那位大老板都会像是之前有位大老板那样跑去数次造访巨人集团。也正是因为這個原因,石磊一直都对大老板访问企业存有心理阴影,所以对于上头给出来的暗示什么的都是采取装傻充愣的姿态。例是跟靳明甫交過底,所以国务府那边也沒主动要求来石头集团下访。 但是在這個时候,却偏偏有人用這样的一個极其不高明的手段搞了点儿名堂,摆明了是希望石磊大发雷霆,从而通過政府方面的力量干预這件事,而不管石磊有理无理,只要使用了政府的力量,那边就可以藉此在媒体上大造声势,将原本工人和代工厂之间的矛盾激化成为和石头集团之间的矛盾。 石磊当然不会上這神当,但是也的确想不通,這几年自己在商业上虽然高歌猛进很是高调,但是在和政治方面的接触上,却极其的小心翼翼,应该不至于得罪什么人。那么,這次究竟是谁突然跑了出来呢? 不過這会儿也不是考虑這個問題的时候,這個人的目的未必是石磊,甚至有可能是即将接任江东省省委书记的石为光或者更恶心点儿,想给靳明甫添添堵也說不定。越是如此,石磊就越是要小心翼翼的,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给那個人,现在绝对是最关键的一段時間,出不起任何的岔子。 到了昆州之后,石磊依旧是让何采蓝去了代工厂那边,而他自己,则是在路上就问到了那個工人的联系方式,以及他现在住在哪家医院。 跟何采蓝分手的时候,石磊格外叮嘱了一句:“老蓝,跟代工厂那边不用客气,狠狠的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不管他们怎么狡辩,你都明确的告诉他们,如果不想放弃我們的单子,就老老实实的做好生产安全管理,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出第二回。等老段那边派来的人過来之后,你们一定要跟媒体那边做好沟通。” 何采蓝点了点头:“這次媒体的反应也有些奇怪,报道其实早就有了,但是居然一直被控制在昆州范围内,连省裡的报纸都沒有刊登。而且,一句關於我們集团的话都沒有,完全是针对代工厂這边的。” “這一定也是有人在捣鬼,他们就是故意如此才会让我們這么迟才得到消息,否则,一旦媒体曝光,這事儿早就被发现了。看吧,明天或者后天,我敢說省裡的媒体都会开口了,這件事肯定会被他们捅上去的。” 何采蓝自己下车打车去了代工厂,石磊则让梅清开着车直奔那個受伤的工人居住的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很轻易的就问到了那個工人的病房,石磊皱了皱眉头,给医院那边付了些钱,然后让他们立刻调整床位,准备把那個工人换到搞基病房去。 “一帮白痴,难道他们认为勒令停产和扣押货物,這還闹得不够大么?居然還让這個工人住在普通病房裡。”石磊暗自骂道,随即只身去了病房,梅清只是跟到了住院部,和石磊一起上了楼之后,就站在走廊的尽头远远的注意着裡头的动静。 走到病房门口,石磊先是从门上的玻璃窗口往裡看了看,病房裡住着三個人,空着一张床,其中靠窗的那张床边,围着几個人,只是其中有两個流裡流气的家伙,看上去似乎不是什么好鸟。 石磊敲了敲门,然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虽然已经可以确定靠窗的那個人就是受伤的工人,但是他還是开口问到:“請问哪位是杨大能杨师傅?” 靠窗那张床边围着的人纷纷看了過采,之前石磊就注意到的两個流裡流气的人之中有一個开了。:“你谁啊?找我大能哥干嘛?” 石磊笑了笑:“我是石头集团的工作人员,因为听說杨大能师傅因公受伤,虽然他不是我們的员工,不過因为他负责的部分是替我們集团生产产品的,所以公司决定派我来慰问一下杨师傅。” “好哇,你就是石头集团的人,你们他妈酌居然到现在才出现!”刚才和石磊說话的那個人竟然直接就朝着石磊扑了過来,一把就抓住了石磊的脖领子。 石磊丝毫不慌,轻轻的抓住那人的子腕,稍稍用了点儿内劲,就把那人的手腕拧的变了形:“有话好好說,不要动手动脚。杨大能师傅出了這样的事情,我們集团上下也觉得很难過,虽然這和我們集团葬沒有直接关系,但是我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才派我来的。我們听說工厂那边和杨师傅之间对于赔偿金额的事情有较大的争议,是来协调解决這個問題的。但是這不表示你可以代表杨师傅把這件事赖到我們头上。” 轻轻的一撒手,那個甚至還来不及喊痛的家伙就被石磊推开了两步,石磊对着病床上手被吊住的杨大能很诚挚的說道:“杨师傅,我妈可以谈谈么?” 另一個流裡流气的家伙看到石磊丙才的举动,不禁有些疑惑,怎么自己那個同伴明明是想去给石磊一個下马威的,可是却如此轻易的被石磊推开。 见石磊依旧很客气的样子,那人也按捺不住了,大声吼叫着就冲了上来:“你小子還敢跟我們动手?”一伸手,他也想去抓住石磊的脖领子。 石磊這次连手都沒动,只是身子微微一晃,就让那家伙抓了個空,然后肩膀轻轻动了一下,速度很快,碰在那家伙的手腕上。那家伙什么都還沒明白呢,就感觉到手腕上一股大力传了過来,稍纵即逝,可是他的整個小臂却都麻了起来。 要是稍微有点儿脑子,這俩家伙也该知道石磊不是他们能乱动手的人了,可是他们偏偏不识相,两人居然一起扑了上来,挥着拳头,完全就是要打石磊的模样了。看到這番情景,病床上的杨大能的眼中露出几分焦急之色,似乎很担心石磊因此受伤一样。 石磊看在眼裡,知道這個杨大能恐怕对這两個家伙也是敢怒不敢言,這两人跟杨大能究竟有什么关系他還不知道,可是恐怕即便是亲戚,也是平日裡从来都沒有来往的亲戚,這次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才冒出头来。 双乎同时伸了出去,石磊的乎掌并不大,可是却轻轻松松的抓住了那两人的拳头,然后石磊的手指便顺着這两人的拳头向下探去,分别搭在了他们的脉门之上。手指微微用力,便扣住了這两人的脉门,那两人顿时就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再也使不出半点气力。“杨师傅,咱们能单独谈谈么?”石磊双手不放松,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问到。 杨大能似乎也看出石磊身手不凡,這两個家伙是奈他不何了,可是却有点儿害怕似的看了看那两人,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石磊。 “大能哥,你别搭理他,這小子肯定就是工厂那边派来的人,他们是不想赔偿你!”虽然被石磊扣住脉门,心裡直叫邪乎,并且半边身子麻的使不出力气,可是却依旧阻止不了這家伙开口說话。 原本還想跟石磊谈谈的杨大能,似乎很害怕這两個家伙,闻言竞然缩了缩脖子,缓缓的摇起头来。 石磊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心說杨大能开口就是两百万,估计也就是這两個家伙使得坏。說实话,如果换成石磊来处理這事儿,两百万石磊都会毫不犹豫的掏给他。可是石磊也明白,這种生产事故,通常也就是几十万的赔偿而已,大方点儿为了息事宁人,百万也就是到顶的数字了。毕竟其他還有许多的费用,包括杨大能基本上从此就是要工厂养着,一直到退休才能由市政部门来接管,发放退休工资。别的不說,光是這個杨大能三十多岁到六十岁這二十多年,基本上就都是工厂白界着。安排個传這室啊之类的工作呗,工资還得按照正常工人的工资给开,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在赔偿的时候,肯定是能少点儿就少点儿的。 心裡有数了之后石磊心道,這事儿究竟背后是谁在捣鬼,怕是也要落在你们俩身上了。 “两位,我想问问你们和杨大能师傅是什么关系?” 那两人有心扮演硬汉不回答可是架不住石磊手裡稍微用了点儿劲,俩人就觉得企身都麻了,差点儿就沒脚底下一软跪下去,而且手臂开始剧烈的疼痛,他们终于知道這是遇到高人了,再不敢多罗嗦,其中一個老老实实的回答說:“我們是邻居,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大能哥对我們很是照顾他出了事我們自然不能不管。” “原来是這样嗯我就当你们真的是义气吧。不過,我再說一遍,我是来解决問題的,负责杨师傅和工厂之间的协调工作。两位,现在我請你们帮個忙,出去一下,我和杨师傅单独谈谈,你们觉得如何?” 這会儿两人浑身上下疼着呢哪裡還敢說不?而且也很清楚,别說他们俩了,再多俩估计石磊也就是随乎就给他们收拾了。平日裡那些争勇斗狠的流氓伎俩对石磊根本无效吓唬不了人家,打又打不過,這种情形之下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 两人齐齐的点了点头,石磊這才笑着放开了他们,小声对他们說了一句:“在我主动出门之前,我不希望你们俩进来。”俩人這会儿不敢犟嘴,只得无比憋屈的点了点头。 两人出去之后,病房裡還有两個看上去比较老实的人,估摸着应该是杨大能的亲戚了。一個年纪大点儿,估计是他母亲,而另一個是男人,长的剧是也矮矮墩墩的,皮肤黝黑,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年纪应该跟杨大能相仿,估摸着该是他兄弟或者表亲之类。 “杨师傅,這两位如……”石磊客客气气的问到。 杨大能看到那两人出去了,也松了一口气道:“這位是我的母亲,他是我表哥。他们都不是坏人,我們……” 那個皮肤黝黑的男人叹了口气說道:“小伙子,我看得出来你好像乎裡有点儿功夫,不過你真的惹了大麻烦了,那俩是大能的邻居,平时也沒什么来往,還经常欺负大能。你也看得出来他们是混社会的。這次大能出了事,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结果就非要跑来帮忙,說什么等工厂赔那就是十万八万给我們打发了,然后非撺掇着我們找工厂要两百万,還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條件。說是保证能要得到,然后他们兄弟俩得一百万,剩下的归我們。其实我們不想跟工厂闹得這么……” 听到這话,石磊已经全明白了,他笑了笑說:“這位大哥,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關於赔偿的事情呢,我敢打個包票,绝对不会只有什么十万八万。我对情况虽然不太了解,但是我现在也已经看到了,杨师傅這只手是完全断掉了的,以后生活恐怕都会受到影响。我刚才的话沒說全,我是石头集团的董事长,我叫石磊。很抱歉,我知道這件事已经太晚了,否则绝对不会有這么多波折。今天早晨我才知道這件事,于是就立刻赶了過来。工厂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追究他们的责任了,我自己呢,就是来看看杨师傅。關於這個赔偿,我們可以再商量,如果工厂那边负担不起,我們石头集团也可以帮着负担一部分。我今天来了,就是一定要解决這件事的。刚才我也跟院方谈過了,以杨师傅的情况呢,這间病房的條件不太适合您住,我已经让院方准备高级病房了,一会儿他们就会過来安排您住過去,所有的费用你们都不用担心,不管是装假肢還是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方法,总之一切费用,我都会责令工厂负责。還是那個话,工厂方面负责不了的,我也会负责到底……” 听完石磊這一席话,病床上的杨大能顿时眼泪都出来了,他母亲,那位老人,也是激动的直跟石磊道谢,声音都颤抖了起采。 “谢谢董事长,谢嘛……我們……唉,我們真不该听他们俩人的教唆……只是,董事长,我們也惹不起他们呐……他们都如……” 石磊笑了笑,抓住了老人的乎,說道:“老人家,您不用担心,這两個家伙我会处理,保证他们以后不敢再对您和杨师傅怎么样了。因为替我們集团赶工,才导致杨师傅受了這么严重的伤,我這心裡也十分的過意不去。 我知道您和您的儿子都是好人,你们也只是被那两個家伙利用了而已。這些先搁在一旁,我們還是集中精力,看看怎么样让杨师傅的伤尽快好起来,另外,看看有什么先进的技术,可以让杨师傅少了一只乎之后,最大程度的恢复生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