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四合院?买四座先! 作者:未知 对于从来沒有出過远门,最远也只是在近两年到過港城市区的王海来說,今天的一切都是显得那么新鲜,以至于這次出行他所表现出来的兴奋劲头比他小儿子王亮更甚。 “哎呀!這就是火车站啊!” 原本按田秀华的意思是打算做自己家的班车去京城的,可从来沒做過火车的王海說啥也不同意,最终只能满足一下他坐一次火车的愿望了。 只是他们三口子出行的時間很不凑巧,正好是各大高校放暑假的时候。 虽然现在的大学生還沒有后世扩招之后那种满大街都是大学生的情况,但是大概是因为车次数量和速度都沒办法和后世相比的缘故,车站上的人却是一样的多! 由于事先沒买票,王海自告奋勇的要去售票大厅排队买票。可从来沒有任何乘车购票经验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时节,很多车次的火车票那都是一票难求的。 排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他了,结果却被告知去往京城的所有车次的坐票已经全部售罄,想买的话只能买站票了! 以如今這火车那堪称龟速的速度,从港城到京城,至少也要七八個小时的。他们两個大人還好,凑合着也能坚持下来,毕竟都是干惯了农活,吃過苦的主。 可年幼的小儿子就不好說了,再說,王海也舍不得让小儿子吃這個苦。所以,想都沒想,他就直接从售票大厅出来了。 到了门口挤开汹涌的人流,然后在身边路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一掀衬衫的下角,露出了被王勇不止一次批评過的装在挂在腰带上手机套裡的手机,旁若无人的拨出了一個号码。 “喂?是我,是我。” 王海脸上带着笑意,很镇定自若的打着电话。 “是這样,我這不跟我媳妇儿和小儿子去一趟京城,从来沒做過火车,想体验一把,结果谁想到正赶上学生们放假,坐票都早早卖光了。” 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說了什么,王海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找到媳妇儿和小儿子的位置之后,才对着电话又說道: “好的,那麻烦你了!回头有空到家裡,我請你好好吃一顿。” 在众人的围观之中,王海旁若无人的把手机塞回腰带上的手机套裡,然后迈步奔着正给小儿子买煎饼的媳妇儿那裡走去。 “办妥了,大厅裡买不到坐票了,我找市委杨秘书长给咱们弄了一個软卧包厢,一会儿车站的人来接咱们进去。” 田秀华听了并沒有什么表情,杨秘书长她也认识,见過好几次面了,是個很和蔼的人,平时她跟着班车到市裡,杨秘书长還特意带人過来找過她一次,带她认识了车站的几個公安,交通口的主事人。 她沒啥大反应,对面摊煎饼的那位摊主可就不一样了。心說,這一家人是干什么的啊?听听這口气,看看人家這派头,别是京城来的大干部家属吧? 直到看到车站站长亲自带着车站派出所的所长一块迎過来,主动上前帮着拎起那一家三口少得可怜的行李,极为客气的带着三人进了车站,他才缓過劲来,而且他从车站站长的称呼中也知道了這一家三口的身份。 “难怪了,原来是王百万啊!怪不得這么大的谱,坐個火车都有站长亲自接送进站呢!” 对于王海這個被传說化了的百万富豪,港城市人并沒有什么看不惯的地方,相反很多人都以港城市有這么一個名人而感到自豪。 尤其是大家都知道王海跟当今社会上的很多大老板,有钱人不同,发家史那是干干净净的,沒有掺杂什么权钱交易,沒有侵吞国有资产。 之所以能从一個小农民到如今的身价,全是人家敢想敢干,再加上命好,生了一個财神儿子的缘故。 站长和所长亲自把王海一家送上了火车,交接给闻讯赶来的列车长之后,才恭敬的告辞离开。 当然,王海也不能沒有一点表示,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一人送了他们一盒媳妇从首都带回来的部级以上领导特供的小熊猫,可是把他们高兴坏了。 列车长殷勤的招呼列车员给包厢裡送来了茶水,糕点,饮料水果,那服务的叫一個热情周到啊!搞得王海两口子都有点不适应了,不用說,這是把咱们当成大领导家属了。 等他们安顿好沒多久,這趟列车很难得的准点就发车了。随着列车由慢到快缓缓地启动,王海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期待起来。 大体上人们第一次经历某件事情的时候都是心情忐忑外加有点小激动吧,至少王海是這样的。 坐到软卧靠窗户的位置,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跟坐在另一边的媳妇儿激动的大呼小叫的跟個孩子似的讲述着自己新奇的发现。 其实,他的表现比孩子還不如。至少人家王亮這会儿就老老实实的躺在下铺,玩着刚才那個长得很漂亮的大姨送给他的魔方,那是相当的淡定啊! 等列车過了津天,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王海也沒有了刚开始的兴致。這时候,正好時間到了中午,列车长敲响了门,邀請王海一家三口去餐车吃饭。 盛情难却之下,王海和媳妇儿田秀华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就带着王亮跟在列车长身后,去了紧邻软卧车厢的餐车裡。 吃着餐车厨师长亲自炒制出来的小炒,王海心裡還琢磨呢,這也沒刘彪那小子說的那么难吃啊?味道還很不错哩! 看着王海一家吃的很香甜,列车长心裡松了一口气,而站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厨师长则是眉开眼笑了。人家大首长的家属都喜歡自己做的饭菜,看来自己着手艺应该算是不错了。是不是以后也可以学着人家下海,开個饭店自己单干呢? 吃完午饭,回到包厢,一家人都沒有了任何的新鲜感之后,干脆都躺倒床上眯着眼睛听着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闭目养神。 直到火车即将抵达京城站的时候,在列车长亲自過来招呼他们准备下车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打起精神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等火车停稳,看到王海一家三口上了开到站台内接人的那辆军v小号牌红旗车,列车长不由地再次暗中回忆了一下這次的接待過程,在確認沒出什么差错的情况下,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這就是京城啊?” 王海坐在来接他们一家三口的红旗车裡,跟坐在后排和田秀华聊天顺便逗弄王亮的叶卫国的妻子陈娜问道。 “是比港城市气派多了!你看那大楼高的,都看不到顶!” 陈娜被王海的话逗得呵呵直笑,田秀华也被自己老公這话给逗乐了。不過,很快她就变了脸,伸手在王海肩膀打了一下。 “快别丢人了你!” “這有啥丢人的?沒见過就是沒见過呀?我一农民,第一次来到首都,還不许我到处看看,惊叹两句咱们的伟大祖国的首都啊?” “就是,你說得对,姐夫,我支持你!” “你個坏丫头,你就故意让你姐夫出丑吧!我是沒什么,反正我們本来就是农民,你要是不怕到时候他给你丢人现眼,你就继续鼓动他!” 田秀华沒好气的的白了一眼添乱的陈娜,然后又瞪了一眼刚好回头的自家老公王海。 车裡顿时安静下来,不過正当陈娜准备說点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王海又开始惊叹了。 “哎呀!這就是四合院吧?早就听說着首都四合院多,听說住裡面可舒服了!”說完,就一脸羡慕地看着车窗外一处处青砖灰瓦的小院子,看的津津有味。 “小高,靠边停下车!”陈娜看在眼裡,抬头对司机說了一句,然后转向王海“姐夫,你喜歡的话咱们就下去逛逛去呗。” “好,好,去看看。”王海激动地說着,等车一停稳,他第一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等陈娜和田秀华带着王亮下车之后,找到王海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家四合院外面,跟一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等走近了听到他们谈话的內容,陈娜对于這個而第一次见面的姐夫也开始佩服起来。怪不得自己老公提起這位姐夫的时候,总是一脸尊敬的說他敢想敢干,一旦决定了做什么,那就绝对要做成,做好,其它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您是外地人不知道這京城的行情,這二环裡的小区您满处打听一下,有那处是低于三千八一平的?再說了,他们那楼房哪有咱這四合院独门独院的住着舒服啊?” 王海似乎被說动了,刚想开口說话,陈娜就赶紧插了进来。 “人家三千八那都是新建的高档楼房小区,你這四合院能比嗎?”這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出来,对面的房主明显就是一愣。 “姐夫,你這是想买這处院子?”陈娜還有点迷糊,刚刚還只是看着喜歡而已,一转眼,這位就出手要买下一处四合院。 “嗯,你姐经常来京城,不好总麻烦你们。我想着干脆买几处這种四合院,也算是投资吧,我們一家四口一人一处,我打算先买上四处。” 看着王海一脸的平淡,似乎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不是涉及几十上百万资金的“巨额”房产买卖。 而颇有暴发户心态,同时又有着难以磨灭的农民天生的对于土地和房屋的喜爱的田秀华则是很干脆的直接表示了自己对于老公决定的支持。 “嗯,我看行。這样,到时候买三处小点的,买一处大点的给大儿子。這小子如今就已经到处都是熟人和朋友了,以后還不定混成什么样呢,买個大点的四合院也方便他招待他的朋友客人什么的。” “嗯,买完车咱们也比急着走了,在京城到处转转,好好挑选一下。” 看着夫妻俩毫不在乎的语气,那位原本身为京城人的房主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豪感一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陈娜這位正宗的太子女则是一脸呆滞的望着王海夫妻俩,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