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出走 作者:闭门造车ing 顺隆书院 热门分類: 悦娥见男人這么问,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她想了想說:“前两天二妮說要进货,俺从存折上取了五万块钱给她!” 徐保兴想了想,决定還是当面问问孩子的好,第二天一早,徐保兴就叫了闺女過来问她话:“你娘给的五万块钱你真的都进货用了?” 徐欢听了這话一时语塞,徐保兴一看闺女不說话,心裡就猜出了十之,指着桌子上的那两块石料问:“是不是都买那东西了?” 徐欢见爹都猜出来了,干脆也不瞒他了,跟他說着:“爹,那些都是和田玉,将来能值大价钱……” 徐保兴沒听闺女說完话,就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說:“俺不管将来值不值钱,现在你给俺立刻把這些石头都退回去!” 徐欢一听這话也急了,大声說着:“凭什么啊?這都是用我自己赚的钱买的,是投资你懂不懂?” 徐保兴见闺女根本就不听他的话,也恼了起来,想要打闺女两巴掌又下不去手,只能恶狠狠的撂着狠话:“你到底去不去?要不去的话以后你也别做生意了,老老实实的上学去!” 徐欢听了這话也怒了,带着一脸控诉的表情說:“爹不讲理,這些东西我已经买下了,不可能出尔反尔,况且孙叔叔已经去了京城,根本就联系不上!” 徐保兴听了這话說:“俺去找你二姨夫让他联系人,這些石头必须退回去,五万块钱你吭都不吭一声就那么花出去了,村裡的人家干两三年活都不一定能攒下這么多钱,你可真有能耐啊?以后要花钱必须要经過俺的同意!” 他說完就准备开车出去。徐欢见爹马上要走,急得拽着爹的袖子喊:“這些玉石不能退回去,爹要是敢退回去,那我以后……”她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来威胁的话来。 徐保兴甩开她的手,严肃的說:“你给俺老实在家呆着,想想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 村裡人把钱都看的紧,一般家中未成年的孩子一個月能有几块钱的零花就不错了,悦娥平时对這俩孩子都挺大方。徐保兴也不怎么限制俩孩子的零花钱,可徐欢一出手就是五万块钱,這在谁家都是不能容忍的,徐保兴不忍心打骂孩子,就决定让闺女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徐保兴带着悦娥去城裡了,只留下俩闺女在家看家。徐欢坐在屋裡发愣,大妮儿则好奇的看着桌子上摆的石头,摸了摸问道:“這东西真這么值钱?” 徐欢沒有答应她。只发着呆想事情,停了半晌她忽然穿了外衣往外走,大妮儿见她要出去,急忙问她:“你要去哪儿啊?” “去城裡!”徐欢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她一定要阻止爹,不然自己的事业還怎么发展?要是這次听了爹的话,把這些玉石都退回去,那自己就等于被捆住了手脚,什么事儿也做不得。 她坐了车赶去城裡,决定先去二姨的饭店。进了饭店,看见自己爹正跟二姨夫在那儿說着话。两人表情都挺严肃。 徐欢径直走了過去,跟爹說:“那些玉石不能退回去,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算以后赔钱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儿!” 徐保兴正跟林保国打听孙有道的联系方式,见闺女忽然跑来了。很是诧异,她不是应该在家裡反省嗎?還沒开口问话,闺女就冲他說這一番话,直听得他火大,怒斥着闺女說:“不是让你在家裡反省嗎?你怎么還說這种混账话,就因为那钱是你赚的,你就能在外面胡乱花钱嗎?” 林保国见大姐夫责怪徐欢,忙在一旁劝着說:“姐夫先消消气,二妮儿也不小了,還是得慢慢给她讲道理,這事儿說起来我也有责任,回头我去跟战友联系……” 林保国在那裡劝着姐夫,悦娥也从厨房出来了,拉着闺女的手劝着:“二妮儿,你爹都是为你好,你就听爹的话,把那些石头给退了,以后花钱一定要仔细,做什么事情都要给大人說知道嗎?” “不行!那些东西不能退!”徐欢坚定的摇摇头。 徐保兴见闺女這么倔,脾气也上来了,拍着桌子站起来呵斥道:“你可真有能耐啊,這事儿不是给你商量,是命令!” 他又冲着悦娥說:“你带二妮儿先回去!以后不许她再管生意上的事儿!” 悦娥见男人真的生气了,急忙拽着闺女要把她带走,可徐欢硬是挣脱娘的手大声說:“我不回去!”又跟林保国說着:“二姨夫,别跟孙叔叔打电话,那些玉石我不会退的!” 徐保兴见闺女還是這么犟,怒火中烧,铁青着脸问闺女:“你到底听不听话?” 徐欢摇着头正想說话,忽然听见娘惊呼一声,“啪”得一声响,她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头也有些蒙蒙的,又听见娘在一旁冲着爹喊:“你疯啦,把孩子打出点儿毛病可咋办?” 一時間,正在吃饭的顾客都把目光投了過来,悦灵也觉得事情不对劲,赶過来问情况,林保国在一旁拉着大姐夫劝着,悦娥见闺女白嫩的小脸肿了起来,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悦灵见了忙跑去厨房用毛巾湿了冷水過来,要给徐欢敷脸。 徐保兴打了闺女以后就后悔了,他也是一时恼怒,如今见闺女脸蛋肿了起来,只懊悔自己下手太重。 徐欢站在那儿不說话,任凭娘和二姨在她脸上忙活着,過了一会儿,她忽然挣脱了她俩,跑出了饭店。 悦娥和悦灵急忙撵了出去,可徐欢毕竟年轻,再加上這两年天天在学校跑步,沒一会儿就跑沒影儿了。 悦娥沒办法,只得转回头找徐保兴,让他开车去寻闺女,可徐保兴也正在气头上,黑着脸說:‘让她自己静静也好,咱们就是太宠她了,连大人的话都不听,将来可咋弄?‘ ‘那也得有人看着她啊,万一這孩子想不开怎么办?‘悦娥红着眼說。 林保国站起来說:‘大姐别担心,還是我去找找看!‘ 他說完就要起身,徐保兴拉住了他說:‘二妮儿都那么大了,在城裡又不会迷路,還是别找了,等她想明白了自己就会回来了!‘ 林保国只得坐了下来,又劝着大姐夫别生气,而悦灵也在一旁劝着大姐。 徐欢在街上漫无目的跑着,直到耗尽力气才蹲下了身子歇息,脸上還在火喇喇的疼,可她心裡却凉透了,這是自出生以后徐保兴第一次打她,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不過是想让今后的生活好過些,爹娘就有這么大的反应。 虽然以前她就觉得自己這個爹有些霸道,但也算对自己爱护有加,可如今俩人的分歧越来越大了,她爹根本就不了解自己,也不愿听自己的话,想到這些她觉得自己這些年的拼搏都是白费了,這個家简直要把自己束缚的毫无反抗之力了,她到底该怎么办? 两個多小时的時間,徐欢就這么愣愣的发着呆,想着想着就忆起自己上次做得梦,前世爸妈殷切的笑容她還记在心裡,她一点一点的回忆着前世的事儿,爸爸一到周末就带她出去玩,妈妈做好了饭总是喜歡喂她吃饭,這习惯一直持续到了六七岁,连邻居大妈都开始笑话她了,她才不要妈妈喂她吃饭。 就這么想着想着她忽然觉得现在已经九十年代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也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去看看他们呢? 她這么想着也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按照時間推算這個时候自己应该已经两三岁了,如果现在找到爸妈,难道還能看到小时候的自己?难道另一個自己见了她要喊姐姐或者阿姨嗎? 徐欢的脑子混乱了,她有些怕出现這种场面,可对爸爸妈妈的思念又让她十分想去寻找,思来想去徐欢终于决定還是要去见一面。 她先去了自己的店裡,把当天的现金都带在身上,又去了火车站查询火车时刻表,刚好有一列火车一個多小时后出发,目的地正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徐欢买了火车票,坐在候车厅愣愣的等着。 而饭店裡,悦娥正和二妹在店裡焦急等待着,中午的时候,她们两個已经去了不少地方去找徐欢,连徐欢的店裡也都去過,店裡的店员說徐欢来拿了现金就离开了,也沒跟她们多說话,悦娥心裡头就有些不对劲,這孩子到底想干嘛,她赶了回来跟男人說起這事儿,徐保兴也有些不放心,就說:“俺先回徐家村看看!” 他赶回了家见只有大妮儿一個人在家,又问了大闺女见過妹妹沒有,大妮回答道:“她上午就去城裡了,一直沒回来!” 徐保兴又去老院儿转了一圈,也沒见到人,无奈他只得又先回到了饭店,悦娥听說他沒找到孩子心裡更着急了,悦灵在一旁說:“要不咱们去学校问问老师,看這孩子是不是找她同学去了?” 夫妻俩觉得有道理,又赶去学校联系了老师,班主任给班裡的女生家裡都打了电话,可沒一個人见過徐欢,這下连徐保兴也慌了,徐欢的班主任在一旁提醒道:“要不還是报警吧,青春期的女孩子敏感的很,很容易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做出意外的举动,可不敢大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