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大学 作者:闭门造车ing 徐欢揉揉鼻子說:“四姨,别說那么难听嘛,什么卖命不卖命?当初咱俩可是最佳搭档啊,你先去省城帮我照顾着生意,等明年我考上了省城的学校,咱俩不就又在一起了,而且三姨也在省城住啊,你到了那裡正好跟她做伴!” 悦欣听了徐欢的建议也有些动心,不過想到自己闺女還小,她又不想离开孩子,就說:“俺考虑一下吧。” 俩人出了屋子,悦灵也带着孩子回来了,笑着說:“俺出门时還接到三妹的电话,說快到地方了!” 李母端了茶水過来给林保国倒上茶,也笑着說:“她昨晚上就跟俺打了电话說今天回来!” 悦娥在一旁问道:“五妹今年不回来嗎?” “回来,不過要晚几天,說是单位春节要轮流值班!”李母笑着說,她家老五李悦然毕业后被分配到了外地,一直沒有時間回家,前几天往家打過电话,說過了初三才能往家赶。 几個人正說笑着,外面汽车喇叭的响声,李母忙出门看去,见是三闺女一家都回来,老三家的孩子一见李母就冲了過去喊:“外婆!”李母见了這孩子喜得跟什么是的,拉着孩子的手带他去屋裡找吃的,倒把闺女和女婿都凉在了一边。 悦静领了男人进了客厅,跟大家伙笑嘻嘻的說:“這孩子在省城就见天念叨着要回来找外婆呢!” 悦娥在一旁感叹着說:“他自小都是咱娘带的,自然感情深些!” 郑立到了客厅就忙着给徐保兴和林保国上烟,三個男人坐在一起谈天论地。而悦娥姐妹几個也围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說着话,悦灵问悦欣道:“你刚跟二妮在屋裡說什么悄悄话呢?” 悦欣笑道:“那丫头鬼着呢,想让俺去城裡帮她照顾生意!” 悦静听了這话拍手道:“這主意不错啊,四妹就该到省城来开开眼界!” 悦娥听說是自己闺女出的主意,忍不住笑道:“這孩子净瞎出主意,四妹家的孩子還小,要是去了省城怎么照顾孩子呢!” “這還不简单!”悦灵說道:“让咱娘陪着一块儿去不就行了,等再大些就能送幼儿园了。省城的幼儿园可比咱這儿的好!” 悦静也赞同的点点头說:“咱娘在省城也呆過好几年,早就习惯了,依我看悦欣要是過来的话就住在我家裡,去年郑立他们单位又分了新房,三室两厅呢,足够住了!” 悦欣听了三個姐姐的话也不由得动心了,自从离了婚后她一直呆在家中。既不想跟村裡的人打交道,也沒心思到城裡,本来她计划着等孩子大些了再到城裡开個店,但却保不准张闻远会到她的店裡来闹事儿,虽說他俩已经离婚了,但他总归是孩子的父亲,若是借着看孩子的名义三天两头的来折腾。她也受不了。 悦静见四妹有些动心,就语重心长的說:“你离婚的事儿我已经听咱娘說了,以后的日子還得咱自己過,现在省城发展的很快,正是发展事业的好去处,况且到了那裡咱们姐妹俩還能多說說话!” 吃過午饭,李家姐妹几人又跟自己娘商量了四妹的事儿,李母听說這事儿,也赞同四闺女到省城,她想的是闺女换個新环境心情也就不一样了。等過個一两年再闺女寻门亲事,這日子也就過得下去了。 悦娥对四妹去省城的事儿也不反对,不過想到三妹和四妹以后都在省城,自己想见一面也不容易了,不由有些伤心。徐欢在一旁劝着她說:“娘,等明年我也去省城了,到时候我在那儿买栋大房子,娘要想去那儿随时都能住!” “你這孩子!”悦娥无奈的笑了笑說:“你就那么肯定自己能考上大学!” “那当然!”徐欢急忙表态:“我姐都去省城上学了。我要是考不上那多沒面子!” 悦娥听了她的话破涕而笑,她家大闺女大妮儿今年春节沒有回家,而是被徐欢拉去做了苦力,帮着孙一清一块儿为省城的化妆品专柜搞活动。大妮儿晚上时不时的跟妹子打电话威胁:“等你明年過来可一定要請俺去酒楼吃大餐,要不然俺可亏大发啦,为了你俺都瘦好几斤肉呢!”徐欢每听這话,就夸下海口跟姐姐承诺了若干空头支票,心裡暗喜這個春节又发了一笔小财。 過了春节,徐欢又该去学校复习功课了,不過在临去学校前,她又办了一件对自己来說很重要的事儿,就是去派出所办好了自己的身份证,又去银行办了储蓄卡,除了给自己娘留了一部分,余下的存款徐欢都转入了自己的卡内,看着卡裡的数字徐欢也算松了一口气,等了那么多年如今自己终于成年了。 转眼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经過刻苦努力,徐欢终于考上了省城的学校,她自己对此很是满意,不過班主任老师对她报考省城的大学颇有微词,几次三番的找徐欢谈话,劝她报考京城的学校,而徐欢却无动于衷,跟老师說着:“老师,学习知识在哪裡都一样!” 班主任不死心,又去了找了徐欢的父母,岂料徐保兴两口子也跟徐欢一样,支持孩子到省城上大学,徐保兴想的是闺女不管上哪個大学只要将来能分配工作就行,而悦娥却想着省城的大学到底离家裡近些,自己要去看闺女也方便些,班主任老师无奈,只得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临近报道的日子,悦娥在家为闺女收拾好了东西,又带着闺女去老院儿看望了奶奶,沒了爷爷的老院儿,徐欢觉得格外沒有生气,平日裡也极少到老院来。 慧兰见了大嫂和徐欢,有些发酸的說:“呦,大学生来了!這都多久沒来看奶奶了,只怕连這院裡的门都快摸不着了吧!” 徐欢听了這话不由皱起了眉想要反驳,可悦娥却拦住了她劝道:“你奶奶身子也不好,快去看看吧!” 徐欢硬压着怒气进了屋,到了裡屋,悦娥先跟婆婆打了招呼:“娘,二妮明天也要去省城了,今個专门来看看你!” 徐母靠在床上眯着眼睛看了眼自己孙女,自从老伴去世之后,她的身子也大不如以前了,眼睛也看不清东西,徐保兴曾拉着她去城裡看眼睛,大夫說是白内障需要做手术,可徐母一听要做手术死活不同意,无奈徐保兴只得請大夫开了些药将娘带了回来。 悦娥碰了碰闺女的手,徐欢只得低着头喊了声:“奶奶!”她還在为刚才的事儿生气。 徐母沒有說话,停了半晌跟大儿媳說:“把床头的小箱子给俺拿過来!” 悦娥听了婆婆的吩咐急忙把床头的箱子拿到婆婆跟前,徐母哆嗦着手将小箱子打开,从裡面拿出一個红包来說:“這是他爷爷留给這孩子的,拿着吧!” 悦娥听了這话,眼睛有些红,推脱道:“娘,保兴给孩子准备的有零用钱,這钱娘還是留着自個花吧!” “叫你拿你就拿着!”徐母忽然发起火来,骂道:“他爷人不在了,可說得话儿得作数,你连俺的话都不听了?” “娘!”悦娥又喊了声,见徐母余怒未消,只得接過了钱,把钱塞到徐欢手裡。 徐欢接過了這钱有些发愣,奶奶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一向看不惯爷爷的做法嗎? 离开了老院儿,悦娥将婆婆给徐欢钱的事儿跟自己男人說了,徐保兴抽着烟叹口气說:“回头俺再跟慧兰些钱,让她想法子把這钱交到咱娘手裡!” 悦娥点了点头又說:“咱娘的年纪也不小了,這身边也不能离人,等闺女走了咱把娘接到咱家住吧!” 徐保兴想了想說:“過两天俺去探探娘的口风,看她愿不愿意!” 第二天一早,徐欢就跟娘一块儿去了省城,等到了地方悦欣、大妮儿都在出站口外面等着她俩呢,大妮儿一见到娘就冲了上去撒娇得喊:“娘,都這么久了你也不說来看看俺!” “家裡不是事儿多嗎?”悦娥微笑着說:“你奶奶這些天身子一直不好,家裡离不开人呢!”虽然徐母沒去悦娥家裡住,但自打婆婆卧病在床,悦娥就沒去二妹的饭店了,天天在家做好了饭往老院儿端。 徐欢见了悦欣也很高兴,笑着问她:“怎么样?四姨,在省城過得习惯嗎?” “還行!”悦欣笑着說,春节以后她带着孩子跟李母一块儿来到了省城,如今已经半年多了。 徐欢仔细观察了李悦欣的脸,见她气色极好,脸上也是挂着一脸笑意,比在老家时看着更明艳动人了。她笑着问:“四姨,今年夏天你们搞的那個促销活动怎么样啊?我可是特意来监督的!” “你這鬼丫头!”悦欣笑着剐了下徐欢的鼻子說:“销售报表不都给你传真回去了嗎?匡着俺来给你卖命,你自己却在老家悠闲自在,這次你過来可不许再偷懒了,以后每天到专柜查帐去!省的现在的店员们都不认识老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