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谁家欢喜谁家忧
“来喝酒也不叫我,一個人多沒意思啊?”
陆越走到段薇身边坐下,笑着說了一声之后,转头向酒保說道:“一杯威士忌。”
陆越略显轻挑的态度让莫棋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是见過几次陆越的,包括其他人,莫棋都是不太喜歡段薇的這些朋友。
“是段薇的朋友,怎么能纵容她酗酒?”
莫棋口气略显责备,果然這些富二代官二代生活风气就是這样糜烂。
“這就叫酗酒啊?那平日裡我們岂不是酒池肉林?小爷告诉,這叫……品酒。”陆越口气挺不屑的。
段薇喜歡莫棋的事在朋友圈裡早就不是秘密,而陆越对段薇一往情深的事更不是秘密了,如今陆越见到莫棋,自然是分外眼红。
莫棋被深深梗了一下,不由看向坐在一旁的段薇,平常她朋友有态度不好的,她总是会维护自己的,可是這次却一反常态的继续沉默着,似乎事不关己。
陆越看见這一幕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莫棋,转头问段薇:“怎样?要不咱俩继续?”
陆越晚上闲着沒事,开车在街上一圈一圈的瞎转悠,看见這间酒吧时,不由停住了车,這裡他和薇薇来過几次呢。
反正也沒事干,进去喝两杯吧。
沒想到刚走进来就看见了這一幕,心裡刚为看到段薇的喜悦,就被跟前那個人的身影给破坏殆尽了。
靠,怎么這人死皮赖脸地阴魂不散呢!哪裡都能见到!
刚走過去就听到了莫棋的训话,心头不由燃起一股怒火,当自己是谁呢?就這么呼来喝去的,薇薇什么时候要要多管闲事了?
段薇仰头喝完杯子裡的酒才开口說道:“当然继续啊。”看了眼還在跟前站着的莫棋,又皱眉道:“不過,换個地方吧。”
求之不得啊!陆越心裡赞了一下。
“好啊。我带去個好地方。”陆越放下手裡的杯子,笑着說道。在這人跟前喝酒他還害怕噎着呢。
段薇作势就要起身离开,期间看都沒看一眼莫棋。
莫棋从未被段薇這么冷淡的对待過,当下有种說不清的感觉袭上心头,怪不好受的。
“段薇。”不由开口叫道。
“有事嗎?”段薇理了一下头发,淡漠地问道。
“别再去喝酒了,对身体不好,回家吧。”
尼玛!喝酒对身体不好我不知道嗎?要在這裡多嘴。陆越心裡将莫棋骂得狗血淋头,但在段薇跟前還不敢表达出来。只能用眼神狠狠剜着莫棋。
“谢谢关心,不過我不需要,莫先生。”段薇說完就抬步走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大门。
陆越也来不及看莫棋一眼,赶紧追了出去。
而莫棋站在原地,身体轻微晃了两下,莫先生……他们之间已经变得這么陌生了嗎?
段薇坐到陆越车上,全身的力气仿佛就被突然抽光了似的,瘫坐在车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发呆。
陆越看见她這副样子自然是担心。但是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悄悄的保持沉默,不去打扰段薇。
段薇的心裡早就苦得泛疼了,面上越逞强。伤口也越是深。都决定了要忘记了他,怎么還是要碰见呢,让她怎么忘?
从一开始他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长得真漂亮,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說话的是一個身穿粉红泡泡裙,头上扎着两個羊角辫的小女孩,她面前站的是個穿着格子小衬衫的小男孩,长相很是清秀可爱。
“不要,我才不要跟玩。”小男孩很倔强的拒绝。
“跟我玩我就给巧克力吃,很好吃哦。是我小舅从外国带回来的呢。”小女孩小脸上扬起甜美的笑,他真漂亮。好想跟他做朋友呀。
“才不要才不要,我才不要跟有钱人家的孩子做朋友。拿开的破巧克力。”小男孩一把打掉小女孩手裡的巧克力,转身就跑掉,他看见她从一辆车子上下来,是有钱人,有钱人都是坏人,都喜歡欺负他!
小女孩呆立了一会才放声哭了起来,好不委屈,惹得大人過来赶紧哄她,却怎么也哄不好,眼睛直直地看着小男孩跑掉的方向,手裡紧紧握着一块巧克力。
這是小时候的段薇和莫棋,他俩第一次见面。
一晚上,万家灯火,谁家欢喜谁家忧。
杜若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在半空中了,揉了揉眼睛,想起身时,哼了一声又无力地躺了下去,身体好酸好疼!
瞪着眼睛想找那罪魁祸首算账时,却发现房间裡只有她一個人,這才记起這是在部队,席岳辰估计早起离开了。
听见从窗子裡飘进来的隐约口号声,杜若知道這是军营裡头在训练呢,闷闷地叹口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挺尸。
找不到罪魁祸首算账,杜若表示自己此刻有极大的起床气,每次一做,第二天她都是下不了床,禽兽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就算昨晚是她挑逗在先,不该就揪他下边的毛,那他也不应该在浴室发情吧?還折腾了那么久,冰冷的墙又不比床,那么折腾她现在能好受才奇怪!
莽夫!禽兽!
杜若发现,随着与席岳辰相处的日子渐渐拉长,他就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自己对他的感觉,到现在哪裡還有一点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淡漠如水清雅冷峻,简直凡夫俗子到了极点!
正当杜若生着闷气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想了一下会是谁,一边伸手拿過手机。
啧,說曹操曹操到啊,杜若哼了一声接起电话。
“干嘛?”
席岳辰听着电话裡杜若一点都不客气的声音,甚至還带着丝火苗的味道。嘴角轻轻往上扬起。
“起了?”压抑住笑意问道。
“哼,沒起,起不来了。”杜若表示很生气。腰疼得快断了好不好!
席岳辰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被杜若這么一呛也有些心虚。虚咳了一声才开口說话:“再休息一会儿,等会我叫王泽给送点吃的来好不好?”却是明智地再也不提昨晚的事了。
王泽?杜若還记得那個笑起来一脸阳光的小兵,不過给她送饭来……這样好么?
“不要,丢死人了。”他席岳辰不在意,自己可是一女人,躺在家裡让人家给送饭来算怎么回事啊?她才丢不起那人。
“别闹,的手也做不了,就這样。等会我就让王泽给送過来。”
席岳辰哪裡理会杜若的抗议,都這样子了還想着什么面子裡子,好好吃饭才是正经事。
席岳辰沒再多說什么就挂了电话,下午就要开表彰大会了,他還是相当忙的。
杜若瞪着眼看着手裡的手机,忍不住骂了句霸王,王八转世的啊,這么霸道。
嘴裡骂着,身体却是不敢再懈怠,谁知道等会儿到底是多久。万一人王泽来了她還躺床上,干脆就這么躺一辈子算了,還有什么脸面再见人。
嘶……腰真心疼。腿真心酸,杜若手轻抚着腰,慢慢起了身下床。
一步一哼唧地来到卫生间后,发现牙刷毛巾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倒水直接洗了。
心猛地软了一下,面上状似不屑地哼了下,心裡头的抱怨却是在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洗完后又等了一会儿,门铃才响起来,杜若走到门前。深呼吸了下,调整好站姿以及表情。力图不让人看出一点端倪。
“嫂子好!”杜若刚打开门,就被王泽充满热情的问好给吓了一跳。
“啊。王泽好。”虽說被吓了一跳,但杜若也沒呆立着,笑着回了句。
“是這样的,团长說嫂子手受伤了不方便,让我给您送過来点吃的,這是我从食堂打的,嫂子還不要嫌弃才好。”王泽笑得一口白牙,对于嫂子记得自己名字還是很高兴。
“怎么会,昨晚很好吃的,我很喜歡,只是麻烦還跑了這两趟。”
杜若有些抱歉地笑道,心裡却想到,算席岳辰還识相,找的理由合情合理不至于让她难堪。
“哪儿的话,嫂子太客气了,能为嫂子服务是我的荣幸,嘿嘿。嫂子,我們還训练呢,那我就先走啦?”
王泽将饭盒递给杜若伸過来的手裡,看见手心裡的伤口,心下一惊,這么严重啊?也不知道怎么伤的,一個女人家的肯定疼坏了,怪不得首长這么小心呢。
王泽离开以后,杜若才长长吁口气,软了挺直的腰杆,难受死了。
东西不算丰富,就是米饭加两样小菜,但胜在味道好,杜若吃的也算是津津有味。
吃完后杜若看着桌子上的碗筷皱着眉,要她收拾呢還是等席岳辰呢?
正在纠结,手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去……要不要把時間掐的這么准,她刚吃完饭就来电话。
“喂,首长。”
席岳辰一听這声音就知道杜若已经差不多消气了。
“吃完了吧?”席岳辰是估计着時間打過来的,应该吃完了。
“恩,刚吃完。”
杜若看着桌子上的碗筷,猜想着席岳辰下句会不会說這件事。
“吃完了就先放着,不要碰水。”
果然,杜若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回答的从善如流:“好啊。”
“恩,那继续休息,表彰大会在下午,我给电话。”
挂了电话,杜若惬意地叹口气,既然這么积极,那碗筷什么的就赐给啦,席岳辰首长。
扶着腰慢悠悠地走回卧室,心裡想到,等会要穿什么呢?得端庄大方点的,头发呢?要不要弄一下?
不過,就她现在這個纵欲過度的身体去参加那么圣神的表彰大会真的合适嗎?杜若无语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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