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天才之名 作者:八声甘州 “嗨,裡奇,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样?”张思林拿着话筒打着招呼,在电话的那头,是银河唱片的音乐制作人裡奇,他大学时的一個老同学。 话筒裡随即传来一個男人的笑声:“老同学,我們已经很久沒有联系了,怎么今天有時間打电话過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好在录音,要不我晚点跟你联系?” “录音?”张思林心裡有些欣喜,他正是为了安然委托给他的那些歌曲而来。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小男孩对他的信任,和新書的宣传,只要是他想继续合作下去,就不可能会轻忽的。“我這裡有些新歌,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看一看?” “新歌?”裡奇在电话那边惊讶万分,這個老同学是科幻类出版社的总编,好像和音乐界沒有丝毫的联系,他那能有什么好歌? 碍于老同学的面子,裡奇不好一口拒绝,只能推搪着:“老同学,我现在很忙啊,正在准备我們公司一姐李菲菲的新专辑,可不一定有時間。” 张总编能看出一本书有沒有出版的价值,但是对着一张简单的乐谱,却看不出這首歌是好是坏。他不敢对自己的老同学保证什么,只能是尽力的推销着:“這是我們出版社一個新作者写的,相信能够给你一個惊喜,你不应该错過這個机会。要是你实在忙的话,我自己送過来也行啊。” 张思林愿意大老远送上门来,裡奇更加断定那些新歌的品质了。人都是這样的,只要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便宜沒好货。 裡奇可不敢让自己這位算得上功成名就的老同学真的過来,等他把东西送到,再要推掉就很难张口了。 听筒裡传来遗憾的声音:“老同学,真的实在抱歉,我现在手上的事情太多了。老板下令我這几天必须把新专辑打造完,两個星期之后就要上市。要不這样,等我忙完這一阵,我一定看看你所說的好歌。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采用的。” 作为一個音乐人,裡奇并不相信张思林手中有什么好的新歌,肯定是自己的同学碍于别人的面子,想找自己走一個门路。制作专辑对于音乐制作人来說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绝不可能因为是同学推薦来的就網开一面,把一些不好的作品收录进来。要是這样的话,别說那些歌手们会有意见,就是老板也不会同意的。 “那好吧,祝你的新专辑大卖。”张思林挂断电话,手中捏着几张薄薄的乐谱思考着,寻找着下一個有時間看看這些乐谱的人。 实在不巧得很,张总编认识的音乐人并不多,关系好些的不是推說很忙就是在国外出差,一時間沒有办法赶回来。总编大人愁眉苦脸一张张的翻动着名片,做着最后的努力。 就是他了,张思林的手指在一张名片上停了下来,這位是香港音乐界鼎鼎大名的音乐人,要是能让他看一看,即使是全部都否决了,自己回头对安然也能有個交待,毕竟這是全港数一数二的音乐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一首歌有沒有价值。 黄沾与金庸、倪匡、蔡澜一起被称为“香港四大才子”,又与倪匡、蔡澜一同被称为“香港三大名嘴”。写出2000多首歌曲,其中《上海滩、《我的中国心为“经典中的经典”,被冠以“流行歌词宗匠”, “你好,黄先生。”张思林的声音显得十分恭敬,他知道在对面是全港最有名的音乐人,在音乐界他的地位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不由得自己用這种语气說话。 话筒裡传出一個有些疲惫的声音:“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嗎?” “我是幻林出版社的总编张思林,黄先生還记得我嗎?”张思林也是做着赌一把的心思打這個电话的,要是小男孩的歌写得好,能够得到這位的赏识的话,连带着“哈利波特”這本书也能沾不少的光。只要這位著名的音乐才子說上一声好,比其他等闲的明星說上一百句還管用。 “张思林?”对面的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张思林连忙提示着:“在李先生的慈善晚会上,有幸和黄先生见過一次。” “哦!”话筒裡响起恍然大悟的声音,“我想起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张思林也不确定对面的黄先生是不是真的想起来自己,“有一点小事想請黄先生帮忙,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大陆,我們出版社有一個作者是大陆的,他的小說即将出版。让人惊奇的是這個作者的年龄才十一岁,真是一個神童啊!” 张思林在碰了不少的钉子之后,掌握了推销的诀窍,要是能先引起对方的好奇心,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至于和安然的保密协议•••••• 他已经忘记了,可能是无意,也可能是••••••不好說啊。 “是嗎?你们要出版十一岁的孩子写的小說?”果然,对面那位黄沾先生的兴趣大增。不论是谁,对于那些稀奇事务都是有好奇心的,特别是有一定相通之处的音乐和文学界的怪事。 “是的,黄先生,”张思林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道:“那個作者還委托了我一件事情,他自己写了不少的新歌,希望我能够找一個好的音乐人看一看,是否有发行的价值。我想来想去,在香港沒有比您更好的音乐人了,所以就冒昧的联系了您,希望您不要见怪。” “十一岁的孩子?出版小說?写歌?”电话那头的人嘀咕着,像是有些好奇,却迟迟不表明自己的态度,并不說愿意不愿意看看小男孩的作品。 “這样吧,”那边终于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我明天要飞去美国,你如果有空的话,现在送過来给我看看,我倒是有兴趣看看你所說的神童的作品。希望他写的东西不要让我失望。” “好的,好的,”张思林当即连声应着,“我马上就赶過来,您的地址是••••••您說,我记一下•••••••好的,我大概在一個小时后赶到,谢谢!” 总编大人放下电话,匆忙的整理一下自己的物品,随即拎着公事包匆匆走出办公室,对着外面的秘书吩咐着:“琳达,我现在出去办点事情,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务你帮我记录一下,明天早上再处理。” 黄沾,算得上一個华语乐坛神话般的人物, 张思林对這位老先生是了解的,能让黄先生看看安然的乐谱,就算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他怎样都能交得了差。 幻林出版社的总编大人放下所有的手头事务,急匆匆的驱车赶往黄沾的住所,這种机会何其难得,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迟到而耽误正事。 万一从内地带来的新歌能得到黄先生的认同,這立刻就能变成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他绝对有信心把這件事情炒成一個大新闻。自从在江南市被小男孩灌输进后世简单的炒作手法之后,总编大人有如茅塞顿开,原来广告也可這样做! 并不是說他要违反和安然的约定,但是向外界透露一下“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作者還能写出脍炙人口的歌曲,总不要紧吧。 黄先生的住所在半山,距离幻林出版社足足要穿過半個城市。张思林今天幸运极了,在下班的高峰期竟然沒有遇见一次堵车,一路绿灯畅通无阻,顺利的抵达了半山附近的住宅区。 “我是幻林出版社的张思林,和黄先生约好送一些稿子来给他看看。”张总编压抑着澎湃的心跳,急促的对着门铃說道。 “好的,請稍等。”一個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对讲机裡传出,约莫過了半分钟的時間,“咔哒”一声,大门打开一個男人站在门后,坐了一個請的手势:“你是张总编吧,黄先生在书房,請跟我来。” 张思林看了看這個男人,這张脸孔有些眼熟,只是不记得在哪裡见過:“有劳了。” 屋子裡很安静,带路的人轻手轻脚的前面引领,张思林小心的跟在后面。房间不算太大,装修得比较简约,很有些古时候的韵味。上了二楼正对楼梯就是书房,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瞧见屋子的正中央。 一個头发已经有些斑驳的中年人站在一张大大的桌子前发着愣,似乎是遇见了什么难题。在這张宽大的书桌上,摆着几本乐谱,還有一张大大的宣纸,其他文房四宝之类凌乱的堆放着。 “黄先生,张总编到了。”中年男人敲了敲敞开的门說着。 那人转头,有些迷惑的看着门外。 “张总编?” 等到看见手提公事包的张思林,這才是恍然大悟般笑道:“哎呀,张总编莫怪,我這個老头子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快請进来。” 张思林哪裡真的敢去怪他贵人多忘事,连忙打着哈哈跟着中年人走了进来。 沒等他开口說到自己的事情,前面引路的中年男人看见那张空白的宣纸,心情像是沮丧得很:“黄老师,還沒有感觉么?” 那人眉头微微皱起,有些颓唐的叹着气:“這曲笑傲江湖,一时之间实在找不出感觉。要写出金庸先生书裡的侠气,那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中年人看见那人犯难,连声劝慰道:“黄先生也不要着急,反正电影還有几個月才开始拍,我們有的是時間,千万不要因为這件事情影响了你的心情。况且顾老师那边的曲子也還沒有动笔,不必急于一时。” 老人苦笑了一声,眉宇间的烦躁始终无法散去:“你說的不错,急也是急不来的,先放一放吧。对了,這位张总编說有些大陆一個神童写的新歌,想請我過過目,看能不能在香港发行。你這個唱片公司的大老板,正好可以一起看看,說不定可以失之东偶、收之桑榆。” 說是這么說,黄沾也不报太大的希望。毕竟小說和歌曲是两個完全不同的门道,能出版长篇小說可未必就能写出好的歌。這次他也是好奇心所致,才叫张思林拿来看看。 有点神秘的内地,竟然有個孩子十一岁时就能写出让一個出版社总编推崇备至的长篇小說,本就是一件奇事了,不能不叫对祖国内地本就渴望深入了解的香港人关心。 张思林听了黄沾的话也不矫情,直接打开公事包,拿出小男孩的乐稿双手送了過去:“黄先生,乐谱都在這了,還劳您费神過目。”他深知這位著名的音乐才子最是真性情,反感别人装腔作势,所以也是直来直去为好。 虽然眼前只是一個孩子的手稿,也许還只是初学者的涂鸦,黄沾也沒有半点轻视的神色,依然是端端正正的接了過来。這是他的一贯态度,对于别人用心写出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這是最起码的尊重。 “這是简谱写的,看字倒不像是個孩子,這••••••”香港音乐界的泰斗,人称四大才子之一的黄沾先生只略略扫了几眼,脸上便泛起惊讶的神色,“這真是一個十一岁的孩子写的?” 能让稳坐香港音乐人创作第一把交椅的黄沾惊讶的手稿,原本不以为然的中年人连忙凑了過来:“黄先生怎么了?” 黄沾并不理会他,只是不住的翻着那几张薄薄的乐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放,嘴裡還哼起莫名的音调,似乎是正在识谱。 张思林也是惊讶万分,他对黄沾的反应始料未及。原来他只想着能够得到黄先生一句過得去就可以满足了,沒曾想竟然有這种效果。 “這的确是那個孩子给我的,他說是自己的写小說的空暇,无聊的时候随便写的。”张思林不敢有半点隐瞒,把罗平的原话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随便写的?”黄沾语气显得有些苦涩,用手抖了抖乐谱:“這样的好歌随便就写出来了?還是十一岁的孩子?看来我們香港音乐人都该去内地上中学算了。” “你的意思是這些歌写得不错?有发行的潜力么?”总编大人心下狂喜,有些怀疑的问道。 中年人也能看得懂乐谱,眼巴巴的歪着头看着黄沾手中的几张薄纸,嘴巴一张一唏,不住的用手掌击打节拍。 “何止是写得不错,”黄老先生摇了摇头:“要說這些歌是一些有名的音乐人写出来的,我不会表示惊讶,可這是十来岁的孩子的手笔,這就不能不让人感慨了。不過事实摆在眼前,叫人也不得不信。” 老人手指着第一首谱子說道:“你看看這首最浪漫的事,前奏随意而轻松,象午后的阳光一样令人舒服、散漫;高潮清朗,结尾更是写出了浪漫的真谛,每個人都能体会到的浪漫。” 面对着两人痴痴呆呆的目光,黄沾毫不吝惜的击节叹赏:“這样的好歌几年也不知道能不能见着一首,何况這后面的几首歌,每一首都能称得上是经典之作,果然是天生奇才,我自愧不如啊!” “不错,這裡每一首歌都是能唱红香江的好作品!”中年人已经从震惊迷醉的神色中醒了大半,一把抓住张思林的手臂:“我要买下這些作品,你开個价我决不還价。” 张思林被中年男人拽得身体前倾,直若做梦一样,脑中浮现出小男孩自信的笑容,难道人真的有生而知之者,這個世界当真是有绝世天才存在的嗎? “這位••••••先生,”张思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中年人,但是从刚才黄沾的话中他可以知道,眼前的中年人绝不是一個小人物,能够拍电影還有唱片公司的人在香港也就那么几個,只不過他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這人的名字。 “作者并沒有說具体的价格,只是委托我带這些歌請人看一看是否有发行的可能,要是您真的要买的话,可能要去联系作者本人才行。” 中年人有些愕然,随即出口问道:“這些你沒有拿给别人看過吧。” 张总编看了看黄沾摇头道:“我昨天晚上才赶回香港,黄先生绝对是第一個看见這些新歌的香港音乐人,在此之前我倒是联系過一些朋友,可惜他们最近都比较忙碌,沒有時間看這些稿子。” “那就好,那就好。”中年人兴奋的在原地转了一個圈,拳头捏得紧紧的挥舞一下,“黄先生,您看這些歌和我公司旗下的哪些歌手的风格更吻合?” 张思林就像在做梦一样,看着那两個香港音乐界的重要人物对着几张简单的手稿咄咄称奇。就在刚才他才知道,那個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竟然是银河音像的老板,旗下拥有电视台,电影公司和唱片公司的娱乐界大亨许镇涛。 怪不得自己一进门就看他眼熟,這种时常出现在杂志封面的人物,想要不眼熟都是难事。张思林心裡更是惊喜,现在看来罗平真的是一個天才般的人物,不光小說写得好,写歌也是一流水准,這样的人物只要按照自己构思的方法稍加炒作,“哈利波特”在亚洲大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张总编,你有這位作者的联系方式嗎?”许镇涛越看乐谱心情越好,自己旗下准备力捧的几個歌手正愁沒有好歌出专辑,要是能买下這些,真是瞌睡遇见了枕头。 “有的有的,”张思林在得知眼前中年人的身份之后,身子不再站得那么笔直了。虽然說出版也和娱乐业交集并不是很大,可人家一個知名富豪的身份和自己区区一個高级打工仔比起来,相差悬殊异常。 “不過,许先生,我只有作者的通信地址和家庭住址,内地现在還不发达,电话是沒有的。” “沒关系,”许镇涛当然知道這個现实,他到内地也去過几次,明白普通家庭中是不可能有装电话的,“你给我他的••••••家庭住址吧,另外,”资产亿万的娱乐界大亨顿了顿說道:“這件事情這两天就不要透露出去了,等過個十天半月再传出去是沒有关系的。” 张思林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這句话的意思,但是在给地址之前,他還有其他的话要說:“许先生,作者曾经跟我提過一些事情,也就是這些新歌的版权出卖的附带條件,我想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听一听。” 总编大人现在对小男孩信心爆棚,怪不得在自己出发之前,那個孩子敢大言不惭的提出自己觉得不太可能实现的條件,到现在他忽然发觉也许這個條件并不难实现。 “作者說,不管是谁要买下這些新歌的版权,都需要满足他一個前提條件。他现在有一本小說即将出版,他希望演唱他歌曲的歌手们,能够在公开场合帮他宣传一下新書。” 娱乐业的大亨先生微微皱起的眉头,总编急忙补充道:“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只需要在一些适当的场合,如果有媒体问起喜歡什么的时候,提及一下作者的小說就可以了。” 张思林经历社会二十年,当然知道面前沉思的中年人的顾虑在哪裡,他還有一個法宝沒有用:“作者說了,如果有人能够满足他的條件的话,他可以针对每個歌手的风格,帮他们每個人的新专辑打造一首主打歌,而且一定会让所有人满意。但是人数不能超過十個,他毕竟還是個学生,沒有太多的课余時間。” 這一番话說出来,让思考着如何开价的许镇涛先生猛然抬头,有些惊疑不定起来。就连正趴在桌子上记着谱的黄沾先生也是惊讶出声。這种话要是他们在一天前或者一個小时前听见,也只是当一個笑话来看。 一定让人满意的专辑主打歌,這個海口夸得真是不小。要知道這种主打歌十有八九都是会变成经典名曲的。可這几首等闲写不出的好歌摆在眼前,让人不禁想看看這句话的真实性? “這可真是••••••”黄沾先生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想挥去满脑子的疑问,“你說的是真的?是作者亲口說的?” “是的,黄先生,作者亲口說的。” 黄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看来以后音乐界的天王非他莫属了,我真想见识见识這位少年天才,看看究竟是個怎样的风流人物啊。”言辞间期盼之色溢于言表。 许镇涛還有些不敢置信的意味,要知道那可是十首歌都要是经典,都要让人满意。這种承诺太吓人了,他在娱乐界這么多年头,還是第一次听见這样狂妄的话。 “黄老师,您觉得這個作者真的有這個实力么?他承诺的有可能是十张完全不同风格的专辑。而且看样子作者的時間不多,這么短的時間裡有人可以办到這些?” “他有,”黄沾的话简直之极,“你可以看得到,這几首新歌中的风格就是完全不同的,有豪迈有浪漫,有喜悦有惋惜,曲调风格也截然不同,如果不知道的话,我绝不会相信這是一個人写的。”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你要是不接住的话,那我打电话给小雷,相信他会欣然同意的。”黄沾对這個神秘的十一岁孩子好奇极了,這么小的年纪写出来的东西变化多端。时而热血冲冠,时而婉约深沉,机巧多变每每不同。在好奇的同时,最爱提携后辈的他不忘用言语刺激一下身边的大亨,也算是帮帮那個遥远的从未见過面的孩子,那也许是未来华语乐坛的希望。 得了黄沾先生的点头,中年人下定决心,這时才发现自己想這些還太早了些,别說以后的那些,就眼前的新歌自己都還沒有拿到手,還用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许大亨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典范,在极其欣赏安然作品的同时,還是明明白白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按照他的要求,写出来之后必须要让他满意。 如果這個神秘的天才作者真的能达到這個條件,娱乐大亨绝不会食言而肥。不就是给一本书宣传一下嗎?這一切都是小意思。在偌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不能交换的东西。 “這样吧,這几首歌我出五万港币一首买下来,”娱乐大亨不想欠人情,出的价码相当高。“如果后面的那十首也有类似的水准,我也会用同样的价格收购。至于那個宣传,算我奉送,你看怎么样?” 這個价格真的不低了,整個香港能开出這個价码的音乐人寥寥无几。张思林对音乐界的事情也略知一二,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那就這样說定了,张总编把作者的地址给我吧,我马上派人去一趟把事情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