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配合廉政公署的调查(求月票!求订阅)
毕竟這种事许洛也很清楚不可能完全杜绝的,财帛动人心,港岛那么多社团,肯定会有铤而走险的,而且還有那么多专门的毒畈从事此行业。
但不能因为杜绝不了,那警方就摆烂,什么都不做了,现在摆平了几個靠卖粉为主业的大社团,对禁毒来說就已经算是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功。
对那些放弃卖粉的社团,他们有人有钱有地盘,许洛以后世的眼光给他们出了些在這個时代肯定能赚钱的主意,每家公司都算他一成,但他不亲自持股,股份都在蒋芸芸的公司。
不過钱却是最终会流入他手裡。
靠着這一次给港岛社团立规矩的机会,再加上他O记大sir的身份,所有社团都得看他脸色,各社团有摩擦也开始找他主持公道,混黑涩会可以不认识关二爷,但不能不认识洛哥。
关二爷不能带他们发财,也保不了他们平安,但是這些洛哥都可以。
而随着社团恪守规矩,大家都纷纷放下砍刀穿起西装,拿起纸笔忙着赚钱后,港岛的治安也提升了很多。
港岛警队,处长李树堂,管三合会的许洛都受到了市民的高度评价。
89年转瞬即過,港岛进入了九十年代,過完年,初七這天,在蒋芸芸的伺候下许洛换上一身新警服,拿起帽子下楼,准备去上班,来到楼下就看见单英穿着一件粉白相间的修身旗袍正在摆弄桌子上的一堆礼盒礼袋。
“阿洛,一早就收到那么多,怎么处理啊。”听见脚步声,单英回头无奈的的问道,這些都是来拜年的人送的,从大年初一开始,来给许洛拜年的人就络绎不绝,有警队的,有商界的,也有社团的,五花八门都有。
许洛随口說道:“老规矩,除了经常来家裡的那些人,其他人送的凡是价格超過五百块的让人退回去。”
他不缺這点东西,很多来拜年送礼他熟都不熟,所以太贵的都不要。
“唉,我又有得忙了。”单英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最近拆礼物拆得她手软,给许洛导的时候都沒那么累。
许洛沒理会她的牢骚,走到餐厅坐下吃早餐,吃完就开车去上班了。
“许sir早上好,新年快乐。”
“许sir,新年快乐。”
刚走进O记办公室,所有人就纷纷向他问好,许洛說道:“新年开工第一天,今天晚上我請客,千万别为我省钱,想吃什么你们自己商量。”
经過去年一年的相处,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加上许洛出手阔绰,做事公正,谁家缺钱,有什么困难他也出钱出力,O记所有同事都很服他。
关键是在他带领下,去年基本上总督察以下的所有人都升了一级,毕竟总督察以上不是一两個普通功劳就能升迁的,但他们相信也不会太晚。
所以這种上司谁不喜歡呢?
“耶!许sir万岁!”
“我要吃龙虾,吃石斑!”
“哇,不是吧,你那么狠,這么搞的话,许sir会被你吃穷的,我不挑食的,我来碗鱼翅漱漱口就好了。”
听见许洛請客,办公室裡顿时欢呼不已,两岸猿声啼不住,从门口路過的其他部门的人都只能表示羡慕。
“踏踏踏踏踏……”
伴随着急促有力的脚步声,身穿黑色西装的四男一女走了进来,办公室内的欢呼声逐渐消失,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因为這是廉政公署的人。
警队和廉政公署的关系一向都很僵硬,不能說是水火不容,只能說是势如水火,双方曾不断爆发過冲突。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拿起证件看向许洛,语气生硬的說道:“许警司你好,我是ICAC执行处总调查主任马旭文,现在怀疑你涉嫌违反《防止贿赂條例》,請跟我回去配合调查。”
许洛闻言,双眼微眯,前两年龙九說廉政公署在调查他的时候他還不以为意,沒想到過了两年,廉政公署居然真找上门了,谁给他们的勇气?
或者是准备打他個措手不及?
“喂!你有沒有搞错啊!许sir怎么可能受贿!你们脑子进水了啊!”
“就是,许sir立了多少功,你们廉署除了会乱咬人還有什么功劳!”
“甘霖娘!我看有谁敢动许sir。”
许洛還沒有說话,马军等人已经是被点燃了怒火,群情汹涌的起身上前将廉政公署的五人小组团团围住。
马旭文身后四人都是如临大敌。
“你们要干什么!全部退后!”
“把手从枪套上挪开!立刻!”
“千万不要乱来啊……”
廉政公署和O记双方对峙,情绪都很激动,廉政公署的几人在O记警员的包围下宛如狂风暴雨裡航行的一叶扁舟,好似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沒。
“看见了嗎,你觉得這种情况能把我带走嗎?”许洛摊了摊手笑道。
马旭文深吸一口气,态度极其强硬:“我們廉政公署带不走的人還沒有出现,许警司,我劝你最好约束你的属下,免得让冲突进一步加剧。”
說完他停顿了一下,露出個嘲讽的笑容:“何况,如果你真的沒有做亏心事的话怕什么调查呢?你不配合我們廉政公署那你不就是心虚嗎?”
“哈哈哈哈,可爱,真可爱。”许洛忍不住大笑起来,走到马旭文面前跟他近乎脸贴着脸:“你真是傻得可爱啊,以为這样就能激将我?我许洛不吃這一套,有种你就试试,看看带着我能不能走出這個门,马主任。”
当他這一年是白收揽人心的?
這還是在O记,如果是在扫毒组和重桉组,廉政公署的人早被揍了。
马旭文眼神瞟了下四周,见马军等人都是眼神冰冷的把手放在枪套上就知道今天很难下台了,他想過带许洛去调查這些人会有反应,沒想到反应那么激烈,许洛给他们下了咒嗎?
“许洛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你们自己想清楚,别拿前途开玩笑,处长也不能挡住我們廉署做事!”马旭文环视一周,掷地有声的表明了态度。
“那你们廉政署好大的官威!”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堵住门口的警员让开一條路,一哥李树堂阔步而来,身后還跟着蔡元祺,因为他得到消息时刚好在跟蔡元祺谈话。
“处长好。”
“处长好。”
马旭文脸色一僵,沒想到放句狠话刚好被当事人听到,這就尴尬了。
李树堂沒有理会众人的问好,面无表情的走到马旭文面前,就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眼神极具压迫力。
对视了十秒左右,马旭文主动移开了目光,气势顿时矮了一截:“李处长,我們只是按规矩办事請许警司回去协助调查而已,警方有责任和有义务配合我們工作,我相信你……”
“配合你妈個头!”从基层上来的李树堂可不是什么斯文人,直接粗暴的打断他的话,并指着他鼻子厉声呵斥道:“新年第一天你就来找我們警队的晦气,怎么,是觉得我們警队好欺负?让你们王专员来跟我說话!”
廉署的主管廉政专员是鬼老,但廉政副专员兼执行处处长却是一名地道的港岛人,名叫王一冲,是廉署成立的第一批成员,其人公正不阿,当年的水龙头陆大潮就是栽在他手裡。
许洛是他最看好的后起之秀,他亲自处理了此前的曾石桉,自然清楚廉政公署针对许洛的调查很可能是来自鬼老的报复,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李处长,我可以尊重您,但這并不是你对我們廉署工作指手画脚的理由!”被李树堂指着鼻子骂,马旭文脸色也阴沉了下去,他们廉政公署是归港督直辖,李树堂還管不到他。
李树堂顿时勃然大怒:“你……”
“处长消消火,别因为点小事气坏了身体。”蔡元祺连忙劝道,看了许洛和马旭文一眼,說道:“廉署是港督府直辖的部门,警方的确有义务配合他们的工作,我看還是委屈阿洛走一趟吧,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廉政公署查不出,我們再要個說法。”
李树堂顿时冷静下来,知道蔡元祺這是在提醒他,他才刚当上处长不久呢,不要让鬼老抓到攻击的籍口。
而且他跟马旭文這些小马仔对话沒用,他们又做不了主,還是得找王一冲才行,随后他扭头看向了许洛。
“好啊,配合廉署调查是我們的义务。”许洛耸耸肩,然后又意味深长的說了一句:“你们会放我走的。”
话音落下,他笑着扫了马军一眼递了個眼色,就昂首往外走去,马旭文对李树堂說了句告辞就紧随其后。
李树堂:“备车,去廉政公署!”
………………
半小时后,廉政公署审讯室。
总调查主任马旭文和高级调查主任陈敬慈面色凝重坐在许洛对面,而两人对面的许洛却是显得格外轻松。
“头一次来廉政公署,听說你们這的咖啡不错?”许洛澹澹的說道。
马旭文說道:“给他来杯咖啡。”
很快就有人送了杯热咖啡进来。
“嗯,高级货。”许洛嗅了嗅,然后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我們警方的咖啡超過某個价格都会被人来廉署投诉,导致现在全都是劣等货,所以我沒喝過好的,让二位见笑了。”
他放下咖啡杯,擦了擦嘴角。
“许警司,不用阴阳怪气,其他人沒喝過好的咖啡我相信,但你可不一样,你账户上躺着十几亿呢。”马旭文敲着二郎腿,手裡把玩着钢笔。
许洛摊了摊手:“所以呢,就因为這十几亿来查我?怎么,难道当警察的就要是穷鬼,就不能有钱嗎?”
他不喜歡做生意,所以他的钱不是在银行就是换成了现金堆在家裡。
“当然可以,但前提是干净的钱才行。”马旭文說话的同时将一份银行的转账数据推了過去:“我們查到你的账户在87,88,89连续三年都收到台岛某個账户转账共计7亿,請问许警司你对這些钱怎么解释呢?”
這绝对是一笔大数字,当年雷洛也就五亿探长,许洛有多少個五亿?
“不是吧,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被台岛山河集团董事长包养了,我把她干爽了,她就给我钱,你们像我那么帅那么能干的话也可以啊。”许洛掏出烟含上,然后点燃,勾起個不屑的笑容:“你们要是觉得我单次格太高的话,那可以告我扰乱市场,怎么說我受贿呢?信不信我告你诽谤我。”
他這些年给了蒋芸芸几百亿,才收蒋芸芸七八亿,他感觉自己亏了。
“啪!”马旭文一拍桌子,起身揪着许洛的衣领低吼:“许洛!這裡是廉政公署,不是你的办公室!你以为我們会信你的鬼话?快老实交代!”
“哇哇哇,說实话,我经常对犯人這么吼,但這還是头一次受到這种待遇。”许洛张开双手,一脸笑容的看着马旭文:“你们只有24小时,现在已经過去多久了?嗯,抓紧点。”
“妈的!”马旭文骂了一句,然后又将一张资料拍在他面前:“那你跟大D的经济往来呢?另外,据我們得到的消息,今年他送了你一尊价值百万的玉佛,怎么,难道這也是你卖身赚来的?真沒想到你還卖屁股呢。”
其实目前为止,只有收了大D一尊玉佛這一点他们能指证许洛,而其他的都沒有证据,刚刚只是在诈他。
毕竟一尊玉佛最多是只能让许洛革职,這对廉政公署来說远远不够。
“啪!”许洛拍桉而起,将烟头直接砸在他脸上,一脸暴戾:“有证据证明我受贿就抓我!沒有就說话客气一点!老子立功流血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知道老子为港岛做了多大的贡献嗎?现在有种对我大小声!出门小心一点,最近车祸越来越多了。”
另一边,李树堂已经在王一冲的办公室坐着了:“王专员,许洛为港岛立下多少功劳?他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受贿?而且他从来就不缺钱!”
“李处长,不要那么大火,我們也只是請他例行调查,又沒說他就是受贿。”王一冲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火爆脾气了,說话都变得慢悠悠的。
李树堂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们這么搞会出事,到时候别来求我。”
话音落下,起身就走,出门时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句话的交流,他就确定廉署故意在搞许洛。
王一冲早就不是年轻时候的王一冲了,也是,他要是不改变的话,他也做不到這個位置,李树堂很失望。
目送李树堂离开,王一冲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出去:“時間抓紧一点。”
审讯室裡,一個人进来看了许洛一眼,然后在马旭文耳边低语几句。
等那人出去后,马旭文脸上露出個冷笑:“你要证据是嗎?很快就来了,我看你這乐色還能嚣张多久,敬慈,你去申請延长羁押他的時間,明天就直接对他受贿一事提起控告!”
既然许洛不承认其他罪名,那也只有就玉佛這一点对他进行指控了。
许洛心中一动,廉政公署沒有把握肯定不敢动他,這是有什么证据?
接下来审讯室裡陷入了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哐!”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王一冲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說道:“放人。”
“专员!”马旭文和陈敬慈顿时脸色一变,好不容易把许洛带回来,人证也有了,现可在居然要放虎归山?
王一冲一字一句道:“放人。”
许洛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他已经猜到是发生什么了,笑得很灿烂。
马旭文和陈敬慈虽然满心不甘,但也只能放许洛离开。
“马主任,出门小心点。”许洛友善提醒了马旭文一句,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走了,大笑声传入几人耳中。
“专员,为什么!”听着许洛刺耳的笑声,马旭文满脸气愤的质问道。
王一冲叹了口气:“外面已经聚集了几百個自称市民的古惑仔,叫嚣着许洛无罪,廉政公署陷害他,要求马上释放他,人数還在不断增加,连带许多无知的市民也加入了其中,最终很可能会演变成冲击廉政公署。”
事情真发展成這样可不好收场。
他们要对付的只是许洛而已。
“警察呢?”马旭文脱口而出,但随后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個蠢問題。
王一冲摇了摇头:“沒人来。”
“這個王八蛋勾结黑涩会!”马旭文一拳砸在桌子上,手指都破了皮。
王一冲安慰道:“放心吧,明天直接起诉他,看他還能怎么狡辩。”
此时在廉政公署外面,已经聚集了上千人,把各种臭鸡蛋烂菜叶都往门口扔,高呼许洛无罪,廉署陷害。
還有不少记者也都在现场。
“廉政公署陷害忠良!警队模范无罪!支持许警司!支持许警司!”
“市民们!许sir为港岛治安做了多少贡献?又抓了多少匪徒?现在廉政公署想陷害他,我們能答应嗎?”
“不能!”“不能!”“不能!”
有各個社团的水军起哄,市民也都被扇动得义愤填膺,因为警队对许洛数年如一日的宣传,早就固定了人们对他的印象,绝不相信他是坏人。
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许洛抓過哪些悍匪,這样一個英雄怎么可能受贿?
那结论就出来了,既然许洛不是坏人,对付他的廉政公署肯定就是。
“快看!是许sir!许sir出来了。”
“许sir沒事了,我們赢了!”
看见许洛走出来,所有人顿时齐齐欢呼,宛如打赢了一场胜仗一般。
“感谢大家,這一刻,我這些年受的伤,流的血都值了。”许洛站在台阶上,感动得落泪,对着下方众人鞠了一躬,說话时他声音都在颤抖。
老演员了,就這演技,别說是当处长了,去竞选個总统都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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