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是皇家警察,不是皇家警犬(求月票!求订阅)
“许洛!你干什么!”蔡元祺被抢了话筒一开始有些懵,随后就是勃然大怒,宛如一只炸毛的战斗坤,因为许洛的行为就是在对他霸王硬上弓。
众目睽睽下在精神层面强尖他!
“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嗎?”许洛轻蔑一笑,看着下方众人說道:“蔡元祺处长主动請辞,由鄙人接任警务处处长一职。另外港岛警队是皇家警察,但不是皇家警犬!谁想当狗那就自己系上项圈滚到一边去摇尾巴,别把我带上,我是人,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想当人的现在請站到左边。”
许洛伸出左手指着下面的空地。
“谁想当狗我管不着,但我肯定是想当人的。”黄丙耀哈哈一笑,腆着大肚子就走到了许洛左手边站着。
行动部部长笑了笑:“给鬼老当了十几年狗,我现在也想当人了。”
“可有的人好好的人不当,天天就想着当狗,呵,我理解不了。”支援部长阴阳怪气的說着也走了過去。
苗志舜,张志恒,李文彬一個個警司站到了左边对许洛表示支持,很快许洛左手边汇聚成一片蓝色海洋。
下面只剩下寥寥十几人是蔡元祺的支持者,此时他们面面相觑,目光最终是落在了脸色铁青的港督身上。
“法克!谢特!混账!”鬼老港督气得浑身哆嗦,从沒如此愤怒過,指着许洛歇斯底裡的质问道:“你這是要造反嗎!沒有我支持,你想当处长就是做梦!立刻给我把他抓起来!”
他话音落下,但负责维持现场安保和秩序的警员一個個却无动于衷。
“全都愣着干什么?上啊!”蔡元祺左顾右盼的咆孝道,随后几個支持他的警司只能亲自上阵去抓捕许洛。
许洛澹澹的說道:“全部拿下。”
四周原本无动于衷的警员们顿时是一拥而上,将正向许洛走去的几個警司全部粗暴的摁在地上控制起来。
“干什么!放开我們!放开!”
“你们這是造反!是在叛乱!”
被摁在地上的警司奋力挣扎,脸色涨红的嘶吼,但却沒有任何卵用。
“知道为什么嗎?”许洛拿着话筒走到舞台边缘,蹲了下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指了指那些警员:“警队给他们发工资,但是我给他们家人发工资,他们不听我的,听谁的啊?”
說完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又指着怒不可遏的港督:“收起你那滑稽的港督架子,我给你面子,你才有对我大呼小叫的资本,我不给你面子,你算個什么东西?滚到窗边往下看!”
沒当处长被鬼老压在头上,要是当上处长還被鬼老压在头上,那岂不是白当了?以后鬼老全都吃屎去吧。
港岛警队是华人的警队!
鬼老港督看了许洛一眼,然后冷哼一声走到窗边,其他人也纷纷跟了上去,往下一看,全都是吓了一跳。
只见警察总部外面的大街已经被身穿制服的警员堵死了,這些人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他们不需要說话就已经表明了态度,而在更远处则是无数良好市民挥舞着标语反对蔡元祺。
一眼望去,人山人海不见边际。
“你以为靠着這些警察就能威胁到我嗎?你别忘了我們大嘤在港岛有一万驻军,随时能够镇压你们這些乱臣贼子!”鬼老港督转過身对许洛怒目而视,嘴巴比**還硬,他额头都渗出了汗珠,沒想到许洛能动员那么多人,而且他根本不敢让驻军进城。
只是企图以此来恐吓住许洛。
许洛听见這话嗤笑一声,一只手拿话筒,另一只手张开:“如果是七八十年代,你這话我真就信了,现在是94年了,时代变了,你有种就让驻军进城,你承担得起這個后果嗎?”
距离回归只有三年,他们敢让驻军进城,对岸就敢让军队登陆,大嘤早就已经江河日下了,真還像以前那么吊的话,港岛都不可能顺利回归。
事情真演变成军警冲突,那他這個港督就是缓和冲突最好的替罪羊。
至于许洛,他又沒错,他只是太受民众拥护了而已,他什么都沒干。
数万警察,几十万民众,再加上九七在即,他当处长是民心所向,煌煌大势如歷史车轮滚滚向前,谁挡在前面,就会被车轮毫不留情的碾死。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鬼老港督鼻子都气歪了,手颤抖的指着许洛寒声吼道:“立刻让所有人都散了!”
“我要当处长!”许洛掷地有声。
鬼老呼吸急促,歇斯底裡的咆孝道:“准备委任状不需要時間的嗎!”
事已至此,让许洛当处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就只有三年了,能控制警队最好,不能也沒什么损失。
总之不能让冲突继续扩大下去。
這個时候還拼命把蔡元祺往上面推的话,那就是纯粹牺牲他自己的前途成就蔡元祺了,他可沒那么伟大。
“港督阁下我……”蔡元祺一听這话顿时脸色一变,這是要抛弃他了啊。
“Shutup!”不等他說完,鬼老港督就打断了他,沒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沒资格插嘴,但凡蔡元祺在警队基层的威望高些,都不会变成现在這样。
许洛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蔡元祺的委任状,用笔将他的名字划去,然后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笑道:“港督阁下,委任状有了,我不介意的。”
但我介意!
蔡元祺脸都绿了,如果他身上有枪的话,恨不得当场跟许洛拼命,羞辱,赤果果羞辱,他心中怒火冲天。
但现在他却是无可奈何,只能躺平任由许洛XXOO,无声的流眼泪。
“尊敬的港督阁下,請现在宣布委任命令吧。”许洛挥了挥手,周星星将一支话筒递到了鬼老港督面前。
鬼老港督冷冷看了他一眼,从周星星手裡粗暴的抢過话筒,随口說了一句:“即日起,原警务处副处长许洛接任皇家警队警务处处长一职。”
說完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通過警察总部的广播传遍了整個总部。
“许处长!”“许处长!”“许处长!”
警察总部外面的人潮顿时是欢呼一片,大声喊着“许处长”三個字,声音一浪高過一浪,震得人头皮发麻。
“還不让他们解散!”鬼老港督一脸死了妈的表情,這些人散了他才能离开,然后去把今天這件事的影响力降到最低,比如禁止报纸刊登此事。
他治不了许洛還治不了别人?
哪家报社拒绝,那政治部和廉政公署就分分钟教他们做人,唯有一家报社例外,需要他亲自去谈判才行。
“如你所愿,港督阁下。”许洛将话筒一丢,然后打了两個电话出去。
但那么多人不是打完电话一时半会儿就能撤得干净的,所以鬼老港督還是得在会场受一受精神上的煎熬。
许洛看着那些支持蔡元祺的警队高层說道:“你们跟蔡元祺一样,回去递交辞呈,千万别让我催你们。”
以后的警队不需要狗叫声。
“凭什么!”方洁霞怒目而视道。
许洛走到她面前,嘴角含笑的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說道:“你们站队站错了,当然要付出代价,你们不滚蛋让出位置,我的人怎么升职呢?”
他甚至都懒得說些冠冕堂皇的话来骗她,他真诚实,我哭死,真的。
“你……”方洁霞气得不大的良心剧烈颤抖,指着许洛骂道:“你就是想搞独裁!想把警队变成为你谋私利的工具!警队在你手裡就算是毁了!你就是個窃取权利搞内斗的大败类!”
“啪!”
许洛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指着她的鼻子喝骂道:“你知道我为港岛警队做了多少贡献嗎?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倒想问问你做過些什么!一個走后门上来的官二代装什么装!”
他最恨這种关系户了。
嗯,他自己例外。
方洁霞脸蛋火辣辣的,想要反驳许洛,但仔细一想,她居然真說不出自己破過几個桉子,有些什么贡献。
原来……我居然是個废物?
“以后的警队不需要你這种走后门的废物!”许洛杀人诛心,虽然他也喜歡走后门,但那是女人的后门。
才不像方洁霞是走男人的后门。
直到下午,警察总部外面聚集的人群才在自己老大的带领下撤退完。
鬼老港督一言不发起身就走,蔡元祺等人也是萧瑟的离去,虽然都满心不甘,但却也沒有人向许洛低头。
似乎在展露自己最后的骨气。
但许洛只觉得他们可笑又可悲。
向高跪的鬼老绅士低头,行!
向同为华人的许洛低头,不行!
“今天把港督府得罪死了,以后财政司可能会卡给我們的拨款。”李树堂叹了口气,走到许洛身边說道。
许洛只问了一個問題:“财政司的人干净嗎?一分钱都沒贪過嗎?”
李树堂顿时不說话了,管钱的人可跟守鱼的猫一样,哪可能不偷腥。
谁为难警队,谁就是警队调查的对象,除非他们真的纯洁无瑕,不然被警方天天盯着,肯定能查出問題。
“我們是带枪的暴力机关,只要脑子沒被门夹,就不会为难我們。”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因为港岛回归在即,1995年政治部解散,一些机密文件被运回了嘤国军情处,一些人员则是卧底了下来。
许洛通過龙九拿到了這些卧底的详细名单,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中,而他们還自以为很隐秘呢。
1997年一月,回归日期渐近,港岛处处都已经提前挂上了五星旗,各部门的权力都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了。
一月二十九日,单英身体有些受不鸟了,因为平均每天都日一次啊。
這天,许洛正在吃早餐。
单英贴着面膜走了出来,许洛见状說道:“這玩意儿沒用,還不如多吸收点我的生命精华,美容养颜。”
“去你的吧。”单英白了他一眼。
昨晚留宿于此的芽子突然抬起头看着许洛:“话說为什么你样子看着都沒变過,我也沒看见你保养啊。”
她们都成少妇了,许洛除了气质成熟些之外,那张脸就沒什么变化。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吧。”许洛摸了摸依旧白皙的俊脸,三十四岁的他跟二十四岁时几乎沒区别,他觉得可能是穿越福利。
刚穿越過来时表现不出来,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才注意到了這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经常吃鲍鱼的原因,毕竟鲍鱼胶质强,利于养颜。
“叮铃铃~叮铃铃~”突然桌上放着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随手拿起接通。
“阿洛!找到了!”
夏侯武只說了那么一句话,许洛就勐地站了起来:“马上运回来!一定要用冷运车拉!不能让冰化了!”
三年,整整三年了啊!总算是把冻在长白山下面的贺英三人找到了。
电影裡,贺英三人在被运往港岛的途中解冻苏醒逃跑了,所以许洛要让他们一直保持冰冻状态被运回来。
挂断电话后许洛兴奋的在原地踱步,接下来只差元龙的天竺金碟了。
“叮铃铃~叮铃铃~”
說曹操,曹操就到,元龙的电话又打了過来:“许sir,我翻阅无数古籍,走访各地,天竺金碟总算是被我到了,在京城這边的一個山洞裡,太大了,运不回来,你可以亲自過来看看,看完就肯定会相信我的话了。”
他還想着等利用金碟获取许洛的信任后,再借用他的资源去找贺英他们,殊不知贺英已经被许洛找到了。
“好!你就在那边等我,我忙完這個月就過来。”许洛沉声說道,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沒什么波动,其实心裡已经兴奋和激动得无以复加。
暂时先稳住元龙,等他从贺英手裡拿到启动金碟的钥匙,以及启动咒语后就去金碟所在地直接穿越时空。
三天后,慈云山某位置偏僻的民居外面,许洛宛如望夫石一般矗立在门外盯着路口,几分钟后,看见一辆蓝色冷运车驶来,他快步迎了上去。
“人就在裡面了,我說你搞這三具古尸到底干什么,還搞到荒郊野外来。”黄伟跳下车指了指车厢說道。
夏侯武和钟天正也跳了下来。
“你就当我有特殊癖好吧。”许洛随口敷衍一句,毫不理会三人惊恐的眼神說道:“把人搬进那间屋裡去。”
三人又帮许洛把三個身穿盔甲已经冻僵了的古人搬到了屋子裡,然后就被许洛给赶走了,因为许洛怕贺英他们活過来后会将他们给吓死過去。
接着许洛用铁链将贺英三人捆了起来,在电影裡聂虎连医院的束缚带都挣不开,铁链自然能控制住他们。
将三人手脚和身体都捆死后,他又生了一堆火,三人身上的冰碴子逐渐融化解冻,一颗颗水珠开始滴落。
等他们衣服化了后,许洛把手伸进贺英衣服裡,握住了一個很硬很长的东西扯了出来,此物宛如一根水晶柱,通体如琥珀,一看就不是凡品。
也的确不是凡品,這玩意儿根据电影裡所說叫linga(读作拎噶),是启动天竺金碟的钥匙,同时也是湿婆神身上的阳物,就是湿婆神的吉尔。
把這個插进天竺金碟,再配合咒语就能穿越时空,许洛甚至怀疑天竺金碟莫非就是湿婆神老婆的那啥啥?
毕竟金碟可称金蝶……蝴蝶嘛。
话說用linga来炖汤能壮阳不?
毕竟吃啥补啥嘛。
为了得到咒语,许洛才必须把贺英三人都一起带回来,因为他要用聂虎和萨獒的命来威胁贺英說出咒语。
否则贺英是绝不会說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聂虎三人的手指动了起来,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贺英最先睁开眼睛,他先有些茫然,随后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被捆住了。
“你是谁!此乃何地!我又为何在此?”贺英先是三连问,等看清许洛拿着linga后吼道:“我乃大明锦衣卫千户贺英!立刻将linga還给我!”
“你的大明已经亡了。”许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拿枪指着聂虎:“将启动天竺金碟的咒语告诉我,不然我就一枪打死他,我一向說到做到。”
聂虎在电影裡其实是跟元龙一起陷害贺英的人,但贺英不知道這点。
“你這也能叫枪?”贺英看着许洛手裡的手枪觉得好笑:“這巴掌大小的东西也能叫枪?也能用来杀人?”
“砰!”
许洛枪口下移,扣动了扳机。
“啊啊!嗷!”原本還处于昏迷中的聂虎顿时被迅速唤醒,他大腿上出现了一個弹孔,正在不断往外冒血。
“這……這暗器如此厉害!”贺英瞪大了眼睛,当看见许洛把枪口顶在聂虎头上后连忙喊道:“不要!我說!”
“說。”许洛缓缓吐出一個字,他看過电影,關於咒语他记得一点,可太他妈拗口了,记不全,但凭此也完全能印证贺英說出的咒语是真是假。
贺英看了惨叫的聂虎一眼:“神授菩萨摩柯萨,帝授菩萨摩柯萨。”
“啊啊!我的腿!放开我!否则等我脱困一定要杀了你!”聂虎满脸戾气,眼神怨毒的盯着许洛嘶吼道。
“沒有這句话你還能活着的。”许洛摇了摇头,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聂虎眉心中弹,脸上带着不解和错愕之色倒地,显然是沒想到那巴掌大小的玩意儿居然能杀了自己,死前也终于明白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阿虎!”贺英嘶声惊呼一声。
“三哥!”刚好醒来的萨獒看见聂虎死的這一幕,目赤欲裂,手脚被捆着的他,勐地用头向许洛撞去:“我要杀了你!要让你给我三哥偿命!”
“不要!”贺英见状连忙喊道。
但是已经晚了。
“砰砰砰!”
面对撞過来的萨獒,许洛勐的起身往后一退,同时对他扣动了扳机。
噗通!
萨獒的尸体一头栽倒在地上,鲜血沿着身体两边缓缓渗出了一小滩。
“啊啊啊!你言而无信!我一定会杀了你!”贺英深受打击,仰头咆孝一声,双目通红的盯着许洛吼道。
“其实你们兄弟四人中,我最不想杀的就是你,但你却非得逼我。”
许洛叹了口气,他要走了,在走之前是不会给這边的亲戚朋友留下威胁的,所以现在贺英也必须要死了。
“轰隆!”
十分钟后,伴随着一声爆炸,這栋早已废弃的民居变成了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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