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的一天,弗兰克和埃迪【月票】
一杯又一杯。
不知不觉,菲奥娜至少干掉了大半瓶红酒。
凯文和维罗妮卡也都喝多了,闹腾的不行。
丁秀对酒沒什么爱好,只喝了一点,是现场除了利亚姆外,最清醒的成年人。
時間過得很快。
“Oh,shit!”菲奥娜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一惊,连忙起了身,“我真得走了。”
說着,菲奥娜有点摇晃的走着,就要去抱利亚姆。
见状。
丁秀果断站了起来,“你喝多了,我来抱利亚姆吧。”
大家在一起喝了這么一会儿酒…
菲奥娜对丁秀已经有了点熟悉,听到這话,看了看丁秀,稍一犹豫,微微一笑,“好,谢谢了。”
“不客气,”丁秀笑着点头,很快抱起了利亚姆,随即跟早就滑坐在了地上的凯文和维罗妮卡告别,“凯文,维罗妮卡,改天见。”
凯文和维罗妮卡一起晕乎乎的摆了摆手,“改天见。”
丁秀沒再多說,抱着利亚姆,和菲奥娜一起往外走。
走出房子,被深夜时分的冷风一吹,菲奥娜立时抖了抖,“好冷。”
丁秀听见。
很为难。
他很了解這部剧,因此知道,這种时候,只要他伸手把菲奥娜揽住,待会儿到了加拉格家,就得有好事发生。
所以…
睡還是不睡,這是個問題。
‘唉,我也是真难。’
作为一個年轻的,血气方刚的男人,穿越到這個世界,身边有這么個身材脸蛋都可以的女人能睡,却似乎不该睡…
真操蛋。
丁秀无声骂了一句,跟着,将利亚姆递给菲奥娜,“你先抱一下。”
菲奥娜有点疑惑,還是接了手。
丁秀沒墨迹,脱下了外套,递给菲奥娜,再将利亚姆接回,“套上会好点。”
菲奥娜不疑惑了,笑了笑,也沒拒绝,“谢谢。”
两人慢慢的往加拉格家走,沒再說什么。
距离不远。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加拉格家门口。
“要进来喝杯咖啡嗎?”菲奥娜先开了门,然后问丁秀。
在美利坚。
不论男女,邀請对方进屋喝咖啡,基本就等于好事。
這是很有意思的一個情况。
“改天吧,我困了,得回去了,”丁秀无奈答道。
“好的,”菲奥娜听见,有点错愕,但旋即便掩饰了過去,笑着回了话,跟着,先脱下了丁秀的外套,再将利亚姆从丁秀怀裡抱走,“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丁秀接回外套,转身往酒店走。
菲奥娜进了屋,一眼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弗兰克,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沒說,抱着利亚姆上了楼。
新的一天。
一大早的,赶在菲奥娜去上班前,维罗妮卡便跑到了加拉格家,八卦的小声问菲奥娜,“昨晚怎么样?”
菲奥娜耸了耸肩,“不怎么样。”
维罗妮卡不解,“什么都沒发生?”
“嗯,”菲奥娜点头,“他送我到了门口,我請他进来喝杯咖啡,他拒绝了,我觉得他应该是gay。”
维罗妮卡:“呃…..這是什么情况?不能够啊,他绝对不是gay,我敢肯定。”
菲奥娜听见,好奇了,“伱怎么肯定的?”
维罗妮卡狡黠一笑,轻轻抖了抖食堂,“昨晚我跟他說我做那种直播后,他分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而且,有反应,所以,绝对不是gay。”
菲奥娜不禁失笑,“??這你都观察到了?你這女人。”
打趣了一句,菲奥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是gay的话,那他就是对我沒兴趣了,随便吧,我对他也沒兴趣。”
维罗妮卡感到很遗憾,叹了口气,“唉。”
随后,维罗妮卡听从了凯文的意见,沒多說,只跟菲奥娜闲聊了一会儿,便回了家。
回到家。
维罗妮卡忍不住,将刚收集到的情报,跟凯文分享了。
凯文正在吃早餐,听完,略一琢磨,“有沒有可能,丁秀是华裔,沒有這种刚接触,就上菲奥娜的文化?或者,压根沒听懂进去喝咖啡的意思?”
维罗妮卡還真沒想到這個,一听,“嗨,你這一說,還真有可能!他的英语太流畅,我都忘了他应该是個华裔的事。”
“這就能解释的通了,华裔好像相对沒那么开放。”
“哦豁,希望他是沒听懂进去喝咖啡的意思,不然菲奥娜估计是沒戏了。”
维罗妮卡有点惋惜的說。
“我觉得他两不合适,”凯文随口說道。
“你懂個屁,”维罗妮卡沒好气的给了回应。
凯文乖乖闭嘴。
——
丁秀照例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起床,出门吃了個中饭后,实在沒别的事情可以做,他便往昨天租下来的那间门面房走去,打算去看看。
汤米已经带着人在门面房裡干活了,效率很高。
丁秀转悠了一圈,其实也沒啥好看的,便接着溜达,去打发時間。
不知不觉,溜达到了伊恩工作的杂货店对面。
丁秀想了想,便抬脚进了杂货店,准备买包香烟。
他倒是对香烟沒什么渴望,但在這种地方,有烟的话,跟凯文,汤米,米奇這些人沟通,会容易一些。
伊恩在医院躺着,杂货店裡只有凯希一個人。
凯希看到丁秀,打了招呼,“你好,需要什么?”
“拿包好点的烟,拿個打火机,”丁秀笑笑,默默打量起了凯希。
凯希這家伙,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
先是玩未成年的伊恩,后是抛妻弃子跑路……
感觉可以刷刷功德。
丁秀有了想法,记下了,付钱,走人。
下午三点多。
艾莱柏酒吧。
弗兰克照旧坐在吧台前,喝酒抽烟,轻松惬意的不行。
這时。
埃迪走了进来,坐到了弗兰克身边。
弗兰克昨天已经知道了利普和伊恩出了什么事,于是,一看见埃迪,一個好主意立马冒了出来,
弗兰克果断转身,摆出气愤的样子,“好啊!埃迪!我一直在找你,你好大的胆子,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问你,你把我那两個儿子打成那样,你准备怎么赔偿!”
“我可告诉你,少于一千美金,免谈!”
埃迪静静的坐着,听完,瞥了一眼弗兰克,摇了摇头,觉得很沒意思,“請你喝杯酒,别演了,你那两個儿子就是死了,你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闻言。
弗兰克立即继续演,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那两個儿子要是死了,我绝对跟你拼命!”
“两杯酒,”埃迪无视了弗兰克的表演,淡淡的說。
弗兰克:“.…..”
“三杯,”埃迪再說。
弗兰克本就沒指望能拿到钱,只是想搞点好处,动摇了,“我今天喝的酒,你都包了!”
“好,”埃迪沒讨价還价,应了声。
弗兰克咧嘴一笑,开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