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不许动她 作者:未知 說完贾子奇的身影就转进了裡面。 一看他走,娃娃脸徐瑞就凑過了脑袋问起了沈玲。“小玲,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他动我的书袋了?我的荷馕可是一直都书袋裡装着的啊!” 沈玲顿了顿,還是摇了摇脑袋。自己真的沒看见,虽然已经够防范他了,可還是沒见他的动作。只知道他绝不是泛泛之辈就是了。 徐瑞這下可是沒了那個好心情了,赶紧把自己的书袋背在了身上,把沈玲的书袋也是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对于那個贾子奇,却是半点儿好感都沒有了。 片刻后,贾子奇便是端着饭食回来了,還在那個位置上坐下,抬眼看了看徐瑞那一脸防备的样子,摇了摇脑袋,徉装沒看见。毕竟,自己感兴趣的還是這個不同与他人的小姑娘沈玲啊。 “呵呵,不知沈姑娘家住何处,哪裡人士啊?” 接下来便是贾子奇问出心中所想的话了,对于了解這個沈玲,自己好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似的。 该說、能說的,沈玲稍稍說了一些,可是關於自己的详尽沈玲還是适时的打住了,而這個贾子奇,面上好像什么都对自己說了,可是总感觉他也是有所隐瞒的。 根据自己所得到的讯息,贾子奇,今年九岁。父亲是一位姓贾的商户,母亲早早就去世了,都是父亲将其养大,也是去年入的乾学府,算起来還是跟徐瑞同一批学子了。 听起来是挺简单,可是沈玲在他的眼中就是看不见多少的真诚来,是单亲家庭的缘故,所以造成了他這样早熟的性子? 一顿饭总算是吃完,徐瑞首次在饭桌上成了個话少的人,在贾子奇跟前几乎很少开口,這让沈玲還是纳闷了半日。难道是他认生? 直到贾子奇告辞离去后,徐瑞才是重新恢复了精神,滔滔的說了起来,不過大多還是在纠结贾子奇是不是好人的問題上。 沈玲笑了笑,說道:“小三儿哥,既然那人决定跟我們做朋友了,就定是不会害我們的,我看他說的想做朋友倒是真的,现在先不想那么多了,好吧?” “恩…那倒也是!不過,怎么感觉就是不喜歡他呢!”径自摇了摇脑袋,徐瑞模样认真。 “好了,還有一些時間,我們各自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咱们一会儿還要上课呢!”想起上午课结束后,陆骏贤冒出的那句话,沈玲心情好了一些。 “恩!那你要好好休息啊!身子不是刚刚病好,多喝些水啊!” “恩!”不知道是谁告诉他自己那几日不来是生病了。不過那样也好! 两人這才挥手告别,回了各自的宿管。 鼓捣了一会儿,沈玲就躺在了床上,想起今天中午在食香斋裡的那個贾子奇,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虽然他看似成熟,可也不過是個九岁的小娃啊!自己是黄讪徒弟的事情是仅有的几個人知道而已,只要自己守住這個秘密不說就好了,其他的,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好让人图的地方了吧?况且,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想起之前自己对于他過分的谨慎還真真有些可笑了。或许人家只是好奇,所以想跟自己做個朋友就好了呢?但,關於他神不知鬼不觉偷拿了自己和徐瑞的东西却是事实。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能拥有這样的身手也绝不是一朝一夕可做到的,他的父亲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大概是累了,想着想着沈玲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也是沒有想出来個一二三。 一觉醒来,晕晕呼呼的晃到了教舍裡,跟坐在裡面的徐瑞点头算是打了個招呼。学生们三五成群的聊着天儿,有几位时不时的把眼睛瞟向自己這裡一眼,然后继续聊着。 沈玲习惯性的跟陆骏贤打了招呼,在他的身后坐了下来,努力忽略因为他同是跟自己回了個礼的奇怪感觉,开始收拾着书袋裡的东西。 、、、、、、、、、、、、、、、 另一头,乾学府附近,最为繁华的昌义街上,天府茶楼三楼天字二号雅间裡。 一身金丝滚边暗纹明黑锦袍的男子歪坐在榻上,如外邦人一样拥有深刻如同雕画出来的完美脸庞上,轻不可见的戾气淡淡的自那火红色的眼睛裡射了出来,安静,却是杀伤力极强。 一名身材较为瘦小的,脸庞妖艳动人的人,半跪在榻边上,动作娴熟的为榻上慵懒姿势的人锤着腿。若是不仔细看,沒人会注意到那人脖颈上的喉结,也就沒人看得出来,那是位男子了。 雅间裡的气氛并不如所见榻上人的神态一样轻松,而是总也飘着淡淡的低气压,令人喘不過气来,却又是不能轻易逃走的。 左丞相之子左少聪,站在屋子中间部分已经有了一会儿了,明明是不怎么热的空气却是让他出了一身的汗。双手垂在身侧握紧了又松开,松开才是片刻就又给握紧了,充分的体现出他现在慌乱的心思。 九世子殿下要见你,好像是因为你昨日派出去的人险些杀了九世子的人。 這句话在九世子袁隶传唤自己的时候,自己疏通了那人,那人偷偷告诉自己的。一听這话,不用多想也是昨日自己派人杀害那乾学府新进小姑娘的事情被九世子殿下知道了。只是:自己从来都不知道那小姑娘成了九世子袁隶的人啊!九世子最多也就是传唤過她一次是真的。 刚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沒有将那小女孩结果的时候,自己還怒斥了那几個不中用的奴才了。可是這才半日竟是接到了九世子因为此事的传唤,心裡难免七上八下的。是有些搞不清楚那小女娃究竟是什么来历,竟是惹得九世子为此而动了肝火,将自己给火速的传了過来。不過此时看见他的神情,虽是看不出多大的变化,但是光凭借自己這么些年的与他交往,也是能摸出几分了。 此时的他,心情并不好! 這是自己看了几眼榻上之人后,得出的结论,所以才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這個人绝不是自己轻易能得罪的人,得罪了他,不光是自己不好過,就连自己的父亲肯定都是要训斥自己的,這罪過自己可是担不起啊! “九公子,不知找少聪来,所谓何事?”心思安静的煎熬了好一会儿,左少聪终是承受不住這低气压的环境了,選擇了主动开口。九公子是袁隶命人称呼的,若不是必要,身边的人都带如此唤他。 又是沉默了片刻,榻上的人才是稍稍有了些动作,慢慢的坐起了身。而在一侧长相妖艳如女人的男人也是随着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锤打的动作,待他坐稳后重新上手。 火红色的眼睛看似平静无波的直直盯着屋子中间垂首的人,口中說出来的话不禁也是染上了丝丝的寒意。 “谁准你动了那人的?” ‘那人’,不用多想,在下面纠结了半天的左少聪也是知道在說谁。“九公子,少聪不明白,她是何身份,值得您這样袒护。”若只是普通人的话,九世子是不可能因为自己险些杀了一個平民丫头而对自己摆脸色看,毕竟自己在他跟前也是代表着自己身后的左丞相家呢,相信他還沒有小气至此,所以,那個女孩的身份是肯定不一般的。 坐于榻上的那人,抬手挥退了在自己跟前侍后的美艳的男人,火红色的眸子直盯着下面的左少聪,几近完美的深刻脸上露出一抹不耐。 左少聪刚微微抬起探究的视线却是因为袁隶的扫视而急忙恭敬的低下了脑袋,神情惶恐。想是自己太大意了,竟是因为一时的气愤与不甘,而說话带了些质问的口吻。 左少聪正是懊悔之际,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却是更加令他激灵了一下。 “你最近胆子大了,竟是能這样在本世子跟前說话了。”袁隶语气不紧不慢,却是自有一股子威严。 “少聪惶恐,知错了,還望九世子殿下恕罪!”左少聪连忙作揖,神色焦急,头垂得更低了。 盯了片刻下面的人,袁隶這才收回了自己凌列的视线,重新姿势舒服的歪了起来。见势,那边上候着的美艳如女子的男子立刻倾身来到身边,动作轻柔的为他锤腿。 有着浓密纤长睫毛的眼睛缓缓的闭上,屋裡的光线在其眼下投出一把羽扇的阴影,深刻的脸部轮廓像极了蜡像做出来的,而并非真人般梦幻。 “你知道本世子的性格,别让我再听到第二遍這样的话。” “是!九世子殿下,少聪谨记!”见座上之人有了原谅自己的意思,左少聪连忙应下,极度紧张的心情才是稍稍缓和了,冷汗也跟着冒了出来。左少聪心裡清楚,這是自己是左丞相看重之子才被他原谅的,若是换作他人,光是对上這句话,绝对沒有再次开口的机会了。 “那…那個女孩……”刚是稍稍放松的心情,因为這问话,說话都开始磕绊了,紧张的心情還是一時間难以平复啊。 “不许动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