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当然不可以! 作者:未知 原本因为看见徐瑞而心情好些的沈玲在看到徐瑞异于平时的神色后,呆愣了片刻。不解他为何会有這样的态度。脸上未来得及展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沈玲想起了曾经一度,徐瑞叨叨不断的重复在自己耳边的话,和他那希冀的神情。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他给选上,毕竟是那么一個优秀的人那!小玲,你觉得我可能嗎?他们都猜想陆公子的可能性大呢!”中午在食香斋吃饭时,徐瑞心中糟乱的喋喋不休。 “小三儿哥,可以的,你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這次的学生指教会嗎?尽量去争取就好了。”当时的沈玲,一心只觉得他应该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 在回教舍的路上,贾子奇、沈玲、徐瑞又說到了学生指教会的事儿。 “你也行了!就凭你這颗赤子之心,那周晋一定会选了你的。”贾子奇再也受不了徐瑞關於這件事情上的喋喋不休,开口打趣道。 “那可不见得,那么多人等着排队呢,我這個名不转经传的小人物,他怎么可能就选了我一组呢?”在說這话时,脸上出现的与此话截然相反的有些难掩听到贾子奇這句话而开心的神色。 “那好了,既然這样,你還是别去参加了,他是指定不会選擇跟一個完全沒有想跟他一组心思的人在一起的。”贾子奇佯装预定的口气這么說着,头扭到了一边,却是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徐瑞的神情,难掩笑意。 “谁……谁說我沒有想要跟他一组了!我可是打定了主意的!” 诺,這才沒两句,徐瑞就已经受不了贾子奇說出自己可能不会被选上的话了,脸色遮遮掩掩,满是不高兴。 沈玲适时的阻止了两人的挑闹,笑着对徐瑞說道:“小三儿哥,你一定会被选上的,努力啊!” “嗯!” 思绪收回,徐瑞那坚定憧憬的那副神色烙在了沈玲的脑海裡,久久不散。 对啊,自己身边的周晋一直都是徐瑞這阵子拼命努力的追求,事情竟然是发展成了眼前的這副局势。是哪裡出了错?自己竟然和他一组了,而那怀揣希望的徐瑞却是低头站在了自己和周晋的身后。這算什么?是自己的错嗎?自己占了他的希望,霸占了他一直以来期望的结果?怎么会這個样子呢? 无措。 這是此时沈玲心裡的感受,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低垂着脑袋,有些偏执神色的徐瑞,竟是一時間不知该怎么办了。 视线有些慌乱的寻找到了陆纤纤的目光,在对上她的视线时,沈玲看到了她的微笑,有些不明所以的无奈的笑容。 感觉到无法再与她对视,沈玲收回了视线,却是不知该是落在哪裡,只好也是低垂下了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姑娘,你怎么了?”刚才還见她一切正常的周晋,在转头时就看见了跟霜打了茄子似的样子的沈玲,才是忍不住问道。疑惑她情绪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這是他不明白沈玲此时心中所想,如果他知道此时此刻沈玲心中是赤裸裸的将他给嫌弃了的话,不知道此时他的表情還能不能跟现在一样笑的這么有亲和力了。 過了好一会儿,沈玲才是轻轻的摇了摇脑袋,算是回答了周晋的关心。心裡却還是有些不平。 为什么会是自己?和周晋在一起的为何会是自己呢?就算不是跟纤纤姐在一组,和别人在一起也是不错的吧?为什么会跟他在一组了呢? 一想起徐瑞之前的话和现在对上自己视线就立刻调开的眼睛,沈玲的脑袋就忍不住又低了一分。說实话,自己一点儿都不在乎什么学生指教会,可是自己在意刚刚结交的這個总是有着說不完的废话的徐瑞啊。他是個好朋友,是個体贴的,肯为了自己而真心的紧张和焦急的人。也是自己来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交到的最好的朋友了,自己不想让他不开心,让他误会自己什么的。可是……已成的事实還可能有转变嗎? 终于忍不住疑惑,沈玲直起了脑袋,对着跟前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转向某处的周晋,开口问道:“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嗯?”沒想到她会主动跟自己說话,周晋把视线调回来,疑惑的看着她。“有什么問題尽管问即可,我若是知道的,一定尽量解答就是。” 有了他這句话,沈玲這才是撞了胆子,也不怕他侧目的开口问出了心中所想。“在学生指教会刚刚结束的现在,若是自己自愿和人交换人的话,可以嗎?”其实說出這句话,沈玲自己都觉得是有些自私的。這根本连问人家愿不愿意的话都沒问,算是直接跳過了人家的想法,只顾着自己的意愿了。不過也无妨,毕竟是還不知道這样可不可以呢,不是嗎? “交换?”看了看她眼中有些不敢直视自己眼睛的神色,周晋沒有犹豫,断然道:“自是不可的。既然已经选定,按照会比的要求,是不行的。這样有了你一個开头的那就会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会比将会无法进行下去了。”周晋笑的无害,心思却转了转。到嘴的鸭子给你双翅膀让你飞了,可能嗎? “哦,這样啊。”自己想想也是不可能的话還是问出了口,得到這样的答案也是在预料之中了。虽然有些失望,可也是难免的。 “怎么了?沈姑娘是想与人交换嗎?”虽然知道她的心思了,可是周晋還是佯装无知的问出了口,大概是觉得,這样比较符合自己呈现在她面前的样子吧。 “沒……沒有的事,只是好奇,随便问问,问问而已。”沈玲被說中心思,慌乱的答道,想要佯装无事,可是在面对他认真的眸子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了。 周晋沒有再搭腔,只是眼中含笑的看着垂着脑袋的沈玲。 等到元一教舍的陈先生把自己教舍的人的成组的名字一一登记好了之后,便是大模大样的上了二楼,就连坐在元久教舍先生跟前的范儿都不一样了,只差沒对着跟前這位宏仁先生张口炫耀自己了。 去年花落元久教舍的木刻牌今年看似是要落入了陈先生的手中了,宏仁怎么能坦然面对呢。周晋選擇了那元一教舍的学生,這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怎么着那元一教舍也不可能大方到把周晋這方让给自己的,不過……周晋選擇的那個人可不见得就能为他的元一教舍争光呢! 想到此,宏仁宏先生抬起了脑袋,眼色說不出的计较的他,对着一副趾高气昂样子的陈先生道:“你现在也别得意的太早了,虽說周晋是选了你们教舍,可是那個被选的女学生可是年纪不足八岁,来到這個乾学府才是一個月左右的日子,若是想有什么出色的作为,我看恐怕是有点儿难吧?” “宏先生這是怎么說了?我可沒說我的学生一定会为我們元一教舍争光,只不過你别忘了一点儿……那個新来的学生可是被文帝师亲允而进的乾学府,她会差嗎?”听到宏仁终于是說出了自己,陈先生神情愉悦的說道,至于前面那句‘不一定能争光’跟脸上呈现的神色可是截然相反的。 “這……”听见他如此的說,那宏仁先生脸上的奚落可是半点儿不剩了。自己怎么会忘了這点儿呢?若是那個丫头真无半点儿聪慧的话,又如何過的了文学泰斗文帝师這一关呢?這样說来,那丫头可不能算得上是一点半点儿的過人了,应当是相当的聪慧了! 如此想想,那宏仁先生则是心情更加的抑郁了,怎么今年的這個好处全让這個元一教舍给占了去了。新来的被文帝师点进的人,還有学生指教会上择了元一教舍裡人的‘鬼才’周晋。真不知道這运风何时能吹向自己這裡了。 往年的风光一下子好像失去了般,宏仁先生的脸色拉的老长,却還带竭力的佯装无事,以免被身边的陈先生更加的笑话。自己的学生也可不是省油的灯,還是别担心的太早了。 這是宏仁先生安慰自己的话,此时连他自己都沒有几成把握了。 斜眼看了宏仁先生神色不好的样子,心情還是很受用的好,想来自己忍了他一年那样的趾高气昂了,也该是换换自己了! 一旁多是初院的学生们一听到两人的对话中有周晋這個在乾学府文学院名声大噪一时的周晋早就放了心思听他们的对话,這一听說是那個周晋择了元一教舍的人一组,更是对于元一教舍的陈先生是诸多的好话、问候话,一時間,陈先生竟是成了這二楼一排先生们的热点,众人追捧。 由于這一群人围着陈先生的热闹,则更是显得一旁的几人尤为的突出。那就是坐在二楼靠前位置的几名三院的先生,在乾学府裡,有近一半的学生都是为了這三院的几位先生而去的,這都是无可厚非的,谁让人家实力和声望都摆在那裡了。据說他们可是帝师们亲传的关门学生,在学裡地位自是高過其他先生的要多。所以每次有什么会比,几位先生都是被請到二楼靠前的位置坐着,其他的先生则都是坐在有半步距离的后排,以显示他们身份的与众不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