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来! 作者:未知 “那……這個我也是沒办法的啊!谁让你们非是在大中午的過来,也就是今日中午我們梁大夫有事了。”不满眼前一個不過八九岁的小孩儿对自己吹鼻子瞪眼的,那人此时是站直了身子, 依着身高的优势這么看着比自己矮了不少的两人。自己起先可是好言好语的,你对我不礼貌也别怪我以大欺小,一個不高兴了把你们给轰出去可也是使得出来的! 见那人就要有变脸的趋势,沈玲忙是拉住了還想有什么话出来的贾子奇,让他先沉住气,转而对着仆童打扮的人道:“既是這样,你說你可以帮忙拿药的,是吧?” “那是,我可是在這裡呆了两年了,除了看病治病,药材的种类什么的可是都不在话下的!”怕被他们两個小娃给轻看了,那人竟是一副‘我其实很厉害’的样子說话。 “嗯!”沈玲借着贾子奇扶着的力道坐到了一旁转是为病人诊脉看病的前后各有一把红木椅的桌案前坐下。跟贾子奇說了一声无碍后才是由着他放开了捉着自己胳膊的手。从肩上将书袋取 下,将桌上有些发干的砚台倒入了些茶水,然后开始着手磨墨,等到差不多了,沈玲才是将自己用着顺手的小号毛笔从书袋中取了出来,就着那平铺好的纸上就开始写了起来。 边上站着的贾子奇和那仆童打扮的人都站在那裡呆了起来,因为实在是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在做什么了,也就只好站在那裡由着她這么做。 当一個一個娟秀的小字跃然于纸上,快要将整张白纸填满的时候,沈玲這才是从埋首中直起了脑袋,放下毛笔,用袖子做扇将刚刚写完的自己弄干,才是拿了起来,交到了就站在自己身边 ,看自己做什么的那名仆童手上。然后道:“小哥,還請你将单子上的這些药拿齐了给我,可好?” “哦?”带着好奇,那人接過了沈玲手上的单子,不知她的话意能信几分。毕竟也只是一個七岁小娃儿写的东西,她能不能认识几位药才的名字還說不定呢! 等到那人将单子看過之后,再看向沈玲的眼色就是有些古怪了。“你……懂得开药方?”照着自己经常为梁大夫抓药的经验来看,這上面的药很是熟悉。 “不!”想也不想,沈玲摇了摇脑袋,停止了正在擦拭额上因为忍着膝盖上传来的疼痛而不断溢出的汗水,一面张口道:“這是我去年就记得的药方,那时的我一直带病,好不容易出堂门 也是大伤小伤的才能回来。经常见为我看病的大夫开這样的药方,一时兴趣就给记住了,只是沒想到竟会在今日给派上了用处而已。” 那人狐疑的看着沈玲脸上满是‘真诚’的神色,终于是相信了。怎么說呢?若是让人相信這么点儿的一個小娃会开药方,還不如让人相信這是她一时兴趣记住的能容易让人接受呢。所以, 不再有怀疑,那人端着药方就进去了医馆裡面。 “小玲,你還真能干!”正是为這事儿着急的贾子奇,沒想到這都能让她给解决了,是忍不住心裡松了口气。不過那看着沈玲的目光却是不同了,更确切的应该說是,這次的视线像极了那 偷了她护身符的时候,她出人意料的表现带给他的感觉。那会让自己的心忍不住雀跃片刻,总之呢,是很久沒有這样的感觉了! 视线对上贾子奇有些怪异的目光,沈玲干笑两声,低下脑袋将自己的毛笔收在了书袋的长木盒子裡,大小正是能盛下,而這個长木盒正是在管婆给她换了新的桌椅什么的时候想起来给她要 的,用来装自己用顺手的小号毛笔正好。 片刻后,原先进去抓药的那人就出来了。手上拎着几包困扎好的药包,那人又是模样认真的检查過一遍后,才是将那在每包药包上粘贴着的带字的药包递给了還在凳子上坐着的沈玲。“诺 ,這些就是按照你說的,分开抓了的药材了。”看沈玲的神情還是不免有些古怪和狐疑。 “哦,谢谢小哥了!”沈玲伸手接過,笑脸谢道。 “不用了,我也沒帮多大的忙,只是记住,若是這些药不能治愈你的伤口的话,记得及时回来寻了梁大夫给你瞧瞧就好了。”不放心让這么個小娃抱着药给回去,可也是现在别无他法了啊 ! “嗯!对了,可以向您讨几副包扎伤口用的软布嗎?”沈玲重重的点头应下,想起重要的事情,這才赶紧问道。自己腿上的伤口现在用的可還是贾子奇的学服腰带呢,自己是可以洗洗再還 给他,只是包扎伤口用的软布自己可是沒有的啊。 “可以。”应了声,那人便从厅柜后面翻出了一個用布包好的东西,给了沈玲。只是觉得奇怪,年纪這么小的一個女娃儿竟是想的周到。 贾子奇早在沈玲還沒拿稳药包时就接過了那几包包的鼓鼓的药包和那個布包了,见沈玲就势站起,贾子奇手提住她的胳膊,帮了她一把。 “那好,麻烦小哥了,這时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還带吃饭准备一下后去汇东楼呢。”其实心裡還是很感激眼前這位竟然是相信自己了的,不然的话,今日的事可就麻烦了。 东西拿全了,沈玲任由贾子奇扶着自己走出了涡医馆。膝盖上传来的阵痛沒有让沈玲再逞强着自己走,這就叫:吃一堑长一智吧! 两個小身影消失了大概有半個时辰的時間,原先在涡医馆裡屋裡接待‘贵客’并交代仆童不可惊扰他们的梁大夫出来了,身后還跟着一位二十左右模样好看的女人。只是此时的那人脸上的 愁容太過明显,脸色暗了不少。 而那梁大夫就不同了,仍是一副浅笑挂在唇边,看不出心裡想些什么的样子。出来后转身对着那女人道:“好了,事情我明白了,若无他事,你還是先回去吧。虽說不用教课了,可是学校 的会比监督一事也应是有份你的责任在才是。” “可是……”女人一听他下了逐客令,心裡压抑着的,准备跟他說的话猛然的想要冲出口,却是被生生的卡了回去。犹豫了,又是犹豫了!但是這种话该让自己怎么能說的出口?只是,也 是心裡不甘啊。 “嗯?”那梁大夫直视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早就想了這么长時間,怎么也是想通了,可是一等到他叫来自己时自己還激动了一把,挑了件好看的衣裳特意的穿来给他看,可是,他问的問題居然让人哭笑不得。還是這样嗎?這一次還 和以前一样的吧,什么都沒有发生過…… 纠结着想了一会儿,那女人還是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只是那抹黯然却是更加清楚的出现脸上了。 等不到她下文的那位梁大夫也是悻悻的收回了视线,不准备再次等她开口了。转回头的瞬间,一张清俊的俊颜上显出一抹无奈,却是眨眼间就消失了。 “怎么?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過什么事嗎?”转移心思,梁大夫问起了一直在前面替他坐看涡医馆的得力仆童,阿让。只因为他自自己一出来,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說:我有事要說。 阿让看了一眼旁边自跟着梁大夫出来后就一直低着脑袋神色黯然的漂亮女子,随即转头对着跟前的梁大夫說道:“梁大夫,半個时辰前来過两個小娃,看样子应该是初院的学生。他们来找 您看伤口,說是磕伤的,找您看病,我說您不在,他们竟是现写了一张药方让我帮着他们拿的药,但却是不知自己此举是不是冒失和過错了。” “哦?是初学院的人?還自己开了方子?”显然,這件事情的确是令梁大夫涨了兴趣,眼睛也是稍稍的有了光泽,這件事倒是让他想起了刚才问的眼前這個女人的事了。“是不是一個個子 這么低的一個女孩儿,样子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說着,梁大夫则是直接上手比划了起来,显出了他身上鲜少有的异样。 “嗯……差不多,年纪看起来确实挺小的,那個陪着她一起来的倒像是八九岁的样子。”回答了梁大夫的問題,阿让才是觉得惊奇。怎么自己刚刚见的人会被在裡面房间裡招待客人的梁大 夫分毫不差的說出来了呢? “那她是不是叫沈玲?”问出這话时,梁大夫的语速明显的快了一些,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這個我倒是沒问。不過对于她自己就能将药方写出来,才是令我惊奇了好一会儿呢!你說說,她那么一個小娃,怎么就记得住大夫曾经给她开過的药方,而且還能完整不差的默背了下来 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打断了阿让的一副惊奇模样,当那女人同阿让一起将视线投向他时,梁大夫才是接着问道:“那她写的那张药方可是還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