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刀耕火种
眼见着陶盆的食物下降了一半多,林德连忙将二师兄的脑袋给推开了,虽說二师兄是個实打实的吃货,但是面对林德它从来都不护食,相反,它经常還会慷慨的将自己的食物送给林德吃,虽然林德每次都沒要罢了。
這次也是一样,林德将它的脑袋推开,虽然二师兄很是不舍,但也沒有怎样,只是用蹄子蹭了蹭林德的腿,示意他给自己留点。
拍了拍二师兄的脑袋,林德笑着将六颗蛋给打进了二师兄的陶盆裡,捡起一根树枝吹吹干净,便将陶盆裡的食物给搅和均匀了。
“给,吃吧,今天辛苦你了。”
林德一脸慈爱的看着懂事的二师兄,将陶盆送到了它的嘴边。
土鸡土鸭蛋在陶盆裡散发着腥气,不是很好闻,但是這对于二师兄来說却如同稀世美味一般,更加的让它胃口大开,吧唧吧唧,粘稠的蛋液裹着一粒粒的小米饭跟肉沫,吃在二师兄的嘴裡,香甜无比。
忘我的进食都沒有让二师兄忘记林德,吃着吃着,看着独自坐在树荫下的林德,二师兄一点点的将陶盆拱到林德的脚边,用還沾着蛋液的嘴,轻轻的碰了一下林德的腿。
“哼哼昂~”
“好了,好了,知道你懂事,你自己吃吧,等你吃完,我在回家吃。”
rua着這颗一天天变大的猪脑袋,林德的语气不由自主的温柔了起来,听到林德的话,二师兄垂下头又吃了两口,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林德,就像是再问;“你真的不吃?”
“不吃了,你快吃吧。”
“斯斯昂~”
得到肯定的回答,二师兄這才迅速的将陶盆裡的食物吃干抹净,等到陶盆裡见不到一粒米的时候,二师兄還在意犹未尽的舔着陶盆,這一幕,又把林德给逗笑了。
收拾好陶盆子,将它挂在二师兄背上的篓子裡,一人一猪這才回到了自宅。
等林德到了家,那几只狗子们早就等不及了,還沒等林德进门呢,它们就趴在藤板上嗷嗷嗷的叫了起来,见状,林德還沒开口,二师兄就冲着那几只狗子昂昂了两声,顿时,那几只狗子就安静了。
“還是你這個大姐威风,我說话都不好使。”
将二师兄背上的篓子取了下来,林德走进砖房,给自己跟狗子们准备起了吃食。
吃饱喝足,照常午休的一大家子又睡到了一块,等到林德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半了。
看来上午的活确实是把林德累着了,要不然按照他的生物钟,一点多的时候他就该醒了。
几只狗子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過来,正在屋子裡嬉闹着,半大不大的崽子们此时都是最无忧的时候,林德躺在二师兄的肚皮上,看着這些個毛团子胡闹着,心裡暗暗将犬舍,或者說宠物小屋的念头提上了日程。
有了系统建筑的约束与诱惑,林德就不用担心這些狗子们乱跑,从而招惹到密林深处湖泊边的那支狮群了,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怎么可以天天关在屋子裡呢。
从二师兄的肚皮上爬了起来,林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想醒又想睡的二师兄,林德难得的沒有招呼它。
今天下午林德打算将开垦出来的田地用火烧一烧,這事二师兄帮不上忙,再說上午它也累坏了,就好好地待在家裡休息吧。
从置物台上取下在大梁临州买的火折子,打开盖帽吹了吹,发现可以正常燃烧后,就又将盖帽插了回去,塞进兜裡,林德扛起锄头,就去了地裡。
烧火不是瞎烧,也要注意安全,正好,既要收集干柴,又要清理防火带,扛着锄头的林德顺势就在树木多這边收集起了材料。
300多平的空间,需要的柴火可是不少的,等到林德将靠近林间的這边清理出一块够大的防火带以后,還去了趟林子裡面,這才将半亩地给填的差不错。
倒点上午就带過来的麻油助燃,林德掏出裤兜裡的火折子,吹了两口气,阴燃着的火折子腾的一下就燃起了火焰,沒一会,這片地裡,就开始燃烧了起来。
火焰一点点的顺着倾倒過麻油的柴火上蔓延开,陡然间,這片空间裡的温度就急剧飙升,站在一旁早有准备的林德,一時間都喘不上来气,好在柴火用的虽然多,但那也是平均铺开的,等了十来分钟,整片地裡的火焰也逐渐开始熄灭了。
火光散去,余温還在,田地的外围一层白边,那是燃烧的最干净的草木灰,越往裡,灰烬的颜色就越黑,那是因为其中還有不少沒烧完的炭。
不過這些对于林德来說已经不重要了,杀虫添肥的目的达到,接下来养养地就可以了,大梁临州的那些老汉们教给林德经验十分好用,等到芋头苗彻底可以栽种的时候,這片荒田,也差不多可以使用了。
回想了一下今早查看芋头苗的状态,然后对比一下经验书上记录的知识,林德知道自己离种田的日子不远了,最迟最迟后天就能出苗。
种上田,這才是真正的自给自足生活的开始。
往后,岛上的田地肯定還会更多,小米,小麦,绿豆,黄豆這些個粮种,都已经被林德育上了苗,只要等到出苗,都时候就可以期待丰收时的盛景了。
在田地边又逗留了许久,等到温度慢慢降低,林德进到了田地裡,将一些黑色的灰烬扒拉了两下,确保不会再有引燃的可能,不怪林德不小心,旁边就是林子,一旦发生火灾,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锄地垄土,火焰将這片土地烧的有些松散,再加上這土地已经开垦過一次了,所以這次锄地对林德来說并沒有费多大的劲,化粪池那边从林德住到這林子裡来的时候就安排上了,如今腐熟的肥料也有许多。
所以在林德将地裡的土地都翻了一遍后,他便转职成了夜香郎,挑来了几桶腐熟過的肥料,一点点的撒进了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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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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