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千鹤道长
一休大师脸上含笑,给易风流斟满第二杯,這才开口道:“我..”
咚咚咚...
一休大师刚要开口,就被外面的铜锣声打断了。
三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远处過来了一队人马,为首一群人做蒙古人装扮,腰间佩刀背后背枪。
而這群人的身后,则跟着五名道士,拥簇着一具黄金棺材,对着這边指指点点。
“這是我师弟千鹤道长!”四目道长坐不住了,起身道:“我师弟是坚定的保皇党,满清皇帝退位之后就消失了。奇怪,他怎么到這边来了,還跟蒙古人混在一起,不行,我得去看看才行。”
說完這话,四目道长跑了出去,易风流与一休大师对视一眼,也放下茶杯跟了出去。
“师弟,师弟!
“停!”
五名道士之中,为首的是一位红衣道士,看样子就是四目道长的师弟了。
听到有人喊停,蒙古人纷纷停了下来,由一位拿着手绢的领头人,追问道:“为什么不走了?”
‘乌侍郎,我們的糯米与朱砂不多了,這是我师兄隐居的地方,我要去借点糯米与朱砂。”千鹤道长是個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留着满清沒有覆灭之前的长辫子。
听到千鹤道长的话,被称为乌侍郎的人,嫌弃的晃了晃手绢,娘声娘气的开口道:“哎呀,你们這些人,怎么就這么麻烦啊!我說坐汽车,你们說不行,非要钻這些树林子,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乌侍郎,王爷的尸体已经起变了,我以茅山赶尸术,一路借大地之力才能勉强压制他。要是用汽车运,快是快了,可我压制不住他的尸气啊。”千鹤道长這边說着的时候,易风流与四目道长几人就赶了過来。
对于千鹤道长易风流并不陌生,电影僵尸叔叔中他就是押棺的道士,最后惨死在了僵尸嘴下。
想到僵尸,易风流眉头微皱,打量着這尊黄金棺。
黄金棺看着很威武,通体由黄铜打造,表面上刷了金漆,在阳光下就跟真的金棺一一样,上面還有個棚子一样的顶棚。
而在棺材表面,则被人用墨斗线網住了,四名小徒弟守在四方,每個人都在念念有词,好像在默念道家真言。
“师弟,這個八角黄金棺,可是专门用来盛放僵尸的,這裡面..”四目道长走上前去,在墨斗线上摸了摸,脸色难看的望着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叹息一声,轻轻点头道:“师兄,這裡面就是僵尸,而且是铁甲僵尸!”
“铁甲僵尸!”
四目道长倒吸了一口气,脸上换成了谨慎之色,问道:“师弟,现在太阳正足,为什么不烧了他?”
“师兄,不能烧的,這位是蒙古的穆亲王,我得了陛下的命令,必须将王爷他..”
千鹤道长還沒有說完,四目道长就开口了:“千鹤,大清都亡国了,你還留着辫子,一口一個陛下,有必要嗎?”
“师兄!
千鹤道长不敢苟同,斩钉截铁的开口道:“千鹤深受皇恩,大清永远在我心中..”
四目道长的师弟,是個彻头彻尾的保皇派,从他头上的辫子就可见一斑。
這下,听到千鹤道长的回答,四目道长气的嘴角直抽搐,冷声道:“你头脑都不清醒了,我真是懒得理你。家乐,给你师叔带糯米与朱砂過来,我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会。*”^*)
四目道长說走就走,对這個师弟彻底死心了。
钱家乐耸了耸肩,看了眼师父离去的方向,开口道:“师叔,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准备糯米与朱砂。”
二人一走,现场只剩下了易风流,還有一一休大师师徒。
一休大师是個老好人,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对千鹤道长說道:“别怪你师兄,他這個人脾气古怪,你就当他放屁好了。”
‘千鹤不怪师兄,我有我的選擇,师兄有师兄的選擇,我們都是在为各自的選擇活着。”千鹤道长微微摇头,根本沒有在意四目道长的行为,如果不谈保皇党的身份,也是個有道高人的样子。
一休大师轻轻点头,绕着棺材走了两圈,突然开口道:“這棚子是好看,遮风挡雨沒有問題。可是,棺材裡是僵尸,這個棚子就不合适了,你应该在白天拆掉棚子,让阳光照在棺材上减少点尸气吧?”
“对啊,阳光能消散尸气,我們怎么沒想到呢!”
千鹤道长大喜過望,命令道:“东、南、西、北、拆掉棚子,让阳光照過来。
“慢!
易风流可是很清楚,千鹤道长拆掉棚子之后,当天晚上就遇到了暴雨,结果墨斗线被雨水-冲就散了,所有人都死在了僵尸口中。
想到這個剧情,易风流拦住了千鹤四個徒弟,并不想顺应剧情而见死不救,說道:“阳光虽然能减少尸气,可是今天的天色并不好,你们半路上可能会遇到暴雨。如果沒有了棚子,墨斗线遇水就会融化,裡面的僵尸跑出来怎么办?”
“暴雨?
千鹤道长看了看天空,入眼晴空万裡,哪有要下雨的样子,于是笑道:“朋友你放心吧,我們随身都带着帐篷,真要是有暴雨的话,耽误不了什么事的。东、南、西、北,把帐篷拆掉,照我說的去做。”
“是,师父。”
四個小徒弟得到了命令,三下两下就将棚子拆掉了。
易风流看得微微摇头,都說该死的人活不了,他都提醒的這么直接了,千鹤道长居然還是不为所动,莫非這就叫劫数难逃。
“师叔,糯米与朱砂带来了。”钱家乐抱着個包裹跑了上来,递给了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掂了掂分量,笑着点点头,道:“师侄,替我向师兄为好,我這边還有事,就不去给他請安了。
說完這话,千鹤道长对易风流几人点头示意,高声道:上路”
“师叔慢走!”
“阿弥陀佛..”
十二個背枪的蒙古兵,千鹤道长与四個徒弟,還有那個叫乌侍郎的人,就這样押送着棺材离开了。
目送這些人远去,易风流许久未发一言。
正所谓,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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