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尴尬的卫宫士郎
今天,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和作弊监督者,言峰绮礼不会吝啬于将他所知道的這些有关圣杯战争的這些知识告诉卫宫士郎,当然,肯定不是全部,是大部分知识。
反正在他看来,卫宫士郎已经是這场大型仪式的牺牲品了,是妥妥的炮灰。
“圣杯的真伪,在這样能实现主人任何愿望的事实面前,其实沒有太大意义。”言峰绮礼看着卫宫土狼說道。
“那既然這样,为什么還会有圣杯战争?”土狼不服输地问道。
“要真是那么厉害的东西,大家平分不就好了。”他說。
“此言极是,然而能得到圣杯的却只有一個人。”言峰绮礼摇头笑道,声音非常愉悦。
“因为這根本就不是由我們来决定的,而是由圣杯本身来决定的。”
“由一個圣杯来决定?一個物品,能影响到我們的现实世界?”卫宫土狼目光中带着无法理解的神色。
“就是這样,一切都是由圣杯自行发起的。”言峰绮礼脸不红不白地說道。
事实虽然如此,但他有几点沒說,其中之一就是圣杯战争的本质根本不是七個御主和七個从者互相厮杀,而是要献祭出七個从者的灵魂,将圣杯召唤出来。
這和言峰绮礼现在和卫宫土狼說的圣杯战争的過程上有根本的区别。
然而言峰绮礼不能讲這些告诉面前的两人,只是睁眼說瞎话接着道:
“通過七位御主各自的互相决胜,选出唯一一個持有者,這就是圣杯战争。”
虽然言峰绮礼的解释很有說服力,但大圣母卫宫土狼却表示不能接受,他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還剩下两划的令咒,沉声說道:
“我還是难以认同,仅仅为了选出一個人,就只有杀掉其他的御主這一個办法,這实在是难以接受,這可是死刑。”
“哈哈,死刑,你真是天真。”言峰绮礼当时都被土狼這句话整笑了,甚至连远坂凛都尴尬地摇了摇头。
“等等,绮礼,其实我觉得你刚才說的只有杀掉其他的御主這一种办法,是误解。”远坂凛看着言峰绮礼說道。
“是互相残杀。”绮礼纠正道。
“也不是!”远坂凛高声道:“显现在這個镇子上的圣杯是灵体,而我等七個御主是沒有直接接触的办法的。”
“消除其他御主的从者,這种說法更合适。”
“呵。”绮礼摇头笑了笑,沒有反驳远坂凛,而是直接转头向卫宫土狼问道:“年轻人,姑且问你一句,你觉得你能打败自己的从者嗎?”
“诶?這問題问的,我肯定打不過啊,不然就不会来這裡了。”土狼下意识的回道。
“沒错,从者即便是用从者都很难打倒。”言峰绮說道。
“那要怎么办呢?很简单明了的問題吧?就算从者再怎么强大,只要御主被打倒了,就会消失,换言之,打倒御主,是最为高效的办法。”
“能接触到圣杯的只有从者对吧,那這样的话,如果是从者先被打败了呢?”卫宫土狼问道。
“失去了从者的御主不就沒有价值了嗎?”
“你這么想就错了,年轻人。”言峰绮礼摇了摇头,“只要令咒還在,你身为御主的权利就還在。”
“举個例子,如果有失去了御主而无处可去的从者的话,他东山再起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正因如此,御主才要杀掉御主。”
言峰绮礼解释得很清楚也很到位,但卫宫土狼是什么样的脑.残.圣母,他的脑回路和一般人根本不同,只见他直接抬起自己的左手,和言峰绮礼示意道:
“那如果我在這裡用尽所有的令咒呢?”
“等等,你不会真的要做這种几百年难得一遇的蠢事吧?”不远处的远坂凛都被土狼的问话给說懵了,怎么会有人问出這种智障問題?
“的确。”言峰绮礼嘴角出现一丝嘲讽的弧度,“這样的话就会失去身为御主的权利,把能行使强大魔术的令咒白白浪费掉,我不觉得世界上存在這种魔术师。”
“若真有的话,那這样的人就不只是個半吊子,而是一個彻头彻尾的傻.逼吧。”
“能问出這种問題,可见少年人你也不是一般人啊,哈哈。”绮礼用少有的阴阳怪气的语气說道。
“能来到這裡,說明你应该已经知道,但凡被召唤到现世的从者,都是古往今来被记载在歷史中或是神话中的大英雄。
在這现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仰慕或信仰這些英雄,
而你有机会将他们召唤到自己身边,和你一同战斗,這是多么大的殊荣,這简直是上帝赋予你的无上奇迹,
而你竟然想放弃?你蠢到什么程度该不用我說了吧?”绮礼說道。
土狼被言峰绮礼這两句话說的当场就要发作,但還是忍下来了,依旧问道:
“失去身为御主的权利之后呢?人身安全会得到保障嗎?”
“呵呵,若你真的要放弃自己御主的资格,倒确实可以,只要你把令咒用尽,切断你和Sabe
之间的契约即可。
這样的话,直到圣杯战争结束为止,我都会保证你的安全。”
“为什么非得让你来保证我的安全?我選擇在家不行嗎?”卫宫土狼還在输出着自己的白痴言论。
“你在家?”
言峰绮礼這次是真的快忍不住笑了,而不远处的远坂凛也因为卫宫土狼实在太過怂包而走出了教堂。
只听绮礼继续說道:“圣杯战争是秘密进行的,任何看到圣杯战争過程,或是知晓圣杯战争地点的普通人,都会被某個御主的从者灭口。”
“面对从者,你觉得你躲在地球什么地方,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言峰绮礼瞥了土狼一眼,“但躲在我這就不一样了,我是被教会派来监督重复进行的圣杯战争的。”
“保护失去御主资格的魔术师的安全,是我們监督人的首要任务。”
“重复进行...”卫宫土狼的脸色微微一变,“等等,圣杯战争不是现在才刚要开始嗎?”
“刚开始?這已经是第五次了,上一次是在十年前,所以這次是周期最短的一次。”
第一次圣杯战争发生在约二百年前,此后,以约六十年为周期重复进行,而此次圣杯战争则距离上一次发生,仅過了十年。
“這种残忍的事情竟然已经发生過四次了,难道沒有人管你们嗎??”土狼问话的语气中带着无法理解。
“现世的普通人并沒有资格参与我們的事,怎么管?”言峰绮礼轻笑道。
“過去重复进行的几次圣杯战争,毫无例外全部都惨烈至极。
身在其中的御主们,被自己的欲望所驱使,进行不分对象的杀戮行为。”
大圣母卫宫士郎被言峰绮礼這两句话說的有点脊背发寒,神情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与某种恐惧,他大声问道:
“那要是最终赢得圣杯的人,是個十恶不赦的家伙,那该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言峰绮礼挑了挑眉,“我們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被圣杯选中的御主的,毕竟,那是能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之杯。”
“如果不想让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卫宫士郎,你自己赢下来就行了。”绮礼循循善诱道。
“只要你自己把圣杯赢下来,就至少不会让圣杯落入滥杀无辜之人的手裡了吧。”
因为這句话,卫宫土狼沉默了,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足足五六秒后,才迟疑着问答道:
“我沒有战斗的理由。”
“真是可笑的言论,那如果圣杯落入他人之手,那人会用圣杯干些什么,又或者他会用来引发灾难,即使這样你也沒兴趣嗎?”
“這...”
沒等土狼回答,言峰绮礼便回過头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沒有理由也好,那十年前发生的事,难道你也不关心了嗎?”
“十年前?你是說那场大火?”卫宫土狼问道。
当年他還是個连字都太会写的小孩,在那场席卷全冬木市的大火中,他家的房子被烧为灰烬,亲生父母也尽皆在那场大火中丧生。
若不是卫宫切嗣捡到了卫宫士郎,很可能当年他就死了。
“沒错,在上一次圣杯战争的最后,有一個配不上圣杯的御主触碰到了圣杯,我們不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
我們知道的,只有那场灾难過后的一片狼藉。
那场仍被世间视作不明原因而引发的席卷半個城的大火,正是上次圣杯战争留下的灾厄痕迹。”
“你說這次是第五次吧,那至今为止,有人得到過圣杯嗎?”卫宫土狼问道。
“有個男人暂时得到過真正的圣杯。”言峰绮礼语气微妙地回答道。
“那那個人,最后怎么样了。”
“自然是沒怎么样。”言峰绮礼直言道:“那個圣杯還沒完成,只留下了那個愚蠢的男人徒增伤感的结果罢了。”
“只是让圣杯显现原形的话并不难,七個从者聚齐,過一段時間圣杯自然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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