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离奇自杀案
赤柱,三分哥王富贵已经探亲结束,回来进修一個月了,而王建军也再次跑了一個月麻大拿贸易,带着丰厚的回报回港。
当王家兄弟在赤柱探亲结束,给狱警送了不少吃喝,顺便关照下二哥,两人离开赤柱大门,回望一眼,阿军笑道,“小弟,二哥的情况越来越稳了。”
“你在港時間长,多托人去查查大哥和三姐的消息,大哥不說了,应该不会太差,三姐就……”
上山下乡年代,男女青年面对的困难难易程度,的确不一样啊。
那两位都在当地留下了,现在的情况也很悬。
王建国点头,“我已经托人去查了,再多花点钱,应该快有消息了。”
两人說笑中,一辆宝马从后方驶来,快速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时,一個戴着口罩的青年就冲两人灿笑,“军哥、国哥,我們也是咨询了油尖旺兴哥,過来找你们求帮忙的。”
王建军之前泛起的警惕一下子松懈不少,大热天你戴口罩,好家伙,他也才看清对方口罩之外的脸庞,全是狰狞的疤痕,从额头到鼻子,包括眼部也有被牵连。
像是被人拎刀子横竖砍了十几下……伤愈后的恐怖狰狞模样。
王建国原本一直觉得自己在家裡是最丑的,别說和老二王富贵那种中年帅大叔比,就是对比王建军,他也很平平无奇。
看清来人容貌一下子就让他有了巨大的自信心。
這就是消失小半年后重新出道的杨星,他下车后先是散烟,才拉下口罩自嘲道,“玛的,五個月前,我也是从濠江過来,恭敬拜会良爷,想混饭吃。”
“我就是让西洋仔给良爷倒酒,敬酒,我有什么错?话都沒說几句,一辆丰田就飙车冲向我們,比人头還大的餐盘,直接砸我脸上碎成十几块,碎盘子直接割花我的脸。”
“现在躲了五個月,我們总算找到机会,炸了一個鬼佬助兴。”
在杨星点烟抽烟,碎碎念中,西洋仔也一瘸一拐从后车厢走下,他脸上伤不多,還算普通小帅哥,就是左胳膊耷拉着,左腿极为不便,“军哥、国哥,我們咨询過兴哥,良爷也不反对我們加入麻大拿胰岛素贸易。”
“我老大還有几百万本金,就是证件的底子花了,我們听道上說,短短五個月,曹楠曹大哥已经换了四個证了?”
王家兄弟恍悟,拳王兴都咨询過良爷,還是有本钱的。
阿军笑道,“看开点,兄弟,咱们男人闯江湖,可不是靠脸,最初第一批证件,是良爷帮忙,霍生发力,不過后续曹大哥的频繁换证。”
“就是砸钱开出来的新关系,這個我們也熟。”
杨星大喜,“那晚上能不能請两位吃個便饭?咱们慢慢谈。”
王建军乐了,“可以。”
杨星点头,“我提前在珍宝海鲜坊定了餐,咱们现在去湾仔码头?到时候還可能顺便看個乐子。”
王建军和王建国面面相觑,可能,顺便看乐子?這還有真有假?
不過他们沒有多问,交流之后就上了自己的车,跟着杨星的宝马一起狂飙了。
杨星坐在驾驶舱,拉上安全带那一刻,也很嗨皮,他砸钱雇佣城寨裡的朋友,绑了一個鬼佬,要請对方坐飞机。
当然希望能在湾仔码头搞事。
但城寨兄弟也不傻,若是湾仔码头太热闹,太……他出什么样的价,对方做什么分量的事。
湾仔码头看不到,那就只能去某個无人的离岛,或者大屿山、南丫岛等偏僻地方飞了。
杨星已经彻底扭曲了!
伱知道他這几個月是怎么過的么?除了毁容的打击,当干爹杨震被蒋山河搞定,他也失去了靠山,濠江不敢回。
以前他在濠江本土发展的势力也被蒋山河收了,更是躲在城寨犹如丧家犬一样,生怕蒋山河斩尽杀绝,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玛的去城寨找個志同道合的老师发泄下。
人家嫌弃他太丑,加钱都不行。
他身为城寨的外来户,也生怕露富被吃绝户,城寨多么群魔乱舞的世界啊,而且是90年代初……港府不止一次尝试要拆了那裡。
现在還在裡面的真是正常人想象不到的乱与恶,那种地方虚弱的外来户敢漏财,绝对光速被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躲到现在发现還活着,那是蒋山河沒有斩尽杀绝的心思?良爷也沒有這心思?他這才敢出来重出江湖。
毕竟听說蒋芸芸那個女人早就成了良爷家的大嫂之一,他以前追過,真以为会被事后算账。
极度扭曲的心灵,造就了现在的杨星,真的快死变态了。
要不是城寨裡的兄弟收费太贵太贵,他真想帮十個八個鬼佬在中环、油尖旺等闹市区坐土飞机啊。
不過,荒岛也行。
都是那群无恶不作的鬼扑街害的,等去麻大拿发了财,他一定,会让很多人后悔。
……………………
一個多小时后,珍宝海鲜坊裡,吃吃喝喝,酒也喝了不少,王建军都有点小上头了,才疑惑的看向左右,“杨兄弟,你說的乐子?”
王建国也很好奇,這都7点多天快黑了吧。
杨星放下酒杯无奈一叹,“看来今天看不到了,不過可能会上新闻,让军哥你们见笑了。”
他们在船舱内,不能看到外面的海面和近海景观。
但沒有巨大的轰轰轰奏乐声,肯定是那群死要钱的城寨兄弟不敢出大风头,看過不合适就撤了。
………………
新的一天。
西九总署,上班時間一片人马匆匆,周星星停好车抵达办公大楼,就见一個死胖子从外面走来,一脸的红光满面不說,還长吁短叹着什么。
周星星愕然道,“黄sir??”
這不是之前九龙塘警署的黄署长?退休了?
怎么又穿着笔挺的制服回来了,看起来還升了一级,总警司了!
看到星仔,黄署长也眼前一亮,“阿星,原来是你這個小白脸啊,听說是梁sir调你回来了?怎么样,在扫毒组做的开不开心,要不要重新跟我混。”
周星星失笑,“你這是?”
黄署长乐道,“退休返聘,你也知道,這阵子因私殉职的鬼佬有点多,伤残的也不少,位置多了,還有不少青壮鬼佬不敢进步。”
“我們這种老家伙只能回来发挥余热了,现在整個西九的重案都归我管,不止总部這裡,包括尖沙咀、油麻地、旺角分署重案组也都是我手下。”
“你要是過来跟我,破几個大案子,马上帮你升高级督查。”
周星星怦然心动,卧槽死胖子退休返聘還能升职這么高,他心动了,心动归心动,他在扫毒组,梁sir和陆启昌对他都不差啊。
十几秒后,周星星還是压下贪念,苦笑,“我守南丫岛一個多月,吃土喝风的,是梁sir帮我的。”
再說在扫毒做久了,他真的有种被小郭那种一家三代全牺牲的信念给感染了。
做差佬不能只想着自己升职加薪啊,要不然以他飞虎队第一杀手的实力,辞职下海学王建军、曹楠那群扑街,去麻大拿做胰岛素贸易也能成大富豪了。
那群家伙做的事真是合法的。
偶尔违法也是鬼佬先不讲法律。
黄署长,不对,现在是黄警司,說不定回归前他還能有机会试试助理处长呢,他遗憾的扫视星仔几秒,“那我去找梁sir谈,先借调你過来帮個忙。”
周星星,“???”
他一头雾水和问号呢,黄警司已经跑了。
他夺命剪刀脚也可以廉颇老矣,還能饭否?不過刚回来就遇到大案也特么令人牙疼。
就在昨晚,大屿山某地竟然发生了某個鬼佬一时好奇,想不开,坐在大包包上一点火,送自己上天的离奇自杀案。
比泥头车惨状還渗人,你說那是大屿山的案子?
有上司甩锅甩到他身上了,黄警司能怎么办?他只能认了,谁让他之前贪图那退休高薪返聘的小钱钱,以及退休后在家沒事做,闲的发慌的状态,又回来了呢。
淦,到底是什么样的道德沦丧,让這年头的人這么想不开?!
一上班就遇到愣头青阿星,不抓他接锅還去找谁??
梁警司是华人骨干派,超稳概率回归后混助理处长、副处长的人,是年轻人,找他喝喝茶借调阿星破個案,還不简单??
……………………
几個小时后,周星星带着几個手下,抵达大屿山某地,会见了提前抵达半晚上的法医、法证人士。
看着一群法证還在山坡上扫来扫去的……
阿星懵逼道,“自杀案?坐飞机自杀?”
法证组老大一脸凌乱,“希望是自杀吧,应该是吧,反正现场搜证,应该還沒发现什么他人行凶,逼迫等等痕迹。”
“主要是這裡比较偏,后半夜還下了雨,雨水一冲,痕迹就少了。”
阿星捂着脸,“那些同事還在做什么?”
法证组老大继续解释,“死者自杀方式比较新颖,别出心裁,现在的化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有被雨水冲走的……”
“周sir,你们来了就好了,帮個忙,一起搜。”
周星星被雷的灵魂出窍,神特么别出心裁,化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只能硬着头皮指挥,“别傻站着了,做事。”
“对了,最初的目击者是一個雨后来這边垂钓的钓鱼佬?人呢?”
法证组老大吐槽,“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负责做笔录,好了,我先回西九了,饭還沒吃呢。”
周星星站在原地凌乱,悻悻的无声大骂,该死的黄警司,找個小案子给他破啊,這案子太特么离谱了!
這比背后身中七枪解脱而亡的自杀案還混蛋。
……………………
南都王宅。
收拾的很漂亮美丽的三楼天台,空中花园一片翠绿加多彩缤纷,搭配各种灯饰,映衬的這裡像是個大园林。
园林某边缘凉亭裡,乔四美垫着脚向乔家别墅裡看,看了几眼才吐槽,“不对啊良哥,那么多去請乔二强吃吃喝喝的,送的烟酒礼品都快放不下了。”
“怎么沒人来咱们家啊,以前你不在也就算了……這不是都回来了么?”
周祖儿失笑,“不是,四美你连這個都沒想通?肯定是不敢啊,对了,叶小朗那人,還敢经常請你大哥帮忙?你嫂子不气?”
无数人請乔二强吃吃喝喝,无非是想傍上港岛商帮莫斯科之旅,求一下庇护和带路,乔二强也能出点力……
不過最终大BOSS是王总,大家不敢来,就是不敢啊。
现阶段别說普通市民了,南都以及苏這边多少领导想登门,都得請示一下然后被大领导训,不让随便打扰。
周祖儿是好奇,四美這丫头有时候挺机灵啊,這点小事還沒想通?至于叶小朗。
叶小朗纠结一帮同学、同事亲属二十几個人拎箱子背大包,只要能抢到和莫斯科商帮同一辆列车的票,去了肯定会被庇护,就是抢不到。
才多次登门,想請乔一成拉一把。
抢不到是正常的,应该的,列车启动京城站为首发站,而许文彪也在京城跑了那么久了,那边早就和南都情况差不多了,无数人在抢火车票。
乔四美恍悟后吐槽,“乔一成倒不是花心,就是好面子,容易心软,而叶小朗在何文远身前也超级低姿态。”
“何文远一直觉得配不上乔一成,有今天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在他面前也是时时刻刻,說话都不敢大声,那叶小朗脸皮厚,就這样了呗。”
“不過也对,能发财的机会,财路,花几百或一两千拉行李箱跑一趟,平平安安回来就至少是万元户,也可能是多個万元户。”
“這样的财路,面子算什么?!”
王总为首的大口吃肉,留下来给普通市民的就是大口喝肉汤的路,不用担心到了莫斯科被黑吃黑,敲诈勒索什么的,能平安顺利摆地摊。
一旦安全无忧,多的是人放下面子来求机会。
王守良为首的商团,一般一次也就去一二百号青年汉子,带着家伙镇场子,防止被黑吃黑,那一趟国际列车的客运票,谁不想要?
无数人都在疯狂竞争,想上這趟发财的列车。
說笑中王总又看了眼乔家院子,一百平的园林间摆着二十几张桌子,椅子也很多,還快坐满了人,猛一看像是個大饭店,或者喜宴聚会什么的。
其实這是一两個月的乔家夜宴常态。
他很快收回目光笑道,“這几天還是要回趟港岛,志强大婚在回来喝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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