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庄尼大傻仔,及时雨啊
乔一成和娇妻何文远来得快,走的也快,主要是快点去和刘洪昌商量事情,等两人出了院落,乔四美笑着对周祖儿撒娇,“祖儿姐,你要是不介意,我在和良哥促膝谈個心?”
周祖儿夹起一筷子溜肥肠尝了尝,点头,“味道還凑合,我回去继续吃饭,你们随意。”
“用完了记的洗洗。”
当她回餐厅时,四美快速放下木桶食盒,“双马尾、水手服是吧,良哥,我去换装。”
王守良咳嗽两声,想說什么最终還是沒讲出口。
毕竟不是第一次促膝长谈了。
滑坡這回事,有一就有二,今天应该還不至于保养枪械。
也不对,保养的方式分很多种的,书面保养与费尽心血是两回事。
………………
又是新的一天,上午九点多,王守良在院子裡练拳,舒展身躯脉络,就听到了门铃声。
他走去开门,看到是乔一成和何文远、刘洪昌一起站在门外,老乔拎着一箱茅台,红着脸道,“阿良,你对我們家的帮助真的太大也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能多喝点酒意思意思了。”
其实他知道怎么做,比如昨晚乔四美沒回家,在王家住下了,小乔各种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理论。
做人,不能升米恩、斗米仇,不仗义不讲究!
林林总总,现在乔三丽或许還在为保护乔家人的形象、偶尔做一点心理挣扎和口头努力。
乔二强对四美知三当三只有支持和肯定,为了爱情嘛,爱情大于一切,只要是爱情,二强是那种不介意马素芹有孩子,還愿意帮马素芹养儿子的。
那他四妹为了爱情当個三,算什么?小事。
乔一成也躺平了。
伱說他老成持重吧,见過世面吧,道德观念很正吧,這些都对,但王守良对乔家、现在的他媳妇家,送出来的恩,太重太重。
更离谱的是,這不是王守良挟恩图报。
是四美那個丫头死心眼,玩命倒贴。
乔一成除了躺平,也沒其他選擇了,這不只是涉及到媳妇、新婚娇妻亲生母亲能否手术复明一件事,還涉及到了刘洪昌這個大好人的好姐夫,亲哥哥和大嫂,能否有钱去治不孕不育症。
治好了,刘洪昌才好从哥嫂那裡接回他刘洪昌的亲生女儿,父女团聚。
一切的一切,就是一個词,病!
不只是眼疾和不孕不育的大病,還包括穷病!
现在有個能让刘洪昌借助他自己的本事,能力,一年赚百万的机会摆在面前,谁能阻止,谁能拒绝?!
再說,這還是为宁州二食堂,创汇呢,刘洪昌现在也才30多岁,真要创汇玩大了,以后二食堂倒闭了,他也能顺势以职务加入其他国有企业,当個大厂食堂主任、后勤主任什么的。
到时候不管怎么养女儿,就是来個二婚也不是难事。
老乔只能說,一切都在酒裡了。
何文远和刘洪昌都沒說话,也不知道该說什么,恩太重了,而且,王守良還是港岛来的亿万富豪,无数南都以及苏這边领导的座上客,贵宾!
若非何文远嫁给了老乔,她都觉得自己和王总,是天上地下的两种人。
王守良笑着招手,“今天天气不错,进来吧,咱们在院裡吃点喝点,不醉不归。”
“你们也别太在意,我帮過很多人,刘师傅去港岛摆小吃摊,就是說几句就搞定了。”
招呼着三人进院落裡的凉亭落座,刘洪昌提着大木桶,开桶盖端菜,“王总,救命之恩,我這手艺也就這样,您当個家常小吃尝下,等下一切都在酒裡。”
“我這人也沒什么本事,以后王总有事,您吩咐,刀山火海我也不皱眉。”
王守良失笑着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到了港岛,你就去九龙塘爱丁堡学校,我知道那個是贵族私立学校,学生仔有钱,還都是十七八岁的男生,很好赚的。”
“那個年龄段的男孩,吃的多,也喜歡好吃的。”
刘洪昌继续摆菜,“我听您的。”
乔一成和何文远端杯子、开酒瓶,忙碌着。
王守良想了想,又补充道,“等你去了,肯定有语言沟通問題,我帮你安排小年轻帮衬下,要遇到社团人搞事,你不用管,让帮衬你的小年轻做事就行。”
九龙塘大飞啊,一向是把爱丁堡中学当他的地盘,還喜歡在裡面收小弟,刘洪昌去开小吃摊,一定会遇到大飞的。
收保护费什么的……大飞敢来收,王总就能安排人,教大飞怎么学做人。
你說大飞手裡现在有一大批家伙,還是大火力重火力?其实只要不是生死之战,只涉及社团抢地盘,大飞根本不敢在港岛动枪。
原轨迹他和小弟们,群殴周星星這個飞虎队第一杀手,那就是涉及生死之战了。
大飞不止把自己的钱全砸进军火裡,還借了丧狗的高利贷啊,货变不成钱,他不死也得被干瘫痪,這时候周星星不止搞了他的货,還搞走了钱,搞死了买他货的北爱尔兰买家。
枪战是必然了。
但只是刘洪昌去摆個摊,赚大厨级别的血汗钱,那远不至于动枪,不动枪,王守良的莫斯科商贸团,刚加进来五個油尖旺大哥。
五個大哥群殴過洪义盛拳王兴的。
顺便說一句,到了现在,拳王兴也被人从班房裡保释出来了,前后有两個鬼佬警司在一個月内被泥头车狂奔了一下下。
哪怕就是一下下。
說是意外,那是意外。
說不是意外,其他還想搞拳王兴拉偏架的鬼佬,他们心裡也虚啊,两次的肇事司机被抓了后,不管這么审,一口咬死是喝多了醉驾,意外。
以现在港岛的法律,都判不了他们几年。
三月中,一大早的,四人在凉亭裡吃吃喝喝,享受起春风扑面了。
………………
九龙塘,大飞刚来到他的财务公司,就突然被窗外响起的一声闷雷吓了一跳,等他看了下外面阴郁的雨云,才吐槽起来,“玛的又要下雨了。”
一道身影从外面走来,更是看的大飞来气,抓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砸了過去,“淦,找到买家沒?不是你当初忽悠我买军火,我会這么惨?”
烂仔急忙赔笑,“大哥,庄尼来了,說是偷了他大哥两辆车,這车走私到鹏城,能赚一笔应急。”
大飞眼前一亮,庄尼大傻仔,及时雨啊。
虽然丧狗那混蛋已经北上去做生意了,但他依旧留的有小弟在港啊,淦,丧狗是個颠佬来着,火气来了六亲不认,那扑街是怎么向良爷认怂的??
這個半年前异军突起的良爷,不是好人啊。
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势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凶。
丧狗都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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