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出来喝一杯 作者:未知 听到后方传来的声音,马修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伊丽莎白-奥尔森,对她微微点头,“又见面了,奥尔森小姐。”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从昵称换为了正式的称呼。 “是啊,我們又见面了。”伊丽莎白-奥尔森還是跟之前一样笑容灿烂,问道,“你准备回去嗎?” 马修看了伊丽莎白-奥尔森一眼,這個年轻的女演员似乎沒有改变,盛装之下依旧很漂亮,但改变真真正正的发生了,其中最大的就是他实在提不起兴致。 沒有回答伊丽莎白-奥尔森的话,马修反而问道,“你的事处理完了?” 伊丽莎白-奥尔森悄悄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与马修之间的距离,低声說道,“姐姐们担心我。”她解释道,“玛丽担心我年轻不懂事,所以给我打了电话谎称有急事,我赶回宴会厅发现她们沒事,就赶紧回去找你,然后追了下来。” 马修轻轻点头,這理由很不错,不是嗎? 姐姐?姐姐是用来做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嗎? 這话他要是信了就有鬼了。 伊丽莎白-奥尔森是看到哈维-韦恩斯坦一行人进入宴会厅后,才急匆匆的赶下来碰碰运气,沒想到运气真的不错,又让她找到了马修。 现在哈维-韦恩斯坦不在這裡,也不可能从宴会厅的应酬中摆脱出来下楼盯着,她也就沒了那么多顾忌。 马修-霍纳出了名的信誉好,她舍不得就這么放過。 伊丽莎白-奥尔森继承了两位姐姐的优良风格,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伸手轻轻拉起马修的手,问道,“我……我姐姐那边搞定了,我們继续吧?” 换做几年以前,马修說不定会掉头就带伊丽莎白-奥尔森上楼开房,但這些年他见识過的女人太多,连群体游戏都玩過,虽然热衷于伐木累,但不会冲昏头脑。 以他的经验和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伊丽莎白-奥尔森之前为什么离开,现在又为什么回来? 即便伊丽莎白-奥尔森妆容精致,马修却兴趣索然。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特别是像他這样庸俗的人,其实都有双重标准,对自己是无限宽容的标准,对别人是比较苛刻的标准。 换成他自己,那种情况下也会明哲保身。 但伊丽莎白-奥尔森作为他的女伴,這么做了之后,马修看待她的却是另外一套标准。 說不厌烦是假的。 毕竟這個世界上不是任何人都会明哲保身。 尽管眼睛看的是伊丽莎白-奥尔森,马修眼前却闪過了另一個身影,一個拿着滴血的白瓷茶杯的女人。 這差距太大了! 马修微微摇头,眼睛又回到现在,对伊丽莎白-奥尔森平静的說道,“改天吧。” 听到這话,伊丽莎白-奥尔森眼中闪過一丝意外,這還是传闻中见到美女就挪不动脚的马修-霍纳嗎? 還是說自己出来的时候弄脏了脸,不漂亮了? 以外界的传言,马修-霍纳怎么可能放過自己呢? “我明天就要回纽约了。”伊丽莎白-奥尔森在好莱坞高地中心见到马修起,眼前就闪過一個又一個角色,马修造就了多少女明星?她带着异常明显的暗示說道,“下次来洛杉矶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马修懒得再多說,维持着基本的礼貌,淡淡的說道,“抱歉,奥尔森小姐,我今晚還有事,就這样吧。” 伊丽莎白-奥尔森這才发现,马修叫的不是她的昵称,而是尊称!她又不是傻子,這意味着马修在主动拉开双方的距离。 下一刻,伊丽莎白-奥尔森收起笑容,瞬间变成了一個略带高冷的女明星,点点头,客气的說道,“既然你有事,那以后再联系吧。” 马修随意挥了挥手,“再见。” 伊丽莎白-奥尔森礼貌的挥手,“再见。” 马修出了酒店,直接上车,对司机說道,“随便转转。” 奔驰轿车发动,驶离酒店门口,绕着比弗利山庄的商业区转了起来。 马修解下领结,脱掉礼服外套,随手仍在旁边的座椅上,又解开衬衣两颗纽扣,吐出了一口气,目光转向窗外,罗德尔大街霓虹闪烁,灯火通明,比弗利山庄還像過去一样光鲜亮丽。 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又从眼前飘過,遮盖住了闪烁的霓虹,让他产生了一些烦闷。 哈维-韦恩斯坦很得意,继续让他得意好了,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发展,他顶多再得意两年。 如今女权运动轰轰烈烈,只要证据确凿,有他和大卫-埃裡森发动舆论,哈维-韦恩斯坦的结果可以预见。 坦白地讲,哈维-韦恩斯坦不是引起他烦闷的原因。 這些烦闷不多,只有很少的一丝,马修却知道来源在何处,那是由伊丽莎白-奥尔森引起的。 如果伊丽莎白-奥尔森只是离开,他只会当做趋利避害而已,但后面她竟然又主动找了過来…… 這多少引起了他的反感,甚至觉得追逐這样的女人有点无聊。 好莱坞的女明星们,大多数不都是這样嗎?過往他玩的不是很开心嗎?为什么突然就反感和无聊了呢? 虚情假意?他本人就是虚情假意,能要求女方付出更多嗎? 进入好莱坞十多年,成名也很久了,好莱坞是什么样他不知道嗎?看不清楚嗎?每個女人都精明的不得了,简直都跟他一样,遇到什么事都要计算利弊得失,但凡对有损害或者损失自己利益的可能,立即躲得远远的,不伸手帮忙也就算了,還会随时跳出去踩上几脚。 大家不都是在這么玩嗎? 或许也有不同,比如他与詹姆斯-麦卡沃伊和迈克尔-法斯宾德,一直都是交情很不错的朋友,遇到什么事也尽可能互相帮忙。 還有,一個女牛仔刚刚认识他,就能在面对持枪的暴徒时,一茶杯砸趴下暴徒,而不是躲避逃跑。 马修眼前再次闪過一個拿着滴血的白瓷茶杯的女人身影。 任何同质化严重的圈子裡,总有不同的個体,這些個体或许也有這样那样的缺点,乃至于数不清的黑料,却也有某些人缺乏的光辉。 毫无疑问,敢操起白茶杯放翻持枪歹徒的女人,比他這种人更勇敢和直接。 马修始终都很清楚,几次看似很勇猛的出手,包括怼翻墨西哥毒贩,都是无路可退。 如果单靠保镖就能保证自身安全,他会去面对毒贩的枪口?勇气比生命更重要嗎?那时不拼命就沒活路啊! 马修从来不是個纠结的人,更沒有文艺青年的特质,就像面对查理兹-塞隆最终選擇了做渣男一样,也不会在某個問題上犹豫不决,导致纠缠不清。 伊丽莎白-奥尔森反反复复的好莱坞式的小精明,引得他今晚对类似的好莱坞女明星沒了兴趣,导致有些烦闷,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即便作为渣男遇到過无数渣女,马修還是那個保持初心的人,伐木累的理念和伟大使命,依然竖立在他心间。 眼前闪過一個拿着滴血的白瓷茶杯的女人身影,马修同样不会犹豫,這女人有些特殊,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对他有救命之恩。 大恩无以回报,于他来說,只能以身为报。 所以,马修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会,找出玛格特-罗比的电话号码,先发了一條短信。 “有時間嗎?出来我請你喝一杯。” 他沒有直接打电话,毕竟時間不早了,那边的人可能睡觉了。 短信很快回了過来,很有玛格特-罗比直爽的风格。 “沒時間,已经睡了。” 马修想了想,又編輯了一條,“睡了還能回短信?” 回信依然是直来直去,“被的你短信吵醒了。” 马修旧话重提,“我道歉,請你喝一杯赔罪。” 那边好一会沒有回信息,就在马修要放弃的时候,又一條短信回了過来,“只是喝酒?” 马修发问,“除了喝酒,你還想做什么?” 玛格特-罗比的回信沒有理睬他的問題,直接问道,“去哪個酒吧?” 马修略作思考,又編輯道,“好莱坞大道,黑曼巴酒吧。” 玛格特-罗比回了最后一條短信,“你在比弗利山庄吧?我隔着近,应该会先到,我在吧台等你,不用回了,我去换衣服。” 马修沒有再回信息,对司机說道,“去好莱坞大道的黑曼巴酒吧。” 這家酒吧原先是他和约翰尼-德普等人经常聚会的地方,之前最大的老板也是约翰尼-德普本人,在整個洛杉矶也算得上大名鼎鼎,那位吸毒過量而死的瑞凡-菲尼克斯就倒在黑曼巴酒吧外面。 不過,黑曼巴酒吧如今跟约翰尼-德普基本沒有关系了,因为凡妮莎-帕拉迪丝的关系,约翰尼-德普搬去了法国定局,手中黑曼巴的股份早就卖掉了。 自从约翰尼-德普搬到法国,马修也很少再来這边喝酒,只是偶尔有时候跟詹姆斯-麦卡沃伊和迈克尔-法斯宾德聚一聚。 进入黑曼巴酒吧,跟過来主动问好的酒吧经理点了点头,马修绕過门口的鱼缸,就看到了坐在吧台前的玛格特-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