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 他的過去 作者:七号手术刀 陆欢先将于六指枭首于渡城小巷,再在唐珊城逼死孙猴子,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让渡城有身份有头脸的人物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在此刻,魏青城是被指责最多的, 当初大家讨论這股新出现小人物的时候,魏青城說陆欢会成为楚贪狼后悔的一步棋,先面对帝国集团的威胁,但是知道现在,也沒有看到帝国集团那些割据为王的大老板们和陆欢有任何的冲突,甚至就连楚贪狼都沒有因为被刺伤展开任何报复行为,好像已经开始了忍气吞声, 但是魏青城這边连死两個人,虽然别人的实际利益并沒有损失,還因为于六指還有孙猴子的死亡占了不大不小的便宜,当然,最大头還是被魏青城吃掉了,所以大家虽然讨厌陆欢,但因为他只是因为义愤杀人却对死者势力范围沒有多少兴趣,這样的下來诡异场面却让不少人心裡在暗暗期待陆欢继续嚣张一段時間,让他们可以占领更多的便宜, 森林裡面的资源有限,在所有人都想吃得更多的时候,敌人和队友都不過是過去式,为了自己活下去,活得更好,伙伴尸体上建立的崛起不断在歷史上重演, 但魏青城却成为了众矢之的,很多人都說是因为他的不作为导致于六指還有孙猴子的死亡,如果大家联手把陆欢扼杀在摇篮裡面,他也不会成为现在尾大不掉的一根钉子,让大家感觉到眼睛生疼, 大家努力一辈子的成果被一個年轻人在短短两個月超過,這样的崛起速度,显得大家以前的時間都是白痴嗎, 肥牛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去读陆欢的崛起轨迹,這些日子他研究最多的东西就是把陆欢从在渡城出现,一直在现在所做的事情事无大小,按照時間线整理出來,然后试图看出這個年轻人的性格,還有潜力…… 然后,和魏青城做一個对比…… 人活到他這個岁数,已经沒有下一次站队的机会,而且以他的体量,也禁不起這样的折腾, 這些日子的对比,他只感觉到陆欢的处境是一盘危局,虽然他在渡城已经掌握了一定的人脉,财力武力還有智力都发展到了一般人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程度,但是他能不能守住這些成果,真的是一個异数, 薛凡凡還有魏青城,注定不可能容得下陆欢這些的眼中钉;大滕六兵卫牵涉到的日木国实力,最近好像也有一些动作,肥牛知道有人已经和那边有些接触;還有他那個女人杜绮芳,他岳父岳母那边,也是一個一直沒有显现的定时炸弹…… 而陆欢除了身边的兄弟,却只是一個人,他在渡城出现之前的所有资料寥寥无几,除了知道他是从燕山那边出來的,這個人好像就是从石头缝裡面蹦出來的, 相对之下魏青城作为能和薛凡凡分庭抗礼……当然,最准确的說法是存活,智力武力都是成熟期的大佬,谨慎的性格让他身边的人很有安全感,可是对比陆欢那些战绩,肥牛却感觉到,太多谋定而后动的算计,实在是少了一点热血…… “一把年纪了,我竟然還信這些……爽嗎,” 肥牛摇头苦笑,竟然有一些不懂自己的心态,看着陆欢的一路癫狂谁也不惧,竟然找到了当初看《史记》读到白起列传时的爽快感: 其明年,白起为左更,攻韩、魏於伊阙,斩首二十四万,又虏其将公孙喜,拔五城,起迁为国尉,涉河取韩安邑以东,到乾河,明年,白起为大良造,攻魏,拔之,取城小大六十一,明年,起与客卿错攻垣城,拔之,后五年,白起攻赵,拔光狼城,后七年,白起攻楚,拔鄢、邓五城,其明年,攻楚,拔郢,烧夷陵,遂东至竟陵,楚王亡去郢,东走徙陈,秦以郢为南郡,白起迁为武安君,武安君因取楚,定巫、黔中郡,昭王三十四年,白起攻魏,拔华阳,走芒卯,而虏三晋将,斩首十三万,与赵将贾偃战,沈其卒二万人於河中,昭王四十三年,白起攻韩陉城,拔五城,斩首五万, 這一路破阵一路攻城一路斩首,大概是男人的就会感觉到澎湃,沒有任何犹豫和妥协的人生,该是多么的彪悍, 对比陆欢直接干脆的风格,渡城已经太久沒有出现過這样的人物,肥牛多希望他也能成为白起一样的人物,用最直接最酷烈的手段,见证另一條的崛起道路, 肥牛感觉如何可以和這样的老大并肩而战,此生无憾, “找我來,想谈谈什么,” 肥牛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個大胖子坐进了他的椅子,大腹便便的肚子,却一点也不显得笨拙,虽然穿着便装,但是眉宇间的煞气却是充满了威严, 如果有人看见這一幕,一定会感觉到讶异,此时出现在這個靠拆迁起家大佬对面的,竟然是渡城公安局长,朱丰年, “不着急說,我們好些日子沒见了,來喝一杯,” 肥牛开了一杯茅台,上面已经斑驳的年份和与之相应的醇香,都属于過去市场经济還沒有這么功利,還能买到货真价实产品的年代, 那個年代的酒存到现在,大部分时候已经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有价无市就是說的這类酒, 朱丰年本想說今天不喝酒的,但是一闻到這股酒香,一下子就走不动道了,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品了一口,顿时一脸陶醉闭上眼细品, 肥牛和他差不多的动作,两個人品酒的姿态如出一辙,差不多同时睁开眼,对视一笑, 朱丰年笑容一敛,不敢的怒骂道:“老子奋斗這么多年,看起來显赫却也不敢和你一般在办公室喝酒,何况還是這么奢侈的酒,干,我连买都不敢买,還是你们自由啊靠啊靠的,” 肥牛沒有想到這家伙喝了酒却开始胡說八道,禁不住也指着鼻子骂道:“当年我這個活你们谁都不愿意來,现在你羡慕我來,你羡慕一個屁啊,我被多少人戳脊梁骨,不過就是办公室喝一杯酒而已,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是在加班啊,” “老子就不加班嗎,以前办案几天几夜盯在车裡,你们有么,”朱丰年一瞪眼,想到了当年還是一個小刑侦时的往事,不禁有些唏嘘, “师弟,少废话,我盯着拆迁户的时候也是沒日沒夜的,一点不比你们轻松,”肥牛想到自己過去的日子,也是一样的感慨,两個人越說越觉得自己苦逼,酒到杯干,喝了一個不亦乐乎, 都是同一届警校毕业的师兄弟,朱丰年和肥牛却走向了人生的两個极端,一個做到了渡城警界第一人,另一個却是威震一方的狠人,两個人现在最接近的,大概就是体重了, 以前肥牛是卧底,不過做了這么多年他需要直接负责的上级都挂了,他就是一個偶尔配合警方“维持”一下拆迁片秩序的守法公民,這就是他表现上的身份, 而朱丰年现在才四十出头,有能力能低头,而且踏实肯干,所有人看好他进一步往上走的潜力,這方面很多人都把宝压到了他的身上, “可以說正事了吧,你拿出這么好的酒,肯定是有很重要的问題,”朱丰年和肥牛吹够了牛逼,主动的提起了正事, 要不是女儿手术圆满成功,他根本不敢喝酒,下了班就是去病房陪女儿,现在总算可以腾出一点点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了, 肥牛点点头,沉吟道:“现在我在一個很关键的路口,陆欢這個人,你们那裡肯定有他的资料吧,我就不多废话了,我想问问你有沒有了解他到渡城前的背景,” “你想投靠他,”朱丰年搓着粗大的手指,意外的看着肥牛, “什么叫投靠,我现在也是有地位的,”肥牛努力瞪圆因为胖得很小的眼睛,“是他主动找我合作的,而且是三方的,” 肥牛把陆欢自己谈的合作事宜简单的和朱丰年讲了一下,然后又把自己看陆欢档案想到一点感慨說了出來,忍不住道:“也就是现在是和平年代,如果有了战争,這家伙绝对是人屠白起式的人物,我想和他在一起闯江湖,一定很爽,” “你都這個岁数了,還闯江湖,說是投靠真不为過,”朱丰年哈哈大笑,說道白起一路杀又說道陆欢的一路杀,他也能感觉這裡面燃烧着的热血, 拿枪的人,心底的豪气一点比這些街头舔血的人混混少, 他沉吟一会:“我觉得你選擇陆欢不错,這小子我见過,虽然交谈不深,但是很够意思,起码和他在一起,你随便喝出点什么脑淤血,不用交药费了,” “少扯淡,”肥牛不耐烦的道, 朱丰年叹了一口气:“一点也不扯淡,我們现在有钱有地位,身边不缺女人,谁不想多活几年,如果我是你,不为别的,就是他的医术,這大腿也得抱住,我們现在,多活一年就能赚多少东西回來,” “他以前呢,你還沒和我說呢,” 肥牛同意朱丰年的說法,就和古代皇帝求长生一样,他们這些功成名就的人也极为惜命, “他以前啊,就是一個和师父学看病的小学徒,沒啥可讲的,具体的我不能和你多說,我只說,和魏家有联系的那個女变态,以陆欢的背景,一点也不怕,” “你說那位宗……” 肥牛捂住了嘴,沉思半响,一拍桌子,“有搞头,老子干了,” 本书来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