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半人半狼 作者:未知 “狼哥,狼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是被我那该死的祖奶奶给扔下来的,祖奶奶太不讲情义了,我可是他亲重重重重重……孙子啊,竟然就被這么弄死了。” “不過狼哥你放心,你是狼,我名字裡也有浪,都是同音字,咱也算不同种类的亲兄弟了。這样,你放過我一次,等我觉醒异能了,我就抓无数條母狼给你当后宫,你看怎样?” ……许浪战战兢兢地說了一通。 這两头狼,听完许浪的话,低头继续忙碌了起来。 這…… 是听懂了自己的话? 還是說,压根就沒把自己的话放心裡啊?继续他们的寻欢作乐啊 许浪小心翼翼地,从沼泽了爬了出来。 走了一会,確認野狼看不到自己后,停了下来,仰望着四周。 這真是野山啊! 从小在京城孤儿院长大,对百枯山是略有耳闻。 這座位于京城郊区,与合北省交界的山,基本属于三不管地带,也沒开发成景区,也沒有人工治理。 除了一些探险爱好者,会全副武装地进来探险,其他几乎沒人进来過。 几年前有新闻报道,說是进来的探险者,在山裡拍到了野生老虎,還吃了個人。 這…… 自己可别碰到那只老虎啊! 许浪决定,就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躲過一天一夜,再离开這山谷回书店,跟祖奶奶說觉醒失败了。 对,就這么做。 许浪在四周找了找。 此刻是身在一條杂草纵横的山路上,四周不远处林立着各個陡峭的山峰,一只只野鸟飞過天空,留下阵阵叫声。 许浪找到了一片山崖下的小山洞,洞裡竟然還铺着一個草席,恰好能躺下一個人。 這就奇怪了,难不成之前有探险者在這裡住過? 许浪躺在草皮上,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的时候。 可是…… ‘嘟——’ 肚子叫了一下。 好饿,好饿啊。 這才意识到,好像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沒吃饭吧? 昨晚裸奔了三十公裡,又在冰块裡泡了三個小时,這一大早就被踹下山崖了,可一直沒进食啊! 苍天啊,即使是以前在孤儿院,再饿也能吃個馒头啊,可现在啥都沒了。 许浪决定,出去找东西吃。 深山老林裡,怎么也有個野果子吧,或者找個野鸡杀了,钻木取火烤了烤,也能吃啊。 爬出洞口。 漫山遍野地爬了起来。 野果啊野果,你在哪裡啊。 找到了傍晚。 看到了两次毒蛇,三次野兔,五次野猴,還有几個不知道名字的动物。 用石头砸毒蛇,用树枝战野兔,最后因为抢了树上的果子,被野猴追着跑。 這尼玛,野猴跑得還挺快,但自己竟然比它跑的更快? 自己的异能,会不会就是跑得快啊? 不不不。 自己跑步的速度,跟高中时百米赛跑的速度,差不多。 就這样,一直熬到了天黑。 总算摘了十几個果子,用衣服兜着,躲回了原来的山洞裡。 冷风瑟瑟,吹进山洞裡,许浪抱紧草皮,把自己裹成一团。 外面除了风声,還时不时地传来去各种野兽的嚎叫声。 许浪在山洞裡看到,对面上方的山崖上,竟然站着一头狼! 活生生的一头狼。 在月光的映照下,這头狼站在月光下的山崖上,仰头高吼着。 许浪赶紧往裡躲了躲。 可别让這头狼给发现啊,不然绝对被扒干吃净了。 回到山洞裡,卷着草皮,依偎在墙角。 尼玛,猛然间,怎么有种流浪孩子的既视感啊。 昨天的自己,還在孤儿院的电脑前,浏览着万千新闻,在评论区发表长篇大论。 比如,滴滴出行又出现司机杀人事件了,许浪在评论区痛骂滴滴不负责。 强东哥在米国xx女大学生?许浪在评论区痛骂强东哥,饱暖思x欲,富人沒一個好东西。 bta裡又各投资了三家公司,形成竞争关系?许浪则以指点江山般的口气留言,教导马运马花藤该怎么对战。 同时,又在微博痛批那些键盘侠,只知道纸上谈兵意淫天下,不敢干实事。 這种感觉真爽。 可是…… 一转眼,自己却被困在這破山洞裡,外面還下起了淅淅沥沥小雨。 要等到天亮才能回去。 由于沒带手机,现在几点了也不知道。 畏缩在墙角,睡觉吧。 幸好,因为太累了,沒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浑身一冷,许浪又醒来了。 ‘呜呜呜……’ 黑暗中,旁边传来一阵沉闷的叫声。 转头看去。 只见在山洞口,一只狼,正虎视眈眈般地看着自己。 這狼…… 說来有些奇怪,這狼的后腿,竟然是人形的。 狼嘴裡满满流着血,像是刚吃過什么肉。 牙齿缝隙间還叼着一块布條。 许浪往后躲了躲。 难不成,這山洞原本是這头狼的窝? 对!很有可能! 去外面捕食回来,看到许浪占住了它的窝,所以虎视眈眈地看着。 许浪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分分钟要完蛋啊。 把草皮子脱下来,冲着狼磕着头:“狼大哥,狼大哥,我不是故意占您的窝的啊,不是故意占您的窝的啊!” “我只是流浪到這裡,沒地方睡了,所以躲在這了啊。” “您大狼有大量,就绕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這头狼摇了摇头,打了個喷嚏。 嘴巴裡這個红白相间的布條,被喷嚏给打出来了。 半白不黑的狼,走過来舔了许浪的脸一下,转身出去了。 一跃到山坡上,很快消失了。 许浪茫然了。 這尼玛搞什么啊? 难道這狼能听懂人话?還舔了自己一口? 是把自己当成它孩子了嗎? 不,不对! 被這头狼舔過的脸颊,竟然流出了血。 应该是狼的舌头上有倒刺,把脸颊给舔出伤口了! 苍天! 许浪捂住脸,可血液還是哗啦啦地流。 许浪决定了,不能在這待了。 這头狼,指定是把自己当成它孩子了,舔了一口不說,還外出寻找食物了吧? 說不准待会就回来了。 必须赶紧出去。 可是,血一直流着也不是办法。 捡起从狼嘴裡掉下来的這块布條,捂住脸,跑了出去。 到差不多天微微亮的时候,总算走出了這座山。 又步行走了二十裡地,都快接近中午时,才到书店裡。 此时,许浪全身都脏兮兮的,鞋子也烂了,脸颊的伤口结痂了,這块红白夹杂的布條,跟伤口凝固在一起了。 回到书店裡。 祖奶奶坐在沙发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看着电视! “哟,孙子,回来了,觉醒了嗎?”祖奶奶抬起头說。 许浪内心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過啊。 昨晚是差点死在野山裡啊。 因为实在太累了,就直接坐在沙发上,葛优躺了起来。 祖奶奶玩完了一盘游戏,拿起遥控器,换起了台。 切换到了京城新闻频道。 裡面正在播报一個劲爆的新闻事件。 ‘昨日晚上,京城花园路蓝云小区,一個十岁小女孩欣欣惨死家中,衣服被撕干咬碎,嫌烦带走衣服一角……’ ‘望广大市民有知情线索,請立即联系治安队长李厉行,电话:……’ 正喘着气的许浪,看到這新闻,震惊了。 新闻裡惨死的女孩,虽然脸上打了马赛克,可是被撕烂的衣服却還露着。 撕烂衣服的一角,跟此刻脸上贴着的布條,恰好重合啊! “這,這……” 许浪把布條扯下来,满是费解地看着。 “好你個孙子,昨晚沒在山裡待,去人家小姑娘家裡杀了人,還把衣服撕烂带回来当纪念品了?” “不,不是……”许浪匆忙解释着,可祖奶奶根本不听,直接拿出手机照着电视上的号拨了過去。 “喂,李厉行队长嗎?我刚才看這個新闻了——我要举报:我孙子许浪就是杀害這個小女孩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