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作者:未知 第七百一十三章 午的时候大家洗漱了一番以后才准备去餐厅吃饭,看着桌子上面的那些东西,刘涛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倒是刘源那個小胖子正好坐在了刘涛对面的位置,這個时候也正是对着他挤眉弄眼的,看刘源的那個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想着什么坏主意呢! 午餐是自选的,东西都摆置在那裡,想吃什么自己拿勺子盛或者夹子夹就可以了,刘涛看着這些东西,用夹子夹了一些所谓的沙拉在自己的盘子当,這些菜当只有這個现在最合乎自己的胃口。 飞刘源看了看,也是同样的夹了一些沙拉,不過夹完了以后却是拿起来那個沙拉酱,看着刘源挤出来的那個沙拉酱,還有可以勾画出来的那個造型,刘涛就感觉自己的胃裡面又开始有些蠕动了。 好在接下来的時間段裡面,刘源并沒有继续的去挑衅刘涛,而是自顾的吃着东西,下午的时候给狗狗们清理身体,這個工作要比清理狗舍好的很多很多,而這個阶段别墅的工作人员也是参与了进来,刘涛這個时候還能好受一些,至少不像是清理狗舍那样的让自己感觉难受,不過等清理完毕以后,刘涛也是用手扶着自己的腰,挣扎着的站了起来。 這個也太体力活了一些,看来日后真的需要好好的锻炼一下這個身体,自己现在的這個身体连眼前的孩子都比不過,特别是那個小胖子,干的那些活绝对不比自己少,而且還要负责下面那些個小孩子,可是现在依旧在自己的面前活蹦'乱'跳的,真怀疑他究竟是那裡来的這個体力,太让人感觉费解了,绝对的小怪物一個。 谢绝了晚饭的邀請,杜承平和刘涛两個人踉跄的上了车离去,還沒有等到行驶太长的時間,刘涛就已经沉睡了過去,杜承平虽然是努力的挣扎,但也是'迷''迷'糊糊,好在自己小的时候打的這個底子比较的好,不然的话自己今天也不见得要比刘涛好到那裡去,但就算是這個样子,自己也感觉有些疲乏。 下了车以后,两個人看着停车的地点,竟然不是学校,而是***心,开车的司机笑看了一下两個人,随后才解释的說道:“进去放松一***体,按摩敲打一下,不然的话你们一個星期的時間都缓解不来的。” 两個人挣扎着的走了进来,不過进去以后两個人就跟傀儡沒有太大的区别了,不過好在這個司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两個人直观享受就是了,不過這一切几乎都是在他们的无意识当进行的,两個人都已经沉睡了過去。 等两個人醒過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司机拉着两個人去了一個小饭馆,沒有什么所谓丰盛的晚餐,一碗面條,几碟小菜,仅此而已。两個人這個时候也是不在乎了,一段的风卷残云,吃過了东西以后,司机也是把两個人送回了学校裡面,离查寝的時間還有一段,两個人也只是来得及打了一個电话而已,随后也是倒在了各自的床上面。 這個让不少的学员都非常的莫名,消息灵通的他们已经得知今天他们两個人被沈浪沈三少给叫走了,不過這一天的時間裡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两個人回来以后的那個精神可谓是相当的疲惫呀!不要說說话了,就连打招呼也是有气无力的,這個让众多翘首待望的人感觉有点失望,一点消息都沒有打听到。 倒是刘源看着离开的两個人,也是'露'出来会心的微笑,“师傅,我今天的表现很是不错吧!不過师傅,为什么一定要针对那位刘叔叔呢?家裡面倒也不缺他那点东西,师傅你的安排让我感觉非常的'迷''惑'!” 沈浪放下手的报纸,把刘源和果果两個人招呼到自己的面前坐了下来,“我今天之所以针对刘涛,原因有两個人,一個是敲打他,相对的来說刘涛是一個比较好敲打的对象,他好歹也是世家子弟,深受過哪些精英式的教育,只要使对了方向,很容易收拾,另外一個原因嗎?就是给杜承平提個醒,他并不是那么好敲打的,有些自负,這個跟他的经历有一定的关系,敲打他需要循序渐进。” 果果似懂非懂的模样,倒是刘源好像已经明白了過来,“刘叔叔虽然是世家子弟,但是路子可寻,所以要降服他并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手段、势力和能力一并的压過去,但是這样的人并不会非常的可靠。杜叔叔嗎?心有着自己的想法,他现在能走到這一步几乎都是靠着他自己走出来的,想要降服他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一旦降服了,就会非常的可靠,师傅,你对他动了心思?” 沈浪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杜承平喜歡内心计较得失,這個是因为他每走出来一步,都要付出来自己的汗水和努力,他必须重视,刘涛不喜歡太计较,是因为他走到今天的這一步几乎就沒有付出過自己的努力,谈不上什么所谓的珍惜,這個也是我今天刻意這样去安排的原因所在,不過你說我看重杜承平,這個话說的有些较真了,两個人我一样都比较的看好,就看他们怎么去選擇了。” 刘源微微的吐了一口气,“要是我選擇的话,我会選擇杜叔叔,虽然会有点难度,但是成长的空间是巨大的,师傅,要是你的话,你会選擇谁?” 沈浪用手敲了一下桌子,“如果要是选秘书的话,我会選擇刘涛,如果我選擇助手的话,我会選擇杜承平,绝对不能一概而论,不過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虽然杜承平貌似领先一筹,但問題是刘涛已经开始了觉醒,如果杜承平不能幡然的悔悟過来,他会被刘涛给拉下的,醒悟的越晚,拉下的距离就越大。”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虽然两個人极其不愿,但依旧還是挣扎的爬了起来,那個腿脚隐约的還是有些酸痛,洗漱以后两個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去了沈浪的办公室那裡,等他们来到了办公室以后,才发现這位三少早就已经恭候多时了,看见他们两個人的到来,沈浪让他们站在那裡稍等了片刻的時間。 等了一会以后,沈浪也是打印出来两份东西来,把两個人叫到了自己的身边位置,“刘涛,你负责這一张纸上面的內容,承平,你负责這一张纸上面的內容。手头上面如果沒有的话可以去图书馆查阅,今天這個屋子裡面会放一张大的办公桌,你们两個人公用,钥匙我等一会给你们每個人一把,当天的工作最好当天了结,因为明天還会有新的工作,开始动手准备吧!” 看着要离开的两個人,沈浪也是招呼了一声,“哦,我忘记跟你们說了,最好可以**的完成,我给你们两次机会,注意只有两次机会,你们最好慎重的去使用,如果有第三次的话,我就当你们自愿的放弃了這個课题,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選擇在這個過程当主动的放弃這個课题,我不能把你们怎么样的,顶多也就是在你们的毕业考评上面给你们记录一笔罢了,我虽然沒有這個权利,但是你们要相信我可以做到這一点。” 杜承平和刘涛两個人相互的对视了一眼,也是快步的走出了這個房间,一天的時間下来,两個人甚至连方便的時間都是用跑的,而且那個手裡面還是拎着不同的书,沒有办法,任务真的是太繁重了,一直等快要到夜半的时候,两個人才完成了手头上面的工作,晕头胀脑的两個人甚至都沒有来得及去洗漱,直接的就趴在了床上。 早上面的时候,刘涛刻意的提前一個小时的時間起来了,开始整理了一下昨天的這個大纲,又重新的梳理了一下沈浪沈老师交给自己的這個內容,杜承平起来的稍微晚一些,不過也是比平常早了四十多分钟的時間。 在进沈浪那個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两個人相互的对视了一眼,两個人现在都非常的明白,他们现在彼此属于一個竞争的状况当,如果想在仕途上面继续的走下去的话,甚至走的更好更远,眼下就是一個天大的机会,当然了如果其有一個能够退出的话,那個真的是再好不過了,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但是两個人也是非常的明白,這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想一想罢了,给自己一個好的心理安慰。沈老师只允许两個人公平的进行竞争,如果真的要是刷点手段和花招的话,很肯能会引起沈老师的反感,进而把自己给淘汰出去,两個人只能是通過自己的表现,来争取淘汰另外一個人。 来到了办公室裡面以后,杜承平表现的相当自信,自己干過秘书,在学校裡面的时候也是名列前茅,虽然這個任务量有些多,但对于自己来說并不是什么問題,自己很有信心可以击败刘涛這個对手。昨天的时候刘涛接過来那张纸的时候,自己也是大概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工作量比自己只多不少,自己并不是看不起刘涛,但是自己很是怀疑,他是不是能完成纸张上面的那些东西。 沈浪接過来刘涛的那张纸,上下打量了一下以后,也沒有看见沈浪动什么书,随口的就开始询问起来問題,出乎了杜承平的预料,刚开始的时候刘涛回答的磕磕巴巴,而且有的时候還需要苦思冥想一段時間,但是总体上面来說回答的是相当的不错,沈浪一边听取着,一边在刘涛的那個纸张背面写着一些什么东西,差不多半個小时的時間以后,沈浪也是记录了整张一张纸,杜承平倒是偷看了一眼,字迹工整、下笔有力,看样子在這個上面下過不少的功夫。 写完了以后沈浪也是把纸递给了刘涛,“按照我询问的問題,结合我给你记录下来的這些东西,写一篇报告出来,還有這個是今天的任务,走吧!明天早上的时候一并的交過来。”刘涛接過来两张纸,转身的时候也是对杜承平笑了笑,有鼓励的意思,当然也有挑衅的味道。 等轮到杜承平回答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杜承平回答的很是流利,也是非常的有自信,但是說了沒有两個問題以后,杜承平就开始有些磕巴起来了,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說,沈老师口的這個問題自己脑海当有些印象,但也只能說是有些印象罢了,真的让自己說出来,自己還真的就忘了应该怎么来组织,一瞬间貌似所有的东西全部的都涌入了自己的脑袋当,让自己的思路一下子的就混淆了。 刚开始的时候沈浪并沒有特别的在意,但是接着又问了两個問題,杜承平回答的都是模棱两可,甚至有的地方已经把概念给混淆了,沈浪的脸'色'也是一点点的难看起来了,整個那個纸张连半页都沒有写完,沈浪就已经放下了自己手的笔,神'色'很是严肃的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杜承平。 “承平呀!我问的這個問題应该是最基本的东西,貌似沒有刁难你的地方,甚至這些問題比刚才刘涛的問題還要简单,但是你都给我回答了一些什么东西,你是過于的自信以至于自负,還是你根本就沒有用心。” “对不起。” “我不要你跟我說对不起。”沈浪的声音也是相当的严厉,“你告诉我說你是以個人的能力走到今天的這一步,如果這個就是你所谓的能力,我表示严重的怀疑。”說完了以后沈浪犹豫了一下子,拿起来今天给他准备的任务单要放回到了自己的抽屉裡面。看到這一幕的时候,杜承平的眼角跳了一下,随后也是赶忙的說道:“老师,你不是說我有两次的机会嗎?我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 沈浪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子,然后面有异'色'的看着杜承平,“你想好了嗎?我可是沒有准备浪费這样的机会,我跟你說明白了,我不管你有什么关系,也不管你老爹是谁,两次机会就是两次机会,绝对不会有第三次机会,你好好的考虑一下,時間還有半年,你觉得只剩下一次的机会够用嗎?千万不要得不偿失。” 杜承平也是微微的有些失神,不過随后也是伸出来自己的手,沈浪笑了一下,直接的就把那個任务单放置到了桌子上面,想了想也是在昨天的那個单子上面又写了两個問題,随后才接着的說道:“跟刘涛一样,這個我就不重复了,我交给你的东西是我個人的,但是我不希望会影响到你的学习,不然的话你真的就沒有什么机会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杜承平郑重的点点头,随后也是迈步走出了這间办公室,在办公室的這個门关上了以后,沈浪的嘴角边也是浮现出来一丝的笑容,自己现在可以确定杜承平内心這個坚硬的内壳已经被自己敲开了一丝的缝隙。杜承平跟刘涛不太一样,刘涛有潜力是不假,但是他太好收拾了,自己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就可以制服他,然后一点点的影响他和改变它。 但对于杜承平却不能用這样的手段,因为他们两個人成长的方式是完全不同的,所受到的教育不一样,心的信念也是不一样的。 打個比方来說,杜承平和刘涛都是小树,刘涛呢自小虽然是在呵护之下长大,但是家裡面对于小树的成长相当的重视,根本就沒有让他长弯,现在只不過是枝杈稍微的有些多了,只要把這些枝杈给砍了然后稍微的修正,他依旧可以成长为参天大树。杜承平呢?虽然长得還算是直溜,但是因为经历的风雨太多,有的根枝已经损伤,甚至是毁坏了,必须好好的保养和护理,但問題是他本体上面已经成型了,所以這個固定就需要麻烦的很多很多。 沈浪现在所面临的就是這么一個情况,自己可以在外面进行护理,但是必须也要保证他自己有着良好的心态,配合着自己进行调理,不然的话很容易出問題的。 晚上刚刚的下班,沈浪也是走出来党校的门口,不過還沒有等自己上车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走過来一個秘书一样的人,“三少你好,我是陈省长的秘书,陈省长到京开会,现在正在车上,不太方便下来,想請三少你赏光去茶馆坐一坐。” 沈浪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随后也是上了自己的车,秘书也是快步的走向了不远处的车,随后也是掉头在前面引路,沒有多长的時間,两辆车就停靠在一间幽静的茶馆面前,等了一会以后沈浪才从车上面下来,随后這個车也是离开了,并沒有在茶馆面前做任何的停留,看的留在门口的秘书也是一愣,不太明白其的原因。 沈浪也犯不上去跟他解释,在他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茶馆的一個包间裡面,等秘书把门关上了以后,沈浪也是对面前自己的這位年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才开口說道:“陈省长,你好。” “你好,沈助理。” “陈叔叔,你還是叫我小浪就行了,不然的话我老妈要是知道了,回去以后還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呢!”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