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无情求卦!(求订阅!)
“大师兄,我回来了!”
追命来到大师兄无情的院子,缓步来到正在赏花的无情的身边。
无情抬头看了一眼追命,說道:“你這一次回来的比我预计的要早一些。”
追命举起手中酒坛喝了一口酒,說道:“因为我在出发之前又去向那個相士求了一卦。”
无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追命上一次回来,因为遇见那個相士,所以迟了一些。
追命這一次回来,又因为那個相士,所以早了一些。
即便是他对有关那個相士的事情并不怎么好奇,此时也忍不住想要了解一下這個相士,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一個人,居然可以对追命产生這么大的影响,让追命时时挂在嘴边。
追命认真地看着无情,說道:“這個人是有真本事的。”
当即,追命便将发生在擂鼓山珍珑棋局上的事情告诉了无情。
无情听到追命的這一番叙述,脸上神色不免出现些许变化。
按照追命所言,那小女孩儿以及张发财的事情的确是可以安排的。
但是這珍珑棋局却不一样,当时到场的江湖人士少說也有上百,而且其中不乏一些来历不小的人。
霍隐想要同时操纵這么多人为他演戏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事后爆出那坐在山洞当中的人乃是逍遥派掌门人无崖子。
這等屹立在大宋江湖巅峰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愿意去配合一個相士演戏呢!
所以追命說這個相士有真本事,并非是夸大其词。
追命看着面露思索之色的无情,认真的說道:“大师兄,也许你应该试一试的。”
上一次追命如此劝說无情,无情心裡是有些抵触的,但是這一次,他的心裡有些松动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說道:“我会考虑這件事情的,你有心了。”
追命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選擇权就在无情的手中。
他听到无情的回应,轻轻点头,沒有再說什么,转身离去。
……
追命离开之后,无情一個人坐在花园裡,心却已经不在眼前的花卉之上。
他思来想去,最终還是决定去见一见世叔,问一问世叔的意见。
他推动轮椅,缓缓朝着诸葛正我的书房走去。
书房前,无情抬手敲了敲门,說道:“世叔,无情求见。”
书房裡传来一道略显威严的声音。
“进来吧。”
无情推开房门,走进书房,转头便看到一個身着棕色锦服的老人正站在书桌前练字。
老人那历尽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皱纹,但是看起来却依然俊朗,只是因为年纪大了,显得清癯一些。
這便是六五神侯,诸葛正我。
无情并沒有打搅诸葛正我练字,就安静的待在一旁看着。
一直等到诸葛正我写完最后一個字,放下手中的毛笔之后,无情才继续說道:“三师弟向我推薦了一個相士。”
诸葛正我轻轻点头,說道:“我知道,追命已经跟我提起過此人了。”
那一日追命回来向他复命时曾经提到過霍隐,所以诸葛正我知道霍隐的存在。
他伸手指向摆在桌子上的一沓资料,对无情說道:“你可以看看這個。”
无情走過来,将资料拿在手中,认真的看了起来。
這不是霍隐的资料,而是张发财的资料。
资料当中明确的记录着从张发财的父亲那一辈到如今的所有经历。
等到无情将手中的资料看完之后,诸葛正我說道:“有关张发财此人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非刻意编撰伪造的,還有那個小女孩儿也是偶然路過,并非刻意安排。”
无情放下手中资料,抬头将目光看向诸葛正我,說道:“所以世叔认为此人的确是有天知我知的能力。”
诸葛正我微微一笑,回答道:“也许有些夸张了,但是真本事一定是有一些的。”
无情闻言抿了抿唇,說道:“我想要去求一卦。”
诸葛正我点头說道:“去吧。”
他知道有关十三凶徒的事情一直都是无情心中的一块儿心病。
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帮助无情调查有关十三凶徒的事情,但是因为一些人的刻意遮掩,這十三凶徒的身份至今都還是一個谜。
所以如果有机会通過算卦求得這十三凶徒的下落,也不失为一個好办法。
至于无情会不会被骗這种事情,他并沒有去考虑。
他相信以无情的聪明才智,不会轻易蒙受他人的欺骗。
无情在得到诸葛正我的答复之后便拱手說道:“无情告退。”
他要去找那個算卦的相士,去求上一卦。
……
酒楼。
霍隐看着坐在面前的段誉,笑着說道:“段公子见到我很吃惊。”
段誉连连点头,說道:“当然吃惊啊,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会在這裡见到霍先生呢!”
在从山洞出来之后,段誉便向追命询问有关锦囊的事情。
在得知這锦囊是来自于一個相士之后,他便想要当面见一见這個相士,道一声谢。
当见到霍隐的时候他真是大吃一惊,沒想到霍隐居然从大明来到了大宋,如果不是霍隐早已经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告诉他不要声张,他当时差点就大叫起来了。
段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說道:“不管怎么說,這一次我都要多谢霍先生,又给了我一個去见王姑娘的理由。”
在差不多一年前,他目送王姑娘跟着慕容复踏上前往大隋王朝的道路,也犹豫過是否要跟着一起前往大隋。
但是他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一個合适的理由,最后只能暗然回到大理。
面对父母安排的一個個姑娘,他无奈只能再次离开大理来到大宋,一路郁郁寡欢,借酒消愁。
直到前日遇到追命,得到了那個锦囊。
当得知山洞裡的无崖子就是王姑娘从未见過的外公之后,他立刻便想到了去见王姑娘的理由,也是因此,他当时才会表现的那么惊喜。
霍隐听到段誉的话,笑着說道:“如此說来段公子很快就要离开大宋了。”
段誉闻言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霍隐对段誉拱手,說道:“如此就祝段公子一路顺风了。”
段誉闻言立刻拱手說道:“多谢霍先生吉言。”
段誉走了。
霍隐却坐在桌前沒有动作。
他继续喝酒,片刻之后身后便传来一阵细微的推动轱辘的声响。
很快,一张冷峻的脸庞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下无情,见過霍先生。”
霍隐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算作回应。
无情也不啰嗦,直接问道:“在下听闻向霍先生求卦需要付出卦金亦或者是身边的珍贵之物,不知道霍先生以为在下所求之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霍隐抬手敲了敲桌子,回答道:“十三個人的身份,一万两一個,贵嗎?”
无情听到霍隐直接点出“十三個人”,望着霍隐的目光顿时变得深邃起来,他轻吐一口气,說道:“不贵,還請霍先生为在下算這一卦。”
在這之前,他无数次渴望知道十三凶徒的身份。
但是当真的面对這一刻的时候,他反倒是意外的平静。
似乎在冥冥之中,他只是将某些迟早会做到的事情提前了一些,仅此而已。
霍隐看着谈吐得体,并不因为即将知道十三凶徒身份而激动的无情,脸上露出一抹赞赏之色。
他取出一個锦囊递给无情,說道:“你所求之事,便在這锦囊之中。”
他早就算到无情回来,所以早早就将十三凶徒的身份来历都写在锦囊之中装好了,根本无需再多說什么。
无情看了一眼霍隐递過来的锦囊,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追命对他說過的事情。
如此看来霍隐的确是有未卜先知之能,不然的话又如何能够早早将他所求之事写在锦囊之中呢。
“多谢霍先生了,卦金在下之后会让人送来的。”
无情再次向霍隐道谢。
霍隐轻轻点头,說道:“有缘再见。”
……
追命和无情這一连串的举动并沒有能够瞒過一些一直在盯着他们的有心之人。
很快,追命和无情以及有关霍隐的事情便被人汇总成机密情报,送往丞相府。
相府之中。
身着一袭紫袍的傅宗书端坐在书桌前,国字脸上面无表情,甚是威严。
他看着属下送来的机密情报,若有所思。
“四大名捕足智多谋,尤其是无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這样一個心思缜密之人居然会去向一個江湖相士求卦,实在是有些奇怪。”
傅宗书放下手中情报,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他总觉得這件事情当中透露着些许的古怪。
念及此,他对身边的人說道:“去调查一下這個相士的来历,记住,小心一点,不要被神侯府的人发现。”
身边之人领命而去。
傅宗书站起身来,来回走动两步,又将目光看向那封情报,那一双如同蜥蜴一般的眼睛裡爆发出摄人的光芒。
“不管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既然可以得到无情和追命的认可,必然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若是可以招揽那便招揽,如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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