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原来,树洞也是要收费的嗎? (求收藏,求追读。)
他的眼前平白无故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幕。
打了一個哈欠,邬宫坐起来伸了一個懒腰。
今天已经是他来到這個尼姑庵的第七天了,在這段時間裡,他一直都在厢房之中养伤。
那位主持,并沒有像她和黄蓉所說的那样,要带邬宫去见什么胡青牛,也沒有教他什么武功心法。
甚至,连過多的交流都沒有,回到了寺庙便就去闭关了。
這么多天,他除了见天天给他递药送饭的小尼姑以外,也沒见過其他人。
而那些小尼姑,也只是把药放在门口就走了。
他就好像成为了一個囚犯,被囚禁在了這個房间裡。
不過,幸运的是,昨天白天的时候,他偷偷的混在香客之中,在尼姑庵裡面四处的游走,转了好大一圈。
那些尼姑即使发现了他,也并沒有阻拦。
只是,晚上派人警告他,白天他想去哪都沒有問題。
但是晚上必须待在院子裡,哪都不能去。
邬宫对此并沒有表达出太大的不满。
毕竟,现在吃人家喝人家的,守人家的规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另外,昨天是极乐之眼,刷新倒计时的最后一天。
邬宫沒有使用那指定刷新的名额,因为他很想知道,這個金手指究竟還能够刷出什么古怪的能力。
当然,要是能够正常一点就好了。
揉了揉眼睛,他开始仔细的观看起自己眼前的白色屏幕。
【由于您未完成永久保留任务,极乐之眼将被刷新,再次刷新的概率小于0.00001%】
【本月金手指已刷新:情感树洞】
【感情最好的宣泄方式就是倾诉,而树洞存在的意义就是收集和倾听。
树洞拥有者将是最好的倾听者。任何异性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和你分担她的忧愁,成为倾诉者。
但树洞也不是免費的,如果倾诉者沒有自我提供代价的话,那么树洞将会将会在倾诉者结束倾诉以后,强制搭建单向心灵通道。
对于树洞来說,秘密才是最大的报酬。
单向心灵通道一旦建成,将会强制增加倾诉者对树洞拥有者的好感度,每秒增加一点好感度,上限为90。】
【刷新時間倒计时:31:23:55:30】
【情感树洞永久保留任务已添加,如未完成,情感树洞连同附属单向心灵通道,将在刷新结束以后消失,并有极大的概率永远不会再被刷新。】
【情感树洞永久保留任务——参加大宋乡试并考取功名。】
【检测到大宋乡试将在15天以后开始,請抓紧時間,认真复习。】
【您拥有一次指定刷新机会,是否进行使用。】
“否!”
邬宫下意识的說出了否字,却丝毫沒有注意到房门之外,送饭的小尼姑也刚刚才到。
小尼姑僵在了原地。
她沉默了片刻,端起地上的饭,走到了房间门口。
邬宫正在琢磨這树洞该怎么使用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打开了。
一個小尼姑正怯生生的站在门口,手裡還端着放着早餐和药的托盘。
邬宫挠了挠头。
這還是第一次被送饭上门,之前都是把饭放在门口就溜了。
“额……要进来坐坐嗎?”
小尼姑微红着脸点了点头,走进屋子,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接着在桌边坐了下来。
這小尼姑,說是小尼姑,但其实已经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了。
要比邬宫如今的年纪大上好多岁,五官清秀,一举一动之间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剃光了头发的原因,沒有丝毫的美感,反而有一种怪异的丑陋感。
“我叫素明……”
小尼姑不停的揉着衣角,好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說下去了。
邬宫心中一动,赶紧安慰道:“沒事,想說什么就說出来,我会帮助你保守秘密的。”
小尼姑抬起了头,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我不要成为接衣客?”
“接衣客?”
邬宫有些茫然,他還是第一次听到這個词语。
小尼姑继续說道:“我不是江南人,寺庙裡的绝大部分姑姑也都不是江南人。
我們是从汴京逃难過来的,原来是汴京天香阁的琴童。
自从汴京蒙难以来,我們便一路逃到了无锡,进来這慈云庵做了尼姑。
本想着青灯古佛,這一辈子供奉给佛祖,也算是個不错的選擇。
可沒想到即使逃到了這裡,却依旧无法摆脱被人驱使的命运!
每到半夜的时候,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就会乘坐马车从后山进入寺庙......”
邬宫一挑眉头。
难怪不允许自己半夜到处溜达。
他以为是山上都是尼姑,男女授受不亲。
完全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這样的故事。
這慈云寺表面上是個尼姑庵。
实际上,却是一個藏污纳垢的销金窟。
而黄蓉的這一位好友,整個无锡城最知名的主持,居然真的就是那名震汴京的李师师。
“素明,素明!”
门外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素明,你在裡面嗎?”
小尼姑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她拿着邬宫昨天晚上吃剩下来的碗筷,向着外面跑去。
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但是很快就传来了一個女人严厉的呵斥之声。
因为距离的原因,邬宫听的并不是很清楚。
不過,沒关系。
素明小尼姑在完全倾诉以后,并沒有给予相应的代价。
因此,心灵通道将被强制搭建出来。
很快,诡异的感觉出现在了邬宫的心头,眼前也出现了模糊的影像。
即使是隔着一個院子。
邬宫眼前却站着一位慈眉善目,但是语气却格外凶狠的尼姑。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样子,鬓角有着细腻的皱纹,看样子日常保养的很不错。
不過,纵然她一身尼姑打扮,穿着青灰色的僧袍,可却依旧掩盖不了她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万种风情。
邬宫伸手向前摸了摸,却什么都沒有摸到,這种感觉十分奇特,就像是在戴着vr眼镜,身临其境。
邬宫见過這個女人。
她是這個慈云庵的监寺。
昨天晚上,就是她過来警告邬宫晚上不要乱跑的就是她。
小尼姑低着头不敢說话,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慌和害怕。
而這一种情绪也随着心灵通道传播到了邬宫的内心。
邬宫晃了晃头。
但是断开的心灵通道,把這种古怪的情绪从自己的脑海当中剔除了出去。
這個寺庙很显然要比自己想象当中的复杂很多。
不過,這和自己沒什么关系。
邬宫不是那么爱多管闲事的人。
重新坐回了桌边。
一边吃着送回来的素斋,并将汤药一口饮尽。
邬宫开始思索起,永久保留這個能力的任务——参加大宋乡试。
乡试,中国古代科举考试之一。
唐宋时称“乡贡”、“解试”。
由各地州、府主持考试本地人,一般在八月举行,故又称“秋闱”。
为了能够选拔出优秀的才俊,夺回大宋的江山。
原本2~3年或者恩科才会举办的乡试,现在每年都会举办。
目的只是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人才。
邬宫对于参加所谓的乡试,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排斥。
作为经历過三年高考,题海战术的過来人,他很好奇這所谓的可以改变一生的考试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不過,邬宫连個真实的身份都沒有。
是個纯纯的黑户口。
另外,邬宫根本就不会用毛笔写字。
更不会用毛笔去写宋体,更何况绝大部分都還是繁體字。
他将就读一读,认一认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如果想让他在二十几天的時間裡,熟读《四书》、《五经》、策问、八股文,又要学会去写宋体,還要写的漂亮.......除非他是天才,但很显然他并不是。
這也就意味着,這個能力邬宫如果想要依靠常规的手段,是绝对沒有办法保存下来的。
因此,邬宫只是思考了片刻,便打消了去丢人现眼的念头。
正在思考着。
小尼姑那边居然又有了动静。
邬宫眉头微微一皱。
眼前再度出现了画面。
這一次所传播過来的情绪,只剩下了绝望。
小尼姑仍然是跟在了那個监寺的身后。
只是身上的衣服却已经彻底变了。
青袍僧衣变成了绫罗绸缎。
腰间還挂着紫色荷包,手上端着托盘,玉制的酒壶,精致的菜肴。
邬宫松动了一下鼻子,通過搭建起来的心灵通道,他能够清楚的闻到那诱人的香气。
一時間,竟然有一些饿了。
這些天,他吃的都是素斋,一两天還好,确实是清心寡欲,非常的清爽。
但是時間一长,吃的就有一些索然无味了。
除了填饱肚子的感觉以外,味同嚼蜡,吃得非常痛苦。
思索间的功夫。
小尼姑已经和监寺走进了寺庙的最深处。
通過长长的地道。
进入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地下宫殿。
刚走进去,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就开始在空气之中荡漾传播。
邬宫借助着小尼姑的视角,看到了无数的男男女女正在大厅之中相互纠缠。
看上去,就像是白色的蛆虫缠绕在一起。
如果說,有什么显著的特点的话。
就是一颗颗淡青色的脑袋——她们竟然全部都是庙裡的尼姑。
小尼姑跟着监寺继续向裡走。
路過了大厅,走进了宫殿的更深处。
气温开始变低,空气也开始变得沉闷。
邬宫明白她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处于地下,又或者是在山腹之中。
联想到這座尼姑庵建在半山腰上。
邬宫不难猜出,這座宫殿应该是建在了庙宇后方的山腹裡。
监寺推开了房门。
房间裡面已经坐满了人。
绝大部分都是身穿着华服的男人,年纪都不小了,推杯换盏之间,醉意盎然。
但他们虽然醉了,可是依然沒有办法掩盖上位者的气息。
目光移动,坐在主位上的并不是個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肌肤如雪,笑声如铃,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淡紫色的薄纱慷慨的笼罩住身体,却又在若隐若现之间一览无余。
可惜,小尼姑并不敢抬头,因此邬宫也看不到那個女人的面貌。
女人看到小尼姑和监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立刻笑着說道:“哦,菜来了!”
邬宫认出了這個人。
正是那天去接他女人,黄蓉的好友,汴京名妓——李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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