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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易容(求收藏,求票票。)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邬宫慢慢的抽回了手掌,:“不管怎么說,都是你救了我,不然的话,此时此刻,我已经被那些黑衣人所带走了!下场将会生不如死......为了报答你,我告诉你一首诗吧。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

  阿朱本来已经沉沦在极乐之眼给她带来的欢愉之中。

  此时此刻听到了這一句,像是儿歌一样的诗,突然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立刻就从极致的欢愉裡强制苏醒了過来。

  她伸手解开了衣服,拿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锁片。

  這前一句诗正好和她脖子上的锁片上的诗句一模一样。

  這個锁片,是她有意识以来就挂在她脖子上的了。

  也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线索,是她寻找到自己出生的唯一线索。

  慕容家的老家主好像知道什么,但他已经去世了。

  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寻找着,有關於這個锁片的来历。

  但却沒有任何的收获。

  知道锁链上诗句的人并不是很多。

  除了慕容家的当代家主和上一代家主以外。

  就只有一直和她从小长大的阿碧知道锁链上的文字內容。

  现在,却莫名的从一個她并不是很相熟的人嘴裡听到這首诗。

  特别是,她還第一次听到了這首诗的下半段。

  阿朱脑袋现在激动的有一些发懵,她伸手指着邬宫,:“你......究竟是谁?”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這么多,事实上,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么多。

  所以,你问我再多我也說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你的身世并不是一文不值,但究竟是来自于何方,我也并不是十分的清楚......我的脑袋受過伤,很多东西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邬宫說的情真意切。

  让人沒有办法去质疑。

  阿朱纵然心头仍然充满了疑问。

  但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毕竟,就连阿朱她自己,对自己的身世也是一窍不通。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只变成了一句感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救了我一命,我告诉伱,和你身世有关的东西,咱们两個现在各不相欠。”邬宫眼珠一转,柔声說道:“不過,我還是想請你帮我一個忙。”

  “你說,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邬宫咧嘴笑了笑:“我要去镇江府,只是,现在整個常州府都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我不会武功,身上又中了奇毒。

  必须要每日喝药才能够压制住。

  不然的话,很快身体上就会浮肿,到时候行走困难,恐怕就更加无法逃脱了。”

  “你究竟是因为何事被官府通缉?”

  “官府?”邬宫冷笑一声:“大宋朝现在還有官府嗎?国都汴京都丢给了满清,两個皇帝被当成的俘虏抓走了,遍地都是逃难的饥民,到处都是饿死的人。当官的却還在鱼肉百姓,纵情歌舞,這還真是应了那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至于我为什么会被這些家伙通缉。

  抱歉,我不想给你招惹事端,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邬宫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沒有選擇把实情相告,而是继续說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抓到我为止。

  毕竟,我身上的秘密关乎到他们的项上人头。

  本来,我是打算拼一把硬闯出去,可是刚刚看到了你那精妙绝伦的易容术,我产生了一個想法,我想学习你的易容术。

  也不用太高深,只要能够成功的让我通過路检的关卡进入镇江府就足够了。”

  阿朱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愿意教你,易容這一行当并不是那么容易学的。

  特别你的年纪很小,根本沒有办法使用扩骨术。

  不過,我可以帮你易容,然后送你到镇江府。”

  邬宫挠挠头:“這会不会有一些太麻烦?”

  “不麻烦,反正距离也并不是太远!”阿朱嫣然一笑:“从這边向东直走就能够到达镇江府,我才从那边過来,骑快马也就半天的時間,即使是坐一辆马车,也只不過一天的時間,我把你送到的镇江府,再调头。

  事实上,時間上也不在乎這一天半天。只要最后能把东西成功的送回去就可以了。”

  邬宫犹豫了一下,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稍微又交谈了几句。

  邬宫实在是有一些疲劳了。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阿朱见状赶紧,把床给让了出来。

  邬宫也沒有太過于客气。

  合着衣服就沉沉睡去。

  阿朱注视着床上的半大小子。

  看到他身上全部都是泥和灰,便打了一盆水帮他把身上的泥灰擦拭了一下。

  也就是到這时候,她才意外的发现。

  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

  脸不禁又红了。

  心裡想着,要是阿碧也在這裡的话,看到了這一幕一定会嘲笑她——阿朱不小喽,也开始思春了喽!

  阿朱,其实是有心仪的对象。

  事实上,整個燕子邬的侍女都有着一個共同的心仪对象,那就是如今的家主,曾经的少主慕容复。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朱突然记不起来,這位家主的面容了。

  這位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莫名其妙的从她的脑海当中消失了。

  反而变成了床上躺着,身上破破烂烂的小叫花子

  一觉睡到了清晨。

  邬宫睡得并不是很踏实,中间醒過来七八次。

  這种被追杀的感觉,让他格外的心惊胆战。

  因此,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不過,好在噩梦终究只能是噩梦。

  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死死的抱着。

  阿朱抱住自己的胳膊,正在沉睡之中。

  邬宫看着那一张宛如精灵一般的面孔。

  心中猛然一动,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

  阿朱仿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眼皮开始抖动。

  邬宫知道她快要苏醒。

  立刻加快了速度,飞快的把嘴唇贴了上去。

  阿朱立刻睁开了眼睛。

  可看着那一双荡漾着粉红色光芒的双眼。

  她却无力反抗。

  良久唇分。

  邬宫坐了起来,装成熟的說道:“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实在是有一些忍不住。”

  阿朱狠狠的白了邬宫一眼。

  她感觉自己的衣服又湿了。

  幸亏,带着的衣服够多。

  不然的话,恐怕要陷入沒有衣服更换的地步。

  洗漱完毕以后。

  邬宫坐在了方桌前。

  阿朱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了十多個小盒子摆在了他的面前。

  這些小盒子当中的內容在邬宫看来,像是泥粉一样。

  并且,看上去颜色都差不多,都是粉色的,乍看沒什么不同。

  但,仔细看過去,就会发现這些泥粉,還是有着明显的色差的。

  “這是什么东西?”

  “這是用珍珠粉为原料,白燕窝为胶,配合着十几种颜料矿石制作而成的易容粉。

  如果,只是帮你稍微易容一下子的话,是不用在你的脸裡面植入丝线的,只需要给你带上一套面具就可以。

  当然,戴面具总是不稳当,燕子邬的易容方法是通過作画的形式,在你的脸上画出一张新的脸,這样即使是淌汗和轻微的运动都不会露出破绽,并且就是用手去拽,去触摸,感觉也和人脸一模一样。

  不過不能硬拽,硬拽的话,不但会把面具给拽下来,甚至還有可能会撕扯到面部的皮肤,会彻底的毁容。”

  阿朱說话间的功夫,手上的动作却并沒有丝毫的停歇意思。

  邬宫只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清凉。

  但是很快,烦躁闷热的感觉,就开始在他的皮肤上蔓延,紧接着就是一种酥麻和痒,仿佛有无数的蚁虫在上面撕咬。

  邬宫知道,這是因为毛孔被堵塞了,皮肤无法呼吸所导致的痒。

  他轻轻的咬住牙齿,强忍住脸上的不适。

  阿朱仿佛感应到了他的不适,說道:“一会就好了,花不了太长的時間。”

  “我知道,沒事的!”

  坐在桌子面前,大概過了有一刻钟左右。

  阿朱放下了手上的毛刷,轻轻的吹了一下。

  带着淡淡清香的泥粉漫天飞舞。

  邬宫眼前一花。

  再次看清楚眼前一切的时候,面前已经被摆上了铜镜。

  铜镜裡的,是一個陌生的少年。

  英眉阔目,眼若大星。

  颇有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

  邬宫有一些汗颜,:“有必要弄得如此的醒目嗎?”

  “越不像越安全。”阿朱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又用手指挑了一下一些瑕疵的地方,最后端来了一盆水,并往裡面滴一种绿色的液体:“用這盆水洗脸,不但能够固定面具,還能够让面具变得透气,虽然不能完全透气,但能够让你好受一些。”

  邬宫点了点头。

  果然,在洗完脸以后舒服了许多。

  刚拿毛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

  阿朱又拿着衣服走了過来。

  沒办法。

  邬宫只能像是模特一样,不断的试衣服。

  进行易容只用了不到半個时辰,可是试衣服却试了一個时辰。

  邬宫试的满头大汗才总算是结束了。

  等到他再一次看向铜镜的时候,小叫花子已经消失了。

  反而变成了一個身穿着紫色绸缎长衫,腰跨羊脂玉佩,风度翩翩的富家少爷。

  “好了!你适应一下,我去租马车!”

  邬宫看着铜镜裡的自己。

  再度苦笑了一下。

  他总觉得,這样是不是有一些太過于显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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