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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必死的科考(求收藏,求票票。)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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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邬宫他们一样。

  后来的人一样,也都是沒有从正门进来的不速之客。

  只是,相比较邬宫他们偷偷摸摸而言。

  這后面进来的人,却几乎可以用横冲直撞来形容。

  那是一個和铁塔一般高大的壮汉,身上穿着标志性的黑衣。

  邬宫瞳孔微缩,认出了這家伙正是追捕自己的黑衣卫。

  這個壮汉就像是疾驰奔跑的火车头,势不可挡的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

  纵然,有家丁上前阻拦,可根本无法阻拦他前进的步伐。

  他也沒有拿兵器,只是不断的挥动着手掌,地上就躺了一大半的家丁。

  正在房间裡的两個人,立刻停下了动作。

  他们自然而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這位掌柜叫做孙田,是运亨镖局的老人了,在镖局之中,也有着数十年的资历。

  他几乎是看着运亨镖局,一点一点从无到有,成长为了现在的巨无霸。

  孙田作为其中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也从当年那個二十出头,满是野心抱负的小伙子,成为了坐镇一方的镖局掌柜。

  运亨镖局一共有十二位管事,又被叫做十二掌柜,坐镇在不同的州府,统管着整個大宋地界的运亨镖局。

  看上去,自然是威风无限。

  每天,光是在大宋地界上进行押镖走货的标队,就不下于数百支,

  可,除了他们這些掌柜以外,又有多少人知道,他们這些风光无限的武林大人物,也只不過是朝廷裡大人物们的一颗棋子和马前卒罢了。

  连娶妻生子都要受到控制。

  就像是這個小妾......她其实是一個倭人。

  孙田已经年過五旬,還必须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只有這样,运亨镖局才能够一直被掌握在“他们”的手裡。

  而等到孩子长大,孙田也就会被舍弃。

  幸亏,到那时候他应该已经老的走不动路了。

  穿好了衣服,孙田冲出了房间,不知不觉之间,他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柄镶嵌着绿色宝石的长剑。

  這长剑,薄如飞翼,還有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在长剑顶端漂浮荡漾,奇异非凡。

  等到他冲出来的时候,立刻看到了一個男人正被他家裡数十個家丁进行围攻。

  即使面对着数十人的围攻,他也丝毫未伤,反而是在挥拳抖腿之间,又倒了一大片的家丁,严重的已经昏迷了過去,轻一些的也都抱着脑袋在地上鬼哭狼嚎!

  不過,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他并沒有下杀手。

  不然的话,现在早就已经是尸横片野了。

  “你是何人,居然敢到我的府上来撒野!”

  說话的功夫,孙田已经扑了上去。

  孙田也是从镖师過来的,一身的功夫丝毫不弱。

  即使如今成了掌柜,每天也是勤加练习,从不懈怠。

  一手月江寒影,杀人不见血光飞。

  寒剑似影,剑浪如风!

  锐利的破空声,灼人心肺,宛如从天而降的流星,带着势不可挡之意,劈砍向這黑衣壮汉。

  邬宫看的是汗毛直竖。

  面前的壮汉脸上,原本平静的面孔,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提气抬手,宛如黑铁一般的手指,精准的对准了从天空之中直劈下来的剑芒。

  “当!”

  仿佛钟鸣爆耳,邬宫只觉得耳膜剧痛传来,幸亏阿朱拉了他一把,不然必定从房梁之上摔下去。

  晃了晃脑袋。

  再度看向场上时。

  却意外的发现,铁塔一样的壮汉,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

  而他的对面。

  孙田却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手上削铁如泥的宝剑,则不知道飞到哪裡去了。

  伸手拎起了地上的孙田。

  壮汉走进了屋子裡。

  随手把他丢在了床上。

  瑟瑟发抖的倭女,见到了壮汉以后,却突然神色一松跪在了地上,嘴裡吐出了古怪的腔调:“大人!”

  阿朱听得一皱眉,她完全听不懂這种语言,但大概能够明白,這应该是倭寇的语言。

  邬宫却是眉头一皱。

  這语言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虽然,他也不是所有的字都能够听懂,可是多年的阅片经验,却能够让他听懂每一句话的大概意思。

  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会对那個女人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原来她是一個倭女。

  壮汉挥了挥手,示意她站到一边去,随后朝着地上的孙田继续用倭语說道:“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是谁了,来找你并不是为了打扰你的好事,事态紧急,我不想多說什么废话。

  我知道你的手上掌握着镇江军节度使的把柄,安排我见他一面。

  另外,发动你所有的力量,寻找這個人。只要能够活捉他,我可以给你5000两黄金,在见過镇江军节度使以后,让你远走高飞。”

  孙田嘴裡還在不断的吐着鲜血,不過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看着飘落在自己面前的通缉令。

  惨笑了一声。

  同样用着倭语說道:“我還有拒绝的余地嗎?”

  铁塔一般的黑衣人沒有說话,只是說道:“三天以后,望江楼!”

  說完,他不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孙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再度惨笑了一声,对着旁边的倭女招了招手。

  邬宫紧皱着眉头。

  他看着盘腿坐在床上养伤的孙田,感觉到這裡面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自己好像牵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件之中。

  他原本以为這只是科场舞弊案。

  现在看来,好像還有倭寇掺杂在其中。

  并且這倭寇身上穿着居然是黑衣人的衣服。

  难道李师师也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阿朱听不懂那個壮汉的话语。

  邬宫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边勾着脑袋,看着那通缉令上自己的面容。

  一边回忆着壮汉提到的那個名字——镇江军节度使。

  镇江府是由镇江军节度的,而他的最高军事长官就叫镇江军节度使。

  那個倭寇要找镇江的最高军事长官干什么。

  难道,他是想要說服镇江军节度使叛乱?

  镇江是京杭大运河上,相对来說比较一個重要的转运点。

  也是重要的入海口,控制了镇江,也就控制了河对岸的扬州。

  难道他们真的是准备叛乱?

  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

  回头看去是阿朱。

  阿朱张张嘴,用口型說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的舌头就像是鱼饵一般,让邬宫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强忍下心头的想法。

  邬宫做了一個离开這裡的手势。

  阿朱点了点头,带着他飞快的离开了這個宅院。

  返回了旅店。

  邬宫坐在桌子的旁边。

  他的脑袋现在有些混乱,想要理解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因为缺少了重要的信息,他根本沒有办法分析出有用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像是身处于浓郁的白雾之中,伸手看不见五指。

  挠挠头。

  望着身旁,注视着自己的阿朱。

  邬宫考虑再三,還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把用油布一直死死缠在自己后背上的长帖拿了出来。

  把长帖递给阿朱,邬宫坦然的說道:“本来,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

  不過,现在事态的发展超出了我可以控制的范围。

  我需要你给我出出主意。”

  阿朱接過了长帖。

  刚开始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這东西上面全部都是酒渍和污垢。

  可是,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

  变得无比的惊骇。

  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這!”

  阿朱好像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邬宫会成为通缉犯了。

  這东西一旦有时上交到了朝廷,只要沒有被有心人压下来,就会有无数人的脑袋搬家。

  “這乡试的內容,每一個府都是不同的。

  除了朝廷有备份以外,就只剩下每一路的转运使能有這样的能力,弄到辖区内所有府州的考题。

  转运使一般是不会参与到這种事情当中的。

  对于他们来說,他们已经裂土封王了。

  只要不惹事,不会有什么生命上的大危险。

  而一旦参与到這种事情裡,反而会让他们有性命之危。

  所以,這不单单是一個科场舞弊那么简单。

  這其中牵扯到的利益,也不单单只是买官卖官那么简单。

  上個月的时候,有人提出,要组建新军队,打回汴京。

  为此,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

  但,听說新军队已经在组建之中了。

  各大武林门派如今都跃跃欲试,都准备派遣门下的弟子,加入到军队之中。

  更有传言說,今年的科举,主要选拔的是能够作战的军官。

  本来,我是不相信的。

  但你看,今年的這些题目全部都是和军事有关的,往年的科举,不是考八股,考策论,就是吟诗作对。

  而今年,居然全是军事题,這就已经能够說明問題了。”

  阿朱放下了手中的长帖,:“如果打回去的传言是真的,那么兵权就一定会下放,谁手上的军队多,低级的军官校尉多,一旦要是胜利了,那么论功欣赏的时候就会获得最多的利益。

  而就算是失败了,兵权這东西一旦给出去,再想收回来,就会变得非常的困难......”

  邬宫灵机一动,脑海之中仿佛抓住了一道闪光。

  可這闪光转瞬即逝,又仿佛什么都沒抓到。

  挠了挠头,:“我如果想要凭借着這些考题,考一個功名,你觉得可能性大嗎?”

  阿朱用怪异的眼神盯着邬宫,:“伱疯了?那么做和自投罗網有什么区别?

  为了防止武林中人作弊,从大宋建立以来,每一次科考都会有专人检查是否易容替考。

  就算你能够把所有的题目全部都背在脑海裡,但你觉得你可能能够躲過进贡院时候的搜查嗎?

  放榜的时候,也還要去见考官拜师。

  你现在是通缉犯,手上拿着這個东西,一旦露面,几乎是必死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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