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巧遇苦主(求收藏,求票票。)
李师师睁开了眼睛,停下了,手上一只转动的佛珠,她隔着车窗轻轻的瞥了一眼站在外面的魁梧壮汉:“說。”
“平江军节度使愿意见您,至于那個少年,他应该不在镇江。”
“我說過,找不到就自己去跳太湖。”声音柔弱无力,听上去格外的魅惑。
可车外的黑衣人却沒有再說话,只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颤,转身就走。
李师师听着他远去的脚步,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她不是汉人,同时也不是普通的倭人女子。
她来自于皇族。
当然,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大唐盛世的时候,她的家族就开始在這一片土地上扎根。
本来在這边建立分家,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和大唐做生意。
后来因为岛内出现了意外,她的家族从上到下被屠了個干干净净。
留在大唐的分支家族,反而成了最后的幸存者。
从大唐末年到如今为止,她的家族一直都在默默的积攒力量,想要夺回那属于他们的皇位。
但,李师师是個极有野心的女人。
一座小岛有什么好争夺的?
她的偶像是武氏,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
眼看着皇帝,都成了她的枕边客,入主中宫仿佛不再是梦想。
可谁想到。
這样泱泱大宋却脆弱的和纸一样,几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就被赶到了江南,丢失了北方大片的土地。
而她也和她的祖先一样,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命。
多年经营的天香阁,以及庞大的情报網络,在一天之内轰然倒塌。
黑衣卫元老死伤殆尽,也沒能够把皇帝从满清的手裡救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她也只能躲到无锡舔舐伤口。
她因为和太上皇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遭到了当今皇帝的嫌弃。
好在当年积攒了人脉。
這才成功的在江南站稳了脚跟。
這一次朝廷要组建军队反攻汴京。
李师师觉得這是她的机会来了,便开始运作。
她不但准备在新军之中,塞进大量的亲信下属,還准备操纵這一次江南的科考。
为此,她不仅出卖的色相,拉拢江南的大家族,還和两浙东路、两浙西路的转运使以及一众高级官员相互勾结,意图结成党羽。
更重要的是,她還挑唆了丐帮内部产生纠纷,从而让這個天下第一大帮,内部开始分裂。
她本来准备等這個天下第一大帮彻底分裂的时候,趁机招揽其中的高手,扩充自己的黑衣卫。
做這种事情,她是手到擒来。
当年,就是靠着手段,她分化的梁山泊,解决了金鞭门,并且拿下了运亨镖局這個庞然大物。
因此,她对于自己這一次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可,一切并沒有她想象当中的那一般美好。
黄蓉来了。
原本已经有了彻底分裂趋势的丐帮,随着她的到来,暂时平息了下来。
而江南的各大家族,也都是喂不饱的豺狼。
非要让她交出大宋朝太上皇帝藏起来藏起来的密库地址,才愿意和他合作。
更重要的是。
两浙西路的转运使,在受到她邀請的情况下,在慈云庵中重伤垂死。
如果,不是用丹药吊住了命。
恐怕现在已经驾鹤西去了。
李师师紧咬玉牙。
這一切都是因为黄蓉。
她待在她好好的桃花岛不好嗎?非要到处乱晃悠。
還有那個该死的小子。
自己好吃好喝的待他,他不但偷了试题,還重伤了转运使。
如果不是她還有备用方案,恐怕她這一次的谋划就要彻底付之东流了。
江南地区,是南宋节度使最多的地区。
毕竟,兵权放出去容易,可是收回来就十分的困难了。
江南地区有大大小小的节度使,有大大小小数十個。
按照她所得到的消息,這些节度使很快就会加入新军。
因此,如果能够控制住這些节度使,那么她的计划還是能够顺利进行下去的。
只是,時間十分的紧迫。
本来這件事情应该是手下人去做的,但为了节省時間,她被迫亲自上场。
這几天她已经见過了遂安军节度、昭庆军节度、嘉兴军节度......等等大大小小数十個节度使。
并且,通過或明或暗的手段,把他们收入了麾下。
如今,整個两浙东西路,就只剩下三個节度還沒有见過了。
等拿下全部的节度使以后,她就可以让两浙西路的转运使去死了,既不用再浪费丹药,也可以顺势换上自己人。
转运使相当于是封疆大吏。
一直都是由各大门阀的人担任的。
如今的皇帝,他的权柄十分的薄弱。
他能够坐上位置,就是靠的這些江南大家族的支持。
因此,根本不敢擅自去更换转运使。
而那些江南各大家族最怕的,又是地方掌兵权的节度使。
這些手上掌握着兵权的地头蛇,在缺钱的时候,经常会伴成匪徒前去打劫。
也就是這两年才好一点。
南宋刚成立的时候,哪個大家族沒有被打劫過?
可人家手上有兵,只能忍气吞声。
“大人,就要到苏州了!”
李师师掀开了帘子,向着外面看去。
望着远处那巍峨耸立的城门,李师师突然有感而发,清唱出声,:茂苑城如画,阊门瓦欲流。還依水光殿,更起月华楼。侵夜鸾开镜,迎冬雉献裘。从臣皆半醉,天子正无愁.......”這曾经是她最喜歡唱的一首诗,嘴角情不自禁地勾勒出了笑容。
這辈子,只有一個男人真正的走进了她的心房。
只可惜,這辈子再见到的机会可能沒有了。
拉上了车帘,李师师丝毫沒有注意到一辆正在前方行驶的马车。
邬宫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笑着从阿朱的怀裡抽出了手掌,往后看去。
但下一秒,便脸色苍白的呆在了原地。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默默的把头转過回来。
阿朱看他的脸色不对劲,也默默地向后打量了一眼。
下一秒脸色也有些难看。
不過,她很快就恢复如初,轻轻的拉過了邬宫的手:“马上就要到苏州城了,這一次回去,可要好好带你逛一逛苏州。”
這么近的距离,内功好手是可以听清楚他们之间讲话的。
因此,必须要继续伪装下去。
同时,邬宫脸上還带着易容的面具,因此根本不会暴露的。
阿朱悄悄的动着嘴唇:“改变一下声音!”
邬宫点了点头,装作十分天真浪漫的說:“苏州,有好看的大姐姐嗎?”
阿朱翻了一個白眼,伸手点了点他的头:“再胡說八道我就告诉你娘,让她好好揍你。”
邬宫他们马车的速度要比身后车队的速度慢。
因此,很快就被后边的车队所超過了。
走在最前面骑马的黑衣人,只是看了几眼便把目光收了回来。
江南多美女,這一路走来见的不少。
阿朱故意放慢了车速。
本来想,就這么躲過去。
可沒想到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一张戴着紫色薄纱的面孔,慢慢的探出了车窗,朝着阿朱问道:“姑娘,参合庄,在哪裡,你知道嗎?”
邬宫手心立刻冒出了密集的冷汗。
那张脸纵然被裹在薄纱之下,他却依旧认识那双眼睛。
正是李师师沒错。
這也太巧了吧。
都到苏州了,她都能追上来。
她是长了狗鼻子嗎?
李师师望着车上一大一小两個人。
她看着少年的那双眼睛,总觉得有一些熟悉。
但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裡看過。
“呜!”
和邬宫对视的李师师,突然轻呼了一声,猛的把头缩回了车裡。
阿朱眼中闪過了疑惑,但是嘴上却還是說道:“我不知道参合庄在哪裡,也沒有听說過,你去前面问问城门口的士兵吧。
他们,說不定知道在哪裡。”
“好......”车队继续向前走,李师师双眼之中充满了迷离的情绪,她记不清楚自己有多长時間沒有過這样的感受了。
好像有三四年了吧。
自从那位太上皇被抓走以后。
她就受了活寡。
别看她是天香阁的阁主,平常的时候還会出卖色相。
但单单只不過都是交际而已。
她突然想起了那双眼睛的主人究竟是谁,脸上立刻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马上叫停的车队,同时整個人已经从马车之中窜了出去。
只是,一個沒站稳,差点摔倒在了地面上。
還是身旁的侍女扶了一把才站稳。
而,当她向着来路看過去的时候。
却发现后面的那辆马车,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居然消失了。
两边都是树林,按照道理来說,马车是绝对沒有离开這條土路的途径的。
但事实就是消失了。
“大人,怎么了?”
“刚刚那辆马车,去什么地方了?”
“属下不知......”
“搜!把周围封锁起来,给我搜!”
“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