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子,想去哪就去哪!”(求收藏,求票票。)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老死!”
邬宫双手双脚被捆着,双眼更是被黑布死死蒙住。
他只能通過周围传来的震动,感受到自己正在疾驰的马车中。
“嘻嘻,那你就是做梦了!”李师师轻轻的抚摸着邬宫的脸颊,:“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這么轻松的死去。
我知道一种秘法可以把人训成狗,不但可以让人拥有狗的习性,忠诚听话,還可以配合成套的功法,让你拥有强大的内力。
至少,要比一般的普通人還要厉害。
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呵,那我可真是开心极了。”邬宫冷笑了一声,轻轻侧头避开了李师师的手掌:“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嘻嘻,還挺桀骜不驯的!放心,我們之后的日子還多着呢,有的是時間!”
邬宫沒有再理睬她,而是在不断的思索着逃离這裡的方法。
事到如今,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邬宫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那沒有使用過的刷新次数上。
【您有一次刷新的机会,是否进行刷新?】
“是!”
【额外刷新次数已使用,恭喜你获得腐烂之巨。】
【来自于伟大的腐烂之主,可以使身体无限制的巨大化,但每一分钟都会消耗大量的体力,消耗的体力和身体巨大化幅度成正比。一旦体力耗尽,将有95%的概率暴毙而亡。巨大化时,将会根据巨大化的幅度成指数的提升身体的防御能力和血肉韧性,同时巨化时的血液将拥有剧毒,一旦沾染上,将会在极短時間内身体腐烂,直至化为一滩绿色的浓水。】
【刷新時間倒计时:31:23:59:48】
【腐烂之巨永久保留任务已添加,如未完成,腐烂之巨将在刷新结束以后消失,并有极大的概率永远不会再被刷新。】
【腐烂之巨永久保留任务——生吃超過100种毒物】
【检测到毒物——冷灵回蛇之毒。】
【剩余毒物数量:99】
邬宫眯起了眼睛。
他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被捆在身后的手掌。
手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用来捆住他双手的草绳立刻被绷紧,并发出了呲呲呲的断裂声。
“嗯?”
李师师同样听到声音。
邬宫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嘴角却不着痕迹地挂起了微笑。
“你笑什么?”
“怎么,笑你也要管嗎?”
话音未落。
邬宫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重击,一口鲜血顺着他的咽喉喷吐了出去。
他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掌,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下一次,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好嗎?”
“嘿嘿,去你妈的。”邬宫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李师师眼中立刻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她沒有再继续动手,反正在她看来,未来有的是時間炮制他。
车厢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不過很快,邬宫却突然說话了:“是阿朱出卖了我。”
李师师转過脑袋看了他一眼:“你认为是她出卖伱的嗎?”
“那個客栈,是她安排我住进去的,除了她還有谁出卖我?”
李师师嘴角一笑,想要回答是,但是紧接着又想到,向南逃的那一年,自己也被一個男人怀疑,那时候沒人帮自己說话,而她也一直生活在被误会的辱骂之中,過了许久年,才从其中走了出来。
心有所想,李师师突然对那個宁死不屈的女人产生了一种同情。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并沒有出卖你,是她的姐妹从她嘴裡骗出了你的位置。
她骗她,会去救你,但她却并沒有那么做。
那個女人你刚刚见過,也是那個在城门口抓住你的人......”
“是阿碧?”
“嗯,你知道?”
邬宫舔了舔嘴唇,并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继续說道:“阿朱,现在在哪裡?”
“你很关心她嗎?我的小宠物。”李师师从伤感之中恢复了過来,情不自禁的换上玩味的笑容:“她被打断了双手双脚扔在地牢裡,沒有吃的,沒有喝的,离死不远喽!”
“我要见她一面。”
“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用一個秘密和你交换。”
“哦?說来听听。”
邬宫再度舔了舔嘴唇,把有關於黑匣子的事情,一個字不落的全部都给說了出来。
李师师的眼裡冒起了精光,她沒有丝毫犹豫,掀开了车帘和车外的黑衣人交谈了起来。
很快,车厢之外的马蹄声陡然一顿,接着急促的向着远方跑去。
不用想,一定是去拿黑匣子去了。
“现在,可以安排我见她一面了嗎。”
“当然,我說话一向是算话的!”
“還不肯說匣子在哪裡嗎?”
挥舞着手上的铁链子,燕子邬的刑讯婆婆,脸上写满了惋惜。
她面前,阿朱被穿透了琵琶骨吊在了空中。
琵琶骨一旦被穿透,纵然是武功再高之人,也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但又因为阿朱会扩骨术。
因此,她的四肢也被打断了,這样就可以确保她无论如何也沒有办法逃脱了。
“阿朱,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别逼我下重手。”
连說话的力气都沒有了,阿朱就像是死掉了一样悬在空中。
如果不是她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
恐怕,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死掉了。
“别怪我!”
“呼!”
阿朱死死的咬住牙,等待着铁链子的落下。
但等了许久也沒有等到,反而等到了一只温热的手掌。
微微的抬起头。
是一张格外英俊的面孔。
正是燕子邬的主人慕容复。
“少爷!”
“阿朱,听话好不好!”慕容复取出手绢,轻轻的擦了擦阿朱嘴角的鲜血:“告诉我东西在哪裡?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我不会怪你的,人都会做错事,你已经受到了惩罚,以后你還是我身边最贴心的侍女.......”他一边說着话,手指缝隙一边出现淡蓝色的粉尘,淡淡的香味掩盖了鲜血的刺鼻血腥气味道,开始在房间之中蔓延荡漾。
慕容复的声音温和且充满魅力,仿佛是来自于初春的暖风,淡淡的香气就像是路边的野花。
阿朱的意识本来就有一些模糊,现在却感觉到自己身处于夏日的娟娟溪流之中,浑身上下无比的温暖,她眼前的人影也在不断的晃动,慕容复的影子和那個少年的影子不断的相互纠缠。
她已经分不出来谁是谁了。
“在......在......”
慕容复的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总算是要知道那個黑匣子在哪裡了,手上微微用力,更多的蓝色粉末飘洒在了空气中。
“在......”
“你们不许进去!”
外面传来了刑讯婆婆的声音,阿朱双眼微眨了一下,头一歪昏了過去。
慕容复脸上的笑容彻底的僵硬住了。
他愣了愣神,收回了手指,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
默默的走出地牢。
看着被刑讯婆婆挡在外面的李师师等人,慕容复再度换上了一個和蔼的笑容:“人已经抓到了嗎?”
“抓到了,不過慕容公子,我能不能麻烦你帮一個忙?”
“既然师太您开口了,只要是在下能帮的一定会帮忙。”
李师师指了指慕容复身后的地牢:“我想让他们见一面!”
“谁?”
“当然,是她的小情人了。”
“当然,沒問題。”慕容复一边說着话,一边擦拭着手上刚刚沾染的鲜血,:“不過,师太,现在人已经帮你抓到了,我們上次谈的事情是不是也应该有一個结果?”
“嘻嘻,慕容公子還真是一個急性子!”李师师嫣然一笑,:“這裡人多眼杂,那件事情太過于要紧,還是由我們晚上慢慢谈。”
“好,我是恭候师太的到来。”
李师师从马车上把邬宫拎了下来,沒给他落地的机会,把他拎着,直接提进了地牢。
慕容复眉头一挑,也跟着一起走进了地窖。
摘下了眼睛上的黑布,邬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吊在空中的阿朱。
阿朱此时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四肢扭曲,全身上下都是外翻的血肉,有一些血肉已经开始结痂,锋利的弯钩从肩胛骨突破了皮肤的束缚,浑身上下的伤口就像是被野兽撕咬過一样,光是看一眼都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难受。
她的呼吸极其的微弱。
感觉随时都会因为重伤不治而亡。
抽动着鼻子,邬宫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儿。
仔细观察一下。
他看到了阿朱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蓝色粉尘。
“你用的什么东西?”
转過了头,望着慕容复,邬宫脸上露出的笑容,可那笑容却寒冷森然。
“曼陀罗!”慕容复丝毫不惧,也沒有想要掩盖的意思,而直勾勾的盯着邬宫:“我要的东西,应该在你那裡吧?”
“对!”邬宫点了点头,谁都沒有注意到,他背在背后的手指正在一点一点的膨胀。
歪了歪脑袋,用嘴努了努身旁的李师师:“我已经把东西给她了!”
仿佛像是听到了邬宫的声音,阿朱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被绑着捆在地上的邬宫,虚弱到极致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可她的肩胛骨被戳穿,四肢被打断,挣扎除了让伤势更加的严重以外,沒有任何的意义。
“别动,马上我就带你走。”
邬宫声音格外的温柔,和之前的冷若寒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朱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气息相比较之前,则变得更加的微弱了。
“你能去哪?”慕容复冷笑了一声,可下一秒,原本被反绑着跪在地上少年却突然开始剧烈的膨胀,只是一晃眼的功夫,狭小的地窖就已经容不下這個少年了。
而慕容复也不得不仰起头去看那一张挂着残忍笑容的面孔。
李师师也皱起了眉头。
不過,她反应的速度要比慕容复快多了。
手掌挥舞之间,一抹寒霜已经狠狠地扎向了邬宫的后心。
刺骨的疼痛从身体上传来,削铁如泥的匕首虽然沒入了皮肤,可却被放大了的角质层给死死卡住,再也难以进入分毫。
猛然出拳,比磨盘只大不小的拳头,锤打向正前方的慕容复。
爆裂的呼啸之声宛如天崩地裂,慕容复只来得及双手架住,整個人就已经从原地消失,砸入了不远处的墙壁之中,就像是一颗钉子一样,深深的砸进了墙壁裡,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老子能去哪?老子,踏马想去哪,就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