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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众矢之的(求收藏,求票票)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這個邬宫是什么人?”

  “刺杀两浙西路转运使......好大的罪名!”

  “杀的好!這些贪官污吏,鱼肉百姓,杀得好!”

  “兄台,小声点!”

  一夜之间,不再是两浙路這两個地方,就连江南东路,江南西路,福建路,就连遥远的广南东路……也都纷纷挂上了邬宫的通缉令。

  杀死转运使,可不是什么小罪。

  所有人都在讨论,這個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有這么大的能力可以谋杀浙江西路的转运使?

  从空中落下。

  地面被砸出了一個七八十公分的大坑。

  邬宫看着站在一旁,宛如见了鬼了一样的猎户,和地上被一箭穿胸而過的野鸡。

  用力的晃的晃的脑袋,身体缩小,尽力挤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因为体能的過度消耗,他的脸色无比的苍白。

  但還能够勉强支撑得住。

  “老乡,這是哪裡?”

  邬宫說话的时候,眼睛已经盯上了猎户腰间的葫芦。

  “归......安县,安吉州。”

  猎户结结巴巴,仿佛被吓得還沒有回過神。

  “安吉州?”邬宫挠了挠头,這才想起来应该是湖州府,這裡的地名是南宋成立以后才改的,以前的老百姓都习惯叫安吉州了。

  有一些惊讶,沒想到自己一天一夜之间居然从平江府逃到了湖州府。

  “咕噜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邬宫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另外一個目的,:“老乡,能把腰间的水卖给我嗎?還有這只野鸡,那些野物也都卖给我,我用银子和你换。”

  “這這些都不值钱......你要想要我全送给你。”

  猎户這时候也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邬宫,赶忙摘下了腰间的和身后的猎物,扔了過去。

  只是在微微转過身的时候,眼神之中闪過了一抹狂喜。

  邬宫打开了葫芦,闻了闻,仰头咕噜咕噜的开始喝了起来。

  ‘喝吧,喝吧!‘

  猎户在心底不断的說着,神情越发的放松。

  眼看着邬宫已经快要把手上的葫芦裡的水完全喝完。

  却沒有想到,那葫芦突然宛如陨石一般,朝着他的脑袋砸了過来。

  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他赶紧匆忙躲闪,动作灵敏,完全不像是一個不会武功的猎户。

  可這依旧沒有办法躲开那葫芦。

  “噗!”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

  葫芦化为了漫天的碎屑,连带着猎户的脑袋也一起变成了碎肉。

  邬宫冷笑了一声,咽掉了嘴裡的水。

  右胳膊快速缩小。

  這并不是個普通的猎户,而是追兵之一。

  因为,這水裡居然有着一种叫做磺胺草的麻药,被永久保留任务给检测了出来。

  這些追兵還真是阴魂不散。

  自己都已经跑了那么远,居然還不肯放過。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突然涌现了一股难言喻的饥饿感,双眼变得一片片红。

  不過,他终究是遏制住了内心,转而伸手抓起地上的野鸡,连皮毛都沒有处理,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因为连日的赶路,不停的被追杀,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撑碎了多少次,更沒有時間去打理卫生,导致到处都是污泥,此时此刻身穿活鸡,宛如野兽,又像是沒有意识的活尸,只知道不断的进食。

  直到把整只野鸡吞下肚以后。

  邬宫這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但是他仍然在双眼通红的,并且還在不断的寻找着周围可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又捡起那些已经死去多时的野兔野蛇,仍然是生吞活剥,很快也消灭的干干净净。

  却還是沒有吃饱。

  又把目光放到了旁边的大树上。

  用力的撕扯了一块树皮。

  邬宫不断的放在嘴裡进行咀嚼,牙齿和木屑相互接触间,鲜血顺着嘴角向下流淌。

  邬宫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谨慎的理智告诉他,這是腐烂之巨的副作用,同时也是身体求生的本能。

  “咳咳咳!”

  远处的草丛裡传来了女人咳嗽的声音。

  邬宫這才像是突然醒悟過来的一般,走进了树林的深处。

  阿朱面如金纸,呼吸微弱,身上的伤势虽然已经請乡村裡的赤脚大夫处理過了,可肩胛骨上的铁钩,他们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拔。

  另外,他们的医术也就一般,只能勉强续命,但阿朱给人的感觉還是随时都会暴毙。

  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

  “不要管我了!”阿朱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经過了赤脚大夫的治疗,她每天都能够短暂的清醒過来,但很快就会因为身上的伤病重新陷入昏迷,:“你快跑,快跑!”

  “别說话!”

  邬宫长叹了一口气,扔掉了手上的树皮。

  在旁边追兵的尸体上摸索了片刻。

  邬宫摇摇头,他并沒有找到任何的药品,却找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通缉令,和一些散碎的银两,還有淬了毒的暗器。

  看来,只能冒险进城了,城裡的郎中医术肯定要比赤脚大夫强。

  他沿着水路一路向西跑,从溪流跑进了森林,连着跑了三天三夜的時間,中途除了在乡村裡面找了一個赤脚医生给阿朱看病以外,几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原因,只是因为追兵追的太紧了,一個個手段高明,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就像他刚刚杀死的那個家伙。

  猎户打扮,脸上身上一片晒痕,穿了一双草鞋,手上全都是老茧,光从外表上看,简直就是把憨厚老实這几個字写在了脸上。

  如果不是他的葫芦裡放着麻药,邬宫還真不一定能够发现他的身份。

  邬宫,想到這裡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這腐烂之巨好像還暂时让他拥有了百毒不侵的能力,自己喝了一大口麻药,愣是一点事都沒有。

  难怪,腐烂之巨的永久保留任务是吃下去一百种毒物,原来为了能够让他完成這個永久保留任务,還贴心地赠予了他一种百毒不侵的能力。

  可惜,這种能力应该只是暂时的。

  要是自己沒有办法完成保留任务的话。

  這個能力也应该会跟着一起消失掉。

  不過,一百种毒物的要求也十分的苛刻,就像是刚刚這种叫做磺胺草的麻药。

  虽然,被检测了出来,但却并不能算作毒物,自然而然也并沒有被算进保留任务的数字记录当中。

  “一百种毒物?试试看吧!”

  扒下了衣服,把他身上的零碎银两之类的东西全部包好捆在自己的身上,用力抱住阿朱,双腿陡然膨胀,一個沒注意,沒收起来裤脚被立刻撑得粉碎,化为了满天的碎布條。

  不過,邬宫也并不在意,双腿一蹲一跳,整個人已经抱着阿朱消失在了原地

  慕容复全身被白布包裹着躺在床上。

  他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师师。

  他沒死,李师师也沒死。

  两人的武功都是江湖一流,内力虽然比不上那些老怪物,可也沒那么容易就這样死去。

  只是,相比较暂时失去了自由的慕容复。

  李师师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大碍,只是稍微苍老了一些。

  “那是個什么怪物?”

  “不知道!”李师师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嘶哑,再也不复往日的娇媚,可是语气之中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贪婪:“不過沒关系,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個什么怪物,可如果能够拥有它的力量,天下又有谁人能敌?”

  慕容复也是眼前一亮。

  邬宫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简直是一夫当道,万夫莫开。

  燕子坞的家丁,每一個都有朝廷十夫长的能力,穿上盔甲就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可,居然還是让邬宫给成功的逃脱了。

  慕容复要是能够掌握這样的力量,他也就不用再過多的准备了,随时都能够复辟燕国。

  但是很快他又摇摇头。

  “现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另外就算是真的能够找到他,你觉得又有谁能留下他?”

  “总有办法可以抓住他......如果他想救那個女人,你觉得他会不露面嗎?”李师师嫣然一笑,总算是展露出了在应有的妩媚,可是声音却依旧嘶哑难听。

  “阿朱精通易容术,是整個江南易容术最好的易容师,满清的鹰犬在北方抓了她一個月,却還是让她从容的逃脱。你应该知道满清鹰犬的厉害。毕竟,你也是从北方逃回来的。”慕容复继续泼冷水,:“而要想保守住這個秘密,就不能上大街,一個又一個的去拽脸皮。”

  “为什么要保守這個秘密?”

  李师师不屑的看了一眼慕容复,這一代的慕容家家主居然是這样的酒囊饭袋,就這样還想复辟燕国?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你說什么?”

  “知道达摩祖师嗎?”

  慕容复皱起了眉头:“你是說,前几年江湖上闹得风风火火的达摩祖师残骸?”

  “对!”李师师继续点头:“相传达摩祖师,返老還童活了五百岁,最后是受不了孤独寂寞自尽而亡,但他却把他所修炼的武功留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只要有人能够拥有他的尸骸,就能够推演出他的功法,从而拥有返老還童的能力。”

  慕容复紧紧的盯着李师师。

  “是你干的?”

  李师师转了一個圈,身上的白色薄纱长袍,随风飘荡,美不胜收:“达摩祖师的功法并沒有想象当中那般绝妙,并不能让人活五百岁。达摩祖师是老死的,但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却是真的,并且不管受到如何重的伤势,都能够在极短的時間恢复,只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果然是伱!”

  “天香阁虽然已经消失了,但天香阁又沒有消失,它活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整個江湖很快就能知道,他的一块血肉能够增长十年的功力,吃掉他的心脏,可以长生不老!”李诗诗望向慕容复,残忍狰狞的面孔,让慕容复心中一寒:“怎么样,我這個法子不错吧。”

  “可你怎么保证,最后获胜的会是你?”

  “嘻嘻,你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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