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苏荃:ampquot我成了替身?ampquot
苏荃有一些疑惑的看着是一個从远处跑来的厨子。
她不认识這個人,甚至对于這個人的长相沒有丝毫的印象可言,因此就更谈不上和這個人有多么的熟悉了。
看到周围人的目光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苏荃刚要作出解释,却见到那一個厨子打扮的大汉,从车队的旁边跑過,直直的跑向了不远处的几匹轻骑。
苏荃這才明白了,原来這都是误会。
不過,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向着远处的几匹轻骑转移了過去。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看不清面容,但是身披锦衣,手执长剑,尽显飒爽英姿。
随行的几個下属個個身姿矫健,手持利器,神情警觉。
她们向着這边靠近的时候,虽然灰尘满面,可为首的那個女人却依旧璀璨如星,十分的耀眼,尘土飞扬,但却掩不住她的美丽和英姿。
她身手矫捷,言行举止皆展现出一位侠女的风范。
她们的到来,再加上卖马肉那個家伙的一言一行,顿时让周围的人们都不由自主的被她所吸引。
不過她们好像并沒有很想要被注意一般,那個女人看到了卖马肉的家伙向着這边跑来,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驾驶着马匹带着身后的众人冲进了襄阳城之中,這让卖马肉的人有一些尴尬的站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邬宫等人看了一会儿热闹,见到并沒有发生什么事情以后便准备从這边离开,他们也已经赶了很长一段時間的路了,早就已经是车马劳顿,因此急需要休息,更重要的是邬宫现在绝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干娘黄蓉的身上。
他知道黄蓉此时此刻就在這襄阳城之中,因此他也想更早一步的进城,只有這样才能够更快地看到黄蓉。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人是他念念不忘的话,李莫愁也只能排在第二号,第一号自然而然是這個待他如同再生父母一般的干娘。
对于黄蓉,邬宫脑海当中只有思念。
当时,京城一别的时候,虽然表面上并沒有太多的感觉,但邬宫的内心深处却是久久难以平复。
因此,在听說了襄阳城可能会出现什么致命危机以后,邬宫便毅然决然的快速前往襄阳,只为了不让黄蓉陷入到危险之中。
从眼下的局势来看,襄阳防线很可能并沒有想象当中的那样危急。
但要說不危险的话,這墙上又何至于挂满了蒙古人的脑袋。
蒙古人真的已经到达了向阳防线的附近了。
因此,他来的也并不算早,但也不算迟,至少并沒有发生什么让他终身遗憾的事情。
刚要进城就看到那個捧着马肉的家伙,垂头丧气的向着這边走了過来一边走還一边說道:“明明,上一次在神龙岛的时候說好了,要在襄阳城见面的,为什么苏夫人不愿意理睬我?”
他的话语說的极轻,但却還是让马车上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听到這裡又把目光投射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如果說之前可能是误会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可能就不是什么误会了,因为神龙岛三個字一出這件事情就一定和苏荃有关了。
苏荃竖起了眉头。
神龙教从某种意义上来說,早就已经是名存实亡,随着洪安通的死亡,神龙教也就沒有什么顶尖的高手了,剩下来的都只不過是一些大猫小猫两三只,苏荃也根本沒有什么心思去管理,按照正常的规律而言,现在应该已经消亡了才对。
可为什么這個男人会說在神龙岛上见過苏荃?
苏荃立刻用力的拍了一下马屁股,高头大马快速的向着男人的方向移动了過去:“喂,你說刚刚的那個女人是神龙教的苏荃?”
那個男人见到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顿时一皱眉头脸上闪過了一丝不善,不過听到苏荃的话语以后,還是强忍着性子說道:“自然而然了,那位便是如今神龙教的教主大名鼎鼎的苏荃。自从神龙教的上一任教主洪安通死亡以后,這神龙教的教主之位便传承到了苏夫人的身上。
别看,苏夫人年纪并不是很大,但是实力却是丝毫不弱于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同时貌若天仙,算得上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美人.你虽然长得也是十分的美貌,但是和苏夫人比起来還是略有不如的。”
這個男人的话语极其的粗俗。
听得周围的众人直皱眉头。
苏荃却是咧嘴笑出了声。
自己,這是被冒名顶替了嗎?
苏荃咧嘴发笑的样子,立刻就被這個男人看在了眼裡,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個假冒的苏荃给迷惑了心智,看到居然有人敢嘲讽自己心目当中的女神,脸上的忿怒表情立刻变得无比的浓郁。
也不管苏荃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直接就将手中的马肉当做板砖,向着苏荃扔了過去。
這足有成年人脑袋大小的马肉块,飞在空中的时候,传来了沉闷的破空声,一边飞還一边不断的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這還真是让人觉得有一些好笑。
在场的众人都见识過各种各样的暗器,其中還有许多人都是暗器的高手,使用暗器的手法都是格外的高明。可是,還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把那么大的东西当做暗器,向着人砸過来的。虽然,這东西又大又笨重,看起来飞行的速度也不快,但是光从那破空之声上就不难看出,這东西上一定存在着极其庞大的力量,应该就像是一個沉重的金属块一样。
苏荃并不敢应接,甚至连接的欲望都沒有。
只是快速的拉着马匹向后退去。
可是,大马向后倒退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有大马向前奔跑的速度快。面对着那沉重宛如流星一样飞過来的马肉,苏荃无奈之下只能放弃了這一路跟随自己而来的大马。
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同类的肉块砸倒,并且倒在了地面上,不断地发出凄惨的嚎叫之声。半边身子都被砸的微微凹陷了下去,看起来最起码断了七八根骨头,如果要是救治不及时的话,那么這一匹高头大马最终的下场很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條,死在了同伴的血肉之上。
见到了這一幕,周围的众人再也坐不住了。
這個家伙一言不合就贸然动手,并且一动手就是下了死手。
要不是苏荃是车队之中轻功最好的人之一,恐怕早就被這一块马肉给砸中了,就算并不一定会死亡,却一定是会受重伤的!
李莫愁看到自己的闺中密友,差一点点就受到了致命的危机。
立刻坐不住了,伸出手,拔出了腰后的拂尘,用力的一卷,然后释放出了灵力的剑气,向着不远处的那個男人卷动了過去,锋利的剑气看上去无形,但是在划破空气的时候,還是爆发出了肉眼可以看见的涟漪。
伴随着這些涟漪的缓缓飘动,那個男人突然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他快速的拔出了腰间,那更像是菜刀一样的大刀,向着那无形的剑气劈砍了過去。
叮叮当当的声音随之响起。
這個家伙果然也是有一定的能耐,面对着李莫愁的攻击,竟然還游刃有余。只是這個家伙显然内心深处也已经产生了退意,一边挥舞着刀抵挡着剑气的同时,一边也在不断的向后退去。
但這根本就是无用之功,因为李莫愁已经向着這边扑了過来,那锋利的拂尘细丝,就像是一根根活灵活现的利刃触手一般向着他的四肢卷动。
這壮汉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被直接捆住,手中菜刀撞的大刀也被直接甩飞了出去,李莫愁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按住了,纵然他不断的挣扎可却始终沒有办法摆脱,并且锋利的拂尘细丝已经深深的切入了他的皮肉之中,鲜血像是小溪一般从這伤口之中向外流淌。
很快,地面之上就凝聚了一团猩红的血河。
苏荃走了過来,一脚踩到了這個壮汉的脑袋上,随后冷笑了一声說道:“你說那個女人是苏荃,可如果她是苏荃的话,我又是谁?”
苏荃此时此刻再也沒有的在邬宫面前,妖娆妩媚的气势,反而变得宛如一座冰山一般,语气冷冽至极,让人只觉得浑身上下不断的向上冒着寒气,除此以外,她的声音声音也在不断的颤抖。
并不是害怕地进行颤抖,而是在进行着一定的情绪转折。
伴随着苏荃的声音婉转悠扬,趴在地面上的男人意识也开始变得逐渐模糊了起来,他开始慢慢的诉說起了自己有關於苏荃的一切认知.原来,他真的是在神龙岛上见過那個假冒的苏荃,那個女人自称是神龙教的教主,并且得到了在场上百個神龙教教徒的认可,在神龙岛上,被神龙教的教徒认可为神龙教的教主。這不管从哪一個角度上来說,都要比单枪匹马一個人的苏荃更像是苏荃。
邬宫面上露着坏笑的走了過来,:“沒想到我們才离开這么短的時間。你居然就已经被假冒替身了。”邬宫才刚刚說出這句话,地面上的這個男人,再一次语出惊人的說道,除了神龙教的教主苏荃以外,当时在神龙岛上還有赤练仙子李莫愁,她也加入了神龙教,成为了神龙教的护法之一。
邬宫顿时一愣看向了旁边的李莫愁,后者脑袋则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原本這家伙看向苏荃的时候,還有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但是此时此刻,李莫愁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這种感觉很像是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语。
“你說什么?”李莫愁低下了身子,向着地面上的男人问道:“你說李莫愁加入到了神龙教,成为了神龙教的护法?”
“是的,這在整個江湖之上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刚想要再问一些其他的內容,远处却响起了激烈的马蹄之声。只见,十多個身穿着铁甲的军士从远处的城门口向着這边飞奔,很显然他们也都注意到了這边的争斗。
這些穿着铁甲的军士脸上都带着怒气,襄阳城有规矩,多少裡地范围之内是不允许斗争的,一旦发现以后重则要被抓起来将近一個月,轻则也要挨上十几大板,来上一次皮肉之苦。
因此,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在襄阳城墙范围之内进行比斗,就算是有着私人恩怨,也会跑上很远的距离.這是因为江湖人一個個都有着傲气,他们一個個都不服输,稍不留意就会打起来。
为了防止這种情况的出现。
就必须要立下规矩,沒有规矩,不成方圆。
只有立下足够重的规矩,才能够保证秩序的稳定。
這一队骑兵飞快的跑到了车队的旁边,他们快速的将车队围成了一個圈,每一個士兵的手上都拿着利刃,看上去凶神恶煞,几個士兵甚至弯弓搭箭瞄准了众人,只等着一声令下,以后就对着众人出手。
邬宫面无表情的看着這些军士,目光却突然凝固在了不远处为首的一個骑兵身上。
看着這個骑兵,邬宫突然疑惑的說道:“郭芙?”
听到了這個声音为首的那個骑兵刚要张嘴說些什么也是一愣,随后便惊喜地跳下了马车,向着這边奔跑了過来,她奔跑的速度极快,身上的铁甲随着她的不断奔跑,发出了咣当咣当的声音,清脆悦耳十分的好听。
她一把扑进了邬宫的怀裡,這引起了旁边李莫愁的斜视。
邬宫伸手摘下了郭芙的头盔,看清楚是黄蓉的女儿以后李莫愁這才收起了目光,:“你怎么在這裡?怎么现在也当兵的嗎?干娘在哪裡?郭伯父怎么样?”
邬宫疑惑地向着郭芙发出了疑问。
郭芙也不說话,只是眼角向下流出了泪水,眨眼之间就哭成了一個泪人,邬宫见到她這個模样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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