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黄蓉的担忧(求收藏,求票票。)
密室之中,黄蓉身上不着片缕,捏着手上的通缉令,双眼之中好似有点点星光在闪烁。
“怎么了?”
郭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脸色苍白,眼圈深凹,感觉随时都会暴毙而亡。
這和满脸红润,气色良好的黄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這次的江南丐帮之行,对于他们夫妻来說,可以算得上是九死一生。
不单单是一個副帮主死那么简单的事情,其中牵扯到吴国公和丐帮江南地区的所有高层。
简单来說就是那位吴国公想要造反,但是手下缺少大将。
在听說了乔峰,以一人之力斩杀蒙元和清庭的会谈使者以后,并起了爱才之心,想要趁机收服江南的丐帮分舵。
但,乔峰在识破了他造反之意以后,便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他。
可乔峰沒有想到丐帮之中已经有多人倒戈进了吴国公的阵营。
乔峰的言辞拒绝,引起了那位吴国公的不快,他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
设计了一场针对乔峰身世的计谋。
只可惜。
原本,马大云死后群龙无首的丐帮,因为黄蓉的到来,又被重新稳定了下来。
对于黄蓉這一位名正言顺的丐帮帮主。
那些隐藏在丐帮之中的宵小之徒,又纷纷藏了起来。
黄蓉虽然沒有能够成功的把他们全部都给抓出来,只揪出了几個带头的,但也成功压制住了即将分裂的江南丐帮分舵,并且并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伤。
那几個心怀不轨之人也只不過和乔峰一样被逐出了丐帮而已。
整场风波之中,只有郭靖因为展露出了降龙十八掌,被乔峰误认为是偷师,一怒之下被乔峰打了一掌,成为了這一次江南丐帮之行中,除了副帮主被毒死的马大元以外,受伤最重的倒霉蛋。
乔峰不愧是丐帮出名的青年才俊。
一身内力,浑然天成,至刚至阳。
如果不是郭靖同样内功浑厚。
恐怕只是那一掌以后,黄蓉就要守寡了。
好在,最后误会解除了。
只是可惜了那位乔大侠,为了丐帮立下汗马功劳,最终却不得不离开丐帮。
而黄蓉为了帮助郭靖疗伤,只能使用桃花岛的理疗之术。
两人在密室之中一待就是多天,经過了這些天的治疗。
郭靖总算是被彻底的治好,只是阳气亏损的問題,恐怕就不是疗理之术能够治得好的了。
今天是他们出关的日子。
一大清早,就有丐帮的巡客长老,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做成简报,送到了密室的门口。
黄蓉也就是到這时候才发现,就在她闭关的這些日子裡,江湖上竟然出了大事。
時間并沒有磨灭她对于邬宫的思念,反而变得越来越深。
好几次,她都差点对着郭靖喊宫儿。
黄蓉看着通缉令上的那张面容,双眼情不自禁的迷离了起来。
闭眼调息的郭靖许久都沒有听到自己的妻子回复。
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忙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沒事!”
黄蓉手掌翻转,趁着自己背对着郭靖,收起了脸上的迷离之情。
她伸手将通缉令递了過去,:“你看這個?”
郭靖接過了通缉令。
眉头一挑。
他自然而然的也认出了這個少年。
“杀死两浙西路转运使?”
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郭靖有一些不敢置信。
這個病怏怏的少年能有這么大的能耐?
“难道他也一直都在伪装?”
郭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怀疑的声音。
“怎么可能,這肯定是假的了!”黄蓉立刻,马上,不带任何犹豫的反驳道:“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刺杀两浙西路转运使,這怎么可能?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說不定是栽赃陷害。”
郭靖又是一愣。
他奇怪的看了黄蓉一眼,:“怎么那么大的火气?”
黄蓉猛的一僵,她這才发现,自己有一些太過于心急了。
但是眼珠一转,更加大声的說道:“哪裡是我火气大?
還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善心大发非要照顾他,我又怎么会把他交给我的好友照顾?
现在莫名其妙的沾染這身官司,天晓得会不会牵扯到师师!
郭大侠,我提前和你說明白。
這事要是牵扯到了师师,以后你就别想再碰我了,儿子你自己去生吧。”
郭靖一看到自己的娇妻生气了,赶忙跳下了床,抱住了她。
自从见到了杨過以后。
郭靖内心深处就诞生了想要生儿子的想法。
這也是为什么他的伤早就好了,却一直不肯出关的原因。
只希望能够趁着這一次的机会,收获一個儿子。
黄蓉眉头一皱,有些嫌弃的从他的怀裡逃了出去,:“好了,现在江南的事情解决了。
你的伤也养好了,還是按照原来的计划,你带過儿上终南山拜师,我让大师傅带着芙儿和武氏兄弟,先回桃花岛。
我去找师师,搞清楚這前因后果。
然后再回桃花岛。”
“我陪你一起去吧!”
郭靖丝毫沒察觉到黄蓉的异样,他只认为是黄蓉在发小脾气。
再一次从后面抱住了娇妻。
黄蓉這一次强忍下心头的不适,并沒有挣扎。
但還是十分果断的拒绝了郭靖和自己一起去的好意。
“算了吧,你每一次见到师师都要背后說她的坏话。
她每一次也在背后說你的坏话。
你们一個是我的夫君,一個是我的至交好友。
我被夹在中间很是厌烦,還是让我耳根子清静点比较好。”
郭靖见妻子如此說。
也就不再强求,用力的抱了抱娇妻,思索了片刻說道:“那我就在這裡再多闭关几日吧!
這一次的闭关,還是有所收获的,我感觉我已经触摸到了瓶颈。
也许,這一次我真的能够触碰到岳父所說的那一层境界。”
“随伱!”
黄蓉挣脱了他的怀抱,披上了长裙,转身离开了密室。
随着厚重的密室大门缓缓的闭合。
郭靖盘腿坐在床上。
他总觉得最近黄蓉突然变得非常的古怪,但又說不出来哪裡古怪?
郭靖天生洒脱,憨厚,是一個沒什么心思的直男。
想了一会,也沒想出来個所以然,便屏气凝神开始继续练功。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
黄蓉立刻重新打开了被自己揉的皱皱巴巴的通缉令。
望着通缉令上的面孔:“宫儿,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去救你!”
眼神迷离,黄蓉的身上竟然情不自禁的闪過了热流
“站住!”
“干什么的?”
邬宫看着远处重兵把守的城门口。
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临安府的检查,异常之严谨。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沒有路引,那么一律不允许进城。
并且如果回答不上来来临安府的目的。
那么立刻就会被抓起来,就连襁褓之中的婴儿也不例外。
光从這城门口的异样,邬宫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风声鹤唳。
“嗯?他们怎么可以进去?”
邬宫突然发现了一些异常。
远处的一個马车队,在沒有任何检查的情况下,径直的走进了城门之中。
门口的士兵也沒有任何的搜查举动。
就好像根本看不见一样。
邬宫心中一动。
默默的记下了那個马车上的标记。
返回了城外的大车店。
经過了那金莲汁的调养,阿朱已经恢复了很多。
至少,已经能够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了。
身上的铁钩,也被她用衣服暂时遮盖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伪装成了一個身材佝偻的老太太。
而邬宫此时此刻的样貌,则是一個肤色黝黑,老实巴交的农夫。
看到了邬宫进来以后。
阿朱从床上站了起来。
邬宫赶忙走過去扶住了她:“不要站起来,你的身体還沒有恢复。”
“好!”
苍老的面孔和阿朱青春可爱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不過,邬宫還是可以从她的声音之中听出深深的疲倦。
那是身上的伤势导致的。
把今天看到的那個标记画了出来。
阿朱立刻說道:“那是秦家的印记。临安府虽然经過這些年的发展,已经初具规模,但终归比不上开封,地域狭小,人口密集,许多珍贵的货品,往往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够得到补充。
而秦家,则干着倒卖倒卖的事情,通過低价购买,私自运进临安府以后,再进行高价卖出,好谋取可观的利润。
這位右相如今虽然還算不上是权侵朝野,但是朝堂之上也已经很少有他的对手。
所以,不检查他的车厢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那是否可以从這裡下手?蹭他的车队进去。”
阿朱突然拉住了邬宫的手掌,:“沒有必要再为我奔波,我很好,等我再恢复一段時間,我自己就可以把那两道铁钩给摘取出去。”
邬宫却猛然捏紧了她的手:“這一次听我的!看了平一指以后,我有把握說服他救你。
救完你以后我們远走高飞,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能够找到我們......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打听一下秦家的事情。”
阿朱痴痴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短暂的犹豫之后,還是决定相信他:“好,千万要注意安全。临安府天子脚下,卧虎藏龙,万事都要小心三思而后行!”
“我知道,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