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商队
就這样,過了有好几天的時間,随着满清入侵的消息快速的传播,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并且,很快就传說朝廷已经向着各地的藩王,發佈了率领各自的军队进入京都的命令。
又有消息說,這满清根本就沒有南下一切都只不過是以讹传讹制造恐慌罢了,全部都是蒙古人的阴谋各种各样的消息漫天飞舞,沒有人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襄阳城并沒有接到所谓调兵的调令。
事实上,襄阳城也无兵可调。
本来的士兵就不太够了,這要是再调走一部份士兵,這蒙古人還守不守了?
邬宫這两天倒是乐得清闲。
赶路忙碌了那么长的時間,如今总算是可以暂时停留下了歇歇脚不過,他也并不都是什么事都不做。
事实上,黄蓉算是退居幕后了,如今襄阳城内部的一切军国大事全部都由邬宫来负责处理,至于郭靖则不知道去哪裡了,黄蓉也派人去找,可是這襄阳城裡裡外外方圆数百裡之内全部都搜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郭靖他们的踪影,就好像是人间蒸发。
不過,她和邬宫也都知道,他们大概率是去了蒙古大营。
至于去做什么的,就可能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各种各样的文书。
邬宫百无聊赖的进行批注。
幸运的是,因为有着王语嫣的帮助,处理起来的速度很快。
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時間,就成功的解决了那击堆如山的文件。
事实上,作为一方太守。
每天所要做的事情并沒有想象当中的那般简单。
并不仅仅只是带兵打仗在相关军事上的問題。
事实上,许多太守级别的官员是沒有兵权的。
這也是大宋朝廷文官用来遏制下属的一种方式。
如果不是因为襄阳城特殊的话,事实上,襄阳防线应该会有两個主事的官员,一個是负责政务上的,另外一個是负责军务上的。
绝对不可能出现,郭靖襄阳太守的身份又兼任镇北将军的情况出现。
但不管怎么說,郭靖的头衔是镇北将军和太守。
并不是单单只管政务。
百姓经济也是襄阳太守所负责管辖的范畴。
虽然,因为襄阳城的情况特殊,再加上蒙古人时不时的就来骚扰劫掠。
襄阳城的附近早就沒有什么老百姓了。
耕田也早已荒芜。
甚至,就是耕牛也找不到了。
但是襄阳附近還是有着数百万的百姓生活在這裡。
他们龟缩在一座又一座或大或小的城池之中,虽然看上去每座城池也就十几万到十几万人,但是這数百万百姓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全部都是由当地的父母官进行调配的。
這刚开始的时候還好。
因为在打仗,同时大家也都明白,蒙古人一旦要是打进来以后,那才是真正的哀鸿遍野。
于是乎,所有人都勒紧裤腰带過日子。
而黄蓉为了解决百姓对于蒙古人的恐慌情绪。
依靠着丐帮安全的货运通道,源源不断的将粮食从南方运過来。同时打压了本地的粮商,让粮食的价格维持在普通的老百姓能够买得起的地步。
靠着朝廷的补给和收购来的粮食,襄阳防线一时之间也算是吃喝不愁。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
這粮食的数量是越来越少。
纵然卖出去的粮食都收了银子。
但是大宋境内四面楚歌,黄蓉能够控制襄阳防线的粮价不上升,可却沒有办法控制其他的地方。银子所能够买到的粮食越来越少。
而襄阳的粮食也越来越紧张。
特别是随着满清入关的消息传来。
天下人心惶惶。
這粮食也就更难买了。
特别是,其中還有不少朝廷命官掺和到了這一场粮食倒卖的事情当中。
而,也不知道是从哪裡传来的消息,說是襄阳防线兵强马壮,并且粮食价格很低,老百姓来了就能够活命。
這导致每一天来這裡逃灾逃难的难民数量是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的人往北方跑,只因为所有人都听說了北方的襄阳防线挡住了蒙古人的三十万铁骑,并且兵强马壮,同时還能够让人人都能够吃饱饭。
這也就导致了襄阳防线的人是越来越多,早就超過了襄阳能够承载的上限。
通過从那些逃难来的百姓嘴裡得知,他们并沒有正面看见過满清的铁骑,只是以讹传讹,就一個個拖家带口的,逃难而来人人都怕死,襄阳城也沒有办法把那么多的百姓拒之门外。
可城内的粮食本来就不够吃。
外加上蒙古人就在眼前。
要是沒有蒙古人,那么组织商队去西域购买粮食也不失为一個上策。
但是,蒙古人卡住了重要的贸易航线。
想要出去买粮食,基本上就是无稽之谈。
邬宫看了一眼襄阳城账上還留下来的存款。
他惊讶的发现,账上的银子居然有数百万之巨。
可是,這些银子就根本花不出去,
因为,如今已经沒有多少商队来到襄阳城了。
就连丐帮自己内部从南方购买粮食的商队,也都已经许久沒有消息传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路上遭遇了不测。
在這样的情况下。
襄阳城如果不找到一個能够快速获得粮食的方法。
那么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粮食危机。
邬宫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因为钱花不出去而犯愁。不過,邬宫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西夏的太皇太后——李秋水。
這西夏的地理位置,是紧挨着西域的。
从那裡购买粮食是最绝佳的選擇。
可是,蒙古人又将是一道绕不過去的坎。
蒙古草原复原辽阔,一马平川。
商队走在上面就和活靶子一样,很快就会被蒙古的侦察游骑兵所发现。
邬宫摇了摇头。
這只能当做备选的方案。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得想办法解决掉蒙古人的問題。
“弟弟!”王语嫣拿着账本从一旁走了過来,:“我刚刚去核算了一下,在城内的這個粮仓,裡面的账目也都算是准确。绝大部分的粮袋子都是实的。
并且,沒有出现缺斤少两的情况。”王语嫣将正本放在了桌面上:“不過要注意的是,最近雨季比较多,空气潮湿,一旦要是沒有做好防潮,那么粮食就会有受潮的风险不過。纵然所有的粮仓,都沒有任何纰漏的话,我們剩下来的粮食,也就只够两個月的時間了,要是沒有办法获得补给的话,那么两個月之后襄阳城也就守不住了。”
邬宫点了点头,:“干娘所制定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還有半個月就要开了,开完以后就是对蒙古人的正式宣战两個月的時間足够了。”
王语嫣又摇了摇头。
“弟弟,并不能這么算。
如今每天来這裡逃难的灾民数量是越来越多。
這城裡城外,开了七八個粥铺,可就算是如此,也沒有办法填满所有灾民的肚子。
按照這样的规模来,這裡的灾民数量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我們的粮食也将会越来越少.根本撑不了两個月的時間。”
邬宫一挑眉头,:“這些灾民是从哪裡来的?”
“哪裡都有,南方的,北方的.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听从的谣言,說是满清铁骑,已经一路南下,浩浩荡荡的冲击而来。原本相信的人并不是太多,但是以讹传讹之下,难民潮便形成了。”
“简直是胡闹!”邬宫一挑眉头,:“各地的州府衙门的官员都死了嗎?不主动去解决問題,反而任由這些难民四处乱窜.這算什么事情?”
王语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怕不是那些官员都是第一批逃走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促使了难民潮的形成。”
“這大宋沒救了。”邬宫只感觉到无比的棘手。
如果不是黄蓉被牵扯在這裡的话。
邬宫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這裡发生的事情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嗎?
显然,是沒有的。
犹豫了片刻以后。
邬宫拿起了旁边的地圖,:“姐姐,你還记得我們从西夏一路上走過来的那一條路嗎?”
王语嫣点了点头。
拥有過目不忘能力的她,拿着笔轻轻在地圖上一勾一條弯折扭曲就像是蛇形一样的,路径就被直接标注了出来。
看了一眼這一條路径和蒙古草原交界的地方。
邬宫沉思了片刻。
“我們来到的這一條道路上,商队的数量相对来說比较少。究其原因,還是因为商人重利,這條线路虽然相对来說比较安全一些。
但是,花费在道路上的時間却也无比的漫长.一来一去基本上是不赚什么钱的。”邬宫目光之中渐渐出现了不一样的神采,:“可是我們如果用這一條道路从西域购买粮食的话,那将异常的安稳,只需要在和蒙古草原交界的地方小心谨慎一些,基本上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我們只是为了购买粮食,而不是为了赚银子,因此虽然路途遥远了一些,可只要能把粮食运回来就够了。”
邬宫的话语引起了王语嫣的赞同。
王语嫣說道:“我可以和外婆通讯。西夏的粮食每年都吃不完,都会卖往西域或者是蒙古。如今蒙古人两面三刀,西夏的粮草正好堆积如山,到时候运過来,襄阳城也就不会再有粮食危机了。”
邬宫翻动了一下账本:“按照账目上的這些银子,足以购买大量的粮食回来。而且這些粮食,除了免費发放的粥铺以外,其他的粮食我們按照成本价再贩卖出去,从而获得更多的银子,好买更多的粮食。
虽然,粥铺的损耗沒有办法补充。
但是光靠着数百万两银子,也足以支撑许久一段時間了。”
“只是.”邬宫顿时又感觉到一些头大。
和西夏做生意,当然不可能使用银票了。
必须要用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就算是王语嫣的這一层关系,可亲兄弟還明算账。
谁知道大宋的银票会不会在一夜之间就成了废纸。
這也就意味着,白花花的银子将会通過马车运送到西夏。
数百万两银子通過马车运输這样的诱惑力,普通人根本承担不了。
毕竟,這是许多人一辈子连见都可能见不到的银子。
邬宫自己是肯定不能够再出马了。
其他人.說实在的,邬宫也不是不放心。
他倒不是不放心人品,而是担心安危。
毕竟,這么多的银子,一旦消息要走漏了,鬼知道有多少人把心思打到就算了。
财锦动人心。
“算了,這個事情先暂时搁置了等真到粮食出现危机的时候再說吧。”
正准备低头继续批文书。
邬宫突然看见一個鬼头鬼脑的老家伙,正在门口探着脑袋观望。
正是毒手药王。
“怎么了?老东西。”
毒手药王走了进来,老家伙也不见外,坐到旁边的桌子上,拿着茶壶就往自己倒水:“這郭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還赶着回去呢!”
邬宫翻了一個白眼,:“還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吧,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毒手药王伸手弹出了一颗药丸,這只有拇指大小的药丸在空中划出了一條优美的弧线,落进了他的嘴巴裡:“那個西门吹雪那边我无能为力,我沒学過蛊虫之术,也不是蛊师。对于蛊虫之术实在是爱莫能助不過,你治疗的方法并沒有错,就這么一点一点的步步蚕食,最多两三個月的時間就能治好痊愈。但是有些话要說清楚!”毒手药王认真的說道:“這帮南疆的老家伙一個個都非常的记仇,同时不择手段,下手很是阴险。他们不是你的对手,也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但是一旦你要是帮助西门追雪解决了這個問題,那么那些南疆的老家伙就会记恨上你.你自己好自为之,我该說的都說了。要是能帮我是绝对不会推辞的。”
邬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让他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