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夫妻的猜疑
“蓉儿,你最近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郭靖意气风发。
经過了這一段時間的蛰伏,是全天下的人如今都听到了他的名字了。
果然就和那個人所說的一样。
汝阳王其实就是一個银枪蜡棒,根本不值一杀。
自己也只是随随便便的进行了一次刺杀,就成功的解决掉了這個大宋朝的心腹大患。
黄蓉坐在床榻之上。
看着郭靖,面无表情的向后靠在了软枕上:“我怀孕了。”
郭靖虽然早就有猜测,但是此时此刻听到了這话语,双眼之中還是爆发出了一抹精光。
“蓉儿,真的嗎?”
他扑到了黄蓉的床榻旁边。
黄蓉轻轻的点了点头,:“是的,前段時間我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只不過战事吃紧,我也不敢請人来看。所以一直隐瞒的消息,就是害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這怎么能是麻烦呢!”郭靖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掩盖不住了,事实上他一直想要一個儿子,虽然說他也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但是自从认识了那個人以后,他便动了其他的念头,而想要做成那一件大事,光靠他一個人是不够的。
郭靖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這件事情說不定還要轮到他的孩子身上去。
郭芙虽然最近一段時間有不小的成长,但毕竟是女儿身。
黄蓉看着郭靖敏感的察觉到了郭靖可能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于是便沉默了起来。
她知道郭靖既然沒有主动告诉她,那么就算是自己问郭靖也不一定会說。
郭靖也发现了黄蓉的异样,随后向着黄蓉說道,:“蓉儿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不开心?”
“靖哥哥你有事情瞒着我。”
郭靖一愣。
也陷入到了犹豫之中
這都不是他故意想要卖关子。
只是,這件事情关系重大。告诉黄蓉也无可厚非,可是一旦要是未来事发以后,那么很有可能会牵扯到自己的身边人要是他们不知道還好,好歹能有說辞。
可是一旦他们要是知道了,那就必将会牵扯在其中。
因此郭靖在沉默了片刻以后,最终還是選擇了继续沉默。
“靖哥哥,還有什么事情是连我都需要隐瞒的嗎?”
黄蓉眼睛一眯。
语气变得有一些生硬。
郭靖之前从来沒有瞒過他任何事情。
而今天黄蓉也本来是准备和郭靖摊牌的。
她和郭靖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真的是不准备待在這件事情上欺骗他了.但是现在她突然又不想說了。
郭靖摇了摇头,对着黄蓉說道:“蓉儿,不是我不能够和你說,只是這件事情事关重大,稍不留意。便会牵扯到许多人许多命,许多颗脑袋也会掉落在地面上因此這件事情暂时還不能够和伱說。”
“你要是不愿意說就算了,沒必要說這么多,你要是真不愿意說,我也不会多說什么。”黄蓉轻描淡写的說了一句,随后便不再理睬郭靖。
郭靖陪笑着又讲了一些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蓉儿,你觉得這会是一個男孩還是一個女孩啊?”
“我觉得都可以。”
黄蓉回答的漫不经心。
郭靖說到這個,她突然感觉到了有一些异样的状态。
那就是這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特别的恶心。
這种感觉,要比怀郭芙的时候强上许多。
因为一直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沒有找大夫来看過。
全都是黄蓉,凭借着自己的医术诊断。
但是,黄蓉虽然学過不少的医术。
但是,却从来都沒有学過自己给自己诊断怀孕的相关医术。
黄蓉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健康。
并沒有出现丝毫早产的征兆。
但除此以外,黄蓉也不知道其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郭靖看到黄蓉仍然是一脸的不满。
顿时以为黄蓉還在生气。
赶忙讨好道:“哦,你說的对,蓉儿這男孩和女孩都一样,我!”
黄蓉斜看了郭靖一眼,:“既然是這個样子的话,那我也就不在這裡多留了,省得碍眼,我過几日就回桃花岛.如今汝阳王也已经死了,蒙古人一定会六神无主。這30万蒙古铁骑,虽然名义上是由各個蒙古王,积攒出来的,但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而是可以算得上是汝阳王的亲兵,是汝阳王的家底。
這也是为什么汝阳王一直畏手畏脚的原因。
如今,汝阳王已经死了。
新来的蒙古亲王,是绝对沒有可能统治這30万兵马的。這也就意味着蒙古人的撤军也就在這几日,直到有人能够继承汝阳王的政治遗产和军事遗产以后,蒙古人才会大举入侵。
按照我对于蒙古人的了解。
蒙古王庭内部的斗争一点都不比大宋朝文官之间的相互倾轧要弱這三十万的兵马,估计要被消化很长一段時間.我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襄阳城之中了!”
“蓉儿,你不能這么說。我可不能沒有你!”郭靖赶忙又讨好的說道:“這一段時間,襄阳城中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條。要知道我們刚来的时候,襄阳城可以算得上是百废待兴,什么都沒有,甚至连城墙都是破的。百姓一個個都饿得面黄肌瘦,几乎已经快要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了這吕氏兄弟,实在是枉为人子,应当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我前一段時間得了重病,這襄阳城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全部都落到了蓉儿你的肩膀上。想来那一段時間,蓉儿你就已经怀有身孕了,但是你却硬生生的顶起了這個担子。”郭靖說到這裡的时候,脑海当中突然闪過了一道灵光。
這時間好像有些对不上。
不過,他不敢說出来,只是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接着又继续讨好黄蓉。
黄蓉也沒有說话,只是听着有一些厌烦以后才說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在這武道大会结束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這裡的,所以你也不需要胡思乱想什么.我累了,你先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的。如今我怀有身孕,這襄阳城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要你自己去做。”
郭靖连连称是。
随后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可是当他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房间裡已经坐满了人。
這其中,除了跟着郭靖一起去刺杀汝阳王的人以外,還有着七八個儒生打扮的家伙,他们并沒有参与之前的刺杀不对,从他们身上的伤来看,他们应当是参加了刺杀,只不過他们应该是跟在郭靖的身边前去阻拦蒙古人的援军了,因此并沒有出现在帐篷裡。
郭靖推门走了进来,原本正在房间当中,闲聊的人群立刻闭上了嘴巴。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来见礼。
“主公,您回来了!”郭靖摆了摆手,随后說道:“不要這么說,小心隔墙有耳。”紧接着坐回到了主位之上,随后向着众人說道:“不要叫我什么主公,现在還是称呼我为太守吧!如今,我們虽然成功地诛杀了汝阳王這個狼子野心的蒙古王爷。
但是,我們依然是落于全面的下风,蒙古人虽然這三十万兵马都是汝阳王的私兵。但是同仇敌忾,再加上报仇心切之下,蒙古人万一要是来了一個强大的将领,那么三十万蒙古人足以踏平襄阳城,因此眼下我們首要的任务還是解决掉這些蒙古人。”
“太守說的是!”众人又是一顿吹捧,紧接着,紧接着回首的儒生又說道:“太守忧虑的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自然而然還是要解决掉這三十万的蒙古人我已经有了计谋了。根据我的情报显示,蒙古人最有可能派来的蒙古王,很有可能是和汝阳王交好的白狼王。這白狼王是汝阳王的铁杆,手底下的白狼军原本是要跟着汝阳王一起来到襄阳的,但是汝阳王为了防止蒙古王庭当中再出事端。便把白狼王和白狼军,全部都给放在了蒙古王庭之中,负责看着這一位刚刚才上任沒多久的新可汗.這一位蒙古的白狼王,是一個勇冠三军的武士。
但是不可否认的,他的脾气也十分的暴躁易怒。可以算得上是整個蒙古王庭当中最暴怒的一個蒙古王在知道了自己的好友战死的情况下,他很有可能会不管不顾地率领三十万大军强攻襄阳城。”
郭靖点了点头,:“我认识這位白狼王,早年间還和他有過一段時間的点头之交,他确实是一個暴躁易怒之辈,同时武功十分的高强。曾经只差一步,便成为了铁血三王之一。要知道,蒙古有蒙古王千千万。但是绝大部分都只不過是蝼蚁而已。就算是手下兵马,众多也都是草包。
而這位白狼王当年之所以沒有成为铁血三王的原因之一,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而是他主动放弃了如果他要是真的来到了前线的话。那么,襄阳城岂不是就要遭受到三十万蒙古铁骑的冲击了?”
儒生摇了摇头,:“主公.太守,此话并不能這么讲。這襄阳城并不怕蒙古人的突袭。三十万兵马来了,也只是送死而已。之前我之所以对那汝阳王如此的忌惮,就是因为那汝阳王最难缠的地方在于,他拥有着非常强大的兵法造诣。甚至能够通過一些细枝末节分析出十分重要的东西,這也是为什么我会对他如此忌惮的原因。
在他的统帅之下。
三十万蒙古兵,足以爆发出极其强大的战斗力。
但是要是换上了這位白狼王,凭借着他暴躁的性格,我們只需要略施小技就可以坑杀掉這三十万蒙古兵,沒了這三十万蒙古兵蒙古人短時間内就不再会入侵大宋,而主公到时候将会获得无上的威望,凭借着這一份威望。不管是朝廷封主公为异姓王還是主公自立为王,都将名正言顺,到时候凭借着襄阳天险,我們屯兵养地,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内扩充到几十万人的军队。再加上夫人暂时扣下来的這些武林人士,我們更可以扩充起一支由武林人士所组成的军队.到时候,這天底下将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們的铁骑。”
郭靖刚要說话,這個儒生突然跪了下来,同时跟着他身后的人群也都跪了下来:“主公,我等知道主公心中想着大宋,想自然不应该做如此反贼之举。但是主公.這天下主公难道還沒有看透嗎?大宋,朝廷内部腐败不堪。各种各样的丞相宰相,六部和三司哪一個不和外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他不說,就說那秦丞相和满清之间的关系,主公也是看在眼裡的。另外還有那皇后不過朝天死活百姓黎民之苦,毅然决然非要和吴国公开战,现朝廷于危难之际,只是为了私人恩怨。我原本以为他是女中豪杰,却发现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报仇心切的妇人吧.這样的朝廷,這样的天下百姓,怎能不受苦?
而是想要百姓不受苦,最重要的便是需要一個能够担当大任的天子。我认为,主公就是這個天命之子。”
“够了。”郭靖打断了他的话语,:“這件事情暂时不要再提”。
随后便挥手离开了房间可刚要走开,一個人却突然又跪在了他的面前。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夫人有喜了!”
郭靖眼睛一眯。
“尔等怎么知道這件事情?”
那人不慌不忙的說道:“小人昨日看到夫人叫了一郎中进屋子,害怕夫人出现意外,便隔墙偷听,于是听到了夫人已经有孕的消息,小人自作主张,還請主公责罚!”
郭靖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心中又是一喜。
心想着自己有孩子,這件事情让人知道了也沒什么。
于是便挥了挥手說道:“无妨!下不为例。”
可是紧接着郭靖却又想到這時間始终是对不上。
毕竟,這段時間自己可是身受了重伤,虽然是和黄蓉住在一间房间裡的,但是却并沒有同房。
“难道.是来之前的那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