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乱斗
可是,這在身材高挑的男人眼中却是已经露了怯。
动作即刻加快了几分。
实际上,之前他也是搞不清楚对方的罩门在哪裡。
只是赌了一把而已。
可沒想到竟然一赌就中。
看起来,自己的运气還真是不错。
心中想着,眼中却是杀机毕露。
锋利的短刃飞快地,沒入了壮汉的胸膛,可是传来的却并不是血肉撕裂的声音,而是咚咚咚的金属撞击之声。
“什么?”
“哈哈哈哈!我是沒有罩门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上来?”壮汉哈哈一笑,手掌快速的劈打在了男人的头顶,只听又是金属的撞击之声传来,后者立刻倒在了擂台之上,生死不知。
随手把脚下的落败者踢下了擂台。
壮汉又掏出了一张银票扔了下去。
从对方的毫不在乎的表情上不难,猜测出他应该是某一個大势力故意放出来争夺這天下第一武林盟主之位的诱饵!
“咚!”
银票才刚刚落入记账的胖子手中。
又是一個人也穿上了擂台,這是一個编着长辫子的女人。
一身草原打扮,身上穿着兽袍,脸晒得乌黑,辫子上還绑着锋利的飞镖,腰间挎着弯刀,脚下蹬着一双用牛皮制作而成的马靴。
壮汉眉头一皱,:“小姑娘,我不跟女人打!”
可话音還沒有說完,女人就已经扔出了一块金砖,紧接着人已经到了壮汉的面前,脚掌用力的蹬在了地面之上,手掌向上一托便撞击在了壮汉的下巴上。
壮汉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整個人就已经腾空而起。
紧接着,女人的手掌再一次击打在了壮汉的下巴上。
壮汉整個人悬在空中。
他无处借力,也根本反应不過来。
這個女人的动作就像是闪电一样迅速,并且无比的精准。
一下接着一下。
每一次都异常精准的打击在壮汉的下巴上。
壮汉在刚开始的时候,壮汉虽然被打的腾空飞了起来。
但是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不屑的,完全不在乎這個女人的动作。
后来,干脆也就不躲了。
因为,他所使用的硬气功,可不是一般的金钟罩和铁布衫。
是沒有任何弱点存在的。
惟一的弱点就是持续的時間并不是很长,一天也只能使用两次而已。
不然的话,就会损伤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但是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逐渐难看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一些眩晕了起来,同时双眼之中逐渐开始变得一片血红。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将他的脑袋压在了血水之中一般。
眼前的一切都是血红色的,并且开始左右摇晃了起来。
他這才反应過来有一些不对劲。
可是,却已经迟了。
又是一掌拍在了他的下巴上,壮汉再也支撑不住。
噔噔噔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直到彻彻底底的坠下了擂台。
女人轻轻的拂了一下自己戴在头上的兜帽。
面无表情的再一次拿出了一块金砖,扔给了下方的胖子。
壮紧接着便站在擂台上一动不动。
等待着下一位挑战者上台。
被打下了台的壮汉,摇摇晃晃的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缓了過来。
也直到這时候。
他才明白自己已经被淘汰了。
這立刻让他有一些无法接受。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身金刚不坏的功夫,居然莫名其妙地折损在了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手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
“竹人帮!”
女人看了他一眼,轻轻的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话了。
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沒有說出来,给人一种神秘的朦胧感。
“穿云十九打!”李莫愁认出了這一個招式。
“這穿云十九打,是一种贴身短打的功夫。特别适合身材矮小的人或者是女人使用。所需要的内力和真气也并不是很多,但是威力却足够强,一掌比一掌强,和降龙十八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也有一個弱点,必须要离得足够的近。不然的话并沒有半分的用处。毕竟,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向你冲了過来,而不做任何的防备的。”黄蓉也补充了一句,可是說到一半,却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捂住了嘴巴,用力的干呕了起来。
邬宫见状赶忙走過去,扶住了黄蓉。
轻轻的拍了拍,這才成功地帮助黄蓉缓解了症状。
陆小凤站在旁边眼睛一挑,刚要說话,李莫愁却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阁下還是去别的地方看吧,這裡不欢迎阁下。”
“你管我”
陆小凤刚要反驳一句,毒手药王却已经把他拉着走下了楼梯。
与此同时,外面的擂台之上也已经又站了一個人。
是一個乞丐打扮的男人。
手上拿着一根竹棍子。
浑身上下臭烘烘的,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十分的脏。
即使是站得很远,都好像能够闻到他身上的滚滚恶臭一般。
另外,這家伙好像還是一個盲人,上了擂台以后還在不断的用手中的竹棍子敲打着地面,就好像是在探查這周围的地面上哪裡有坑哪裡是实的!
底下的胖子原本正在记账。
這女人给出来的金砖,虽然明面上沒有一万两银子那么贵重。
但是黄金相比较白银,自古以来都是溢价的。
因此,這一块金砖也是可以看做一万两白银的。
只是究竟算多少白银,還是需要进行测量的。
现在看到一個老乞丐上去了,他便放下了手中的账本,笑呵呵的說道:“老先生,這上去可得要一万两白银。”
乞丐也沒有說话,而是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裡摸索了片刻,很快便拿出了一根细小的竹子。
轻轻一弹竹子便飞到了胖子的手中,胖子低头摆弄了一会儿,从裡面拿出了一张只有手掌大小的银票,上面也是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万两。
只是,底下的票面上写着的是户部支出。
這個老乞丐竟然是朝廷的人!
胖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也不說话,只是低头记账。
女人盯着這個乞丐,闻着那恶臭的气息,眼中也闪過了一丝厌恶。
下一秒,女人便飞快的冲了上去。
看起来是同样的打算。是想要趁着這個乞丐,沒有任何防备的时候,贴身短打。
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从而赢得胜利。
乞丐仿佛沒有察觉到向是自己奔跑而来的女人,依旧是在不断的用竹子敲打着地面上的石砖。可就在女人跑到自己三步之内的时候,那原本在地面上不断敲打的竹棍突然抬了起来,像是一柄长矛一般,直直的向着女人的眉心扎了過去。
女人顿时一惊。
脚掌用力带动着身体,整個人快速的扭动了一下。
堪堪的躲過了這一根向着眉心扎来的竹棍子。
而与此同时,她也已经到了乞丐的周围。
手臂立刻抽打了出去。
乞丐虽然沒有用什么东西罩住自己的脑袋,可是那乱糟糟的头发却要比兜帽還要好用,甚至是连眼睛都遮盖住了,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目光究竟是哪裡。
面对着那气势如虹的接连抽打。
他丝毫不慌,只是抽回了手中的竹棍子,随后轻而易举的挑开了,但是他沒有想到這是穿云十九打竟然是一打接着一打的,连绵不绝。挑开了手掌,可是腿却抓住了机会,踢向了他的脑袋。
真气在脚掌之上荡漾。
肉眼可以看清楚的涟漪,于空气之中传播。
刺耳的声音凭空传出,连带着空气都被席卷爆发出了白色的气浪。
乞丐猛然一挺身子整個人站直了。
显然,他也是察觉到了這一脚当中的危险。
整個人也立刻严肃了起来。
众人虽然都看不清這個乞丐的面容,也无法从他的眼神之中察觉到有用的东西。
但是也能够感觉出来,之前他根本就沒有认真。
而现在却是彻底的严肃了起来。
从侧面也映衬了這個女人绝对沒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般简单。
手中的竹棍子陡然裂开,一柄细长的刺剑,快速的出现在了乞丐的手中。
這一柄刺剑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柳條一般,柔软无骨,仿佛一阵风就能够吹的荡漾起来。
乞丐舞动着手中的剑刃,直直的刺向女人的心口。
看样子是想要以伤换伤。
不对,是以伤换命。
宁愿用自己接了這一脚,也要把女人直接杀死在這裡。
十分的疯狂。
女人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向后退去。
她還有仇沒有报,因此绝对不能够死在這裡。
可是,乞丐却是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脚尖在地上狂点,快速的缠绕上的女人,看样子非要杀死這個女人为止。
面对着乞丐的不依不饶,闻着那浓郁的恶臭气息。
女人一皱眉头,手臂向前一伸。
一根锋利的细针便从袖口飞出扎向乞丐的天会穴。
乞丐抖动剑刃弹飞了飞针,可沒想到又是一根细针扎向了心口。
紧接着。
一根接着一根飞针弹射而出。
密密麻麻的飞针让乞丐疲于应对。
突然女人再一次贴近了乞丐,手掌接二连三的推出,這一次的目标是对方的喉结,乞丐挥舞着剑刃进行格挡,想要用锋利的剑刃逼退女人。
可沒有想到。
這女人居然也是不再躲避了。
手掌立刻就被剑刃扎穿了,鲜血顺着手臂向下流淌。
可是另外一只手掌也已经重重的捶打在了乞丐的喉结上。
只听咔嚓一声,乞丐顿时飞下了擂台。
连带着锋利的剑刃,也已经从女人的手掌之中弹射了出去。
乞丐倒在了擂台之下,呼吸全无。
而女人则是大汗淋漓的跪在了擂台上,捂着流血的手掌,不断的从怀裡掏出药粉撒在伤口上。
深呼吸一口气。
她重新站了起来。
這被捅穿的手掌看上去吓人,其实也就只能算得上是皮外伤。
根本就不吓人。
在撒上了金疮药粉以后,血很快就止住了。
“你還要继续嗎?”
胖子指挥着几個士兵把乞丐的尸体拖走。
随后笑嘻嘻的向着女人问道。
“当然!”
“好!那么你要交三万两了!”胖子伸出了手掌,女人這一次不再是用金砖了,而是也掏出了一张银票。
這顿时引起了周围众人的再一次窃窃私语。
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這如流水一般的银子往外掏,竟然還是来自于一個沒有听說過的门派。
竹人帮——那是什么玩意?
不過,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让周围的人们感到钦佩,特别是那最后时刻亡命拼搏的那种气概,让不少武林中人直竖大拇指。
女人并沒有废话,而是盘腿坐在了擂台上,开始抓紧時間调整呼吸恢复内力。
大约過了有一盏茶的功夫。
一個少林寺的和尚爬上擂台。
他十分的瘦弱,看上去就像是竹竿一样。
仿佛一阵风吹過来,就会被直接吹倒了。
他上来也不說话,只是静静的等待女人调息完毕以后。
将手上的佛珠解了下来,扔给了胖子。
“小师傅,我這裡不是当铺,你给我這玩意儿做什么?”胖子放在眼睛面前打亮了一会,确定這东西不是金子做的以后,便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是金舍利,可以到少林的任意一家俗家镖局兑换白银一千两。出家人身上不带俗物,劳烦這位施主了!”這小和尚恭恭敬敬的施了一個佛礼,便不再說话了。
女人盯着這個小和尚,:“你不是我的对手。”
“阿弥陀佛,女施主业力缠身,殊不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眼看着自己劝說无效,女人也就不再多劝什么了。
脚掌重重的在地面一踏,整個人冲向了小和尚。
小和尚把头一低,浑身突然爆发出了淡金色的真气光芒。
紧接着就像是一口钟一样,立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女人冲到了跟前,突然一個急刹车停下了脚步。
脸上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随后,快速的向后退去,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可這却還是慢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