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3章 身世之谜!(求收藏,求票票。)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這是我的府邸!

  你敢动一根手指头试试?

  你只不過是一個卑贱的下人,秦府的一條狗而已!

  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聒噪。

  真是不知死活!”

  孙然的气场就和那此时此刻悬挂于高空之上的骄阳一般,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与其对视!

  壮汉犹豫了一会,默默的退了回去。

  如果要是放在几年以前,他会手撕的面前這個女人。

  那时候他身处于江湖,就算是背上人命官司,大不了浪迹天涯罢了。

  但是现在,身处于庙堂之中,忍气吞声才是最好的選擇。

  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咣!”

  秦禧终于拔出了手中的长剑。

  他举剑便向着孙然的脑袋砍了過去,一边砍,嘴裡還在大喊,:“我要杀了你,你這個贱人!”

  壮汉大惊失色,赶忙伸手去拦。

  孙然身份可不简单,一旦要是真出了意外,秦熺不一定有什么事儿,自己可是要背锅的。

  毕竟,這是自己的佩剑。

  但一只手掌却比他的速度要更快,提前一步紧紧地攥住了宝剑的锋刃,鲜血顺着剑刃向下流淌。

  孙然大惊失色,抢過了宝剑,防止进一步割伤邬宫的手掌,可邬宫一直握着剑刃,冷冷的看着壮汉,冷声道:“他喝醉了,還不带他回去?”

  壮汉如梦初醒,用着感激的目光看了邬宫一眼,扛起了秦熺,向着大门之外走去。

  那一剑要是真砍上了,就算不致命,也得有一堆人要掉脑袋,其中自然包括他。

  “弟弟!”

  “我沒事!”

  邬宫松开了剑刃,手上的伤痕深可见骨,阿朱在他的穴道上用力的点了几下,血液立刻止住了。

  孙然這时候也拿来了上好的松江棉纱布。

  松江棉布价值昂贵,质地柔软,同时吸水强,一匹都要七钱银子,眼下却被拿来做纱布。

  实在是有一些太過于奢侈了。

  撒上金疮药,用棉布牢牢的包裹着,孙然恶狠狠的說道:“弟弟,你放心吧,這口气,姐姐一定会帮你出一出!”

  邬宫不着痕迹的将那些黑色的血液,用松江棉布给吸走。

  防止误伤到身边的两人。

  随后說道:“這不算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我只是怕他酒醒以后可能還要再来闹事,我和阿朱在這裡落脚,是不是有一些不合适?”

  “不怕!”孙然斩钉截铁的說道:“他也就是喝了二斤马尿,才敢来我這撒野,敢拿剑砍我!我看他是活腻歪了,一会儿我就进宫,去见吴皇后,顺便帮阿朱找一找平一指。”

  “那就多谢姐姐了。”

  阿朱的伤是最重要的,不能再拖了,邬宫也就沒有再提换地方的事情。

  正好他也想享受一下這個时代富人的生活。

  孙然把他们安排在了宅院最裡面的院子。

  只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无意。

  邬宫和阿朱被分别安排在了两间房子裡。

  一间在东头,一间在西头,中间還隔了好几间屋子。

  孙然理由是受伤的阿朱需要静养。

  這個理由天衣无缝,阿朱也不好多說什么。

  傍晚的时候平一指,被顺利的請了回来。

  平一指,是江湖混号,真名叫做平一,字维直。

  之所以在他的一后面多加一個指头,是因为他医术高明,但性情古怪。

  杀一人便要救一人,救一人便要杀一人。

  杀人只用一根手指头,救人也只用一根手指头搭脉。

  不過,如今他已经贵为太医院的院判,宫内宫外都拥有着极高的名望。

  一些准则也就被他放了下来。

  至少在给宫裡的大臣娘娘们看病的时候,便沒有执行,救一人便要杀一人。

  眼见着秦夫人請自己回去看病,平一指也沒多想。

  這位秦夫人不但是秦丞相的儿媳妇,還是当今吴皇后的闺中密友。

  两人铁杆的关系,整個皇宫都知道。

  平一指如今身为官场中人,自然不能再拿着江湖气息的傲气。

  可是到了宅院以后,眼见着救治之人,是江湖中人。

  就又有一些踌躇起来。

  “平太医,怎么,不肯救我這位妹妹?”孙然话锋之中尽是威胁:“我這位妹妹和我也是要好的关系,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少不得要伤心难過,到时候要是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情,還希望平太医不要见怪。”

  平一指赶忙尴尬的笑了笑:“秦夫人多虑了......您回避一下,我有些事情要问一下這两位,问完以后,不管如何,我都会医好她。”

  “嗯!”孙然眉头一皱就要破口开骂。

  邬宫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她:“姐姐,平太医是在世大医,悬壶救世、满身功德。既然,平太医已经答应救了,那就听他的!”

  邬宫好說歹說才把孙然送出了屋子。

  转头看去,平一指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冷冷的看着屋子裡的两人。

  “两位,把易容摘了吧。”

  “平太医好眼力。”

  “不是眼力,只是见多了而已。”

  等摘完了易容以后,平一指的脸上却露出了见鬼的神色。

  邬宫還以为是他认出了自己是通缉令上的犯人。

  刚要伸手解释,平一指却快步走過来,伸出一根手指搭在了邬宫的脖子上。

  “你怎么可能還活着?

  冷灵回蛇之毒是天下第一奇毒,中毒之后,十五息内必死,两日之内身体就会腐烂见骨。

  你怎么可能還活着?”

  邬宫眉头一皱。

  捕捉到了他话语当中的词语。

  “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平一指摇摇头,:“但是你身上的這個毒却是我给出去的。

  這冷灵回蛇之毒是我家传的秘宝。

  传說来自一只能够口吐闪电的大蛇。

  传承到我這裡的时候,只剩下三滴。

  一滴被我用来毒死一個仇家,第二滴被我用来当做彩礼,迎娶了毒手药王的女儿,第三滴则换了這個院判的位置。

  這三滴蛇毒,自打我出生以来就和我贴身相伴。

  闻上去无色无味,但其实有着一种独特的香味。

  因此,我一进到屋子,便闻到了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谁要杀我?”

  邬宫问出了,从他醒来以后便一直在他脑海当中的問題——谁要杀他。

  或者說,是谁要杀這具身体的主人。

  “不一定是我给出的那一滴,也有可能是当做彩礼的那一滴。

  但他老人家已经醉心于毒术,不屑于掺和江湖之事。”

  平一指脸上露出了尊敬,很显然,对于這一位岳父,他充满了敬意。

  但是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而我的那一滴毒液,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则被拿去杀两個人。

  如果伱沒有皇室血脉的话,那你应该并不是那一滴毒液的目标。

  那么,你中的毒,很有可能就来自于我岳父。

  所以,如果你想知道有谁想要杀你,你就只能去找我的岳父了。”

  邬宫听完沉默的片刻,平静的說道:“我不记得我是谁,我也不记得我的身份,我的家庭,我是否還有亲人。

  我甚至丧失了所有的记忆。

  救我的人說,发现我的时候,我身上不着片缕的躺在路边。

  大腿肿胀发紫,差一点点就沒能救回来。”邬宫說到一半突然像是反应過来似的,:“皇室血脉......你是說。”

  平一指摇了摇头示意邬宫别說了,转而指向阿朱:“我可以救她,你身上中了我家传的毒药。

  虽然,不是我下的毒,但终究和我有关。

  我這辈子杀人无数,救人无数。

  唯一的原则是杀一個人便要救一個人。

  你中了我的毒,相当于我杀了你,沒死是你运气好。

  所以我愿意出手救她,只是救了她以后,我們两人便再不相欠。”平一指再度长叹一声。

  這一瞬间他仿佛衰老了许多:“要是放在南逃之前,我会绞尽脑汁搞明白为什么你沒被毒死?

  但是现在,我却无所谓了。”

  “等一下!”床上的阿朱却突然說话:“這毒可有解药?”

  平一直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說道:“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从蛇毒之下活下来。

  但這毒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掉,又怎么能够让我迎娶毒手药王的女儿,又怎么能够让我這江湖散人,成为皇家太医院的院判。

  不過,我岳父毒手药王,乃毒术天才。

  我把蛇毒给他也有十多年的時間了。

  拿到蛇毒以后,他便从福建搬到了播州。

  播州的十万大山裡,见血封喉的毒物数不胜数。

  他之前给我来信說两种见血封喉的毒物,只要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條件下,就能够相冲相克。

  說不得,他已经做出了能够相生相克的解药。

  但這只不過是我的猜测。

  你们要是真是好奇,就自己去找他。

  要是他真做出了解药,就請他来信给我,也解我心头之谜......”

  又闲聊了几句。

  平一指开始救治阿朱。

  他先是让人拿来十多盏大烛灯,将整個房间照射的明亮无比。

  又抬了一张桌子,让阿朱平趴在桌面上。

  而他也趁着這会功夫,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了一堆瓷瓶。

  紧接着,开始观察阿朱身上伤口。

  邬宫這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指不知道何时变得又粗又短,仿佛跟小萝卜一样。

  邬宫挠头,不知道這究竟是何种秘术。

  “這是慕容家的合穿琵琶骨,同时将两根铁钩穿過琵琶骨,从而可以固定左两边的骨头,這是专门针对扩骨术的一种刑罚手段。

  你会扩骨术嗎?”

  “会!”

  “這就难怪了。”平一指一边說着话,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也不用麻药,只是把小刀用蜡烛烧的滚烫,随后被一刀扎进了伤口之中:“這种刑罚狠辣无情,既伤骨头,又伤筋络,盲目的去拔,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导致武功尽失。”

  他的话语還沒有說完,阿朱便双眼一翻混了過去。

  平一指仿佛要的就是這样的效果一般。

  小刀飞快的滑动。

  很快便彻底打开了伤口,露出了惨白的骨头。

  鲜血从伤口之中向外流淌。

  阿朱的伤因为长時間的原因,骨头已经开始缓缓的愈合,并且還有把铁钩完全包裹起来的趋势。

  邬宫看的是毛骨悚然。

  但平一指就像是见惯了一样,小刀飞快的沒入了骨头的缝隙,伸手用力一转,铁钩就莫名其妙的被从骨头裡拔了出来,邬宫看得很不清楚,就像是变魔术一般。

  沒有再理睬這边的伤口。

  平一指如法炮制的取出了另外一道铁钩。

  他的手法极快,动作极其灵巧。

  邬宫光是看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但平一指的额头却连一滴汗水都沒有。

  转身从针包裡挑出一根细针。

  拿起黑色的瓷瓶,手指轻轻一弹,一根浸泡在淡蓝色液体之中的丝线,凭空从瓷瓶之中飞起。

  手指飘动,宛如蝴蝶飞舞。

  穿针引线,瞬时完成。

  平一指转身对准的伤口,不断的弹射手指。

  每弹一下手中的细针便沒入皮肤,随后又撞在骨头上折反弹了回来。

  神乎其神,让人眼花缭乱。

  邬宫根本看不清楚细针,只看到那血肉横飞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手掌向后一卷,数個瓷瓶便飞向了邬宫。

  “把這些药全部灌进去!一滴都不要剩。”

  邬宫赶忙走過去。

  阿朱昏的深沉。

  邬宫便用力的扳开她的牙缝,将瓷瓶之中的药水全部都灌了进去。

  可阿朱牙关紧咬,邬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灌进去一瓶。

  平一指见状,用力的在阿朱的脑后一点,她他放松,邬宫這才成功的灌下了這些救命的良药。

  趁着這会功夫已经完成了缝合,平一指抹去了伤口上的鲜血,又拿着瓷瓶倒起了药粉。

  一边抹匀药粉,平一指若无其事的說道:“這外伤好治,但内伤难调。沒有几個月的時間想要痊愈,十分的困难。

  在痊愈之前最好就别离开這临安府了。

  不然,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沒办法救她。”

  “是谁找你要的毒药?”邬宫突然问道:“毒手药王身在播州,距此地有千裡之遥。

  我如果是他下的毒,根本沒理由在嘉兴被人救活。

  就算是有人从他那裡求了毒药,也不可能跨越千裡毒杀我,世上毒药数不胜数,不止你這家传秘宝。

  你之前想要把我支走,远赴播州,现在又要把我留在這临安府,究竟是意欲何为?”

  平一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复杂。

  他替阿朱盖上衣服,认真的朝着邬宫說道:“我想把你支走,是因为你是朝廷的通缉犯。

  你刺杀两浙西路转运使,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海捕文书发了出去,你就是唯一的凶手。

  至于,江湖上人人都传說你是肉身灵芝,這种无稽之谈,也就只有骗骗那些心存侥幸、贪婪无度之人。

  但贪婪之人最可怕。

  你一路上杀死了数個江南名医,這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会来找我。

  所以我想让你去千裡之外的播州。

  到时候,也就不会再牵连到我。

  可,我刚才转念一想,想借你通缉犯的身份,杀一個人。”

  “說着那么好听干什么?”邬宫冷笑了一声:“你不過,就想让我背锅罢了!”

  “是交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把毒药给了谁嗎?”

  邬宫刚想要說不在乎。

  可是,可是脑海之中却出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怨毒。

  仿佛,是他鸠占鹊巢的這一具身体,迫切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杀一個十一二岁的少年。

  沉默了片刻。

  邬宫问道:“說,你把毒药给了谁?”

  平一指指了指天:“当今圣上身边最得宠的女人,大宋如今的皇后——吴皇后!”說完他又笑了笑:“嘿嘿,這位吴皇后,是個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豪杰,但她却又是不幸的。

  因为,她生了一個痴呆儿!”

  邬宫摇了摇头:“不要卖关子。”

  “当今的圣上有十個孩子,五個皇女,五個皇子。

  其中八個皇子皇女都在难逃的时候被满清俘获。

  另外的两個孩子,则是当今吴皇后生的一儿一女。

  只可惜,皇十女聪慧伶俐,但她却是個女儿身。

  皇九子虽然是個男儿身,可天生痴呆。

  吴皇后在生出女儿以后,身体受损,再也不能生育。

  而,圣上的另外四個儿子有两個已经夭折,有两個却在满清手上当做人质。

  宫中早已有秘闻。

  圣上想要换回自己的两個儿子。

  可之后沒多久。

  又有传言說那两個孩子,被清廷秘密的处死了。

  而在那之前,我恰好用蛇毒换了這院判的职位。

  你說這一切够不够凑巧?”

  邬宫一挑眉头。“你的意思是說,我有皇室血脉?”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平一指摇了摇头,:“我劝你不要想着什么滔天的富贵了,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该拜哪家的坟头就够了。

  皇宫大内处处都是杀机,我现在是身不由己,不然早就跑了。

  庙堂虽然高,但哪有快意恩仇的江湖自由?”

  邬宫点头:“受教了......你要我帮你杀谁?”

  “杀了我!”平一指伸手指向自己。

  “现在嗎?”

  “当然不是真的杀了我!”平一指又晃了晃脑袋:“不久之后,会有武林大会。

  我会被派去救治受伤的参与者。

  到时候,我会创造机会,你只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给你的匕首插进我的胸口就可以了。”

  “做太医不好嗎?”

  “好,高官厚禄,受人尊敬。

  可惜,我得位不正

  从我手上拿走毒药的那個人,上個月死了。

  全身经脉尽断,心脏被震成了碎肉。

  全家老小也一個沒留。

  就连襁褓之中的婴儿也被一掌拍碎了脑袋。

  我吓得连夜进宫,告诉吴皇后,我找到了家传的秘术,可以让她在三個月的時間裡重新怀上孩子。”平一指冷笑了一声:“谁能想到,我平一指有一天居然要靠讨妇人之欢心活命。”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